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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馬亂的戰役。 【052】該死的酒醉。 文 / 安暖

    果然,風平浪靜是為了迎接更為強勢的暴雨雨的到來。正當我沉浸在重重壓力的工作報表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經理走出辦公室站定,輕拍手示意眾人抬頭:

    「都注意下,宣佈一個好消息。總公司下達學習文件,要求出差去學習。為了給公司注射新的血液,我決定讓公司裡的新人去學習。楊耀安,林可,你們倆個人現在回去準備下。明天一早出發。」

    這算是什麼好消息…我起身下意識的反問:「為什麼是我們倆?」

    經理瞅我一眼,語氣裡的鄙夷都懶得掩飾:「公司裡你們倆人閱歷最淺。何況,你們出來實習就拿出謙虛學習的樣子。要是三個月什麼都沒學到再回了學校,反而顯得公司教不會你們。」

    說完便目不斜視的轉身返回辦公室。我覺得我的臉被這個賤人狠狠的扯下來當著眾人面扔地上,然後再踩上倆腳,繼續不甘心的呸一聲:「瞧,這個傻x。」

    我惆悵的瞅著楊耀安:「他到底怎麼想的?」

    楊耀安向來鎮定自若的小臉上也有幾分迷茫:「猜不出來。」

    我歎口氣,雙手撐著下巴發呆,腦子裡千腸百轉打了無數個結,也沒想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反正我不相信他是指望我們倆真能學習到些什麼。」

    楊耀安神色嚴肅,目光炯炯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晚上和沈北打電話並未提及我要出差的事情,沈北在電話裡欲言又止。我很少見沈北這樣吞吞吐吐,所以不死心的追問真沈北。沈北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啞著嗓子幽幽開口道:

    「沒事。工作壓力挺大的。林可,我好像有點想你。」

    我有些心疼這個樣子的沈北,可嘴上依舊佯裝不滿的抱怨:「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好像有點?」

    隔著電話我看不到沈北的表情,只能聽著他聲音似乎不太愉悅,連笑裡都帶了一絲絲的落寞:

    「我一直都有想你。只是今天,特別的想你。」

    我使勁兒想了想我貧瘠的詞彙量:「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沈北輕聲嗯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我讓王姐記著你走的日子,還有回來的日子。每天都要問上好幾遍。上班的時候要問,開完會要問,吃飯的時候要問,下班睡覺前要問。」

    沈北像是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卻把我感動的一塌糊塗。他總有這樣的魅力,即便隔著千山萬水,我也總是能輕易被他隻言片語打動。

    第二天我和楊耀安簡單收拾了行李,便匆忙趕往學習的酒店。說是學習,其實就是每年幾個分公司例行打著學習的口號來奢侈消費,在酒店入住的一個星期,除了課堂上偶爾能看完我們經理的身影,其他時候幾乎逮不著身影兒。我和楊耀安也樂得輕鬆。

    學習完最後一天,分公司所有人少不了聚在一起胡吃海喝一頓。我恰好不太舒服,整整一天小腹都隱隱有些疼痛,算了算日子,差不多是自己例假的日子。

    我臉色蒼白的趴在桌子上想著怎麼能找個看上去冠冕堂皇的借口躲回去,楊耀安遞給一杯溫水,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你還好吧?」

    我快要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閉著眼睛抿了一口熱水,入口微甜,我睜開眼睛瞅著紅糖水,頓時紅了臉:

    「你怎麼知道啊?」

    楊耀安笑笑:「你例假向來準時,以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日子。」

    我恨不得把楊耀安嘴巴縫上!你要不要把例假倆個字說的這麼清楚!

    楊耀安瞅著我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皺著每問我:「你這個樣子晚上還能參加聚會麼?」

    我努力做出一副梨花帶雨嬌弱不堪的模樣:「我能不去麼?」

    楊耀安一怔,有些糾結的開口:「經理說咱們倆是公司的表率,晚上必須到場。」

    我一咬牙,瞪著楊耀安:「那你還問什麼?」

    楊耀安:「…」

    晚上聚會的時候是在酒店的打聽,我看著認識的,不認識的,喝高的,還清醒的。舉著杯子四處亂竄就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疼。整個晚上我臉色蒼白捂著小腹只一杯一杯喝著熱水,楊耀安顧及我,也只坐在自個兒的位置上紋絲不動。

    酒過中旬,大部分人面紅耳赤已經開始胡言亂語,原形畢露了。楊耀安幫我擋了不少酒,臉色也微微染了一層紅暈。我坐在位置上,眼巴巴的巴望著聚會趕緊結束。

    果然人是怕什麼來什麼,我們經理也不知道從哪兒一桌過來的,身邊還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禽獸互相拿著酒杯相進讒言。經理倒是面不改色,眼清神朗,沒有一點兒醉酒的跡象。舉著酒杯衝著我和楊耀安示意:

    「小楊,小林。來,給這幾位經理敬個酒。」

    沒等我推脫,楊耀安率先站起身來,大大方方開口道:

    「小林今天實在是不舒服。這杯酒我就替她喝了。來日方長,我和小林有時間一定親自登門請各位經理。」

    說完,楊耀安一仰脖子半杯酒就灌進去了。我瞧著都覺得一陣膽戰心驚的,我估計楊耀安也是喝高了,要不然丫怎麼把白酒當白開水是的就往下灌?

    顯然,我們經理好不容易逮著空子,沒那麼輕易打算放過我。臉色一沉,開口說道:

    「酒哪兒能代喝的。小林,公司就派了你們倆個人來,你們就全權代表著公司的形象,你要不喝這杯酒,咱們公司以後還怎麼立足?」

    瞧瞧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要不喝公司就沒臉活下去的一樣。我瞧著楊耀安一張小臉都慘白了,我尋思我要再不喝,楊耀安現在喝多腦子不好使,估計一仰脖子又半杯下去了。

    我也乾脆拿起杯子,一仰脖子灌了小半杯白酒。大概是喝的太猛,小半杯白酒下肚,我腦子很不爭氣的迷迷糊糊起來。

    不知道誰跟我說過這麼一句話,酒場如戰場,最怕經人勸。我這人耳根子軟,加上喝了這小半杯酒,腦子真的有些不好使。到最後忘了自己被灌了多少杯,喉嚨裡連著小腹都微微的發燙。甚至到最後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回去的酒店。

    第二天我是被震天響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可我實在頭疼的厲害,身子又像是剛剛跑了一場馬拉松一樣,躺在床上絲毫不想動彈。

    所以導致房門外的倆個人衝進來的時候,我還一絲不掛和楊耀安並排躺在酒店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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