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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別怕,是我! 文 / 請叫我萍大人

    「…。」明明,明明知道那個人是回不來的,但是怎麼辦,她還是好想。

    拿過手邊的罐裝啤酒,童顏狠狠的往嘴裡灌了一口,記得上次喝酒還是第一次看到顧白的時候,那個時候,和秦晉在一起,似乎覺得身上心裡因為顧明朗而有的傷痕都有些的癒合了,可事實呢,什麼癒合不癒合,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童顏不由得苦笑了一笑,又往嘴裡灌了幾口酒。

    啤酒算是酒精濃度很低的了,很不醉人,按以往童顏的酒量,只要肚子ok,喝上幾打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在,才不過幾瓶,她竟然有了一些的醉意。

    瞧著光影下的海平面,似乎都覺得有些的晃晃蕩蕩呢,連著那光影也一閃一閃的。

    「唔…。」童顏呻,吟了一聲,用手捶了捶頭,想將面前的景致看清楚,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在耳邊響起來,整個人地面都像是震動了一下。

    原來不是自己喝醉了,而是起風了,海浪來了。

    生活在海邊的人都該知道,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起浪,幾乎沒給童顏一點時間,遠處的海潮聲合著頭頂的炸雷一道呼嘯而來,大顆大顆的雨滴落下來,擊打在身上,疼的童顏險些叫出來,但這樣的感覺,真實的疼痛感卻莫名的給童顏帶來了歡愉,她近乎自虐的呆在雨裡沒有動,直到那一陣一陣呼嘯而來的海浪快到眼前,她才連滾帶爬的朝小木屋跑。

    不是怕死,從來沒有,甚至輕生的念頭不止在她腦海裡出現過一次,就在今天被顧白那樣對待的時候,她都有想過去死,可不,顧明朗希望她好好的活著,她不能死,要好好的活著,直到生老病死,無能為力的死亡才行…。顧明朗不喜歡不乖的人,所以她要乖,那樣他才會在地獄或是天堂等著她。

    木屋就離海邊不遠,很快的,童顏就跑了回去,進屋,然後將門給鎖上,做完這一切,童顏才敢開上燈,大口的喘息。

    只是這一場海浪似乎來的有些恐怖,她才將小木屋的燈光打開,昏暗的燈光就開始頻頻閃動,很快的就熄滅下去。

    手機,剛剛跑的太久,她放在海邊沒有拿,是以這下,屋子裡是沒有一點兒的光亮的,黑下來的空間,一切的恐懼都會被放大,而聽覺也會變得格外的敏感,童顏感覺那些炸雷就像是響在自己耳邊似得,炸的她耳朵生疼,而那些雨滴砸落在門上的聲音更是清晰的不行。

    她按壓著心口,想穩住呼吸和心跳,邊摸索著朝裡面走,她想要走到床邊,想躺倒床上,那樣至少有安全感一些。

    沒有光亮每一步都變得格外艱難,但所幸還好,她對這木屋的格局熟悉,又今天來的時候,有看過,因為想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所以找到床並沒有很艱難,大概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她就摸到了床,冰冷的木質床欄,讓她手心一顫,鞋子都沒來得及脫,她直接爬到床上,整個人縮到被子裡,一點縫隙不漏,然而這樣並沒有什麼作用,炸雷的巨響,雨滴打在屋子上的聲音以及海浪翻滾的聲音還是透過介質傳入她的耳中,避無可避。

    又是一聲炸雷響起來,童顏整個身子都不由得隨著那一聲炸雷一顫,在星城生活的她知道,在這樣的海邊,若是遇上了海嘯,那麼就會葬身大海。

    剛才為什麼會不朝著遠方跑呢?為什麼就下意識的朝著這座小木屋跑?這座小木屋離著海邊不過幾十分鐘不到的路程,若是真的是海嘯,這座小木屋是會被席捲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頭頂炸雷和大雨還在肆虐,整座小屋像是一艘遊行在海面上的破爛船隻,那樣搖搖欲墜。

    童顏卻禁不住的這般想遠,到底是因為什麼?

    可能就跟站在十字路口沒有去處,下意識想到這裡一樣,因為這裡有有關於顧明朗的記憶。

    「顧明朗,如果是海嘯,如果會死,那你不要怪我沒有好好活好不好,自然災害是避免不了的呢!讓我找得到你行不行?」童顏用雙手緊緊摀住耳朵,身子蜷縮成一團,整個人是高度警備害怕的模樣,但是她的臉上卻出現平和的笑意,在這個電閃雷鳴,大雨傾盆,海浪呼嘯的時刻。

    心裡平和了,恐懼感就減少,雷鳴聲和雨聲對她的影響沒那麼大,童顏竟然漸漸的有了睏意,摀住耳朵的手不知何時滑了下去,蜷縮的身子也慢慢的舒展開,似是要睡過去。

    卻忽然的有一聲蓋過一聲比打雷的聲音更為巨大的聲音把她驚醒。

    像是有什麼重物砸這座房子,那聲音尖銳刺耳,童顏驚坐起來,手緊緊拽住被子,呼吸都幾乎忘了。

    「咚咚咚…。」雷聲漸漸小了下去,唯剩下的就是這咚咚咚重物砸屋子的響聲。

    童顏裹了被子下床,一路摸索到門口,記得門後面似乎是有一根木棍子的,她伸手過去摸,將其拿在手中,然後另一隻手去打開門上的鎖扣,想要將門打開。

    恰好這個時候來砸了門的用力到了極點,裡頭打開,外頭用力砸,便是這樣相迎合。

    童顏舉起手中的棍子要砸,一陣涼風裹著海浪的鹹濕味撲面而來。

    「砰」手中的棍棒被人抽走,而她,一雙大手緊緊卡住她的腰身,將她懸空摟起來。

    「啊…。」她下意識的尖叫,失了武器,只能夠憑本能的,伸手去捶打扣住她腰身的手。

    「別怕,是我!」她此刻是被人抵在大開的木門上的,一道閃電劃過,正好將他們這方映照的如白晝般清晰,她抬起眼便看見眼前這個將她緊緊扣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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