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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孔明凶罵啞張昭 文 / 高嶺樹

    諸葛亮原本以為,他一到東吳,孫權就待他如上賓的一樣,熱情款待他。然而,事實卻不是這樣,孫權沒有馬上的接見諸葛亮,而是先安排張昭、顧雍和峨冠博帶,整衣端坐的一大幫一班武二十餘人。名義是歡迎諸葛亮的到來,實際上是安排江東的名人來跟諸葛亮斗一下口才,先把諸葛亮說的啞口無言,再談其它事情。

    諸葛亮把羽毛扇插入了後頸領袖之後,一一向諸位人士作揖,然後入客席位去坐下。他又拿出羽毛扇來,握在手中,靜待那些主人是如何款待他的嘍。

    張昭首先站起來,說:「我們非常歡迎臥龍先生來東吳作客。我名叫張昭,在東吳是排在末位。」

    諸葛亮也作揖了說:「久聞張先生的大名。」

    張昭說:「我老早就聽人說先生來到隆中安家耕種,日子過得很快樂,很天真,很愛好吟唱『梁父吟』,常常把自己當作管仲樂毅。此話是真的嗎?」

    諸葛亮一聽到張昭自報名字之後,他就馬上想起大哥給他送來,東吳官謀士門的檔案。

    根據諸葛瑾的資料,諸葛亮懂得張昭是東吳的第一謀士,是孫策臨死前的托孤大臣。孫權以敬老師之禮尊敬張昭。

    諸葛亮想,這個張昭就是憑著他在東吳的重要位置,不給使者諸葛亮貴賓一點的面子,首先跳出來為難諸葛亮的。

    諸葛亮也懂得,他如果駁不倒張昭的話,他很可能有辱使命的。於是諸葛亮就說:「張先生講得很對。我孔明就是自比是管仲、樂毅的。你有什麼看法?」

    張昭笑哈哈了說:「我們近來聽說,劉使君三顧茅廬得了先生之後。曾很自豪的說他得了臥龍先生就如魚得了水,很想馬上席捲荊州襄陽。可是荊州襄陽金已被曹操所佔有。不知先生又怎樣的想法嘍?」

    諸葛亮從張昭的話語中,聽出張昭要譏諷他諸葛亮的。

    諸葛亮細品張昭的話,那意思就是,我張昭就是東吳的第一大謀士,我還不敢自比作管仲樂毅的,而你諸葛亮一個村夫,卻不知天高地厚,亂稱為管仲樂毅,一輔助劉備了。劉備倒連連吃敗仗,到處亂串。

    在場的東吳武官員都望著諸葛亮笑著。他們都認為諸葛亮沒法開口了。

    諸葛亮沒有發慌,他揮搖了羽毛扇,稍想片刻之後,他就想出話來了。他是把責任全都推給劉備和劉琮。他說:「我告訴你們,我想奪取漢朝的土地,猶如反掌那麼的容易。可是我的主子劉豫州卻是躬行仁義,不肯奪取同宗的基業。所以他才極力的推辭,而劉琮這個小子迷聽了佞言。背地裡獻城投降曹操。現在劉豫州駐兵江夏,是另有圖謀的。這是你們這些等閒小輩怎能理解的呢?」

    張昭不甘心諸葛亮罵他為等閒小輩,於是他又說:「臥龍先生,你所說的和你所為的完全是相悖。你自比管仲、樂毅二人。管樂二人像你的那樣嗎?我讀過春秋,知道管仲當齊恆公丞相時,讓恆公稱霸。一匡天下調動各路諸侯而不用兵,這就是管仲的功勞。樂毅能使很羸弱的燕國連續攻下別國的72座城池。這兩個人才是所謂的治理天下的良才呢。你臥龍先生居住在隆中時。常常是談笑風生,傲視天下。抱膝危坐。先生歸附劉豫州,應當為生靈興利除害,剿滅亂賊。在劉豫州未曾得到你來了當軍師的時候,他還能夠帶兵馬縱橫天下,割據城池。當你一來當了劉豫州的軍師,社會上的老百姓,都在翹首期待,即使是三尺高的孩子,也會講劉豫州這下子就像猛虎添翅了,快能匡救得大漢王朝,曹操就很快的滅忙了,朝廷的舊臣,山林的隱士,無不拭目以待。大家都希望見到高天上的雲翳將被拂去,見日月光輝,處於水火災難的老百姓得丞救了。但是,為什麼先生一來輔助劉豫州了,曹兵一來了,劉豫州的軍隊就棄甲拋戈,望風而逃,對上不能報答劉表的恩德,對下不能輔孤守住疆土;一連串的棄新野,走樊城,敗當陽,奔夏口,無容身之地;可見劉豫州一得了先生,反而不如先前的,管仲樂毅兩人真的是這樣的嗎?這是我張昭愚蠢直說,請先生別怪嘍。」

    諸葛亮一聽此番話,胸裡火冒三丈,張昭太不講道理了,竟然在大眾場合來揭他的短,講他是敗兵之因。

    諸葛亮心想,我是使者,你們是東道主,卻對我無禮刁難。我也不跟你們講道理了。我要採取罵人的方式了。我罵的話多了,罵得你們開不了口了,我就占理了,我就贏了。我贏了。孫權才出面來接見我的,我才能說服孫權跟劉玄德搞聯盟。反正自古以來,國與國之間,很少要斬使者的。怕你什麼的呢?那我就像潑婦的那樣,罵得你們開不了口了,抬不了頭。而你們在這兒當官,說話縐縐,裝一副禮儀。你們不敢用粗話我,我偏偏用粗話來罵你們。

    諸葛亮知道他必須要駁臭張昭才行。要不然,他就很難見到孫權的了。見不到孫權,就更難談得攏聯盟的了。想要張昭閉上嘴,只能把他批臭才行。所謂的批臭,就是要罵的他開不了口。於是,諸葛亮就揮搖了及下羽毛扇,笑了說:「鵬程萬里,它的大志豈是那些小鳥懂得的呢?治軍治政,也如治人病一樣的。比如人得了重病,應當先用稀糊粥讓他飲,又給他吃些溫和性的藥,待他身體逐漸壯了。再給他吃肉類,又用猛藥給他吃,這樣才能根治病根的。如果病人的氣脈還沒有和緩,就給他服猛藥,想求快一點治好他的病,只能反得其所得的。我的主劉豫州,先前兵敗汝南,來寄托在劉表,兵不滿千,將僅有關張趙三員,那時他就像一個重病的人的一樣。再說新野是該偏僻的小縣城,人丁稀少,糧食缺乏,劉豫州是暫時住下的,豈能鎮守的此地的嗎?然而我們卻以兵甲不齊,城郭不堅,部隊沒經操練,糧食不能維持的兩天的情況之下,我們卻能博望燒屯,白河水淹,使得夏侯悖、曹仁等輩心驚膽戰裂。我認為古人的管仲樂毅也未必能做到這樣的。再說劉琮暗自投降曹操,劉豫州是不知道的,而且劉豫州又不忍心乘亂奪取同宗的基業。這就是真正的大仁義的呀。

    況且,在當陽之敗時,劉豫州又見幾十萬的的義民,攜老扶幼跟軍隊撤走,他就不忍心都扔掉老百姓,所以才日行軍十里路。再加上不想奪取江陵,而甘與老百姓同在。這就是大仁大義。以前漢高祖曾經很多次敗於項羽,然而後來在垓下一戰,而奪得成功,這不就是依靠韓信的計謀嗎?韓信助高祖時,也曾是屢戰屢敗過的。關於國家大事,社稷的安危,我是另有奇謀的。這並不是那些信口開河,用虛假名義去嚇唬人,坐在席上誇誇其談自以為無人可敵的那一類人所比得上的。你講的話,肯定被天下人所笑的。子布可別怪我諸葛亮心直口直的嘍。」

    諸葛亮就是用這番話,將張昭罵得啞口無言。

    諸葛亮剛罵啞了張昭,又有另一個人站起來,衝著諸葛亮說了話。

    後人有詩雲;

    自吹自誇必貶人,

    貶臭他人自完人。

    孔明自誇高山大,

    張昭被罵不出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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