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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三人都市篇 第六十一章 誰規定黑人孩子他媽必須是黑人 文 / 何俊樺

    從比爾的住所回來後,世亦臉上的神情,一直都顯得比較沉悶,完全就同平日裡那活潑開朗調皮的性格呈現出兩個極端,回到家後,便借口說自己今天有點累了,倒在床上便蓋被子裝睡了起來,芊顏自然看出了世亦的反常舉動,不過,她並沒有急著去追問,畢竟,孩子有時候遇到煩悶事情的時候,也是需要一個單獨相處冷靜的時間的,祺祺同哥哥自小就心有靈犀,看到哥哥不開心,於是屁顛顛的在哥哥上樓後,也緊跟著擔憂關切的上去了。

    「顏顏,你說世亦這孩子今天究竟怎麼了?是不是你之前凶他訓斥他了?」李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眉頭微皺的問道。

    「做錯事凶他那是應該的,誰讓他膽大包天擅自作出這麼危險的舉動來,不過我估計他應該不是為了我訓斥他而不開心,是另有原因……」芊顏阻止了李季想要起身上樓去看世亦的動作,然後厲聲的說道,不過後來說著說著,便神色複雜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李季眉頭一挑,很是不解的望著芊顏。

    「估計今天他是遇到他的父親了……看他這反應,估計兩個人應該相處的很不愉快……」芊顏打開了電視機,沒什麼心情的一下下按著遙控器。

    李季頓時身子一愣,好半響後都沒有出言,畢竟這事,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答言,兩個人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後,李季這才摟抱著芊顏說道。

    「等會你還是去安慰安慰孩子吧!雖然他在懂事,可是終究還是改變不了他是一個才六歲孩子的事實,想必他從父親那裡受到了什麼委屈,不開心的事一直這麼壓在心裡,對孩子以後的性格發展很是不利,你這個當媽咪的就開解開解他,聽聽他的心聲吧!免得這事把孩子給憋壞了……」

    很是無奈煩躁揉了揉腦袋,芊顏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刻,當隨同芊顏們一道過來的安東尼,從衛生間出來後,便看到芊顏同李季坐在沙發上,很是小女人的靠在李季的肩頭上,滿臉愁容的不開心模樣,而李季則是摟抱住芊顏肩膀的那一隻手,很有規律一下下的輕輕拍打著,整個畫面,看起來真是溫馨和諧極了,可是此刻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他心裡所傾心的女人,所以,看到這一幕,安東尼覺得真是刺目難以忍受,深深的暗自呼吸了好幾下調整心情以及臉上的情緒,這才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

    「今晚這事一出,想必已經震驚了整個米國的政壇高層的高度重視,如今,我們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福禍都將牽連在一起……今晚比爾。史密斯的住宅裡,死了那麼多持槍人員,但是同對方交手的敵人一具屍體都沒有,這一起案件,估計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那些官員一定會重點關注我們的,所以,對於接下來,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和打算來應付?」安東尼表情很是凝重的望著芊顏和李季說道。

    其實,在動手的那一刻,芊顏就知道接下來,她們將要面臨的是什麼?可是她明知道會有這種的結果,可是卻依舊毫不後悔的選擇了血洗整個比爾的住宅,只因為比爾觸犯了她心裡的最後底線,所以,比爾必須得死,只有讓那些人付出了血的代價,只有徹底的震懾了那些人,那麼,那些暗中的小鬼才不敢輕易前來招惹她。

    這就是她一貫處事的手段和準則。

    「說實話,我目前沒有任何好的辦法和主意來應對,畢竟我們面對的可是一個掌控整個國家的政權部門,以單個人的力量來防範整個國家的政權你以為可能嗎?如今我唯一的對策那就是,只要他們敢來招惹我,那麼,我就敢十倍百倍的還擊回去,招惹了我,不僅會讓他們身敗名裂,更加會讓他們死無全屍,只有直到他們徹底的害怕,然後不再來招惹我為之。」芊顏冷笑著狠厲說道。

    安東尼同李季聽到芊顏這一番話,頓時就忍不住眼角很是抽搐了好幾下,這女人,還真是暴力到了極致,雖然用拳頭來解決事情不是上上策,可是對於那些陰險無恥的政壇人物來說,卻是最為直接的。

    想到半年前,華夏政壇的那些高官們,惹上芊顏的,硬是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但是米國的官員真的會如同華夏那般這麼容易對付嗎?安東尼在心裡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哎!如今不是我們想不想去硬碰硬,而是那些人壓根就不讓我們好過啊!無路可退,就只有迎面對決了,除非是退到了無人煙的鼓勵海島上,想必才能真正的過上清靜的日子吧!」李季很是感歎的呢喃道。

    安東尼在聽到李季這話後,眼眸裡閃過一縷暗光後,神情凝重的憂慮說道。

    「光是應對米國政府,就有的我們焦頭爛額了,可是史密斯家族的人,估計應該絕不可能就這麼吃下一個悶虧,我最最擔心的,便是害怕這兩者強強聯合的來應對我們,如若是黑白兩道同時對我們採取圍剿,那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前一刻臉上還掛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淡然神情的芊顏,在聽到安東尼這話後,頓時就神色一變,而李季也是憂心忡忡,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靜壓抑中。

    「現在我們在這裡擔心這擔心那的也沒有用,還是多多觀察對手的接了來的一舉一動吧!無論他們聯手與否,我們都逃不過要去迎敵的選擇。」芊顏快速的平息了心中的擔憂後,臉上掛起了淡定的微笑,自信無畏的說道。

    也許是被芊顏這一份勇氣給感染了,兩個男人剛才低沉的情緒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我先回去了,你們多加注意小心一點。」安東尼見天色也不早了,他還要趕緊趕回去召集人員召開應對方案。

    當安東尼起身走出了屋子大門後,門外滿心急切興奮又忐忑的傑克,頓時就趕緊湊了上去,實在是剛才他急匆匆的帶著人馬趕往了比爾的住所,可是當他帶著人剛到比爾住所外還不到十分鐘,便給安東尼給一同撤離電話給又快速的離開了,此刻,傑克連比爾住宅內,具體情況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傑克現在心裡真是好奇的都如同好幾隻貓爪在撓癢癢一般。

    「兄弟,今晚比爾哪裡究竟如何了?還有,你那個女兒怎麼那麼厲害,簡直就是個小超人一般的變態,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傑克又好奇,又很是幽怨崇拜的喋喋不休說道。

    原本繃住臉一直都懶得理會傑克的安東尼,在聽到這混蛋居然說他女兒變態二字之時,頓時就停住了腳步,或過頭,雙眼佈滿了冰冷幽光,看的傑克頓時就嚇得打了一個寒顫,心裡後悔不已,懊惱的作勢用手打了打自己嘴巴,討好的看著安東尼。

    「呵呵,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對你女兒是誇獎的意思,一時用詞不對,莫怪莫怪,實在是因為你女兒太厲害了,當時看到她那麼厲害,厲害到讓我這個大男人都感到汗顏……」

    安東尼聽到傑克這麼識相的認錯後,臉上的冷硬的神色這才略微舒緩了一些。

    看著這個女兒控的好友神色好了不少,傑克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暗道過人不能輕易的招惹身當了孩子父母的人,尤其還是把女兒看的比眼珠子還重要的傢伙。

    「傑克,你沒有說實話吧!你當時想必應該不是感到汗顏,而是感到羞愧吧!被一個五歲多六歲的小女孩給打得狼狽趴倒在地……」安東尼心情很是愉悅的壞笑調侃道。

    一看安東尼這神情,傑克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故意讓他出醜的,想到他被好友給傻傻的推到祺祺那變態的孩子手裡被蹂躪,心裡那叫一個委屈,那叫一個憤怒,那叫一個氣憤啊!

    「你早就知道你女兒的真實身手了吧!我看你就是故意折騰我讓我出醜,你在叫我來保護她們兩個時,你這傢伙就對我沒有按好心,明知道我不可能守得住兩個厲害的小傢伙,卻還故意的使喚我,哼……」傑克看向比爾的目光那叫一個幽怨啊!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這兩個俊男是在搞基呢!

    「算你猜對了,我女兒能不厲害嗎?當初的亞馬遜原始叢林裡,她可是徒手幾拳打死過一條大鱷魚呢!同鱷魚悲催的下場比起來,你小子應該感到慶幸你此刻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面前……」安東尼很是得意的自豪笑望著傑克。

    而傑克,此刻瞬間額頭上那冷汗就一直不停的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這才差點就被這腹黑的傢伙給害慘了,幸虧他今天白天對兩個孩子還比較客氣,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要不然,想必他此刻應該估計早就半死不活了吧!

    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傑克很是無語的朝著安東尼投過去一抹既羨慕又嫉妒的眼神,怎麼這種好事,就從來沒有讓他給遇上呢!傑克很是鬱悶,跟隨安東尼上了車子後,便大受打擊的一言不發。()

    就在傑克情緒倍感低落的時刻,他身旁的安東尼卻突然間開口了。

    「這才我們有大麻煩了。」

    傑克愣了一下,這才從很是憤憤不平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之前吊兒郎當的神色也快速的被滿臉的嚴峻之色所取代。

    「有多大?」

    「大到米國整個政府都想要對付我們,小到已死的比爾。史密斯家族估計會趁著政府對付我們之時來個落井下石,最最令人擔心的,便是害怕他們黑白兩道會聯手來對付剷除我們。」安東尼聲音沒有波瀾的冷聲平靜訴說道。

    傑克頓時就安東尼這個消息給驚得失態瞪大了眼,長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死死盯著安東尼的臉盤,很想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些惡作劇的破綻,可惜,他直直的盯了安東尼足有兩分鐘,都絲毫沒有從對方的臉上看到開玩笑的痕跡。

    心,跳的砰砰的,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傑克這才慢慢接受並消化掉安東尼此刻所說的這個驚人消息。

    「怎麼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究竟在比爾的宅子裡幹了些什麼讓政府人員不可忍受的事情?」傑克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無聲息的屠殺了一百一十多個持槍人員,且在沒有在場看到任何一個兇犯以及屍體,你說那些人,在看到這麼詭異的事情後,還會容許不容他們掌控的『恐怖人員以及組織』存在嗎?」安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微笑,臉上充滿了鄙夷的說道。

    剛剛才好不容易平息了內心波濤洶湧的傑克,此刻就再次被安東尼這個消息給弄得因為緊張還來不及吞下的口水給嗆得不住的咳嗽,一張俊臉硬是嗆得通紅。

    神啊!今天他過得真是太刺激了,大起大落的大塊,他這原本還算承受力極強的小心臟都快要負荷不了了接二連三的刺激了。

    「你,你是說,你們在沒有犧牲一個人的情況下,然後悄無聲息的殺死了比爾宅子裡的一百一十多個持槍人員?」

    「嗯。」依舊是酷酷的聲音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神啊!快趕緊說說,你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誰這麼厲害?是上官芊顏,還是你女兒,亦或者是那個黑小子?」傑克在過了片刻後,便急不可耐的催促詢問道。

    這戰鬥的勝利,也來的太過於容易了吧!沒有犧牲任何一個人,居然就屠殺了那麼多人員,這也難怪那些虛偽狡猾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政府人員會寢食難安了,遇到這麼恐怖的一次殺戮,那些官員能安心才是怪事。

    「你自己猜去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們和芊顏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所以,現在我們回去後,就即刻召開內部高層會議,做出應對接下來政府以及史密斯家族報復的方案。」安東尼把傑克的問題給扔了回去,然後並轉移了話題。

    其實,對於動手屠殺了比爾那些人員的人,他自己心裡也不知道究竟具體是誰幹的,他的心裡只有兩個候選人,一個是他的女兒,另個則是世亦那個黑小子,但是他自己也不敢肯定究竟是誰動的手。想到此事牽扯到兩個孩子,所以他並沒有把心中的揣測說給傑克這個好友聽,畢竟這會為兩個孩子帶來不可想像的麻煩,於是,他選擇了避之不談借此保護兩個孩子。

    看到好友的迴避,雖然傑克沒有滿足他那顆好奇之心,可是他也不是個不懂顏色的人,從好友的態度中便已經猜到了安東尼心中的顧慮,於是也就恨識相的沒有繼續去追問。

    傑克也知道這一次才事情想必關係到幫內的生死存亡,臉上的神情也不僅染上了凝重的厲色。

    ……

    第二天

    就在米國整個國民被新聞報道上那血腥的視頻嚇得人心惶惶,對於黑幫來說,大多數不瞭解,不知內情的民眾來說,簡直就是聞之色變,一說到黑幫,就不僅神色劇變,如同聽到了死神的代號一般。

    雖然報道中沒有具體的對這一起神秘的屠殺事件以及作案兇手的背景做出推斷,只是一句初步揣測應該是黑幫與黑幫之間的爭鬥一語帶過,可是,這臨摹兩可的揣測,也無形的作案的矛盾對準了安東尼所在的幫派,因為誰都知道,比爾。史密斯黑幫家族,僅次於第一黑幫安東尼。威爾遜所領導的黑幫集團,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殺死了這麼多人,沒有足夠的勢力是不可能辦到的,於是乎,安東尼的第一黑幫便成為了眾人揣測的作案者。

    於是,各地百姓在有心人的組織下,到處展開了遊行示威活動,靜坐政府門前要求嚴懲兇手,現在米國媒體各大新聞隨時隨地密切關注的事,就是對於這一切特大兇殺案的進展情況。

    就連比爾綁架祺祺後,同安東尼芊顏的通話記錄,以及安東尼和芊顏李季開車到比爾的住所的所有路上監控錄像,都被祺祺給黑了然後銷毀掉,這讓米國政府辦案相關官員氣得牙癢癢,明知道這時十有**是安東尼的人幹的,可是無奈卻拿不出確切的證據出來。

    雖然拿不出證據,可是警方還是傳喚了安東尼親自到警局協助調查工作。

    「安東尼,希望你老老實實的交代一番,為什麼比爾。史密斯住宅發生兇案的時候,有人看到了你的大批人馬在比爾的住宅附近出現?關於這一點,希望你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負責這一起事件的辦案負責人,冷笑著警告威脅道。

    安東尼臉上依舊掛著平日裡面無表情的冷酷神情,冷冷的瞥了一眼坐在桌子對面的雙眼陰戾的男人,勾起一抹譏諷的微笑反問道:

    「只有看到有人在被害人家附近出現,你們就認為那些人是我的人馬?請問你們有什麼人證物證來證明,那些人就是我的人馬?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一直都是做些正正經經的小生意賺點錢而已,要是你拿不出相關的證據出來,我可要告你誹謗污蔑之罪。」

    「你……安東尼,你別太囂張,既然我能傳喚你過來問話,我們的手中自然就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要是你再不配合我們的工作老是交代,就別怪我們動粗了,相信你也知道,這一起特大兇殺案,不禁驚動了全國,更是讓政壇高層無比的重視,別以為你這一次能僥倖逃得掉,老實的認錯,還能有條活路,錢財沒有可以再賺,可要是命沒有了,呵呵……你那個黑幫軍火生意就算再賺錢盈利,你也享受不到了…。所以,你好好的想清楚再回答吧!上面有人要收拾你,你是不可能對抗得了整個龐大的政權高官們的,如今還是想辦法保住你這條命方為上策……」負責審訊的人頓時就猙獰著臉頰,陰森森的威脅道。

    畢竟他這一次可是被國務卿以及總統授意來調查這一起事件的,這次兇殺案無論是不是安東尼干的,都必須由安東尼來承擔所有的罪名,誰讓安東尼太過於囂張,囂張到讓上面的那些人感到不可掌控了呢!會被上面的人收拾,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有了強大後台撐腰的辦案人員,頓時就沒有什麼顧慮的朝著安東尼**裸的威脅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是想要對我威逼利誘,屈打成招啊!可惜,我安東尼一向正正經經的做我的生意,所以,我不懼怕任何的威脅和莫需要的把柄讓我就範,有本事,你們就找到證據再來逮撲我吧!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們在這裡瞎耗耽誤功夫。」安東尼說完後,便自顧自的轉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辦案人員頓時就給屋子內的其餘兩名持槍人員遞了一個眼神,兩人手中的機槍口瞬間就對上了安東尼的身子。

    「今天,既然你走進來了,在沒有達成我們想要的目的之前,你想要出去,唯一的辦法便是變成屍體被人給抬出去。」負責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微笑殘酷囂張說道。

    被兩把機槍給抵住臉上身體的安東尼,臉上卻絲毫都沒有流露出一絲的畏懼和膽怯,唯一的,只有憤怒。

    「是誰想要對付我,想讓我就範,至少也要讓我看看那個人夠不夠資格吧!」安東尼那張充滿了憤怒的臉上,有著濃濃的不甘。

    負責人看到安東尼這神態,便知道,安東尼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蹦躂不起來了,心裡已經有了認輸妥協的念頭了,想到這裡全都是他的人,為了能早日能錄下安東尼認罪的視頻,於是,負責人便沒有什麼顧忌的坦白說了出來。

    「看你這表情,好似心底還有一絲不甘,既然如此,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的對手,便是國務卿以及總統大人,所以,這一次,你不認栽也不行了,老實的配合說出我我想要聽到的話語吧!等到清理了打散了你的黑幫,到時候你在監獄裡最多帶上幾個月,就能得到自由了,雖然到時候失去了之前的地位和金錢,好歹你還有條命從頭再來不是嗎?」負責人臉上佈滿瞭解氣的幸災樂禍,看向安東尼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螻蟻一般。

    聽到了心中想要聽到的答案後,安東尼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當負責人以及屋子裡的兩名警員還沒有從安東尼詭異的笑容中回過神來時,三人的眼前居然憑空便浮現出一個大約五六歲的黑人小男孩,只見黑人小男孩的手中,正拿著一個攝像機對準了他們。

    驚恐是三人,如同見鬼了一般的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嚇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眼眸儘是驚懼之色。

    「你,你是……」還沒有等負責人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隨同兩名持槍警員,便感覺到整個身子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釘住了。

    「安東尼叔叔,剛才這人指證總統那邊的官員陷害你的錄像,已經順利的全都錄下來了,不過,我覺得光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讓世人取信。」世亦朝著安東尼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攝像機,皺起了可愛的小眉頭提議道。

    「你還有更好的主意嗎?要是我們這一次能一舉給予算計我們的人重創,想必應該能給對方一個嚴厲的警告,讓對方老實一陣子的。」安東尼看著小傢伙眼眸閃過的一抹狡黠之光,頓時一張原本緊繃的臉,就浮現起了一絲和藹的寵溺微笑。

    安東尼真是沒有想到,昨天晚上,當他回去召開了內部人員的會議後,便讓祺祺一通電話員給召喚了過去,還以為是祺祺出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卻是芊顏找他談話,而談話的內容,自然就是關於世亦神秘隱身異能的事情,並讓世亦在這兩天跟隨在他身邊,然後趁機能抓住想要對付他們政界人員的不利證據。

    當聽聞到世亦居然有科幻電影中的隱身異能時,他在詫異了片刻後,便很快就釋然了,這也就能很好的解釋得通,為什麼比爾住宅內那些持槍人員居然會被悄無聲息的暗殺掉,想到芊顏居然如此信任他,並把孩子如此特殊的秘密告訴了他,安東尼心裡便喜得都不知道究竟該怎麼來表達了,他認為,這是芊顏已經信任他的表現,可他哪裡知道,其實芊顏之所以告訴他,一方面是因為安東尼不用多猜,想必早已懷疑到世亦有特殊本領的事情,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想要趁機考驗一下安東尼是否可靠,更何況,她們目前還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其實她想要輕易的擺脫米國政府以及史密斯家族的麻煩,她只要輕易的改變一下她們幾人的容貌便能輕易的隱藏在世人之中,可是,她並不想過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因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會有爭鬥,她能避得了一次,總不能避一輩子吧!

    當然,芊顏的這一番算計與打算,安東尼並不知道,此刻,安東尼在看到世亦這張小臉上的看好戲的惡趣味時,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給他們來電特製的糖丸,只要吃了這東西,他們便會產生幻覺,饒是再強悍的意志力,也別想抵擋得了,既然他們認為他們有一個那麼強大的後台,不如,就讓他們狐假虎威的出去在外面那些等候記者中暢所欲言一番吧!」世亦笑得很是無害的可愛模樣。

    安東尼聽到世亦的話,頓時就眼前一亮,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啊!在高興了片刻後,安東尼又很是擔憂的趕緊詢問道:

    「要是服用了這藥,該不會被醫務人員給檢查出來吧!」

    畢竟要是下藥後留下了蛛絲馬跡,這就對他們反而很是不利了,所以他才擔心的提醒道。

    「也是,我怎麼就給忘記了海還有這一茬,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我給他們點穴,讓他們的意識產生幻覺,只是這樣的話有個壞處,那就是他們會承受不住的點穴帶來的恐怖後遺症,會在半個小時後猝死。」世亦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後,便摸了摸下巴眼神邪魅的望著三人。

    三人在聽到世亦的話後,頓時就嚇得一張臉如同是死灰色一般的難看,要不是因為此刻他們如同木頭樁子似的矗立著,什麼也做不了,定然會嚇得跪地求饒,痛哭流涕。

    要是在之前沒有看到世亦這個恐怖的黑人小男孩憑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定然不會去相信什麼東方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點穴伎倆,可是在見識了這孩子如同鬼魅般的憑空出現以及這孩子眼眸裡迸發出來的嗜血冷酷眼色,他們就不得不去相信了。

    安東尼看著三人眼眸中流露出來的驚恐之色,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聲。

    「無論他們是否服藥在記者面前出賣了他們背後的人,他們三人的下場都只會是死,所以,你不用感到內疚,痛快的死在你的手裡,那是他們走運,要是他們落到被他們背叛的之人的手裡,想必定然還會死的更加的淒慘……」安東尼拍了拍世亦的肩膀,輕聲的給世亦分析道。

    聽到安東尼的安慰,世亦很是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他什麼時候表露出內疚的眼神來了,他只是覺得,讓這個三個傢伙就這麼輕易的死在他的手上,好似太降低他的身份了,不過,世亦此刻也懶得同安東尼去計較這個小問題,揚起腦袋扔給安東尼一抹白眼後,便轉身朝著三人的身邊走了過去,食指和中指在三人的身前幾處穴位上輕點了幾下後,世亦便站在三人的眼前,聲音輕柔的緩緩訴說著。

    「你繼續用剛才質問他們背後人員的語調跟他們說話。」

    安東尼無聲的點了點頭,並走到三人的面前。

    當五分鐘後,世亦看情況差不多了,便再次隱身,然後讓安東尼同那三人走了出去,只是此刻,安東尼胸口處衣領下,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了青紫的瘀痕,讓人一看,便能看出那是動刑後的最佳證據。

    再配合上安東尼身上那滿是皺褶以及不怎麼明顯的腳印,不讓人往被詢訊逼供那處想都不可能。

    圍觀在警局大門口外的眾多記者,在看到安東尼同負責這一次案件調查的警長走出來後,頓時就亢奮的舉起話筒,準備能採訪到第一手資料。

    「安東尼先生,請問你今天被傳訊過來,是不是同比爾。史密斯家中眾人被害一案有關?」

    「警長,請問安東尼都交代了他的作案動機了嗎?認罪了嗎?」

    「安東尼先生,請問你此刻有和感想?」

    此刻,警長的那張臉很是難看,面對和眾多記者的提問,牽強的露出一抹僵硬的不自然微笑後,這才開口解釋道:

    「安東尼先生今天只是過來做一些簡單的問話罷了!對於具體案情現在還不方便透露,大家請讓一讓,不要圍觀在這裡。」

    對於這一起事件有著不同看法和觀點的記者們,紛紛拋出了問題,面對擁擠的人群,安東尼冷著臉,視線冷冷的掃視了一圈人群後,這才神情坦然厲聲的說道:

    「我沒罪,所以,無論是誰想要針對我,我都不會在威逼利誘之下屈服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安東尼這話一出,圍觀的記者們頓時就紛騰了,一個個都敏感的抓住了安東尼這話語裡隱藏著的巨大的陰謀。

    而眾人也看到安東尼在說出這話後,警長之前那張原本就陰沉難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而緊張的身子,也禁不住僵了一下,這疑點重重的表現,讓記者們頓時就發現了這其中隱藏著的玄機。

    「安東尼先生,根據你剛才的說辭,請問你今天來,是受到了相干辦案人員的脅迫了嗎?」

    「安東尼,這該不會是你故意在記者的鏡頭前污蔑辦案人員吧!」

    「安東尼先生,你,你的衣領下怎麼有一片青紫的瘀痕,是不是他們對你果真如同你剛才說的那樣,對你動刑了?」這記者一邊說,還很是迫不及待的擠到了安東尼的身前,一把扯住了安東尼的衣襟,當衣領被拉開之時,進入眾人視線的,便是安東尼胸口上那令人感到觸目驚心的紅腫青紫傷勢。

    「天啦!果真,果真是對安東尼動刑了,不是說案情還沒有得到進一步的確認,怎麼就對安東尼先生實施了粗暴的刑訊逼供呢?」

    面對眾多記者的各種提問,安東尼表現出了彷彿有口難言,以及在懼怕些什麼一般,什麼都沒有說,撥開人群便轉身離開上了門口正在等候他的車子當中揚塵而去。

    眾人一看安東尼離開,記者們便把矛盾對準了警長,而警長早就在記者們注意力集中在安東尼身上之時,轉身回到了辦公室,於是,一些想要進一步得到確切消息的記者,便駕車跟了上去,說不定到了醫院還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而當記者們散去後,警長換了一聲便衣,手裡拿著安東尼的外套,隨同剛才警局內的兩名持槍警員,便也趕緊很快的駕車追了上去。

    十分鐘後,警長一路開車狂飆在一處偏僻地方,成功的截住了安東尼,安東尼在兩名人員持槍的威脅下,不得不下車。

    「安東尼,不認罪,就別想活著離開,我說過,你想要走出警局唯一的辦法,便是成為一句屍體被人給抬出去,你以為,剛才你用計衝出了審訊室,便真的能這麼輕巧的活著回去嗎?」警長笑得很是冷酷的說道。

    「我沒有,為什麼我要承認莫需要的罪名?」安東尼絲毫沒有屈服的厲聲反駁道。

    「有沒有罪,可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國務卿以及總統說了算,他們說你有罪,你就是個聖人那也能讓你有罪,所以,乖乖的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樣還能讓你留條狗命,要不然……死……反正這裡也沒有什麼人經過,就算攝像頭記錄下了你被我們槍殺又能如何,只要上面總統一句話,那些證據都將石沉大海,沒有人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死的,我們完全可以把你被槍殺的事情推到史密斯家族的頭上,畢竟整個米國的大部分人,都揣測比爾是被你給殺死的,所以,你的死,完全可以定性為黑幫仇殺,到時候,總統不能讓你給死,讓你的黑幫被解散,還能順便讓史密斯家族也趁機被連根拔除,一舉兩得的好似,上面可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現在,你充分明白了你目前的處境了嗎?屈服,還是死……」警長陰狠狠的緩緩說道。

    此刻,暗藏在拐角處的記者們,在聽到這一番囂張的話後,頓時就驚得渾身顫抖,既興奮,又感到驚恐,這新聞要是播報了出去,想必會引來米國有史以來最為勁爆的一次政壇醜聞吧!記者以及攝像師藏在暗中不敢現身,畢竟他們可不是傻子,要是此刻現身的話,沒有二話,保證會被毫不猶豫的給滅口掉。

    安東尼餘光在查看到暗中的記者們已經成功的錄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頓時就沒有了顧忌,一個利落的迴旋踢,讓三人當場就被提到在地,然後快速的鑽進車子裡,只留下三人拔出槍朝著他車子瘋狂的射擊。

    「總算是搞定了,小子,辛苦你了這一趟,讓我看看你剛才的勞動成果吧!」安東尼坐在後座上,神情很是放鬆的對著身側剛剛閃身進入車內的世亦說道。

    「呵呵,攝像的質量雖然及不上專業的人員,可是這畫面清晰,該錄到的都錄到了,你那一箭雙鵰的主意果然棒極了,等這新聞傳的整個米國人盡皆知之時,到時候就算總統以及國務卿閣下用辦法掩蓋了這三人說出的事實,但是卻沒有辦法去根除史密斯家族心目懷中埋下的那一根刺,估計史密斯家族在看到這新聞後,是絕對不會同政府人員合作的……你果然不愧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黑道頭子啊!」世亦滿臉欽佩的看向安東尼說道。

    聽到世亦前半部分的話,安東尼心裡還頗為高興,可是聽到世亦最後那一句,臉上原本的愜意之色,頓時就被僵住了。

    「你最後那一句,我可以把它看成是你多至高的誇獎嗎?」安東尼露出一抹無比正色的模樣詢問道。

    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冷酷的傢伙,居然如此厚臉皮,世亦表示深感欽佩,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安東尼後,便不再理會,安東尼也被世亦那眼神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沒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後便看起手中的攝像機來。

    望著窗外的快速後退的景色,世亦的心裡很是感到空落落而又憋悶。

    為什麼他的父親卻不像安東尼這般?為什麼父親居然那麼的輕視他,想到昨天相遇時,父親那充滿了冷酷命令他的話語,他感覺心裡就彷彿刀在割了一般。

    罷了,既然那個給予他生命,可是卻完全對他沒有一絲感情的男人,他也不再抱有期望了,等會回去後,就讓媽咪和李季叔叔不再有所顧忌,既然他們兩個認真想相愛,他也就希望兩人能早日舉辦婚禮,名正言順的生活在一起,至於身旁這個男人,那他就愛莫能助了,一切只有看安東尼自己的造化了……

    投給安東尼一抹同情的眼神,可把安東尼給瞬間弄得摸不著頭腦,心裡直髮楚。

    順利的回到家,世亦便讓祺祺把手中的視頻錄像放到了網絡上,然後浸入了所有正在使用的電腦用戶電腦屏幕上,緊隨著,電視上以及網絡上也出現了被記者所錄到的那一段威逼安東尼認罪的錄像,畢竟處於一個多黨執政的開放性明主國家,對於這樣的新聞,可不像華夏那般手中有料都不敢報,於是,那兩個記者一會到電視台把錄像交上去後,很快,電視台裡的高層在商談了十分鐘後,便一拍定案的一直要求轉播。

    米國有史以來,最大的政壇黑幕就這麼有圖有真相的被曝光了出來,所有的官員,尤其是此刻的總統和國務卿了兩個幕後人員,更是氣得差點暈死了過去,所有的媒體,官員們,都要向他們求證事情的真偽與否,弄得兩人只得縮在辦公室內不能出門。

    「混蛋,飯桶……究竟是怎麼辦事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總統在辦公室內,氣得直摔東西,國務卿此刻也是滿臉的驚懼與愁容。

    畢竟負責這一期案件的人,可是他一手推薦的,那人這麼多年,可是幫助他以及總統做了不少的骯髒事,一直都做的比較乾脆利落,從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可是為什麼這一次,他們居然會如此沒有腦子的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這很是不符合常理。

    「總統先生,請息怒,我總覺得,這事處處都透露著不對勁,那人可不是個蠢笨之人,就算是讓安東尼給想辦法出了警局,他也用並不著如此魯莽行事的去急著阻攔槍殺安東尼。」國務卿皺起眉頭,很是不解納悶的分析道。

    「可無論他是不是個蠢笨之人,現如今事情都已經成了事實,有圖有視頻有聲音的,想讓我們抵賴都不成啊!現在我們是滿深長了嘴巴都說不清楚了。」總統很是憤怒的瞪著國務卿怒聲吼道。

    國務卿此刻心裡也很是發苦啊!

    「我現在就聯繫一下他們,問問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國務卿說完後,便拿起了電話,當電話打到警局接通過後,國務卿便被電話裡聽到的這個消息給驚得連手中的點話都給掉落了。

    「怎麼了?那混蛋怎麼說?」總統看到國務卿此刻那呆滯的頹然表情,頓時就很是不悅的厲聲詢問道。

    「他,他和屋子內的兩個警員從追擊安東尼回到警局後,就在那新聞被爆出來後,三人齊齊莫名猝死了……」國務卿顫聲的艱難說出了剛才他聽到的這個消息。

    這一刻,饒是總統也鎮定不了了。

    當這今天的醜聞剛被爆出來,你個當時人就在警局內莫名身亡,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外加所有的人,便會把三人的猝死懷疑到他這個總統以及國務卿兩個新聞中所提到的幕後人物身上,他們兩個當事人,當然知道三人的死於他們無關,可是,他們現在能說得清楚,解釋得清楚嗎?

    如今他們的這種情況,便是褲襠上沾上了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想不認下這個殺人滅口的動機都不成了。

    「完了……徹底的完了……」平日裡光鮮亮麗,神采飛揚的總統閣下,此刻彷彿一瞬間就老了十歲一般,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本來還想著這事被爆出後,就想辦法把三人推出去,說是被人給催眠給控制了,亦或者是三人被人收買故意抹黑他們的辦法就從這一起醜聞中給摘出來,哪裡知道,那三人卻在這個關鍵時刻莫名的死掉了,這事覺得不會是巧合,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巧合得離譜。

    「不對,這事一定是安東尼一手策劃出來,一定是那個陰險狡詐的黑道頭子策劃出來的,果真是一條毒計啊!把我們還沒有實施的計劃借此機會一下子就全部扼殺在搖籃裡了,這話新聞一出,不管我們是否最終能證明我們無罪,可是史密斯家族都不可能和我們合作共同對付安東尼了,果真是毒啊,毒啊……」國務卿才慘白著一張臉,沉默了片刻後,這才幡然醒悟過來,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恨聲的說道。

    總統高大偉岸的身軀,頓時就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嘴裡咬牙切齒的喃喃自語道:

    「怪不得安東尼年紀輕輕,就能擊退眾多覬覦首領之位的眾多幫中資歷深厚的老者,果真是條陰狠毒辣狡猾的毒蛇啊!」

    總統同國務卿就這麼呆愣愣的沉默坐在屋子裡,過了好幾分鐘後,兩人這才從這個今天的一連串打擊中回過神來。

    「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總統在經過了短時間的調整後,臉上已經恢復到了平日裡鎮定自若的風範,只是那慘白的臉色洩露了此刻他內心的話慌亂。

    「能怎麼辦,只有暫時先逼退鋒芒,暗下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後,再來一舉找機會搬到他,現在我們最為迫切的要解決的便是,怎麼想辦法把我們從這一起醜聞中給摘除乾淨……」

    雖然都知道接下來重點工作應該做些什麼,可是,面對現在目前這麼棘手的問題,兩人也都均是愁眉苦臉……

    ……

    當世亦回到家後,暗中的奧蘭多便很是急切的聯繫上了他,說有急事要商量,世亦只得急匆匆的大致給媽咪說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

    「究竟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找過我過來?」世亦懶洋洋的靠坐在沙發上,喝著香噴噴的熱奶茶,沒好氣的詢問道。

    看著眼前雙手碰杯小口小口的喝著熱奶茶的可愛小男孩,真是把那個神出鬼沒的『鬼殺』殺手同這個孩子聯繫在一起,奧蘭多在心裡很是感歎的暗想道。

    對於世亦的具體身份,他並沒有去探查,因為他不敢,也不願意去破壞兩人此刻的合作關係,所以,他並不知道世亦的具體身份。

    「你這麼怪異的看著我幹嘛!你這眼神會讓我誤以為你對我有什麼齷蹉的下流念頭的……」世亦對著直直望著他的奧蘭多翻了一個白眼,充滿了調侃壞笑的說道。

    奧蘭多頓時就被世亦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早熟話語給驚得噗嗤一聲噴出了嘴裡的咖啡,如此失態的奧蘭多,趕緊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咖啡漬,這才狠狠的瞪了那個宛如壓根就沒有說過那話的罪魁禍首。

    「你小子才變態呢!我可不好你這一口,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還是說正題吧!有人高價僱傭你前去殺兩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女孩,是一母女,根據幫規,我們的人已經告訴了僱主不殺小孩一事,後來僱主便僱傭你去殺那個女人,怎麼樣,有興趣接嗎?」

    世亦摸了摸下巴,沉默了片刻後,這才抬起頭問道。

    「我的底線便是不殺無罪之人。」

    「可是那僱主就認準了你一人,說只要你願意出師任務並圓滿的完成了,你將得到一千萬美金的酬勞。」

    「這麼多,看來那被刺殺的對象,還真是把僱主給得罪的狠了,一個女人,居然有人出一千萬的美金來買她的命……既然如此,那你便讓她把刺殺的目標任務資料先給我,我去查查看那女人是不是窮凶極惡的該死之人,如若是的話,我便痛快的接過這一次任務,並用人頭擔保保證去完成。」世亦對這一次任務產生了興趣,畢竟一下子就能一下子入賬這麼多,要是那目標人物確實該死,他可就能一下晉陞成有錢人了。

    想到目前他們母子即將面臨的著的各種危險,要是沒有錢傍生的話,還真是不行,正是基於這個念頭,世亦這才考慮接下這一次的任務。

    聽到世亦的要求,奧蘭多很是為難,你說你又不明確的確定要接下這一次委託,那麼,你就不要去向委託人索要目標人物的資料啊!這明顯就不符合這一行的規矩啊!

    「你這個要求,我有點為難,畢竟這一行還從來沒有接下任務便要索要目標任務信息資料的。」奧蘭多望著世亦為難的說道。

    「這有什麼?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既然那個女人認定了我,那麼,你就把我的要求說給她聽,要不要照搬隨她的便,反正我又沒有強迫她,想要找我辦事,就得照著我的規矩來……」世亦很是不屑的囂張說道。

    這番狂妄又充滿天真的話,讓奧蘭多真是哭笑不得,覺得幸虧這個孩子不是他幫中的正式成員,要不然,他非得被這個臭小子給氣得少活幾十年,無奈的只得暗自點了點頭後,便吩咐人去給世亦傳話。

    五分鐘後,傳話之人手裡便那著一個牛皮紙袋進來了。

    「首領,委託人同意了。」那人說完後,便把手中的紙袋恭敬的雙手抵到奧蘭多的身前,奧蘭多將接過紙袋,便好奇的打開看了看,當看到照片上那個被偷拍的魅力女人,頓時心就彷彿被什麼東西給重重的撞擊了一下。

    他並不是一個沉溺女人之人,作為他的成長環境,什麼樣的女人他沒有見過,只是照片上此刻這個女人,卻是美得驚人,尤其是那一雙幽深的眼眸,彷彿充滿了無盡的故事一般,神秘得引得人一看,便對她不僅產生了想要靠近並瞭解她的衝動。

    「真是個漂亮女人啊!想必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這麼有氣質又美麗的女人了吧!」奧蘭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眸中流露出了由衷的讚許之光。

    世亦忍不住癟了癟嘴,小臉上的神情很是不屑。

    「哼,有多漂亮啊!再漂亮,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女人能比的上我媽咪……」世亦揚起小腦袋,很是自豪且又自信的說道。

    正專注一張張翻看著照片的奧蘭多在聽到世亦的這一番豪言壯語後,頓時就忍不住想要打擊一下這個小傢伙。

    「孩子,愛護自己的母親是好,可是也不能這麼的盲目偏崇拜而不講究事實吧!你瞧瞧你這……」

    本來奧蘭多想說的是,你看看你自己這黑不溜丟的樣子,你媽咪又能美到哪裡去啊!只是他隨口的這一句還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世亦那一道如同冰刀子眼的視線頓時就直直的射向了他,讓他瞬間就被充滿殺意的眼神給嚇得渾身一顫。

    果然不愧為『鬼殺』這個名號啊!一個眼神就充滿了這麼濃烈的殺氣,讓他這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手頭子都忍不住為之感到心中一緊。

    「呵呵……和你開個玩笑的,別生氣嗎?我說錯了,我認錯……」奧蘭多趕緊放下手中的照片,然後很是狗腿的朝著世亦賠笑著道歉道。

    世亦滿眼的殺氣,這才在對方真摯的道歉眼神中略微消褪了一些。

    「別質疑我的話,尤其是關於我家人的話,你現在是沒有資格讓我帶你去見我媽咪,等到你有一天見到我媽咪了,你自然就會知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了……」是很是不爽的厲色直愣愣的盯著奧蘭多,直把奧蘭多給看的都羞愧的快無地自容了。

    此刻,奧蘭多心裡暗道,誰說這個世界上有媽的孩子是個寶,就他說,有孩子的媽更加是兒子的心目中的無價之寶,容不得外人質疑詆毀半句。

    這孩子雖然心狠手辣,但是並非一個弒殺成性的殺人狂魔,在這孩子的心裡,還是有著道德良知以及善良,這一點,是最最讓奧蘭多欽佩和滿意的,真是因為這樣的世亦,才會贏得奧蘭多這個殺手頭子對他這麼的縱容和真心以待。

    「照片那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美到哪裡去……」世亦口氣很是不好的氣沖沖朝著奧蘭多說道。

    聽到世亦這番賭氣的話,奧蘭多忍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趕緊把手中的資料以及照片給抵到世亦的面前。

    一想到他即將刺殺的目標任務,居然被奧蘭多給說得把他媽咪都給比下去了,世亦心中頓時就很是不爽,滿臉怒意的接過照片後,滿眼不爽的拿起照片一看,這一看,頓時那張原本就充滿了憤怒的氣鼓鼓包子臉上,便彷彿看見了外星人一般的吃驚和詫異,滿眼的不敢置信,在不敢置信的目光一閃而過後,緊隨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意。

    一直密切關注世亦臉上表情的奧蘭多在看到世亦這瞬間變化多端的表情後,頓時就緊張的好奇趕緊詢問道。

    「怎麼了?你這麼這個表情?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了,這下問題大發了……」世亦咬牙切齒才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說道。

    「怎麼大發了,你倒是快說啊!」奧蘭多都快要急死了的催促道。

    「我想,你以後不用找機會去面見我媽咪了。」

    「什麼意思?」奧蘭多被世亦這一句話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滿頭的霧水不解的望向世亦。

    「因為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媽咪。」

    奧蘭多這一下,終於被世亦這話給驚得淡定不了了,頓時就驚得從椅子上站立了起來,把心裡所想的話給全部說了出來。

    「什麼,這個女人就是你媽咪?你沒有搞錯吧!這,這照片上明明就是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東方女人,而你身上卻是擁有者地道的黑人血統的外表,她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媽咪?」

    寂靜的屋子裡,傳來了一聲世亦的暴呵聲。

    「混蛋,他媽的哪條法律上規定,黑人孩子的媽咪就不能不是黑人……」

    奧蘭多被世亦這一聲怒吼聲給驚得頓時就呆若木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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