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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有喜了 文 / 鳳兮蕭蕭

    一夜睡的很香,這晚我沒等上官朔回來,也不知道他第二天清晨什麼時候離開的,睜開眼醒來就是我一人在床上,只是床上沒有那股清香,想必昨夜沒有回來。

    穿好衣服後,就前往上官夫人的院子裡請安。

    「娘,請喝茶!「我端上一杯熱茶給上官夫人。

    上官夫人接過茶杯淡淡的問道「聽說親家母的身體有恙,昨天回去見可好?」

    一聽到母親眉間不知覺的微皺,但還是點點頭道「家母身體安好,娘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親家公的呢?」上官夫人抿了一口繼續問道。

    「家父身體也安好!」

    「像我們上了年紀的人啊,就要好好疼惜自己的身體,不然哪天身子骨不行了想喝杯水都難啊!」

    我急忙安慰道「娘,你的身子骨硬朗著呢!而且也還有相公和薇兒呢,怎麼會讓娘吃苦呢!」

    上官夫人面色淡然「但願吧!」

    心中不由有點緊張,還想再說些時,上官夫人已經抬起手揮揮道「沒什麼事的話,你也就先回去吧!我有點乏想休息會兒。」

    我只好起身行禮離去。

    春天正慢慢地離去。而初夏正悄悄地來臨。花園中已有不少花已怒放了。我也在竹軒院裡種了些薔薇花。記得那是我剛嫁過來時。上官朔特地買了薔薇地種子和我一起種下。那些薔薇現在只長了些嫩綠地葉子。卻並沒有開花。

    帕子早已繡好。只是這段時間上官朔好像都很忙。不是早出晚歸。就是都在書房休息。我連和他說話地機會也很少。所以帕子一直放在自己地衣內。

    我讓小茹把琴搬到花園地亭子中。晴空朗朗我想這天氣最適合去郊遊了。但是現在嫁入上官府並不能像以前一樣可以偷偷地溜出去。那時我們常央求宇哥哥帶我和蔓姐姐出去放風箏。天空也是這般地晴朗。只是物是人非了。

    雖然以前在家中也覺得自己如金絲雀一樣地關在家中。但是嫁入上官府後才知道這樣地生活才是真正地金絲雀。上官朔除了新婚地那幾天有在家中陪我外。之後地日子都是在外。而我卻又不能說什麼。丈夫忙於外。妻子忙於內。這是理所當然地。但是上官夫人根本不讓我做任何上官家地事。我每天只能彈琴。繡花。偶爾練練字。上官燕兒有時也會過來陪我。但是大多數都是小舞、小茹陪著我。

    偌大地上官府給我靜寂地感覺。只能回憶著過往地事情慢慢地消磨這無聊地時光。

    輕輕的撫著琴,聽著幽靜的琴聲,心中也一片寧靜。初夏的風微微的吹來,帶來一陣清香。一曲終了又彈一曲,直到感覺自己的手指開始僵硬,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小姐,風大了,還是回房吧!」小茹擔心的說道。

    夕陽斜照,我的髮絲在風中飛舞著,深呼吸一口,空氣還是那般的新鮮:「嗯,回去吧!」說完小舞抱著琴,小茹收拾好後也跟著一起走了。

    回到房中,上官朔早已坐在房中,似正在等我回來。

    心中突然湧起一絲欣喜:「相公,今日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啊?」

    上官朔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飲著喝完後放下杯子,似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才幽幽開口:「伊貴妃有喜了。」

    「真的嗎?太好了!」蔓姐姐現在有了身孕在宮中也安全了,以前常聽說宮裡是吃人的地方,摸著胸口想起還有那鴛鴦戲水的帕子:「對了,相公這是我前幾天繡的,這幾天你一直很忙所以沒機會給你。」手中的帕子已經遞到上官朔的面前,臉也開始火熱起來。

    手在空中了一片刻,忍不住抬起頭看。卻發現上官朔微愣著,沒有接過我手中的帕子。難道不想要嗎?有點急躁的說道:「相公是嫌棄妾身繡的不好,所以都不屑看嗎?」手正欲收回,卻被上官朔抓住。

    「娘子,繡的我又怎會不喜歡?」說完接過我手中的帕子,細細的看了看「以前只是聽說,現在看了還真如外面傳聞說的,這對鴛鴦繡的真是栩栩如生,我定會好好保管的。」說完便把帕子放入衣中,只是那眸子裡總是閃爍著。

    「娘子,我還有一事想與你商量……」

    「什麼事?」我疑惑的問道。

    「……我以前的……一個小妾也有喜了,是在和你成親前……我想問問娘子把她接回來可好,畢竟是我的骨肉。」

    我愣了一會兒,一時間找不出話來。感覺從剛才的欣喜到現在的驚訝和傷心也不過一秒。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生氣了,臉也微寒,但是語氣還是很柔繼續道「我想讓她把孩子生完後就叫她離開!」

    心中深深的歎了口氣調整好情緒後,淡淡的微笑著用最從容不迫的聲音說道「相公,幾時接回來,也好提前也娘說聲,好張羅。生完後自然要在上官府修養了,而且孩子是她生的,總不能讓他們母子分別?「

    上官朔吃驚的看著我:「娘子,你不生氣嗎?」我搖搖頭道:「即是你的骨肉,我何必生氣。」

    孩子是他的,而且也已經有了我生氣又有什麼用。而且我為何要生氣,我早就做好這些的準備,只是來的太快太突然了,讓我一時沒了主意。

    他凝思了一會兒道:「我想明天接回來吧!」

    明天?還真是急不可待啊!

    「明天呀!那我明天先和娘說聲也好準備準備。」此時的語氣很平靜,連自己都有點懷疑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嗎?以前總以為碰到這樣的事情,內心即使再平淡也難免和傷心難過,可是我發現我既一點點傷心難過的感覺都沒有。

    上官朔似也放下重擔一樣輕呼一口氣:「你真是我的好娘子。」說完摟著我,吻吻我的臉頰:「雖然接她回來,但我的心還是你的。」

    我在上官朔的懷裡閉上眼用力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想或許他現在身上也有那個女人的味道,也這樣抱著那個女人。突然覺得一陣噁心,不動聲色的推開他說道:「相公還沒用膳吧!我下去叫廚房做點飯菜。」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我沒有回頭看上官朔。

    吃完晚膳後,上官朔說還有事沒處理還要去書房,我只是點點頭囑咐他早點休息。

    夜很寧靜,偶爾會有幾隻蟲叫聲,靜靜的躺在床上,既發現自己睡不著,想著那女子有著何樣的容貌,想著上官夫人會如何的驚喜高興。

    第二天清晨,我讓小茹和小舞把我好好妝扮了一番,除出嫁和上次會娘家外,還沒真沒認認真真的打扮過自己,就連上次去娘家也只是隨意的妝扮,而這次卻認真的打扮著。抹上粉帶上我最喜歡的蝴蝶耳環,穿上鵝黃色的衣裳。

    「小姐,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但是小姐你不是不喜歡妝扮嗎?」小舞疑惑的問道。

    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微笑道:「傻丫頭,有幾個女子不愛妝扮呢?」

    「小姐,你以前不是說不喜歡嗎?怎麼今天……」小舞還是不明白。

    「難道今天會有重要的人來是誰?」還是小茹聰明。

    「等等你們見了就知道了?」

    妝扮好後起身,往上官夫人的庭院走去。

    ……

    「娘,請用茶!」我端著茶杯遞給上官夫人。

    「嗯。」上官夫人接過茶,看了我一眼,突然愣住,眼睛直直的看著我。而月娘也在一旁微愣的看著我。

    我臉紅道:「娘,是不是兒媳臉上有什麼東西,讓娘這樣看著兒媳。」

    上官夫人馬上回過神來「薇兒,你的花容月貌可都被你自己給埋沒了。」

    我低頭說道「薇兒長的本來就是普通,只是妝扮下才能入得了眼而已。」

    「女子本為悅己者容,以後你也要好好妝扮著,才能抓住朔兒的心啊!」上官夫人喝完茶緩緩的說道。

    「嗯,兒媳知道。」我頓了頓終於鼓起勇氣說道:「相公說他以前的一位小妾……有喜了……」

    「是嗎?」上官夫人立馬抬起頭驚喜的說道。

    看著上官夫人高興的表情,心中既然有點難受但還是面帶笑容繼續說道:「昨夜,相公已我說過了,說是今天就接回來,但是卻不知道該安排她哪個院子住好……」

    「太好了,這個你不用操心,我自會安排。」上官夫人滿臉的欣喜,高興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月娘,你叫人把南院那邊好好打掃打掃,那邊風景好,還有燉些補品,等朔兒接回來時要好好補補身子,在外那麼久了,想必身子骨肯定受了不少罪……」

    我在一旁聽著上官夫人的安排,心中一陣疼痛,我想努力的做好上官家的兒媳卻不如一個有身孕的小妾,低頭看著這一身的妝扮,嘴角冷冷的勾起一絲弧度,正是絕好的諷刺。

    「對了,薇兒你就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很多事要忙呢!」上官夫人安排外後終於想起我來。

    保持著最佳的笑容,行了禮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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