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都市小說 > 鳳袍

《》章 節目錄 第七十七章 一場大戰蒼生殤 文 / 韓曉寶J

    燈火星星,月朗星稀,經過多日的跋山涉水,終於到了太淵與西昌的交界處,空氣中已明顯有了暖意。

    蒙面男子拉緊韁繩,「吁」的一聲停下了馬車。「夜姑娘,西昌就快到了,今日我們便在前面那個鎮暫時休息一下,也好打聽一下消息。」

    車內,青嬰輕哼一聲,緊閉的雙眸微顫,心中卻不似面上的平靜,兩國之戰,究竟此時是什麼情況依舊不得而知。自從那日在破廟裡袒露了身份,這個蒙面男子倒是對她客氣了不少,尤其是她親手畫了一幅畫,他已經非常肯定她就是夜青嬰,那幅畫並沒有被他賣出,反倒是小心的放進了懷中。

    一路上倒是無波無瀾的,不過蒙面男子卻說,楚南離始終在遠處緊跟著。

    進了西昌,即便還是偏遠的一個小鎮,亦是感到了暖意,褪去身上的大氅,頓感輕鬆。跟隨著蒙面男子走進一家中規中矩的客棧,老闆和小二很熱情的款待了他們。心中還是疑惑,與第一次路過時截然不同,這個小鎮早已失去了那時的繁華。

    店小二端著一壺茶走上來,青嬰蹙起眉:「小二哥,聽聞兩國打仗,卻不在此,這裡卻為何如此的蕭條?」她是記得那一次來,這裡的夜晚依舊十分的熱鬧的。

    「姑娘有所不知,兩國交戰,無極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簡直是所向披靡,那無極皇帝,每每奪取一座城池,必將燒殺搶奪,手下之人,竟還出現了屠城,百姓人人自危,多數都攜一家老小逃亡了,這裡也是,所以才會變成這樣。」說完,不禁搖頭歎息,為兩人倒了茶便走去了後院。

    青嬰還是被小二的話所震驚,屠城,燒殺搶奪,這是無極的將士所為?這是樓澈的准許?腦海中不斷的出現山河瘡痍,餓殍遍地,纍纍白骨堆起的城池,心中糾痛,她不信這會是樓澈所為。

    突然伸手拉住對面男子的手臂:「這位大哥,快,我們快點走,不能耽擱了,再不去就晚了。」猛然站起身,一陣陣眩暈迫使她腳下一虛,險些摔倒,幸而蒙面男子出手及時扶住了她。

    所有的淡定在聽到這驚人的消息時煙消雲散,甚至將心底的那一份恐懼激發,她已經不能再去想那慘淡至極的景象,不能。

    馬車拚命的朝前飛奔,路過之地無不塵土飛揚。

    又是將近一天一夜的不斷奔波,天明的那一刻,陣陣的鼓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夜姑娘,前方有戰事,我們不可前行。」蒙面男子在外喊起來,突然,馬匹像是受到了驚嚇,帶動著馬車在原地打轉,青嬰一不留意頭重重的磕到了車壁上,瞬間暈死過去。

    而馬車外面,一襲白衣的楚南離突然出現,身旁還有三位蒙面人,將馬車團團,蒙面男子一見,連忙拔出腰旁的長劍。楚南離冷冷的輕笑:「孟玉,你還真是多管閒事,我的人你也敢帶走。」

    「那又如何,只要付得起銀子,什麼人我都能救,更何況,她是夜青嬰,救了她,我得到的又豈是銀子這麼簡單,不管是赫連清崎,還是樓澈,都不會放著她不管的。」叫孟玉的蒙面男子,雖看不清他的面容,卻仍然能從話語間聽出他的淡定。

    楚南離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烈,像是有毒的罌粟花,雖美,卻不能沾染,那種毒,一旦中了,生不如死。抬手之間,其他三個黑衣人一躍而起,迅速的朝著孟玉襲來,速度極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孟玉並不著急的起身,握劍的手一個翻轉,那劍身瞬間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轉瞬即逝的劍花,頓時銀光四射,三個黑衣人眼前一亮,竟被銀光刺得雙目不能直視,一人甚至用手遮擋住了眼睛,亦是趁此刻,孟玉突然出手,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那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便被他一劍刺穿心口,一命嗚呼。

    似是沒有想到孟玉竟是如此的難纏,楚南離一掃剛才的冷靜,飛身躍起,在半空中突然甩出數枚銀針,幸而孟玉,閃身躲開。

    「你們進去將夜青嬰帶出來,孟玉交給我。」楚南離氣急敗壞的吼道,面目猙獰的死死盯著孟玉,似要將他生吞活剝。

    遠處戰鼓擂擂,此處也打做一團,兩個黑衣人因為少了一個同伴,對孟玉亦是十分的忌憚,即便聽到楚南離的吼聲,依舊不敢前行一步。江湖人稱,錦繡俏公子的孟玉,武藝早已出神入化,一向來無影去無蹤,此番遇到,生死不明,這世上本就沒有幾人會為了別人的利益而葬送自己的性命,更別提,孟玉出手,必死無疑的傳聞。

    楚南離心知孟玉的武功,只能拖住他的行動,卻根本無法阻擋他的招式,袖中的銀針已經用完,眼看阻擋無力,連忙閃身躲開他的劍,而那兩個黑衣人見此,腳下一虛,竟連逃跑的力氣都喪失了,看在楚南離的眼中,不禁覺得尷尬,枉他花了重金請來的殺手,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不再戀戰,楚南離瞅準機會快速的逃離,而孟玉亦是收回了劍,根本沒有將那兩個黑衣人放在眼中,挑開車簾,竟看到青嬰暈死在車內,額頭上一塊心傷,鮮血還在慢慢的湧出。不禁蹙起了眉,跳上馬車,先是探探她的鼻息,平緩的呼吸敲打著他的指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連忙從懷中拿出了金瘡藥為她敷上。

    遠處的戰鼓依舊,孟玉將馬車有朝前驅趕了一段路才再次停下。跳下馬車,遠眺著,不遠處,兩國的軍馬正在交戰,黑白相交,打得如火如荼。黑色盔甲的一方勢如破竹,將士個個勇猛無比,為首之人,坐在一匹棕色駿馬上,銀盔黑氅,目視著戰場上的局勢,而對面之處,一人坐在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身上,銀盔紅氅,亦是靜坐在其中。

    心中料想,這便是無極的樓澈,與太淵的赫連清崎。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