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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四章 (補2日) 文 / 顧小樓

    就是光光見著青竹書院院長的身影,柳爹跟柳大伯心裡都充滿了敬意。二人靜靜的站在閣樓門口,看著院長在那兒揮毫潑墨,生怕打擾了院長的雅興。待一副畫作畢,院長才抬頭看了看柳大伯,對他道「你且過來看看我這畫如何,不知那首詩配的上這幅畫。」

    柳大伯看著院長的畫,這是幅山水畫,就是這青竹山的風景,因著是在山頂所做,整幅畫是從上到下的格局,柳大伯拱手恭敬道「先生所做之畫,倒是配上那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院長搖了搖頭,道「我倒覺得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來的貼切,當知,一山還有一山高,學海無涯。一覽眾山小,有時候也是一葉障目所致。」

    柳大伯一愣,一臉敬意道「學生受教,多謝先生指點。」

    青竹書院院長笑了笑,讓書僮將自己的筆墨紙硯還有畫張收了起來,而後帶著柳大伯跟柳爹去了會客堂,這青竹書院不愧是縣裡第一大書院,裡邊的先生都有真材實料,還有的先生竟是翰林退下來的,因喜青竹山風景才來此授業解惑。正因此,這青竹書院的束脩可不便宜,一年五兩銀子,吃住另收一兩銀子,一般子弟,還真上不起,柳爹一下子給了銀子,還留了五兩碎銀給柳大伯自己備著,以防不時之需。

    柳大伯心裡感激,也不知說些什麼,只是待他東西收拾好了以後,親自將柳爹送下了山,最後狠狠拍了拍柳爹的胳膊,一切盡在不言中。

    至此,柳大伯開始了青竹書院學習的日程,而柳爹又去了拼圖鋪子將上個月的盈餘存在錢莊。在縣裡買了最時新的簪子步搖,一個給芸娘,一個給閨女,心裡頭別提多高興,季雲楓倒是要求柳爹再在縣裡住一晚,但是柳爹實在是念家,事情一辦完,就往家趕。

    昨夜柳爹沒回來,芸娘一個人在屋子裡睡覺,只覺得空蕩蕩的。渾身都不難受,心裡更是念的慌,一早。頂著個黑眼圈去賣滷菜,誰知道一開門,就碰到秦寡婦,芸娘只覺得晦氣的很。

    「客觀,你要買什麼?」芸娘沒好氣的看著秦寡婦道。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秦寡婦,嘖嘖,一個寡婦還打扮的這麼俏,又是胭脂又是唇紅,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繡牡丹的衣服,這小腰勒的。還不知道吸了多少氣才弄成那樣。哼,一股子狐媚像,肯定不是啥好人。哪有寡婦穿成這樣的,瞧這一臉春心蕩漾的,不要臉的很。

    這會兒買滷菜的人還不多,還沒到飯點,「芸姐姐。不知柳大哥去了哪裡,怎麼。兩日都不曾見著他了?」秦寡婦一臉嬌羞道。

    芸娘一下子被噁心到了,砍鹵豬蹄的菜刀狠狠的往菜刀板子上一剁,插著腰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芸姐姐,臭不要臉的,別跟老娘套近乎,沒得給老娘粘上了晦氣,還有,我家的也不是你柳大哥,就你,也不瞧瞧自個兒樣子,還敢勾引我家的,我呸,我勸你早點死了這份心,不然,看我不拿到活刮了你,你當老娘好欺負不成。」

    秦寡婦只知道芸娘潑,沒想到芸娘這麼毒,頓時有些嚇著了,身子一個哆嗦,「你,你這個樣子,也不怕柳老闆厭煩你,你也不想想,如今柳老闆家大業大,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到時候真有那年輕嬌俏的姑娘把柳老闆勾去了,我瞧你怎麼哭去,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跟你幫忙還不好,哼,你真以為你能一輩子獨佔柳老闆不成。」雖然秦寡婦被芸娘的凶悍給嚇著了,但是心裡還是不死心,如今她已經沒了容身之處,手邊的銀子也不多,今年一過,明年要是不能進了柳家,日子就沒法過了。這芸娘太不識抬舉,也不想想,就她那模樣,想要獨佔柳老闆可能麼,再者說了,一個女人家,連最基本的賢惠大度都沒有,也不怕被柳老闆給休棄了。

    秦寡婦心中各種不服,還想著勸芸娘不要再這般不賢善妒不好之類的,一抬頭,就見芸娘拿著刀對著她就揮了過來,好在她反應快,不然就割著耳朵了,只是,饒是如此,這耳側的頭髮也被砍了不少,嚇得她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隱隱有些許尿意,她沒忍住,感覺裡衣已經潮濕,更加羞愧,夾著腿就往家跑。

    「放你娘的狗屁,當老娘我是傻子呢,老娘我就獨佔怎麼了,當年我家的日子苦巴巴的,有我一個人就夠了,日子好了,更應該我一個人,你們這些狐媚子,指望老娘怕不成,我告訴你,來一個我砍一個,來兩個,我砍一雙,有本事試試,老娘我豁出去了也不讓你們這些狐媚子得逞。」芸娘拿著菜刀追著秦寡婦砍,嚇得秦寡婦臉色蒼白,撒著腿就跑。

    見秦寡婦跑遠了,芸娘這才氣的回了滷菜鋪子,正好要買滷菜的客人見著了,忙勸道「老闆娘,快別氣了。那狐媚子以後沒個好下場,你放心好了。」另一個人也道「老闆娘可真是厲害,以後我家的要是有這樣的狐媚子過來看我不用大掃帚跟掃鬼似的將他們給掃出去。」眾人七嘴八舌,芸娘心中氣消了不少。

    賣完滷菜,回了家,沒事做,芸娘一個人又想了起來,拉著李嬸去了小屋子,七七八八全部倒了出來,這才好受不少。

    李嬸一聽那秦寡婦又來鬧事,忙道「芸娘,你別擔心,聽那瞎眼睛爛舌頭的胡扯,你為柳老闆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還給他爹養老送終,不管在哪裡,你這位子都坐的妥妥的。別聽她張嘴胡說,那秦寡婦如今是走投無路了,我著人打聽了,那秦寡婦之前跟朱富朱老闆兩個人拼著的,如今那朱老闆找了個年輕的窯姐兒,看不上她了,她這日子沒法過了才巴著柳老爺的,這樣的人,柳老爺就是個瞎子也不會看上的。」李嬸跟李叔兩個人,之前在侯府的時候,就擅長打聽事兒,到了這個小地方,稍微拐彎抹角問一下,人家就跟倒豆子似的一下子全部說了出來,還真沒啥子秘密可言。那秦寡婦,整個鎮上可沒幾個人喜歡,聽說之前可不只拼了朱富一個人,不過,這事兒實在是太醃漬了,髒的很,她就懶得說,趕明個跟她家的說一下,保證能解決掉這秦寡婦。

    這秦寡婦嘴巴在能說,也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雖有幾分姿色,但媚俗的很,難怪急著巴著柳老闆了。

    李嬸想了很多,到底沒打算將秦寡婦趕盡殺絕,不是她一時仁慈,而是她決定讓柳爹看肯這外邊女人的正面目,這樣,才能將他還沒萌芽的花花心思給掐死,跟芸娘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

    如今李嬸跟芸娘討論事兒,都避著柳雨馨,就是李嬸如今也不肯教柳雨馨那些深宅大院生活的本事,時候還沒到,就怕如今教了,讓柳雨馨好好的一個閨女移了性情,變的什麼人都不信,什麼人都防範,這樣,也是不對的。

    這看人,用人,求人,都是一大門學問,現在還小,就是說了,怕是也沒那個眼光,反而想多了,對自己不好。

    男人,都稀罕單純如蓮花般的女子,就是內裡黑了一片,這裡邊,也要是白的。當年的侯夫人性子太烈,最見不得人陽奉陰違,表裡不一,卻偏偏敗在那樣的人手裡,她不甘心,不過,這人的一生可長了,她倒要看看,那個賤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老天開眼,一報還一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柳雨馨不知道芸娘那兒發生了什麼事兒,這些日子,她都快糊塗了,衣服的配色,搭配才剛剛理順,如今又加上了首飾跟髮型,剛剛理順的東西,又有些亂了。好在柳雨馨有愛作筆記的習慣,等李嬸子說完了以後,自己記下來,不懂的再問一遍,而後羅列了個表單,晚上的時候,再細細看一看,不然,早就忘記了。

    看了會兒自己記錄的表單,柳雨馨只覺得乏味的很,唉,感覺兩輩子,她都沒有當貴族的命,太累了太麻煩了,還是娘的說法對,什麼亂七八糟的,衣服穿的舒服,穿的暖和就好了,搭配的跟個花樣的,穿在身上揪的慌也不中。

    柳雨馨也覺得自己心不靜,只好拿起刺繡繡兩針,然後在看那些搭配,李嬸這人瞧著和善的很,可是,若是學習不認真,保不齊就化身容嬤嬤了。

    不過,如今柳雨馨的日子實在是輕鬆,跟李嬸學學禮儀,自己閒起來練練字,畫個畫兒,再不繡個花,心裡一高興,還能弄幾個立體拼圖的圖紙出來,家裡啥事都不用做,芸娘跟李嬸子兩個人忙的很是開心,她還沒插手就被趕走了。

    這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舒服的柳雨馨都不知道哪號對哪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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