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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7章 蹊蹺 文 / 一寸橙念

    侯年人雖回來了,但依舊是魂不守舍的模樣。洪斌他們眼看著卻還是無能為力,就連衝著他大聲指責過的翠翠眼下也是沒有計策。

    晌午時分的陽光很是刺眼,而侯年卻是躺臥的屋頂上黯然神傷。

    將這一切看在眼底的邱縣令,心裡也是萬分的痛心疾首。若不是府台大人一再的施壓,他對於柳快快的這個案子也不會這般的快判。

    深深的歎息收回仰視的視線,對身側的洪斌吩咐道,「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好好的勸慰他才是,這汾城的捕頭可不能再這麼消沉下去了。」

    「是大人,屬下盡力而為吧。」洪斌心無計策的硬著頭皮應下了。

    剛一轉身似想到了什麼般提醒道,「聽說有個叫林時的年輕人要來應徵捕快,你好好的把把關,看看他的質素如何。」

    「是。」送走了邱縣令,洪斌轉身離去,走到了驗屍房。

    自從來了這裡,單信單仵作便在汾城衙門任職住下了,一來是為了侯年,這二來他對汾城也是有著別樣的感情的。

    這裡是他的故鄉。

    將案台上的遺體蓋好,單信一面解下裝束一面對洪斌解釋道,「洪捕快你來的正好,可以通知家屬將死者領回去好好安葬了,他是死於意外並不是他殺。」

    「好,都驗清楚了嗎?」洪斌隨口一問,反而招來單信的不滿,面色不悅的冷言道,「洪捕快若是不相信可以另請高明。」

    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他的洪斌忙改口道,「我不是這樣意思,單兄弟勿需這般較真,我信你便是。」轉身退出了驗屍房,心中暗自無奈搖頭。

    心想,這衙門都變成什麼樣了。

    隨後也出了驗屍房的單信在準備出門之際,偶然間發現了屋頂的侯年,當即頓住了腳步,心裡暗自琢磨了一番,好似做了什麼決定般也上了屋頂。

    坐到侯年的旁邊,沉默了好會兒,才平淡的說道,「昨天夜裡我偷偷的去了廚娘夫人的墳地。」

    原本平靜的侯年,當即睜開了雙眼,只聽單信講述道,「我拋開墳墓開棺驗屍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語氣雖然平素,但是眼神卻是充滿的憤怒之意,直勾勾的瞪著他。

    單信鎮定自若的看著坐在身側的侯年,自顧的講訴道,「因為直覺告訴我,躺在棺材裡的人不是柳快快。」頓了頓繼續道,「開棺驗屍的結果也驗證了我的想法,我查探了鄰城發現,有個死囚忽然連夜被人調走了。」

    「你的意思是,快快她沒有死。」侯年激動的眼神泛著希望之光。

    單信對著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說,「她有沒有死我不確定,我唯一確定的是棺材的人不是她。」

    「你怎麼知道的?」侯年狐疑的看著他,懷疑他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假的希望刻意編造的謊言。

    直直的看著前方,不慌不急的解釋,「大概是因為心急則亂吧。莫非侯捕頭沒想到當作的蹊蹺?」

    「什麼意思?」

    「你想想,為什麼柳快快一回到汾城就被人宣判了死刑,殺人越獄這等案件難道不該先上報刑部嗎?」看了侯年一眼繼續道,「而柳快快死後,柳玉瓊也緊跟著不見了,按理說她身為母親,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斬首,會對她的後事不聞不問,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侯年當即變得冷靜了幾分,思忖片刻,分析道,「你的意思是,這個案子從始至終就是一個佈局?柳玉瓊這次回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離開快快,更不惜使用不堪的伎倆,莫非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可是,他們帶走快快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也許這個問題只有等找到了柳玉瓊才能得到答案。」

    「說的沒有錯,她一定知道。」

    有了動力的侯年,再度恢復了精神,稟告了邱縣令後,帶著衙門的人緊鑼密鼓的搜尋柳玉瓊的行蹤。

    侯年親自來到了風月樓,試圖打探出一絲線索。

    原來嬉鬧的場面在他氣勢洶洶的到來的同時,霎時變得安靜了下來。對於侯年大家的心裡都抱著一絲的膽怯,人人都知道,此刻的侯年惹不起,他還沉浸在悲傷中,情緒是很難控制的。

    風月樓的新媽媽見狀忙陪笑著迎了過來,招呼道,「侯捕頭,今兒個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要不要坐下來喝杯茶啊?」

    話音未落就被侯年給拽住了手臂,語氣冷凝的問道,「說,柳玉瓊在哪裡?」

    她面色一僵,茫然的解釋道,「原來侯捕頭是來找人的,可你要找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侯年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鴇母吃痛的繼續,「侯捕頭你要相信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在她被關進來之前就把風月樓轉給我了。這柳快快死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真不知她去了哪裡啊。」

    「你說得都是真的?」

    「是真的。」在侯年嚴厲的目光下,她變得更加的膽怯了,連連點頭。

    沒好氣的一把甩開了她,衝著風月樓上上下下囑咐道,「你們聽好了,誰如是見到了柳玉瓊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衙門,若是發現有人知情不報,定不會輕易饒恕。」

    出了風月樓,王柱子正好等在了外面,衝著侯年勸說道,「我說捕頭姐夫,這快快姐都已經死了,你還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著找她再續前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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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侯年當即眼神嚴冷的瞪著他,惱怒的一把拽著他的衣襟呵斥道,「若不是看在你是王媒婆兒子的份上,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王柱子趕忙賠笑道,「我這也不是為了快快姐不值嘛,你告訴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竭盡全力協助你的。」

    不待見的放開了他,丟了一句話給他,「只要你少來妨我,已經是最大的幫忙了。」

    王柱子衝著侯年決然離去的背影,暗暗腹誹一陣,呸了一句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都說柳快快是剋夫命,我看你是克妻命才對。」

    怏怏不快的轉身,大步流星遠去。

    翠翠和蘇花一面閒談著,一面等著侯年回來,「蘇花姐,我要是跟你一樣也在衙門裡當差就好了。可惜,不管我怎麼說,他們都不肯讓我留下。」

    蘇花將縫補好的捕快服折疊好,笑說,「他們是擔心你呀畢竟是外村的人,怕是好不容易熟識了以後便又走了。」

    翠翠癟癟嘴解釋道,「那我可以不走啊,一直留下來和林時哥哥還有侯大叔一起。」

    「這裡不是你該留的地方,玩夠了就和林時一起回漁村吧,別讓六叔六嬸擔心。」侯年冷言冷面的說道。

    「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從漁村裡出來的。」翠翠反應強烈的辯解。

    可侯年的態度也很是堅決,一個女孩子在這裡舉目無親的,自己更沒有精力去照顧她,執意要讓她離開。

    「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到時候你要是不肯走,我讓你爹親自來帶你回去。」

    「侯大叔,算你狠。」翠翠氣急敗壞的指著侯年甩手道,「要是快快嬸還在的話,一定不會這麼對我的。」

    蘇花當即心裡咯登了一下,忙摀住翠翠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但已經為時已晚,這句話明顯了刺中了侯年的心,半晌緩緩開口,啞然道,「你說的沒錯,如果快快還在的話,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但是,眼下她已經不在我的身邊,所以這個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翠翠面色一沉,扯下蘇花的手,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諾諾走到他的跟前認錯,嘀咕道,「侯大叔,對不起嘛。我不顧故意要這麼說的,好吧,我聽你的三日後我回漁村行了吧。」

    侯年沒有說話,只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現場。

    翠翠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恍然大悟的忙喚住了,「侯大叔等一下。」從身上掏出一份信,遞到了侯年的面前說,「這是給你的,一個小乞丐送來的。」

    困惑的凝視了信件一眼,隨即默不作聲的接過逕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隨手放下手裡的鐵尺,將信件拆開,裡面的字跡他很是熟悉。

    寫道:若想救人,速到京都。

    心思一沉,自言自語著,難道快快真的沒有死,而是被帶到了京都?

    這是柳玉瓊的字跡沒有錯,如此看來她定是也趕往了京都。闊別十八年再度歸來,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將快快帶走。

    想必快快的親生父親也定是在京都,如此不擇手段的行徑,更能請動府台大人前來,他的身份背景也絕不簡單。

    如此琢磨一番,他決定要親自到京都弄清楚真相。

    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邱縣令,辭去了捕頭一職,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行裝,第二天就準備上路了。

    洪斌他們依依不捨的將他送到了城門外,翠翠卻是忍不住落淚了,拉著侯年的手說,「侯大叔,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傻丫頭,我這又不是去送死,看你們一個個難過的樣子。」說實話此去京都,前路未卜,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唯一僅有的信念就是將柳快快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不捨的看了他們一眼,調轉馬頭,揮鞭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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