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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76章 生薑味的瓜子仁 文 / 空岸

    豆豆對於向遠說過一會才去感到不解,向遠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他就拽著向遠的衣角跟著走,「爸爸,為什麼我們等一會兒才去啊?」

    昨夜一夜大雪,今早天就開始放晴了,院子裡由東向西躺著一片陽光,向遠端著杯子在喝熱水,「豆豆,現在去的話你就要跟著他們找兔子窩,走來走去得累,等會兒他們差不多找到窩時我們再去,省的跟著他們到處跑了。」

    秦溫言靠在門邊,手裡也是一杯熱茶,熱霧騰騰的,「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哪?」

    「肯定在小林子山上。」向遠轉頭看著秦溫言笑,露出一嘴小白牙,「那裡是有名的兔子窩,村裡人要是說去逮兔子,肯定是往那去。」

    秦溫言點頭明瞭,幾個人等了一會兒出門,慧慧本來也想跟著,可被她媽媽拽住了,說她好幾天都沒寫作業了,該好好學習了,慧慧眼巴巴看著向遠幾人往外走,豆豆兩隻手被兩個大人牽著,就扭過頭安慰慧慧,「慧慧姐,等我回來了給你逮只大白兔,大大大的!」

    看到慧慧笑了朝自己擺擺手,豆豆也高興了,踩著雪跟著向遠走,出了村子的範圍,雪就因為沒人清理而保持原樣,挺深,大人一腳踩下去到小腿,換到豆豆身上,那就是到大腿了,秦溫言索性把豆豆背到背上,豆豆趴在秦溫言背上,往前面看看,「爸爸,都看不到路了。」

    大雪把一切都埋了,走出村莊,都看不見哪裡是田哪裡是路,向遠走了好一會也有些氣喘,費力地把腿從雪裡□□,一笑嘴裡就噴出一團白霧,「放心,我知道路,好歹我也在這住了這麼多年。」

    秦溫言扶了一把向遠,「慢點。」

    「我知道。」向遠點頭,還跟秦溫言說,「看到前面的山了嗎?就是小林子山,上面樹多但不密,你要是從山上走一趟,保準能看到兔子野雞什麼的,也幸好我們村平時都是老人住著,沒那工夫跑山上來逮,也就過年了外出打工的年輕人回來上去逮幾隻,要不然,兔子野雞早就沒了。」

    秦溫言和向遠一前一後走的,剛聽向遠說完這麼一段話,就見向遠身子一歪,叫了一聲就陷進雪裡去了。好在雪不是很深,向遠陷到胸口就停住了。秦溫言眉頭一皺,先是把豆豆放下來,囑咐他站著別動,然後就往向遠身邊走,向遠喘著粗氣陷在雪堆裡,先是笑了兩聲,看秦溫言過來趕緊阻止他,「你步子別跨那麼大,別一腳也進來了,你用腳慢慢踩著過來。」

    秦溫言按著向遠說的,慢慢挪了一會兒,再踩了一腳時就覺得腳底下還是軟軟的,就知道那是雪了,收回腳,彎腰朝向遠伸手,「我拉你上來。」

    向遠一邊伸手給秦溫言,一邊搖頭,「也不知道誰在這邊挖了溝,雪一埋什麼也看不見了。」

    秦溫言沒說話,拉著向遠的手往後拽,向遠撲騰著手腳使勁,狼狽至極,好不容易爬上來,向遠一屁股坐在雪地裡喘氣,頭髮上都是撲騰落上的雪花,秦溫言按著向遠的腦袋歪到一邊,給他拍頭髮,「跟你說了慢點。」

    向遠歪著頭在拍袖口上的雪花,聽見秦溫言不滿了,撇嘴,「我又不知道這挖了坑。」還好都是干雪,雪花一拍就掉了,「累死我了都,哎,豆豆,你往哪去?」

    秦溫言回身一看,就見豆豆正往另一方向吭哧吭哧走,聽見向遠喊他,扭頭朝向遠比了個「噓」的手勢,「爸爸,我看見野雞了。」

    向遠笑著擺手,「別去了,白天野雞可機靈了,你不到身邊它就飛了,等會兒到地點了給你看兔子。」

    豆豆站在原地皺著小眉頭猶豫了會,看看野雞又看看向遠,還是聽話地往回走了,看向遠站起身在拍身上的雪,豆豆就加快了點速度,結果腿被雪吸住,一個趔趄就趴雪堆裡了,扒拉這四肢卻怎麼也起不來。秦溫言無奈搖頭笑,趕緊過去解救,把豆豆從雪裡撈起來,發現他一隻膠鞋掉了,於是又給他拍襪子上的雪,穿鞋。()

    等三人到了山上時,順著腳印找到李軍子他們時,幾個人正在找新的兔子洞,一個人手裡拎著三隻兔子,豆豆眼睛瞪大,拍著秦溫言的肩膀急切地說:「溫言爸爸,我要下去看兔子。」

    向遠把豆豆從秦溫言背上抱下來,豆豆邁著兩條小短腿費勁地走到三隻兔子跟前,興奮地看了好半天才道:「為什麼都沒有白色的?」

    李軍子笑了一聲,「豆豆,這山上基本都是棕色的,沒看到白色的。」

    豆豆有些失望,圍著三隻豆豆看了好一會兒,接下來看大人逮兔子時就合著小手祈禱:「白色的白色的。」可惜每一次都是棕色的。

    向遠朝秦溫言擠眼睛,「豆豆是想帶大白兔給慧慧呢。」

    秦溫言瞧著小孩兒探頭朝兔子洞裡看,那模樣又呆又可愛,笑著點頭,「挺講信用。」

    向遠瞅了眼身後的樹,笑嘻嘻朝上面一靠,頓時頭頂「嘩啦」一聲,掉下來一大堆雪,對著他和秦溫言從頭淋到腳,李軍子幾人看到了哈哈大笑,「向哥,樹上都是雪,不能靠。」

    向遠連忙用手抹掉臉上的雪,又去掏掉進脖子裡的雪,被冰的直哆嗦,「我這不忘了嘛!」

    秦溫言看向遠被冰的蹦來蹦去的,一手按住他肩膀,「別動,我來弄。」向遠站住身形,秦溫言先把他衣領上的雪拍開,輕輕拉開毛衣領,用手把已經開始化的雪弄出來,又看了好幾眼,確定沒有雪了才說:「好了。」

    向遠動動脖子,的確不涼了,一抬眼才看見秦溫言在拍頭髮上的雪,再一看秦溫言的大衣領子比較大,急了,「你先拍脖子裡的呀,頭上的等會再拍。」

    秦溫言看他一眼,「已經化了。」

    「啊?」向遠傻眼,扒著秦溫言的肩膀往裡看,果然,裡面淺色的衣領子已經被雪水暈染了一片深色,「冷不冷?」

    秦溫言看向遠眉頭都擰到一塊去了,搖頭,「還好,不算冷。」

    向遠白他一眼,「你以為我會信?走了,回家暖和點。」

    脖子的確挺冷,特別後背都有點濕了,風一吹挺冷,秦溫言也就不再否認,只是看一眼還興致高昂的豆豆,又有些不忍就這樣把小孩抱回家,「要不然我一個人回,你帶著豆豆在這邊再看一會兒?」

    「那可不成,萬一你丟了我找誰要去?」向遠問李軍子要了一隻兔子,哄了豆豆兩句,豆豆很乖,聽說秦溫言衣服濕了,趴在秦溫言背上時說:「我給溫言爸爸暖暖。」

    秦溫言笑,向遠在前面拎著兔子也笑,豆豆小腿一晃一晃的,在秦溫言背上唱起歌來,軟軟的小嗓音在雪地裡傳出老遠,伴著可愛的童聲,三人走回了家。

    校長在堂屋裡支起了烤火盆,柴火是秋天曬乾的,沒濕氣燒起來也就沒什麼煙,紅通通的散著熱,大嬸看向遠幾人回來,趕緊招呼他們過來烤火,「外面冷吧?快過來烤烤火。」

    向遠找了個籠子把野兔塞進去,豆豆貼著向遠坐在小板凳上,他穿的多,不冷,坐了一回兒拉著慧慧就去看兔子了,還跟大嬸要了菜葉子去餵兔子。

    向遠手的確是涼的,在火上烤了好一會兒才暖過來,想起秦溫言濕了的衣領,問他,「你要不要換下衣服?」

    秦溫言也在烤手,連著靠進火盆的褲腳都烤的暖暖的,「不了,屋子裡不冷,再過一會兒就捂干了。」

    向遠放了心,跑廚房裡的草堆裡扒拉出好幾個紅薯抱到堂屋,把紅薯一個個貼著柴火放了,笑嘻嘻的,「等會吃烤紅薯,溫言我跟你說,這比城裡的甜多了。」

    秦溫言的注意力倒不在紅薯上,看著向遠不時抓兩下耳朵就皺眉了,「耳朵又起凍瘡了?」

    向遠又抓了下耳朵,「好像是,有點癢。」前段時間因為秦溫言對他耳朵比較上心,出門戴圍巾,回來揉耳朵,好久都沒起凍瘡了,沒想到回老家才一多天就又起了。

    秦溫言移了移板凳靠進向遠,把他手拿下來一看,果然耳朵外廓的地方紅了,還有些腫,秦溫言跟校長沒找到凍瘡藥,就去廚房切了片生薑過來給他擦,向遠老老實實坐在小板凳上,秦溫言就坐在他身後給他擦耳朵,向遠耳朵背擦得火辣辣的,一邊咧著嘴吸氣一邊拿樹枝給紅薯翻個身。

    慧慧跟豆豆在籠子邊玩好了,就端著小板凳到火盆邊,慧慧伸著小手烤火,看看向遠再看看秦溫言,大人一樣感歎,「帥叔叔對遠叔叔真好!」

    豆豆把手套拽掉烤火,聽到慧慧的話,語氣理所當然道:「因為溫言爸爸喜歡爸爸啊∼」

    向遠瞧著火盆邊還坐著校長夫婦,臉一下子就紅了,看著校長笑看自己一眼,就更加覺得不對勁了,身體就晃來晃去,拿樹枝在火盆裡一點一點的,耳朵忽然被人彈了一下,向遠嗷地叫出聲,「疼!」

    秦溫言在他身後挑著眉頭,「別動,要不然我不好擦了。」

    向遠老實下來,校長拎了袋瓜子出來吃,豆豆嗑瓜子很慢,向遠就給豆豆用手剝,豆豆就張著小嘴巴接。秦溫言給向遠揉了好一會兒,覺著差不多了才重新坐會火盆邊,看向遠只顧著給豆豆剝瓜子,秦溫言就剝了捧瓜子仁給向遠,向遠瞧著瓜子仁眨眨眼,分成兩份,自己吃了一份,另一份又遞給秦溫言,「你吃你吃。」

    秦溫言接過來,「不吃了?」

    向遠還在嚼瓜子仁,咂咂嘴,「有生薑味。」

    秦溫言無語,好吧,他剛才拿過生薑沒洗手,「不好吃?」

    向遠笑瞇瞇啊笑瞇瞇,「你剝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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