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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禁足 文 / 鳳兮蕭蕭

    上官燕兒在我這待到了快中午才離去,本來想留她用午膳的,但是臨近午膳時月娘來我這,把上官燕兒帶走了。原來今天上官燕兒是逃課出來的,上官夫人尋了好久都沒尋到,才想起我這裡來。看樣子我這裡是快讓人遺忘了,只有上官燕兒喜歡來我這。

    「小姐,你多吃點吧!」小茹她們擔憂的看著我。

    我勉強的笑道「今天菜比較多,你們一起吃吧,反正也沒外人。」

    小茹她們都搖搖頭道「小姐,我們不餓。」

    我見她們真的不想坐下來便繼續慢慢的吃著,但是才吃了一點點便又覺得沒了胃口。我把碗筷放在桌子上「我真的吃不下,你們吃吧!我乏了,想休息了。」說完便回到裡屋了。

    小茹和小舞還想說些可是見我無力的離去,便也只能收拾碗筷了。

    一個下午睡的渾渾噩噩的,醒來時已經是旁晚了,正準備起床時卻聽到外面鬧哄哄的。

    「姑爺,我家小姐還在睡覺……」小舞的聲音。

    「讓開。」上官朔急躁的喝道。

    「姑爺……姑爺你等等,小姐還在睡覺……」

    「叫你讓開聽到沒,這是我的房間,你一個奴才有什麼資格攔我。」

    「可是……可是……」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小舞讓他進來吧!」

    「小姐。你醒啦!」

    門被打開了。上官朔急忙地衝進來道「蕭薔薇。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全家地害死你才開心啊?」

    我被問地一團霧水「相公。何出此言?薇兒又哪裡做錯?」

    「你少裝了。今天燕兒來你這了吧!」上官朔一臉地怒氣。

    我點點頭猛然一驚,難道上官燕兒發生什麼事了,急忙擔心的問道「燕兒怎麼了?」

    「燕兒怎麼了,不是應該問你嗎?」上官朔氣沖沖的喝道。

    「相公,你有話可明說,妾身不會打暗語。」面對如此不講理的上官朔我也生氣了。

    「好,你叫我明說是吧!燕兒今天在你這吃了什麼糕點,回去沒多久便一直上吐下瀉的,到現在還在……燕兒才那麼小,你怎麼也狠得心啊!」

    我驚訝的看著上官朔「我不知道會這樣……燕兒……燕兒現在沒事吧!」

    「當然沒事啦,要是有事,你現在還會安穩的在這嗎?」上官朔氣急的怒喝道。

    我急忙的套了件衣服道「燕兒現在在哪?帶我去看看。」

    「不要去了,她現在已經睡下了。」

    「相公,我今天是給燕兒吃了些糕點,可是沒想到會這樣,都怪我不應該讓她吃那麼多……」

    「哼,你以後就好好在這邊待著,少出去給我惹事。」說完便甩了甩袖子離去。

    上官朔最後一句話不就是要我乖乖的待在竹軒院那都不要去,等於是把我禁足起來了。我無力的跪倒在地,淚水早已無聲的溢了出來。

    「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小舞和小茹見我跪倒在地,連忙跑過來扶我到床上。

    「你們都出去吧!」我轉過身失聲痛哭。

    「小姐……」

    「出去,都給我出去……聽到沒……都出去……」我無力的吶喊道。

    「好,好,小姐,我們這就出去。」小舞和小茹無奈只能先離去。

    我死死的抓子被子痛哭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哪裡,讓上官朔那麼討厭我,難道就是因為上次凝兒的事,可是卻又不像,好似他對我的恨是入骨一樣了。難道新婚前的美好時光都是假的,都是上官朔騙我的,為什麼要騙我,只是因為我是宰相之女。要是上官朔那時對我也如現在一般,我便也不會愛上他,要是他當初對我也像現在一般,我現在也不會如此的痛苦。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上官朔是故意這樣折磨我的,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為什麼……心中吶喊著,可是有誰來告訴我答案。淚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反反覆覆。直到夜深,眼睛已經哭的掙不開,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醒來,眼睛已經紅紅、腫腫的了,上官朔昨天雖說不讓我出去,可是他並沒有強制要求,我還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我換好衣裳,像往常一樣的來到了上官夫人的院子裡。

    「娘,請用茶。」我低著頭端了一杯熱茶到上官夫人的面前。

    上官夫人準備接過時卻又故意把茶倒翻,滾燙的茶水倒入我的手中,我強忍著痛問道「娘,你沒事吧!」

    上官夫人搖搖頭道「沒事,以後做事要小心點。別這麼毛毛躁躁了,我這身子骨本來就不好使了,要是那天被你又燙到、碰到的話,真不知會怎麼樣?」

    我強忍著淚水的溢出低著應道「薇兒知道。以後會小心的。」

    「嗯,今兒有什麼事嗎?」

    「娘,兒媳昨天聽相公說,燕兒昨天因吃了薇兒做的糕點……現在身體可好些?」我小心的問道。

    上官夫人一聽上官燕兒的事輕哼了一聲道「幸好沒事,太醫說只是吃壞了肚子。以後你也別給她吃那麼多東西,吃壞了肚子不說,要是吃出了毛病以後該怎麼辦?」

    我急忙跪倒在地道「都是兒媳不好,兒媳不應該給燕兒吃那麼多的。」

    上官夫人見我跪下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過了一會她才站起來道「時候也不早了,我也還有很多事要忙的,你就先回去吧!還有以後少出竹軒院,每日的請安也免了。」說完不等我開口便和月娘離去了。

    「娘……」看著上官夫人離去,我癱坐在地,為什麼都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都不聽我解釋。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們啊?」小舞和小茹扶著我,可是我卻不想起來。

    「讓我坐坐。」

    「可是小姐……」小舞和小茹都急哭了。

    何必再為難她們呢,我自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道「走吧!別讓人看笑話了。」說完便不理會她們獨自先回去了。

    到了房中,小舞急忙找了些膏藥給我塗上,我癡癡的看著我那痛紅的手也不覺得痛。

    「小姐,你要是覺得痛就吭一聲,你這樣讓我們怎麼辦啊?」小茹這時已經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搖搖頭「我不疼。」

    「小姐,怎麼可能不疼呢?都燙成這樣了……」小舞和小茹看著我被燙紅的手,眼淚都溢了出來。

    我還是木訥的任由她們擺弄我的手,不覺得痛。是啊,只要心停止了便不會覺得痛了……

    「小姐,你可不能做什麼傻事啊?」不愧是跟了我那麼多年的姐妹。

    我微笑道「我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而尋短呢!你們不要擔心了。」我不想連關心我的人都天天為我擔憂。

    小舞和小茹見我這麼說便都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了,小舞把我的琴拿來,我想彈彈。」

    「小姐,你手都這樣了還彈。」小舞和小茹急忙拒絕。

    「叫你們拿,還不趕快。」我微怒喝道。

    小舞和小茹這時跪在我的面前哭道「小姐,奴婢就算被小姐打死也不去拿,小姐,別人不愛惜你,可是你要好好愛惜你自己啊!」

    眼淚終於忍不住溢了出來「你們不要跪了,都起來吧!我不彈便是了。」

    小舞和小茹站了起來安慰我道「小姐,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上官小姐沒事的,而且姑爺和夫人也是一時心急了才會這樣的。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

    我勉強的微笑道「我知道,過幾日他們便又回讓我出去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安慰自己。

    「嗯,小姐會這麼想就好了。小姐,我和小舞覺得最近姑爺也不會來了,我和小舞兩人一人輪一天晚上在這陪你吧!」小茹她們還是怕我做傻事啊!

    我點點頭道「也好,要不一人也覺得蠻孤單的。」

    「小姐,那就這樣說好了。今天晚上就我吧,明天再小舞。」小茹見我答應了嘴角也露出笑容。

    「嗯,好的。」

    夏夜很漫長,一個人躺在偌大的床上心中一片的寂寞,最近的淚水似是像瀑布一樣的流不完,直到又浸濕了枕巾,又兩眼紅腫才慢慢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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