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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062章 雪珂洩密(內容已經修) 文 / 靈琲

    浴室內,梵明日華貴的錦袍、中衣、裡衣,濕嗒嗒的棄在浴池邊。

    浴池內,梵明日尊貴的身影,悠然的靠在池邊,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美人背。

    明鏡兒光潔如玉的肌膚,幾乎連水珠都站不穩,指腹下滑膩凝脂的觸感,似是讓梵明日很滿意,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著兩人獨處的時間。

    此時,明鏡兒同樣閉著眼睛伏在梵明日的胸膛上,她是累的,看上去似乎很享受,其實她心裡完全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享受。

    梵明日的每次感觸,都讓她心驚膽戰,就怕某人會突然在事後算帳,這種事情這個男人以前不是沒幹過。

    過了一好會,明鏡兒似是休息夠了,明桃花眼微微掀開一條縫,梵明日那張比女人還魅惑的面孔馬上映入她的眼瞳。

    已經不知多少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個男人顛倒眾生的容顏,高大頎長的身軀,每次都會因為這個男人的完美外表,讓她無法抑制的羨慕嫉妒恨,還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讓任何人知道的怦然心動。

    儘管她自己也一樣是天下少見的大美人,也不由的暗自歎息:「妖孽啊!妖孽!」怎麼沒人收了他。

    「想什麼?」

    梵明日驟然睜開眼睛,看到她出神的模樣,微微挑了一下精緻而斜斜上揚的劍眉,唇邊一抹惑人的笑意,明明早已經看穿明鏡兒的心事,卻故意賣關子,捉弄一番懷中的人兒。

    明鏡兒無意中看到梵明日挑起眉,那一剎那間的妖嬈風情,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天哪!

    一個男人挑眉的動作能好看成這樣,她舉雙手投降。

    玉臂主動環在他的脖子上,不理會兩人此時的姿勢的有多親密,臉貼著臉就像青之絢之前蹭她一樣,輕輕蹭著梵明白的臉。

    兩人肌膚的接觸感像最柔滑的絲綢從肌膚上拂過,有說不出的舒服,梵明日的皮膚明顯比青之絢好上許多,最起碼他的味道很乾淨,明鏡兒張口含就住他的耳墜。

    呵呵……

    梵明日口中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顯然明鏡兒的動作取悅了他。

    大手把明鏡兒小臉捧到面前,咬著她唇:「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輕易饒過你。」十年的日夜相伴,這小丫頭動動指頭,他就知道她想幹什麼。

    呵呵!心事被看破,明鏡兒不由乾笑兩聲,主動啄吻一下梵明日的唇,把頭枕在梵明日的肩膀上,撒嬌道:「鏡兒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次。」看著他側面有完美線條,不由揚起頭,吻著梵明日桃腮上。

    該死的浮川,當時幹嗎不直接提醒她,這男人當時也在梅林中。

    該死的青之絢靠近她的時候,就該死的剛好被他看到,害得她剛才差點被這醋罈子給淹死掉。

    梵明日低下頭,盯著眼前跟他撒嬌的小人兒,這孩子般的姿態十年如一日,讓他幾乎忘記她在十五天前,已經及笄可嫁人為妻。

    她是個很漂亮的孩子,從十年前遇到她,他知道她長大後,一定會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而且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毒美人,因為她跟他一樣,從小都背負著沉重的包袱。

    所以她的成長,比他預料的要好太多,可是她依然怕他,因為他比她強大許多許多。

    她心狠,他的心就比她更狠;

    她很美,他就長比她更魅惑;

    她聰明,他就比她更更聰明;

    命運的安排,他們又彼此牽制。

    他離不開她,她也休想離開他。

    抬起手,輕輕撫摸明鏡兒臉龐,拇指按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把我給你的約定背一次。」

    「是。」

    明鏡兒生怕那隻手滑落到自己咽喉上,不能呼吸的感覺很難受,小心翼翼地把她回天錦復仇之前的約定,隻字不漏地念一遍:「

    第一,不得在異性面前輕易展露容貌;

    第二,跟異性必須保持一丈遠的距離;

    第三,不得跟異性有任何肢體的接觸;

    第四,不得跟異性有曖昧不清的關係;

    第五,不得親身涉險讓自己陷入困境。」

    這就是他給她的約定,明鏡兒越念越心虛,貌似她每一條都犯了,念完時一顆心提到喉嚨上,不由開始後悔十年前的決定。

    真實的十年前,沒有所謂的明虛師太,亦沒有所謂的墟雲境,只有她依照母親臨終之前的吩咐,偷偷潛出錦都只身前往西北尋找明家軍。

    路上卻跟當年只有十歲的梵明日不期而遇,他坑了年幼的她,給她編了一套拜師的戲碼,讓她去騙了自己的父親,最後她卻被他拐回天域之城。

    這是她一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可她也從沒後悔,因為沒他就沒有今日的自己。

    梵明日的拇指撫著明鏡兒的紅唇,眸光變得晦暗難明,大手忽然一移,捏住了明鏡兒的下巴。

    拇指繼續一遍一遍的撫著鮮紅欲滴的紅唇,眼眸中一片幽黑,寵溺地道:「五條約定你都犯了,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這寵溺的語氣暗含著威脅,讓明鏡兒打了一個寒戰,就像有一條蟲子在身上爬,緊張得全身肌肉收緊,眼睛卻淡然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安安靜靜接受他的親密行為。

    跟在他身邊十年,知道他不會要她的性命,卻也不會讓她太好過。

    他對她的態度方式,在別人眼裡是寵上天,她的切身感受卻是——這個男人很變態,很霸道,很冷血。

    梵明日忽然把她的身體,輕輕往自己身上壓,含笑道:「青之絢很不簡單,不過只要找到他的弱點,對付他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目光盯著那雙會勾魂的桃眼,低頭把微涼的雙唇貼在的她耳邊,涼薄的唇線彎出懾人心魄的魅惑,張開口忽然咬住明鏡兒耳墜。

    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即傳遍全身,明鏡兒努力的想抗拒這種感覺,**背叛了意志,不可抑制渾身猛一個哆嗦後,汗毛根根豎起。

    梵明日像是故意的……

    他冰涼的雙唇緩緩移到她的唇上,毫無不猶豫的佔有、索取、入侵……也可能隨時會咬在她的頸動脈上,讓她嘗試一番失血的滋味。

    梵明日纏綿的深吻,吻得明鏡兒一陣酥軟,只能停靠他的大手支撐著,身體才沒有滑入水中,最後連意識也漸漸渾散,桃花眼中一片迷離春情。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梵明日忽然停止所有的動作,明鏡兒不悅的輕吟的應了一聲。

    抬起魅惑的桃花眼,媚眼如絲:「鏡兒知道,殿下……」話只說了一半,她的唇就被他按住,示意她別出聲。

    明鏡兒微微一怔,睜開眼睛,只見梵明日正冷靜地看著她,這個男人跟她接吻時,居然還能保持十二分清醒,敢情又是她一人迷失錯亂。

    妖孽!

    梵明日忽然抱起她走出浴池,熟悉的味道瞬間包圍在她全身,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惑人的味道,心跳不由加速。

    用內力烘乾兩人身上的水,梵明日放下明鏡兒:「替我更衣。」四個字卻能聽出他語氣中有一絲絲興奮,彷彿是遇上極感興趣的事情。

    明鏡兒驚訝地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他不罰她了。

    梵明日抬起手臂任由她把衣服套到身上上,目光卻落在窗外:「嗯,是很趣的事情。」

    待明鏡兒替他繫好斗篷的帶子後,梵明日低頭咬了咬她的唇,寵溺地拍拍她的小臉:「我出去辦點事情,改天再找你算賬。」看著梵明日消失的背影,明鏡兒暗暗鬆了一口氣,終於送走這尊大神中的大神。

    玉指卻撫著被他吻過的地方微微出神,那種被吻過的感覺依然在,不過她卻沒有了倦意,喚了浮川進來,重新更衣梳洗一番後,端坐在梳妝台前,默默看著鏡子中眼角含春的自己。

    用力的甩甩頭,明鏡兒清醒一下腦子:「我到附近的梅林走走,你們不必跟著。」

    「是,主子。」明鏡兒沒有注意到浮川眼中多了一抹狹促的笑意。

    ——我是表示到梅林走走的分割線——

    顧雅歌、齊親王、渾身是血已經死掉的女人,還有血淋淋的畫面,不過是賞梅中一段小小的插曲。

    梅林中依然到處是三五成群的人,站在梅樹下對枝頭上盛開的梅花品頭論足。

    明鏡兒抱著珠珠,緩緩漫步在望不頭的梅林中,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片紅梅中。

    抬起頭,看著隱在雪下的紅色,忽然淡淡一笑,他喜歡紅色,她也喜歡紅色。

    「郡主也喜歡紅梅。」清冷的嗓音從背後傳來。

    「不,本郡主只是喜歡紅色。」明鏡兒沒有回頭。

    梵明日最喜歡的是天宮中彼岸花鮮紅如血的紅色,而她喜歡的是拾月苑中楓葉燦爛如朝霞的紅色,眼前梅花冰冷絕艷的紅色,不知道誰又會是它的知音。

    來人走上前與明鏡兒並肩而立,抬頭共看著枝頭被冰雪覆蓋的紅梅:「我喜歡它在嚴寒酷境中,依然保持著最清傲、高貴、美艷奪目的姿態,毫無掩飾的展露自己的傲人之姿。」

    明鏡兒微微側眸,看著來人身上一襲奪目的大紅羽紗面披風,果然是很清傲、高貴、美艷奪目,微微含笑:「紅梅有玲瓏公子這樣的知音,也不枉它承受這嚴寒之苦。」玉無瑕這話是在說紅梅,也是在借比喻自身的處境。

    玉無瑕出身大羅帝朝皇族,國亡家破之後為了生存,卻不得不拋棄了很多東西,不怪他會有此感慨。

    「你特意約本郡主來賞梅,有何要事?」明鏡兒直接開門見山,出於安全考慮,二人不會隨意見面,玉無瑕列不會無緣無故約見於她,如今傳言約見,必然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玉無瑕猶豫一下:「雖然她姓李,卻終究跟我同出一脈,希望郡主能留她一命。」俊毓的容顏,在冰雪紅梅的陪襯下如詩如畫,眸子清亮中有幾分貓一樣的慵懶,靜靜看著眼前的女子,目光清冽如山澗泉水。

    明鏡兒輕輕吐了一口氣,盯著對方:「值得嗎?」他居然替李可純求情。

    玉無瑕深深吸一口氣,接受她的審視,心底下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僳。

    迷離的桃花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笑意,明鏡兒含笑道:「你若覺得值得,本郡主就答應你,前提是她不主動找死。」忍不住提醒他:「只是你的一番苦心,只怕她未必會領情。」李可純跟青雪珂一樣,已經陷得太深太深,豈會輕易罷休。

    玉無瑕苦笑一下:「玉無瑕在此先謝過郡主。」

    李崢嶸的母親是他的皇姑母,李崢嶸跟他又是兩表關係,而玉氏一脈就只有他跟李可純兩隻孤魂野鬼,他不能不求這個情。

    至於李可純領不領情,就不是他的事情。

    明鏡兒笑笑:「你先別謝那麼快,還是過了明天再說吧。」

    因為明天開堂審問祖母暴亡一案,青雪珂這一次絕無脫罪的機會,失去青雪珂的庇護,李可純會走上那一條路,她不敢打包票,除非她願意幫青雪珂一把。

    「在下明白。」

    「有人來了,你先退下吧。」

    正說話間,就見數道人影朝這邊走來,玉無瑕身形微微一動,眨眼間已經消失在明鏡面前。

    本想跟著玉無瑕一起消失,沒想到在這一行十幾人中卻看到一張熟翻的面孔,不由感慨道:「真是背後不能議人是非長短。」

    剛剛說到李可純,李可純就出現在眼前,很好奇她在天禽的生活,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才轉身離開。

    青雪珂明天就要上公堂,前路未明,作為女兒的她卻還有心思出門遊玩,這李可純該說她單純,還說是她沒心沒肺。

    這微微一出神,明鏡兒的步子就邁得遲了一點點,就聽到女子英氣十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這位姑娘,你方才有沒有看到一名披紅色披風的男子經過此處。」

    披紅色披的不正是玉無瑕,原來這位姑娘是來找玉無瑕,難怪玉無瑕跑得那麼快,不用問已經猜來人的身份。

    錦都傳聞天禽府的任三小姐任盈盈,傾慕玲瓏閣的玲瓏公子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不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站在最前面的任盈盈:「抱歉,不曾看到。」聲音格外冷漠,讓人有有種不敢冒然驚擾的顧慮。

    明鏡兒也不想跟他們過多糾纏,在另一個人開聲之前,足一下點地,已經飄出十多丈外,翩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任盈盈不解地道:「好俊的輕功,不過……她怎麼走了,本小姐還想叫她一起同行呢」

    李可純聽到她的話,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在天禽府住的這些日子,對任家人的性子也摸透了幾分,而看似最不好相處的三小姐任盈盈,其實最容易拿捏。

    李可純走上前,故意壓低聲音:「三小姐,墨心郡主素來心性高傲,想來她是不願與我等同行,而且……我們剛剛明明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墨心郡主卻硬說沒有看到,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看她匆匆忙忙離開,肯定是心裡面有鬼。」

    任盈盈行事張揚,喜歡熱鬧,性子又衝動,因為宮中有太后照應,一直自認為是最尊貴的小姐,行事囂張跋扈,最是容易挑唆。

    此時一聽到李可純的話,柳眉頓時豎起,火冒三丈地道:「好一個明鏡兒,她瞧不上本小姐,本小姐還瞧不上她一副狐媚樣子,到處勾引男人,不要臉。」

    雖然沒有直說與玲瓏公子有關的話,不過隨行的人也能聽出其中意思。

    任盈盈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男子:「雲如暮,你以後也不准再想著要見那個狐狸精。」

    雲如暮,天輔府的人,雲貴妃的弟弟。

    雲如暮聽後只是笑笑,眼角淡淡的瞟了一眼李可純,他怎會看不出這個女人故意挑唆任盈盈,也只有任盈盈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才會傻傻相信她那一副可憐相。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一個比一個狠。

    --我是代表女人心海底針的分割線--

    日近黃昏,夜風漸大。

    瑤華閣,青雪珂急得坐立難安。

    初春一去不復返,她就知道是出事了,讓人去把初夏叫回來,去傳話的人回來卻說初夏病重不能下床,暫時不能回來侍候,讓她這個公主珍重。

    初秋和初冬入宮打聽消息,兩人同樣是一去不復返,就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地步。

    他們已經被徹底棄掉,現在身邊剩下的宮女、小太監,平時房都不能近,除了斟茶遞水,別指望他們能幫上什麼忙。

    想到此,青雪珂真想一死了之,可是一想到腹中的孩子,心中又存了一線希望,但願他們看在孩子的份上,能留她一條性命。

    「王妃這瑤華閣,本郡主還是第一次來,不愧是公主居住的地方,夠氣派的。」明鏡兒一踏入這座跟金碧輝煌,處處彰顯著皇族尊貴的院落,就忍不出聲稱讚,果然是夠華麗奢靡。

    驟然聽到明鏡兒的聲音,青雪珂以為是出現幻聽,沒想到明鏡兒會主動找自己,看著眼前酷似死去的明姬雪的少女,心情就莫名的緊張。

    現在的她,就像無衣無靠地驚弓之鳥,草木皆兵,看到誰都是一臉戒備:「你來幹什麼?」不由自主的抓起一隻茶杯。

    明鏡兒像是沒有看到青雪珂的動作,施施然地坐到搖椅,閉上眼睛:「王妃不必如此緊張,本郡主來不是找你麻煩,只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這個時候,青雪珂居然還點利用價值。

    「交易。」

    青雪珂譏諷的瞟一眼:「本宮沒有什麼可以跟你交易。」

    已經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明鏡兒不以為然的一笑:「如果交易的是王妃的性命,還有你女兒的一生幸福呢?」

    青雪珂的整個微微一晃,面色更加蒼白。

    回過頭看向青雪珂,明鏡兒淡淡地回想今日的情形:「本郡主今天賞梅時,看到可純小姐,她跟任府的小姐玩得可開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明天就要上公堂,就要被判入獄,然後斬首,人頭落地。」

    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兒,沒心沒肺,心涼吧。

    青雪珂的面色果然一陣青一陣白,故作堅強地道:「你胡說八道,太妃的死,其是是……是太妃在半夜裡,突然發瘋,在掙扎中,初春情急下失手錯殺了太妃,恐你們不相信才故意偽裝成自殺。本宮只是自衛,最多不過禁足思過,怎麼會被斬首。」

    明鏡兒唇角一勾,玉指輕叩著搖椅的扶手:「王妃誤會了,本郡主說的不是王妃錯殺祖母的罪,而是王妃謀害同胞妹妹素蘿公主……」

    「你胡說八道,素蘿根本不是本宮殺的,你不要含血噴人。」青雪珂怒不可竭的大聲喝斷明鏡兒的話。

    「王妃又錯了,不是本郡主要含血噴人,而是陛下、太后,還有齊親王,要大理寺的人含血噴王妃。」明鏡兒輕輕的搖動身下的椅,神情有說不出的愜意適然。

    「不,不可能,陛下和母后不可能這麼對本宮,你胡說八道,不可能……」

    青雪珂心亂成一團麻,慌得得語無倫次,她嘴上雖然不肯承認,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宮裡那些人早已經決定拋棄她,面上卻要強的不肯承認。

    見青雪珂發瘋,明鏡兒也不理會,只是閉目享受著搖椅帶來那種搖籃般的感覺,忽然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情緒霍亂青雪珂,是目不轉睛的看。

    青雪珂正在凌亂中,硬硬被她看得清醒過來,一臉戒備地道:「你想說什麼?」

    明鏡兒雙手後拍搖椅的扶手,看著青雪珂,燦然一笑:「王妃的這張搖椅不錯,你被定罪後,就把它送給本郡主吧。」

    門外,浮川聽到這話,額角不由的跳了跳,浮華差點一頭栽在地上。主子還真是狠的,不愧是明氏一族,青雪珂還沒死,就準備算計人家的家產,賺錢的本事無人能及。

    青雪珂腦子本就亂,卻在聽到明鏡兒的話,瞬間卡賣似的,半天也沒有反應過。

    回過神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悠然躺在搖椅中的女孩,很想拿把刀剖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究竟是怎麼長的。

    「瘋子。」

    好半晌,青雪珂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明鏡兒閉著眼睛,幽幽低語:「瘋子也好過人頭落地啊!」一言又戳在青雪珂傷口上。

    瘋狂霍亂過後,青雪珂的情緒漸漸的平靜,看向明鏡兒,雖然很想殺了她,可她也是唯一的救命草。

    「本宮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也想陷害本宮,本宮豈不是白白枉死。」這個女孩太邪門。

    哼!明鏡兒不屑的一笑:「本郡主若是想要你的命,何須大費周張。現在就可以慢慢折磨你,然後像素蘿公主一樣,活生生地把你身上的皮剝掉,最後再一把火,把瑤華閣和屍體燒得乾乾淨淨,對外就說是王妃是畏罪自戕,估計沒有人會追查王妃真正的死因。」

    看著青雪珂鐵青的面色,明鏡兒越說越得意:「你想想,你死了以後,可純小姐沒有人庇護,不知道她會不會也被送去和親,就像當年王妃一樣為天錦犧牲了一切,最後卻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夠了。」

    青雪珂喝斷明鏡兒:「說,你想要知道什麼?」絕不能讓女兒走她當年的路。

    明鏡兒轉頭看向窗外,幽幽的開口:「曾經有一個女細作在執行任務期間,生下敵國王爺的孩子,在敵國亡後又不顧一切的要保住那個孩子,為了能給那個孩子一個安穩的未來,女細作甚至願意讓人都誤會她,瞧不起她。」

    眸子靜靜地看著青雪珂,明鏡兒含笑道:「同是女人,王妃你說這是因為什麼?」

    「你……」青雪珂不敢相信的看著明鏡兒,這個女孩竟然知道得如此詳細,她是從裡查到的消息。

    「因為女細作她愛上那個王爺,願意生下他的孩子,願意用生命來保護他的血脈。」明鏡兒把目光從窗外移回,目不轉睛的盯著青雪珂。

    「王妃,本郡主說得對嗎?」墨君離曾經告訴她:「不要用眼睛看,不要用耳朵聽,而是用心感受。」每個人都善於隱藏自己,於是她試著換一個立場來思考問題,真的讓她想通了很多問題。

    青雪珂的所作所為不過是一個母親,想給女兒尋一份幸福安穩的生活,所以她選擇了父王,甚至不惜用豪搶強奪、厚道無恥的行為,來偽裝她的動機。

    只可惜她選錯了對象,或許她根本沒得選擇。

    因為她的父親太古大帝已經幫她選擇了墨馳,借女兒的手滅明氏一族,由她這個女兒取而代之,即便將來東窗事發,這個女兒依然是替罪的羔羊。

    明鏡兒開始有些同情青雪珂,卻不能原諒她,微微一笑:「王妃,還沒有回答本郡主的問題。如果王妃不好回答,不如我們換一個問題,就問王妃最開心的日子,是跟誰在一起?本郡主知道,答案肯定不會是我父王。」是絕對肯定的答案。

    青雪珂無比震驚的看著搖椅中的女孩,這女孩簡直是親眼看到一樣。

    緬懷著過去,喃喃道:「對,那個人不是你的父王。是純兒的父王,那個男人給了本宮家的感覺,是他給了本宮一份安穩。你相信嗎?」

    明鏡兒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傾聽,青雪珂含笑看著窗外:「自本宮記事起,就知道自己是守護天錦而生的,從小接受各種嚴格的訓練。長大後和親到大羅帝朝,為天錦帝朝盜取情報。我的天資不夠聰明,母后、父王就要我加倍的努力,人人都以為公主高高在上,享盡人世繁華,卻沒有知道我們背後的辛酸。」

    「本宮從沒有體過什麼親情,什麼關愛。直到本宮遇上純兒的父王,是她教會本宮什麼親情,什麼叫愛,可是……」

    說到這裡,青雪珂雙手握成拳頭,情緒有些激動:「本宮為什麼不可以被人呵護,本宮為什麼不能愛上別人,為什麼不能給心愛的男人生個孩子,本宮為什麼不可以追求幸福。所以我偷偷的,背著所有人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偷偷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這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候。」

    「最後,本宮為了天錦還是犧牲了一切,就連本宮好不容易的得來,小心翼翼保護的幸福也放棄掉。」青雪珂眼中透出一種悲涼,含淚道:「可是到頭來,他們卻拋棄了本宮,讓本宮當替死鬼,本宮不甘心,本宮不甘心……」

    青雪珂伏在地上輕輕哭泣,付出的那麼多,得到卻只是一份虛構出來的幸福,她不甘啊!

    「初春,今天死在梅林中。」明鏡兒殘忍的敲醒青雪珂。

    「是誰?」青雪珂死死的盯著明鏡兒。

    「是兇手。」殺死青素蘿的真正兇手。

    青雪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明鏡兒從搖椅中站起,走到青雪珂跟前:「跟本郡主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

    「你為什麼要幫我?」青雪珂看著眼前女孩,盯著這張臉她容易做惡夢,實在是想不到她幫她的理由

    「因為青之絢……今天輕薄了本郡主。」明鏡兒給了青雪珂一個愛信不信的眼神,想活命只能跟她合作。

    青雪珂看著明鏡兒,幽幽地道:「本宮永遠分不清,你究竟那句話真,那句話假,本宮如何相信你能保住本宮。」

    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邪門,簡直是無所不知,自己那些事連父王和母后都未曾察覺,她究竟是如何知道,莫非是追隨過李崢嶸的部下還存活在世上。

    明鏡兒邪魅的一笑,盯著青雪珂:「王妃沒有殺素蘿公主是真的,王妃想殺素蘿公主也是真的,王妃失手錯殺掉祖母是假,王妃利用香草殺了祖母是真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郡主知道得很清楚。」誰也瞞不了她的眼睛。

    青雪珂的面色已經不是用難看能形容,簡直是扭曲,還夾著不可思議的震驚。

    若不是眼下還需要明鏡兒出手,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一定會殺了她滅口中,永絕後患。

    看著眼前自信的小女孩,青雪珂不管她有什麼目的,先保住性命再作打算,咬咬牙:「好,本宮跟你合作,你想知道什麼,本宮一定知無不言。」

    聞言,明鏡兒重新坐回搖椅中,閉上眼睛含笑淺淺:「你我都很清楚,殺害素蘿公主的真正兇手是誰,本郡主現在想知道,這個兇手明明有非凡的能力,卻不能登帝位的原因。」

    青雪珂聽到這個問題,瞳孔驟然放大,這個小丫頭真的很邪門,竟然能探知皇室中這麼秘密的事情。

    還真是無孔不入,再次確定瑤華閣內,已經沒有外人後,青雪珂在明鏡兒掌心寫了六外字,明鏡兒知道答案後,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青雪珂。

    ------題外話------

    抱歉今天少了點,明天會恢復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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