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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第八十七章 :夢裡沒有你,我愧疚! 文 / 要麼要麼

    你說我的說話是什麼意思呢?寂寞倒一時感到腦子裡轉不過彎來。要早知道我有這個意思,訂房間的時候,就別裝模作樣啦!直接說要一間房,而寂寞又默然無語,不提出反對意見,不就什麼都明白無誤了嗎?

    何必大費周章,浪費了房費,還讓人猜了一個晚上,才弄懂我的意思。寂寞就覺得我不夠男人氣魄,反而感到有點小肚雞腸了!

    寂寞一時之間愣在房間裡亂了方寸,離開我的房間又不是,不離開房間又不是。反而是我喘過酒氣之後,看到寂寞仍然站在我的房間裡,不免有點詫異。「夜了吧,你好像還沒有洗澡,對吧?」

    「是的。」寂寞直勾勾地看著我答。

    「那你還不回你房間洗澡去?不想睡了嗎?」我不明白地問道。

    「你……」寂寞被我問得真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之前對寂寞說的是「你回不回你的房間?」,還以為我對她說「你還不回你房間」呢!所以,當我抬起頭來時,看到寂寞仍然愣站在我面前,反而是我感到了太過尷尬,便不自覺地竟想著把寂寞盡快支走。

    這房間面積不算很大,裡面只有一張標準的單人床和簡單的家電。隨著我的嘔吐,房間裡就開始瀰散著酒精和食物的混合氣味。那種難受勁兒,連我這個嘔吐者都有點受不了,我當然不想寂寞也跟著我受這個罪了。

    可是,我對寂寞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叫她立即離開,而是徵求她意見,留不留在我的房間裡!事後很久,有一次和寂寞聊起這件事,她還怨我呢,害得她左右為難!正不知怎麼回答我的時候,我又叫她走人了!

    此刻,寂寞還是愣愣地站著一動不動,她的腦海裡空空如也,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因為她聽得清清楚楚的,我問她願不願意留下來!

    我頭昏腦脹的,慢慢地站起身來,推了她一把,看著她那愣住的樣子,我不禁歎了口氣。當然,歎氣並不是說明我無奈。而是不好再作什麼出格的事情。因為從這一天起,我的大腦裡有一個非常清晰的潛意識,那就是寂寞不是和我同一層次的人。

    充其量,我們只能做談得來的朋友,而不是情人。更不可能是戀人。有關這種意識,我還是比較理智的。我一個農村娃,攀上一個富家小姐,真有可能做上了乘龍快婿,還不知怎麼樣才能融入她們家呢!

    所以有關異想天開的事情,我還是不要嘗試才好,免得弄到自己頭破血流。

    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揮手要她離開我的房間時,這個行為與動作,真是太灑脫太刺激人的神經了!從來都是女孩子婉拒男子,什麼時候變成了男人拒絕女人了?

    「這?要麼,你剛才不是說……」寂寞被我往房門外推,反而不服氣起來。她的思緒一時之間竟然緩和不過來,以至她的臉上火辣辣的。

    「我是說讓你回到你的房間裡去,早點洗澡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回去呢!」我說完,搖搖晃晃地走回到床邊,身子一仰,就躺到了床上。

    寂寞感覺到了自討沒趣,估計我的第一句話純粹是句酒後糊話來的!她走到洗手間,用水沖洗了一下我剛吐出來的嘔吐物,隨後又用沾了水的大毛巾抹了幾遍。即便這樣,房間裡還是瀰散著那種難聞的氣味。

    她想,讓我住在這房間裡,可真夠委屈的。她想了想,走到我的床前,看著已經閉上了眼睛的我,關心地問我道:「要麼,要不你去我那房間裡睡好了!」

    寂寞的這句話讓人聽著模稜兩可!讓我直接曲解了這句話的意思,我睜開眼睛,怒視著寂寞,「你到底煩不煩啊?趕緊回到你房間裡去,我要睡了!你也累了,你也要好好睡上一覺。去吧去吧!」

    我這樣子的不耐煩,甚至給臉色寂寞看,真是讓寂寞忍無可忍了!「行,我這就回我的房間裡去,我走,還不行麼!懶得理你!真是好心沒好報!」寂寞說完,走出房間,順手把房間門關得特響。估計她被我氣得肺都快炸了,她的好心被我當成驢肝肺了。這個男人,變臉怎就這麼快呢,真搞不懂!

    寂寞好心好意地幫我,怕我睡在味道難聞的房間,又幫我清理乾淨嘔吐物,我不但不感激她,還反而讓她走人!什麼網友啊!寂寞能不發牢騷嗎?她氣鼓鼓地回她自己的房間去。進了房間後,她立馬躺在了床上。身心疲憊的她此時什麼都不想做,唯獨想做的就是好好地睡上幾個小時。說到做到,她把燈關上上,衣服都沒脫就睡了過去。

    ……

    「哎喲,你輕點兒不行的嗎?猴急什麼呢?難道我不准你上來嗎……」

    我苦笑笑。其實她沒有說錯!我能輕易就上她的床嗎?這不是千載難逢的一次機會嗎?

    「我也不想急啊,但像今天這樣子,我還真是等了多久才等來的機會!」我一面不高興地回答,一面老實不客氣地對她進攻!這麼漂亮的一個女神,我怎麼能輕易地放過呢?於是,我終於情不自禁了,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我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媽的,又是一個夢!一個難得的春夢!回憶著夢裡的一切,回憶著在夢裡和唐嫣昕激情的一幕幕,那種感覺在我腦海裡漸漸蔓延開。哎,男人一旦瘋狂起來,君子也會變禽獸啊!

    但是,慚愧的是,夢裡面的她不是寂寞,而是唐嫣昕!

    真是沒有得救了。寂寞大老遠從外地跑來我們這個城市,而且昨天晚上還陪著我消解了心裡的許多愁緒。結果,我的夢裡出現的女子仍然是唐嫣昕!雖然那是夢遺前的夢境,也許畫面有些讓人難堪。但是,如果唐嫣昕在我心裡不重要的話,寂寞怎麼說都來得新鮮來得近在咫尺,怎麼我的夢裡會

    是唐嫣昕呢?

    就因為這個,我心裡有愧,而愧對的卻是寂寞!

    那天早上等寂寞起床後,我對寂寞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對不住。她一片好心,大老遠來看我,而我卻對她不友善!「這都是酒精惹的禍,我其實不想這樣的。我打心裡真的感激你的。可是,酒後,我的自控能力太差了。要不,你在此多住一天,讓我今天好好待你?」

    寂寞淡淡地笑笑,「你不必太過自責。你的表現正好說明,你女朋友在你的心裡是何等重要!回家去吧!你需要她,別計較那麼多,想想你自己不也是有定力不夠的時候,你心裡就平衡多了!再說人無完人,不要一味地要求對方。換一個,說不定更多的風流史,你恐怕更嚥不下那口醋勁!」

    寂寞如此規勸我,使我的心裡淡定了許多。是的,寂寞的說話太精闢了,太有說服力了。所以,當我送走寂寞之後,我幽幽地還是回到租住的屋子去。

    唐嫣昕一見我回來了,立即質問我一個晚上都不回家,你到底去哪裡了?

    「是不是背著我出去溝女人?」唐嫣昕一手撐著牆壁,一面質問著我。眼睛在我的臉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家鄉來人了。」我胡弄她道。因為說的是假話,所有我沒有什麼底氣。

    唐嫣昕一直盯著我,似乎要在我的臉上讀出對她有用的信息。「家鄉來人了?家鄉來人重要到連睡也不回來睡了?什麼人那麼重要?重要得過我一個晚上在心驚肉跳!還發惡夢!」

    「我怎麼知道你會發惡夢呢……」

    「你要知道什麼?你試試被人……」說到這裡,唐嫣昕實在沒法說下去了。那個曹傑的名字她都懶得提起!怕提起了噁心。然後,她氣鼓鼓地回她的房間去,把房門「砰」的一聲,關得連我也怵跳起來。

    我無法解釋,也沒有了解釋的機會。只好到廚房去下了兩碗雞蛋麵條,放到餐桌上,叫唐嫣昕出來吃。可無論我怎麼敲她的房門,她都不再理采我。

    我獨自坐在客廳裡吃我自己那碗麵條,然後把她那碗拿到廚房裡去,放在鍋裡用水慢火燉著,好保持溫度。

    如此重複地做了三次,唐嫣昕仍然不肯打開她的房門走出來吃麵條。

    我無奈,就獨自抽煙,抽到口都苦了,也不見她走出來。其時,已經夜深了,困意襲來,我連忙回自己床上,連衣服也沒有脫,就直接睡了過去。

    今晚這個困局,只能冷處理了。誰叫你得罪讓你低頭仰視的女人呢!雖然這可真夠我感到氣短的了,早知道她會這樣,昨天晚上我就不到外面去過夜了!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不已。我越來越發現自己擺脫不了唐嫣昕了,唐嫣昕就像一個強大的磁場,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小小的磁石,我這塊磁石被唐嫣昕那強大的磁場控制著,吸引著,怎麼都無法擺脫!

    胡思亂想中我漸漸入睡,似乎連鼾聲也響起來了。

    突然,「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把我從睡眠中吵醒過來,真不知出什麼事了。這午夜敲門聲,多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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