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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章 確認身份 文 / 請叫我山大王

    宋卿已經聽出來這人的聲音是那天那幫刺客的頭頭叫西曆的男人。心中已是驚駭萬分,這幾個人難道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居然也能潛伏進來!但是同時的,宋卿的心裡也是稍微的一定,既然是他,那自己至少是暫時沒有生命威脅,至少在他們確認自己不是那個阿離之前,自己就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宋卿就慢慢鎮定下來,被他控制著慢慢往床邊挪了過去,同時她試圖跟他講話,以求能從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但是他顯然沒有跟她說話的興趣。

    宋卿鍥而不捨的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還是沒有回答,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他將她拖拽到床的那一邊,靠近帳篷角落時,突然提腳對著下面的那塊草地跺了跺,然後退到一邊。

    接著宋卿就看到那塊平整的跟周圍的草地並無半分差別的草地顫動了幾下,然後就像是一塊地板一樣被人掀開來,一顆人頭從裡面鑽了出來,興奮而又緊張的對著西曆:「得手了?」然後對著宋卿咧齒一笑:「阿離,又見面了。」正是那個宋青唯一看過他真面目的刺客。

    宋卿已經瞠目結舌了,他們居然在地底下打出了一條地道!

    「別說廢話,小心點,別弄出動靜來。」西曆謹慎的看了一眼帳篷外,然後對宋卿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地,這一次如果你還想逃跑,我會直接殺了你。」他的聲音並不特別森寒,說話的語氣也特別的平靜,但是莫名的就讓宋卿有一種汗毛倒豎的感覺,她很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脖子上的匕首緩緩地脫離了她的脖頸,但是那股涼意卻一直都在。

    她只能順從的聽從他們的指令,將腳邁進那條地道裡。一隻腳剛剛邁進去,就聽到外面的帳篷響起了那名東宮衛的聲音:「期風公公。青公公正在裡面更衣。」

    這邊的氣氛一下子就僵持住了。

    原本離開了脖子的匕首一下子又貼緊了皮膚,只要一個用力就可以割開她脆弱的脖子。同時把她整個人調轉過來面對帳篷的門,同時那原本在地道口裡的男子從地道口瞬間躥了出來,身手敏捷,幾乎是腳不落地,眨眼就到了帳篷口,手中握著刀警惕的盯著那簾子,只等期風進來他就會趁其不備瞬間摀住他的脖子,然後給他一刀。

    宋卿比他們兩個更緊張,雞皮疙瘩都竄起來了,生怕期風進來,他們對她的身份仍有疑慮,但是對期風卻不會留手,只怕在期風進來之時就會被瞬間滅口。

    眼看著簾子已經被掀開了一角,埋伏在門口的男子身體已經弓了起來,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撲倒獵物的豹子。

    宋卿的瞳仁一縮,陡然喊道:「期風,不要進來!」脖子上的匕首瞬間壓了下來,陷入肉中,她咬緊牙關,並未呼痛。

    掀開簾子的手微微一頓,期風疑惑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怎麼了?」

    此時,西曆和門口的男子都緊盯著宋卿。

    宋卿的喉嚨滾動了兩下,說:「我在更衣。更完衣我就睡了,有什麼事嗎?」

    期風有些奇怪:「你的手還傷著,怎麼脫衣服?」

    宋卿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自己左手受傷的事情,只能勉強答道:「我自然有辦法,我要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期風知道宋卿在這方面向來有些怪癖,倒也沒有多想,只道:「好吧。那你早些休息,我明早再來。」說完與門口的東宮衛略一點頭就走了。

    聽著期風遠去的腳步聲,門口的男子回頭來對著西曆比了個手勢,示意暫時安全。

    「走。」西曆壓低了聲音道。

    「我知道我逃不掉,所以你可否把我脖子上的匕首拿開些?」宋卿忍著痛,鎮定的說道。那天脖子上她自己割得傷還沒好,今天又被割了一刀,宋卿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走的什麼運。

    那匕首果然移開了。宋卿就淡定的摀住傷口,順著挖出來的樓梯走了下去。

    在她的後面,那名男子又小心的將那塊草地挪回了原位,仔仔細細的檢查過沒有留下縫隙之後才跟了下來,此時若是上面有人,是絕對看不出這裡原來有一條地道的。

    宋卿越是往下走,心中就越是心驚不已,這地道初時下來有些狹窄,連她都要低頭才可通過,那兩名男子更是整個人像只蝦子一樣弓了起來,光是看著都覺得難受,一前一後的將宋卿夾在中間,速度不快也不慢的往前行進著,暗道裡沒有一點光源,漆黑一片,只有衣料摩擦的聲音還有空氣裡潮惺的泥土味,根本分不清現在的方向是通往哪邊,他們沒有說話,宋卿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也沒有說話的興致,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她大概也猜到為什麼他們不去刺殺越太子,反而瞄準了自己,越太子經過刺殺之後,無論是去到哪裡身邊的二十護衛都是寸步不離,就算讓他們近到身前,也難以成功。

    就這樣沉默著往前走了大概數十米,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點光源,有人聲傳過來:「西曆?周謙?」

    走在自己後面的男子道:「是我們。」

    再走幾步,暗道就陡然寬闊起來。連那兩個男人都可以直行了。可以容兩人同時並肩行走。

    宋卿便看到了那邊有一名瘦小的男人正擰著一盞油燈在那裡等,正是那天曾經偷襲過她的瘦小男人,此時他臉上沒有黑布蒙面,油燈下一張尖嘴猴腮的臉顯得有些可怖,笑起來更是陰森森的:「嘿嘿,阿離,沒想到吧,那麼快就又見面了。」

    宋卿忍不住倒退一步,謹慎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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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曆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來,看了宋卿脖子上還在流血的傷口之後,皺著眉頭對那瘦小的男人道:「猴子,把她脖子上的傷口包紮一下。」

    那被叫做猴子的瘦小男人一看宋卿脖子上的傷口就是嘖嘖了兩聲說道:「西曆,你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看看這細皮嫩肉的,你也下得去手。」說著對著宋卿一招呼:「過來吧,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宋卿下意識的看了那名叫周謙的年輕男人一眼,周謙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下,說:「放心吧,他最擅長包紮。」

    「嘖嘖嘖,失憶前也就數你和周謙關係好,這失憶以後還是跟周謙好啊。都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麼就跟我一點也不親近呢?」猴子說道。

    周謙便是笑道:「得了吧猴子,你今年也才十七歲,阿離都快十五了,不就大了兩歲,還說什麼看著長大。」

    宋卿愣住了,一是這個猴子少說看起來也是二十往上了,居然才十七歲。還有就是他說自己的年紀,居然十五歲了?

    宋卿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怎麼就認定了我是阿離?說不定只是長相相似呢?」

    「不說這世上絕不會有長相如此相似之人,你且摸一摸你的後腦勺看看。」周謙說道。

    宋卿就伸手去摸,摸到了一道很明顯的凸起,心裡頓時咯登一聲,看向了他。

    周謙見她的神色有異,就知道她一定是摸到了,就解釋說道:「那裡是不是有一道疤?那是小的時候我貪玩跟猴子砸石頭玩兒不小心砸的。當時流了一頭的血,後來你還剃了個光頭,天天被猴子叫小尼姑,當時你都恨死我啦,大半年沒跟我講話。」周謙說著說著就有些鬱悶:「唉,這些事兒你現在都忘啦。不過呢,你是阿離這事肯定是沒錯的。」

    說著拿起豎立在一邊的鏟子開始把那堆了一堆的土往那條臨時挖出來的地道口填去,一邊說道:「猴子昨天冒險去上面偵查了一下地形,確定了你的帳篷位置,我們挖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挖通了。」

    宋卿的手從頭上放下來,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後腦勺有一塊疤,他們卻知道,她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身份如無意外,就真的是他們口中的阿離了,一時間向來鎮定的宋卿也亂了心緒,就直挺挺的坐在地上,任由猴子幫她包紮脖子上的傷口。

    但是無論如何,還是應該先弄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而弄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只需要他們回答她一個問題就夠了:「你們那天說我本來應該跟殿下在一起,是哪位殿下?」

    猴子很自然的接話道:「自然就是」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直在沉默著封道的西曆喝止:「猴子!」

    猴子自知失言,連忙閉上了嘴巴,同時瞪了宋卿一眼,似是在責怪她連累他受了責罵。

    宋卿看著繼續封道的西曆,眼睛微微瞇了瞇,這個叫西曆的年輕男人在他們之中似乎格外的有威信。而且他對自己的態度,始終都透著疏離和排斥,不似周謙,她莫名的就會感覺到親近,就連那個叫猴子的,雖然開始被他的長相嚇了一跳,但是也很快的就自然而然的感覺到親近起來。但是這個叫西曆的男人,就連正眼都懶得看自己一眼。他的警惕性也很強,即便是確認了自己就是阿離,也沒有對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信任。

    他們顯然對於填土這項業務十分的熟練,沒過多久就把那條地道堵得嚴嚴實實,西曆又嚴嚴實實的用鏟子把泥土拍緊,最後才發話:「走。」

    猴子便提著燈走在了最前面,往更深的地道走去。後面依次跟著周謙、宋卿以及走在最後面殿後的西曆。

    前面的地道不知道通向哪裡,但是宋卿知道,那肯定是她所不熟知的世界。

    她的脖子被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連轉頭都有些不靈活,走在這壓抑的暗道裡,腦筋卻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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