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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安放的青春。 【001】前言敘舊。 文 / 安暖

    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北還未醒來。()他從身後擁著我,不著寸縷的身體緊貼著我的後背,倆人身體緊密貼合。沈北的雙手伸前擁著我的腰,我的手掌還在他的手心。

    窗簾拉的嚴實,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已經晚上。雙腿間有些酸澀,我歎口氣,剛剛稍微活動下雙腿。沈北便發覺了,擁著我的胳膊加大了些力氣,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醒了啊?」

    我淡淡的應了聲,看著他此刻迷迷糊糊,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實在覺得可愛。忍不住伸手去撫上他的眼睛。沈北似乎早知道我會這樣做,微微仰頭避開,既而張嘴迅速準確的咬上我的手指。

    我原本以為沈北和我鬧著完,不曾想沈北咬著我的手指越發用力。我覺著疼,急急叫嚷著使勁兒往抽離手指,可沈北怎樣都不願鬆口。直至我抽出手指的時候,指腹上已經留下了一小排淡淡的牙印。

    我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抱著手指吹氣,沈北滿足的看著我手指上的牙印:

    「再讓你跟我折騰,一生氣就跑。留著我的痕跡省的某些別有用心男人惦記。」

    我不說話,捂著手指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眼巴巴的瞅著沈北。沈北笑笑,湊上來在我唇上吧唧一下。

    「你明知道我對上你這個表情就沒辦法再狠心。林可,這麼多年你太瞭解我了,知道我的弱點在哪兒。」

    我眼眶一陣溫熱,有些心疼的看著沈北越發消瘦起來的下巴。我伸手撫摸上他的輪廓,閉上眼細細的吻著他泛青色的下巴,細小的鬍渣觸及我的唇,有些陣陣微弱的疼痛。可我偏偏享受著這樣的折磨。它讓我時刻清醒的明白眼前的男子在我身邊,而不是夢裡。

    沈北低吟一聲,顯然開始不滿足於輕吻。反身壓制在我身上,身下的小兄弟早已昂首挺立。我分開雙腿嫻熟的繞上沈北的腰身。

    倆人還未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床頭的手機突兀的震動了起來。

    我有些尷尬的看著沈北,沈北也不看向手機,繼續對我上下其手。

    「呃…沈北,等等。」

    「別管它。」

    「萬一公司有急事呢?」我幾乎是討好的看著沈北,沈北重重的喘著粗氣,審視我良久,才不甘心的從我身上翻了下來。一隻手還慾求不滿的放在我的酥胸上,另一隻手探前去拿過我的手機。

    我的手機是當年沈北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白色的蘋果。裡面滿滿的都是他發給我的信息。

    當年沈北極為不愛發信息,我給他發信息時,他往往回復一倆個字兒敷衍了事。後來為此我覺得沈北不夠重視我,因此逼迫沈北每天晚上給我發一條信息哄我開心。那段時間,沈北幾乎動用了身邊全部人際關係,逼著別人給他發些搞笑段子,然後轉發給我。

    後來蘋果4出來的時候,我隨口說了句看著好看,沈北便拉著我去換。可我急哭了愣是不願意,沈北問我原因,我死活不願意承認是捨不得那上百條信息。

    似乎又扯遠了,大家別覺得我煩,我和沈北之間當初年輕氣盛,相信什麼『愛我就要相信我』、『懂我不需要解釋』的狗屁原則,所以導致實在是有過太多誤會。因此和沈北之間,哪怕是一絲絲甜蜜,我也想要拿出來好好炫耀一番。

    沈北皺著眉看著我的手機,臉上跟塊兒千年寒冰似得。我看著他的表情,內心有些忐忑,這好端端的又是怎麼了?我還沒接過電話,沈北倒是替我先接了起來。

    「喂。你好。」

    我本身就在沈北懷裡,隔著聽筒不難聽出是楊耀安的聲音。楊耀安在電話另一邊似乎有些猶豫,沉默了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

    「林可在嗎?」

    沈北眉頭一挑,臉上帶了些許戲謔,我心下一驚,便知道這混小子又該使壞了。果然,沈北懶洋洋的開口應著:

    「林可啊。方才有些累了,嗯,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把她帶了回來。現在體力不支睡著了,要不要幫你喊醒她?」

    語氣裡說不出的欠揍,我什麼時候體力不支睡著了?他明知道楊耀安那般自尊心強的一個人,他話已至此,怎麼可能還堅持要和我通話?沈北就壓根兒沒準備讓我接電話。

    我不滿的瞪著他,使勁兒的踢著他小腿。膝蓋一抬,卻狠狠的撞上了沈北下身某個依然鬥志昂揚的東西。沈北還拿著電話,卻是忍不住悶哼一聲。一張俊臉頓時紅了起來。

    我得意洋洋的接過電話,低啞著嗓子做出一副剛剛睡醒的聲音;

    「喂。楊耀安吶?剛剛睡著了沒聽到,找我有事兒嗎?」

    楊耀安在那邊沉默了良久,沉默到我都開始有些走神的看著沈北英俊的側臉發呆。楊耀安終於開口了:

    「你和他在一起?」

    語氣明明是疑問的,可是卻帶著肯定。我也沒必要和楊耀安隱瞞什麼。

    「是的。」

    「你還是回去了。不管他怎麼傷害你,你都可以原諒是嗎?」

    楊耀安的聲音不自覺有些激動,我這脾氣本來就是狗脾氣,這話也就是從楊耀安嘴裡說出來的,要換成旁人我早就破口大罵了。我深呼吸口氣,壓著不滿開口道:

    「楊耀安,我倒是想問問你沈北怎麼傷害我了?從沈北剛開始和我在一起,你便不同意。且不說我當初怎麼和沈北在一起的,單單說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干涉我的生活?沈北是什麼樣子的人,我遠比你清楚的多。當初你拋棄我的時候,我記得是沈北一直陪在我身邊的。要這麼說起來,沈北對我遠比你對我好得多。」

    我越說越來氣,對著電話一頓吧啦吧啦指責。

    「楊耀安,我念著你對我的那些好,所以有些事情不願意說開。沈北和我之間的那些誤會,你敢說你一丁點兒都不知情?要是你早些個告訴我,我和沈北至於鬧的天翻地覆驚天動地麼?」

    我氣喘吁吁的一口氣說完,楊耀安在那邊有些沉默。

    「呵,原來你都知道。原來一早你就看穿了我。」

    楊耀安聲音裡說不出的滄桑,我歎口氣,平復下情緒。

    「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不管怎麼說,你最終還是幫了我們不是嗎?我挺謝謝你的。我就是不願意聽著別人說一丁點兒沈北的不是,我瞭解他。」

    「林可。我明白了。我今天打電話也不是為了跟你告狀,我沒那麼小人。」

    我笑著開口打斷楊耀安:「我知道。我瞭解沈北,也瞭解你。」

    楊耀安在電話那邊也開始笑,聲音輕鬆明朗。

    「林可。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快結婚了。你和沈北,能來當伴娘伴郎嗎?我們都需要你們的祝福。」

    我一驚,歡呼雀躍的問道:「和誰啊?」

    「你們認識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林可,我的舊愛,祝你幸福。」

    楊耀安難得這般輕鬆調侃我,我也不忘伶牙俐齒的回復他:

    「也祝你幸福。和你的新歡。」

    掛斷電話,我輕吐一口氣。得知楊耀安幸福,我心裡何嘗不是落下一塊兒重石?正要和沈北探討下,一扭頭,沈北正支著身子打量我。

    「嚇我一跳。幹嗎啊?」

    沈北俯身在我額頭輕輕一吻,良久,一滴溫熱的眼淚落在我的臉頰:

    「沈太太。你方才說的那些,我很感動。」

    我在他身上蹭蹭,手不安分的四處點火。沈北被我挑撥的低吟一聲,再也按捺不住欺身上來。屋子裡久違的曖昧的氣息夾雜著我的呻吟聲,散落了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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