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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2 什麼叫禽獸不如 文 / 四四暮雲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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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媳婦兒?」江赫琛輕嗤,聲音冷冽,「墨成鈞什麼時候結婚怎麼我沒收到請柬?想耍我玩也請改天。」

    「我他媽直接洞房還要請你觀摩?我又不是傻x!」墨成鈞氣的甩出句話去,他知道江赫琛不能不知道他倆結婚,就算沒婚禮他也吆喝的滿世界人盡皆知了。

    可沒有婚禮倒也是事實。

    不過他既然能說這話,那就**不離十顧冬凝就跟他一起呢。

    江赫琛聽他說這話臉色直接冷沉下來,渾身犀利宛如刀鋒,估計如果墨成鈞人站在他面前就能直接給削個乾淨。

    顧冬凝一眼看去只渾身顫了下,聽那話她約莫也猜出是墨成鈞打過來的,可她沒料到她關機了,他竟然有臉打到赫琛哥手機上,這會兒看江赫琛的樣子她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敲鼓,就不知道墨成鈞又要說出什麼欠扁的話。

    她從未見過江赫琛這樣,渾身都冷的讓人難以靠近。

    「赫琛哥……」她站起身走過去,輕聲。

    江赫琛看她一眼,斂了下情緒,再不說話乾脆直接的掛斷了手機。

    操!

    墨成鈞罵了句,他還沒問他們去哪了。

    手機再打過去估計也是被掐的份兒,讓他再給江赫琛打次電話,丫就是臉皮子再厚也掛不住。墨成鈞兩手用力握在方向盤上,心裡是萬馬奔騰,他牙齒用力扣了下,操,真他媽想揍人!

    渾身都他媽不得勁!

    墨成鈞深吸了口氣,他要有心查,有的是辦法,不過是不想這麼大費周章,心裡也想著反正不會有什麼事兒,顧冬凝早晚得回來。

    丫到時候狠狠收拾她。

    男人方向盤猛的一打,跑車囂張的在路中間掉頭就上了路,這個點回家吃飯正好。

    可這車開出去不足二百米,吱一聲就給停在了路邊,剎車踩的狠了車身顛簸的厲害,墨成鈞身子猛的往前衝了下又被安全帶給拉回來。

    他坐在駕駛位上,男人那張精緻俊臉此刻被一層陰沉黑霧蒙著,煞是陰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伸手砰的砸了下方向盤,墨成鈞取了手機再次給顧冬凝撥出去,還是關機狀態。

    他看眼自己的手機,狠狠的罵了句,「你他媽要敢玩大的,爺扒了你的皮!」

    罵完接著給宋銘海撥電話,一接通開門見山的,「你家那誰誰誰不是交通上的嗎,讓他給我查輛車,看看去哪了。」

    「什麼誰誰誰,我表哥。」宋銘海剛從自家公司出來就接到他電話,「什麼車。」

    「江赫琛的。卡宴。」

    宋銘海一聽來了興致,也不問什麼事,直接說了句,「行啊,你等著。」

    可這事兒到底是需要時間,宋家小爺閒得無聊,巴不得找點兒樂子,墨成鈞這要是找別人的車他可能猜不出什麼事兒來,可這要是江赫琛,不用說了肯定是那妞兒,不對,今回得正兒八經喊聲嫂子了,網上可連結婚證都曬出來了。

    他給自家表哥打完電話說清楚了,這邊就又給墨成鈞去了電話,「你哪兒呢?」

    墨成鈞心裡正惱,接著電話就問,「哪兒去了?」

    「你當我江少爺蛔蟲呢,這才幾秒鐘,那邊查著呢,一會兒給信。」

    「你他媽別占線,掛了。」

    「操!小爺倆號碼,那個是家庭內線,你著什麼急!」聽著這邊要掛,宋銘海趕緊攔下,「你在哪兒?」

    墨成鈞不稀得跟他囉囉,說了句街上呢就收了線。

    街上,承安市這街可多了。

    宋銘海嘖了聲,丫說結婚就結婚啊,速度夠麻利的,上次傳出緋聞這才幾天,直接就內定了,到底是幹上癮了啊!

    想起那天墨成鈞抱著顧冬凝出了景帝的樣子,宋銘海忍不住笑了,哥幾個結婚的還真沒幾人,反正之前結婚了的都沒少鬧了洞房,墨成鈞這哪怕沒婚禮也不能饒了他。

    江赫琛收了線後就眸光沉沉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顧冬凝讓他看得心裡發楚,她挪開眼,問,「是,是誰的電話?」

    江赫琛沒什麼心思解釋,他心裡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早上見到墨成鈞從她家裡離開,這會兒電話過來口口聲聲問他媳婦兒去哪兒了。

    讓他情何以堪。

    顧冬凝到底不明白他的心思,這會兒只睜著眼看著他。

    江赫琛猛的挪開視線,他略略閉了下眼,按在台几上的手掌成拳,用了力的才能克制自己漸漸瀕臨爆發的情緒。

    良久,他回過頭來看她,手臂伸過去一把就拉住她手腕,略微用了力將她拉至自己身前,江赫琛抓著她手腕,眸光裡湧動著暗沉的情緒。

    顧冬凝抬眼看他,這麼近的距離能從他的瞳仁裡看清她的模樣,她忍不住竟是有些緊張,身體不自覺就想往後退。

    男人手上用了力,不讓她掙脫,潭底深沉的眸色仿若深海的藍,他把她的手臂往自己身後扯,顧冬凝被迫身體貼近過去,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

    顧冬凝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她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他,空氣裡彷彿都湧動上

    一絲絲曖昧的氣氛,讓人心慌意亂,她聲音低低的,忐忑的,「赫琛哥,你——」

    身子倏然被他摟住了,男人單手按在她的頭上,一個灼燙的吻就落在她的額頭,帶著洶湧的極端強烈的矛盾感,壓在她的眼瞼上,劃過她的鼻骨,臉頰——

    男人的吻帶著極度的壓抑和矛盾,那種強烈的矛盾感卻也仿似在撕扯著他的心臟。

    不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

    他一直不曾放下過她,這樣慎重的將她放在心底最深處。

    可到底為什麼,到最後——

    扣在她腰身上的手臂用力扣進去,在她的衣服上壓出一團揪扯的折痕,顧冬凝伸手用力抵在他胸口處,慌張的喚他,「赫琛哥,你住手!」

    可男人哪裡聽得進去,他的吻落下去,卻在她偏頭的瞬間落在了她的唇角,顧冬凝眼睛倏然紅了,他的樣子是那種無法突破的矛盾,猶如困獸一樣,讓人膽戰心驚,連著讓她渾身都在禁不住的顫抖。

    他的唇壓在她的唇角上不再動作,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問,「為什麼?」

    顧冬凝眼淚唰就掉下來,男人繞在她背上的手臂漸漸收緊,到最後的用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給掐碎了一樣,他太用力,用力的要把她胸腔裡所有的空氣給擠壓沒了,用力到讓她的身體骨骼都在顫慄,用力到讓她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

    男人下頜壓在她的肩頭,眼底是一片找不到出路的黑沉。

    天已是涼意十足,顧冬凝穿的保守,可這樣近的距離,女人脖頸上那麼清晰的吻痕還是落進了江赫琛的眼底,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被人用刀子一片片的凌遲,無止無境,無休無止的疼痛!

    那種憤恨突然一瞬間在他心底凝聚,想要狠狠的把她推開,卻終究不捨。

    只能這樣用了力的抱她,讓她疼,讓她痛。

    為什麼她結婚的人不是他?

    為什麼她要讓別的男人碰?

    為什麼她不能再等等他?

    為什麼……

    他就仿若是被困在籠子裡的猛獸,被上面荊棘一樣鐵柵欄弄的渾身疼痛,鮮血淋漓,還是一遍遍毫不停止的撞上去,疼的徹底。

    那麼疼,卻找不到能夠衝出去的缺口……

    那麼多問題,卻找不到滿意的答案……

    顧冬凝眼底的淚到底是憋不住的往下流,他的矛盾和痛苦,彷彿都傳遞到她的身上,可她竟然連伸出手去安慰她的資格都沒有。

    她再不是他的顧冬凝。

    她輕聲啜泣,聲音低低的,「你把我丟掉吧,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丟掉吧。」

    江赫琛不說話,只更加用力的將她抱緊,好似要抱到天荒地老,她讓他把她丟掉,如果能夠丟下,何苦要到現在。他寧可這樣,互相疼痛著,只要永遠。

    也好過,他一個人寂寞無邊的疼痛,空曠陰暗,照不到一絲絲的陽光。

    ……

    墨成鈞接到宋銘海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那邊聲音明確的指明了,臨海濕地公園。

    「你現在過去就算走高速怎麼也要一個多小時,」宋銘海喜滋滋來了句,「來得及嗎?」

    「滾!」

    墨成鈞直接奉送他一字真經後,腳上油門一轟,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駛出去。

    男人額頭青筋繃起來,他打顧冬凝電話,接不通,他直接點開微信,咬牙切齒的,「顧冬凝,你他媽再不開機試試!」

    說完丟了手機,一會兒又拿過來,「你最好在我到之前給我回電話,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禽獸不如!」

    那邊酒店裡,江赫琛鬆開她後就直接出去了,說是一會兒回來。

    他總是要冷靜冷靜。

    顧冬凝也沒阻止,坐在房間裡,心裡也是亂七八糟的,她也希望有一天從心裡真正的祝福江赫琛能夠幸福美滿,可他們現在就像是兩隻刺蝟。

    互相無法靠近,也不想彼此過得好。

    那種感覺,非常卑劣,卻又非常無助。

    她今天真的是掉了太多淚,眼睛腫的似乎要睜不開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時候就看到自己手機靜靜躺在包包旁邊,顧冬凝心裡莫名打了個寒顫。

    匆匆拿過來開機,微信就不斷響起提示音。

    顧冬凝看一眼,短信的電話記錄等等,無數墨成鈞打過來的電話。

    她打開微信,點了下他發過來的兩條語音信息。

    磨著牙齒咬出來的聲音。

    顧冬凝忍不住就摸了摸脖子,感覺他要在身邊,一定撲過來一口把她動脈給咬斷了。

    他說,他說,他要過來?!

    顧冬凝猛的站起身來,瘋了嗎這男人?

    就他那不要臉的樣子,顧冬凝直接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無論是什麼事,她都不想在江赫琛的面前。

    墨成鈞這個人出口成髒,每次他一張嘴她就真的想拿一坨屎扔給他。

    這真要來了,顧冬凝無法想像場面

    有多麼尷尬,可她最不願看到江赫琛在他面前被堵的啞口無言,她也真的見不得墨成鈞對著江赫琛張狂無比。

    她急的原地打轉,也怕他當真禽獸不如,想來想去,還是給他去了電話。

    墨成鈞看一眼電話號碼,直接按了藍牙耳機接聽。

    「喲,捨得給我回個電話了?」他冷冷的哼,陰陽怪氣的語調。

    顧冬凝聽的頭皮發麻,剛想說話,就聽那邊問,「你在哪兒,報地址。」

    她頭疼的厲害,伸手按在太陽穴上,她才不會告訴他地址,只說,「你過來還要兩個來小時,過來幹嘛?」

    「你他媽跟情人出去約會,還問老公過去幹嘛?」墨成鈞黑著臉哼著音說,接著咬牙切齒扔給她倆字,「抓奸!」

    抓,抓你個大頭鬼!

    顧冬凝覺得自己要被他氣蒙了,房間裡沒有別人她也不避諱,「你開什麼玩笑,不是說好了個人感情個人管,你這老公是冒牌的,假的!」

    「顧冬凝,你再給我說一句,結婚證可整兒八經蓋著章呢,要不要去鑒定鑒定真假?」

    「……」她跟他說不通,索性就不要臉皮了,她結結巴巴,「兩,兩個小時你要過來,該什麼事什麼事也都完事了!」

    操!尼瑪她真敢說!

    顧冬凝一句話差點把墨成鈞噎死,他直接給氣炸了,聲音愈發的吊兒郎當,「什麼什麼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不說清楚,你明白!」顧冬凝捏著手機,感覺牙齒都有點兒顫,這種話讓她自己說出來始終都覺得燥得厲害,怎麼也想不明白墨成鈞怎麼就能那麼平平常常就仍出句不要臉的話。

    「我明白個鳥屎啊!我特麼哪次不三四個小時才把你搞定!」

    「……」xxxx!

    顧冬凝真想扔給他一串國罵!

    她憋了半天,憋得自己滿臉通紅,吼了句,「你上次還不是一秒鐘就完事了!」

    墨成鈞腳下猛地失了控制力,車子嗖一下竄出去老遠,他忍不住罵了句,收回力道,整張臉都不好看了,他伸手按了下掛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哼哼的笑。

    「真沒吃夠教訓是吧,還得繼續吃,回頭試試看你這張嘴撐得時間長,還是爺的兄弟撐得時間長!」

    轟!顧冬凝只覺得自己從頭到腳燒了個徹徹底底。

    「禽獸!」

    「讓你試試什麼是禽獸不如!」

    顧冬凝直接用力掐斷電話。

    她雙手幾乎要抱住頭尖叫。

    江赫琛在外面走了很久,直到冷風將他吹得透透的,他去超市買了兩套睡衣和一些顧冬凝喜歡的零食,回來時候天已經很晚了。

    一進門,就見顧冬凝噌一下從床上站起來。

    她心裡藏不住事兒,有什麼事情臉上都反應的明明白白。

    江赫琛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怎麼了?」

    顧冬凝張開嘴,卻又突然不知道要怎麼說,他們兩個出來,也沒想怎樣,可這話要是說出來,感覺就像是要私奔一樣。

    江赫琛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走過去伸手揉亂她的發,「什麼事直接說。」

    「墨成鈞說,他一會兒到。」

    男人眸光暗了暗,他手伸過去,掌心貼在她的臉頰上,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耳朵,親暱而柔情,「冬凝,我從沒有一刻相信過你是因為愛他而結婚。」

    顧冬凝眼睛睜得大大的,等著他說下去,可江赫琛的話卻停在了這個不上不下的地方。

    他收回手,將一瓶礦泉水和滿袋子的零食遞給她,「就當這次跟我出來放鬆心情,先吃點東西。」

    投宿時候,江赫琛說出去吃點東西,顧冬凝沒什麼心情,她也吃不下,江赫琛也就不勉強她了,一頓飯不吃也不要緊,可到底還是順手給她買了點吃的。

    顧冬凝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心底五味雜陳,他對她的照顧,從來都是無微不至。

    看著他那麼沉定的坐在那裡,心裡的那抹浮躁也好似都被他收走了,哪怕心裡還是忐忑,卻不似方纔那樣慌亂,她坐下來,伸手拿了餅乾吃,順便遞給他。

    江赫琛看她一眼,並沒接她遞過來的餅乾,卻只身體往前傾,張嘴就咬住了,眉梢挑著說,「味道不錯。」

    顧冬凝看他這樣,心底忍不住鬆口氣,總是恢復到平常的樣子,之前他那樣子真的有嚇到她,心裡舒了口氣,嘴角忍不住就悄悄的上翹起個弧度。

    她掩下眼簾,默默的想,希望他們,以後,各自都好。

    墨成鈞到了地方,他導航搜了下周圍酒店後就直接給顧冬凝打了電話過去,「你是準備讓我挨個酒店查,還是直接告訴我地方?」

    接電話的人是江赫琛,從容不迫的就報了地方。

    墨成鈞梗了下,眉心狠狠蹙起來,一般這種時候最好不問,因為接下來話會讓你想要抽風。

    但他還是嘴賤的問了句,「顧冬凝呢?」

    江赫琛視線望向洗手間的方向,嘴角挑了挑,「洗澡呢!」

    墨成鈞啪掛了電話,他手指點了下導航上的酒店位置,發現距

    離極近,他也沒再說話,就直接掛斷電話一路殺過去。

    門被咚咚敲了幾下,江赫琛過來開門。

    兩個人氣勢相當的男人門內門外站著,視線相撞後火花四射,不知情的當真覺得這對搞基太特麼養眼了。

    江赫琛看他一眼,壓根沒有讓路的打算,只問,「你來幹什麼?」

    他這是明知故問,刻意刺激。

    墨成鈞臉繃著,他突然覺得這種事兒發生他身上,實在是不可思議到極致,卻又讓他忍不住想踮起腳,蓄勢待發,拳擊的前奏。

    如果不是顧冬凝這時候站到了江赫琛身後,墨成鈞覺得自己肯定能一拳抽出去,位置就是江赫琛的鼻子!

    她頭髮披散在身後,剛剛洗過,哪怕用吹風機吹過也是半干。

    衣服倒是沒換,只上衣上沾染了一些未干的褐漬。

    眼睛腫了一看就是哭過,但是好歹眼底沒有媚色。

    墨成鈞瞇著眼掃過兩人,他眉峰倏然上挑了一分,嘴角勾起抹涔冷的弧度,惡意譏諷,「敢情二位這是跑這兒來重溫舊夢?就不知道是好夢還是噩夢?」

    「是墨少從未經歷過的,好夢!」

    江赫琛從善如流的接過話茬,聲音低沉暗藏壓力,男人眉目犀利,削短的發讓他整個人顯得精神無比。

    墨成鈞眸光一下暗下來,他視線睇向顧冬凝,聲音沉下去,「出來!」

    顧冬凝看他這樣,直覺不好,更是不敢出去,索性就站著不動。

    「你他媽本事了,跟男人出來開房?!」墨成鈞氣極了,他冷冷哼了聲,說話也不管不顧。

    這酒店因為會議人群格外多,這會兒聽到這話忍不出視線都看過來,顧冬凝臉上一個紅白交錯,好不難看,她咬著牙看他,「你滿嘴胡說八道什麼!」

    「趕緊著,別逼我動手。」墨成鈞瞇著眼,往一側抻了下脖子,雙手交扣在一起壓的指關節卡卡的響。

    那模樣要多麼潑皮就多麼無賴。

    江赫琛眼看他這樣,臉上表情也沉了下來,他胳膊伸過去想要阻擋,男人卻倏然一拳揍過去,江赫琛猛地抽回手去擋,到底是躲避不及,男人的拳帶著萬鈞力道抽過去。

    啊——

    顧冬凝嚇的尖叫出聲,本能的就想上去擋他的拳,可男人出拳迅速勇猛,她哪裡來得及。

    江赫琛被這股子力道沖的一個踉蹌,他回防的及時,拳落在他手臂上後又掃到臉頰,臉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手臂被鎮的一瞬間似乎麻了。

    「赫琛哥——」

    顧冬凝慌忙跑過去,拉下他手臂,伸手就去挽他的衣袖,男人被她猛的拉下手臂的動作扭了下,疼的嘶了聲,她眼睛幾乎瞬間就紅了。

    「好久不練,看來手生了。」墨成鈞哼了聲,他甩了下手,伸手就去扯顧冬凝手臂,「走吧,賴著幹嘛?」

    「你放手!」

    她用力甩開自己胳膊,扭頭瞪想他,那雙眼睛通紅通紅隱隱含著淚,看向他的眸光怒意升騰,與她看向江赫琛時那種心疼又擔心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焦急得問,「你沒事吧?」

    墨成鈞愣了下,回神後臉也一下子黑沉黑沉的,嘴角隱隱勾起抹冷笑,心頭彷彿被人光當扔下塊大石,壓得他差點吐血。

    看她伸手要去撫江赫琛的臉,墨成鈞一把抓下攥在自己手裡,不管不顧就往外拽,那雙狹長的眸子此刻彷彿風雲密佈,「你他媽信不信你再不走,我揍得他滿地找牙?」

    顧冬凝一雙眸子斜睨著瞅著他,那雙眼睛當真含怨帶怒。

    他還真敢說!

    江赫琛冷哼,想打的他滿地找牙,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這本事。

    他直起身來,到底這邊的這番動作已經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他看一眼顧冬凝的樣子,突然有種莫名的沉定感。

    墨成鈞用力拽了把顧冬凝,就將她從房間門口拽到身邊,江赫琛卻在此時突然出手拉住她另一邊的胳膊,手指往下滑握住她的手指。

    顧冬凝回頭看他,就見男人眉目沉定,看著她,「我說三年後娶你,冬凝,我再給你一年時間。」

    她心底輕震,眸光疑惑望向江赫琛,不明白在她已婚的情況下他為何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不及她細想,墨成鈞早已替她回答了,「你不如直接等一百年,去閻王爺那裡等她。」

    說完,就再不管不顧拉著她往外走。

    江赫琛站在門邊,看兩人背影從自己眼前消失,男人犀利的眉目間蹙起深深的折痕,他甩了下手臂,墨成鈞這一拳到底是不輕快,可真正讓他難以紓解的是心頭那股子失控的無力感。

    他無法讓自己徹底放下她,那就再給自己一年時間。

    愛著她,寵著她,直到再沒力氣。

    房間裡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來,連著玻璃面振動的厲害,江赫琛關了門進去,他看一眼手機號碼,是小林的電話。

    「什麼事?」

    「老闆,白雪出事了。」

    江赫琛眉間輕蹙,「嚴重嗎?」

    「不算太嚴重,已經送醫院了,顧青巖玩的太凶了。」

    江赫琛嗯了聲,吩咐,「給她戶頭打一百萬。」

    「老闆。」在他掛電話之前,小林又插了句,「白雪說,想見你一面。」

    江赫琛舉步走到房間的沙發椅上坐下來,伸手輕揉自己眉心,開口,「不方便,有什麼話讓她跟你說。」

    「我說了,但是她說一定要親自跟你說,她還說,對你很重要。」

    他眸光落在床上散亂的零食,幾番思量後應下來,「讓她好好養身體,我會抽時間見她。」

    收了線,江赫琛站起身,他伸手拉開厚重窗簾,從這個位置並不能看到街邊景象,可他眼底卻還是忍不住幻化出那兩個人的樣子。

    顧冬凝一路被墨成鈞拖了下去,他拽的她的手很疼很疼,顧冬凝吸著氣,另一手去抓他的手背,「你放手,疼死了!」

    男人被她指甲也挖疼了,手臂往前一揮,帶得她整個人一個踉蹌。

    但是到底是鬆開了手,顧冬凝伸手撫著自己手腕,氣憤填膺的,「墨成鈞你發什麼瘋,說好了協議婚約,我就算有姦情也跟你無關!」

    男人逼進過去一把掐住她下頜,他冷冷的笑,「你他媽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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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我們家22的,非常好看捏,四四都看癡了呀呀呀

    鏡未磨《女王我愛你》,不要被名字雷倒,是在是後期改名,硬生生把「律政女王我愛你」給砍去了倆字,真的不容錯過啊

    人前她是雷厲風行,光彩照人的刑辯律師,人後她是顛三倒四的邋遢女。

    人前他是風流倜儻,如沐春風的集團總裁,人後他是指手摭天的大人物。

    他被誣告強姦殺人,她是他的辯護律師,姦情由此展開,從此肉沫橫飛。

    她洗清了他的冤屈,卻從此被鬼上身,還是個色鬼。

    他說:你保住了我的貞操,證明了我的清白,我無以為報,就以身相許吧。

    她說: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東西,你還是一個人小心留著吧。

    他說:這東西早晚也得交代,非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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