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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章 古弈 文 / 山野樹

    「老崔,待會見了弈拉,要是個大美女的話,你就從了吧,我看做古靈族的女婿也不錯,這裡山清水秀的,到時候你們生一堆狗兒子坐享天倫之樂,小子過的那才叫,嘖嘖」

    「狗嘴吐不出象牙,待會盡量當啞巴,你別一說話嚇壞這裡淳樸的人們,人家總共就那麼一千多人了,有個好歹你大嘴就是中國歷史上的罪人了,比秦檜還壞」

    看著那一片白淨的氈房,我心裡有點小激動,從部隊一出來就幹上了缺德事,還倒賣國寶,現在能做一件光彩的事情多少也能彌補點心靈行的缺憾,儘管這件事情很小,但也值得,只是不知道弈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幾十歲了,不會是臥床不起的老人吧,一時間我想到了很多的問題。

    快要接近那個氈房的時候,正好裡面走出來一個背著竹籃的人,看上去那就四十多歲的樣子,臉色卻像朽木般,沒有說話就乾咳了差不多一分多鐘,才漲紅著臉看向了我和大嘴。

    那人說道:「兩位面生的很,想必不是我們族人吧?」

    簡直就是廢話,明知故問,不過我還是表現的很友好,沒有帶出半點情緒來。

    我單刀直入的說道:「我們遠道而來,受一位先輩臨終所托,找個叫弈拉的人,不知大哥知道弈拉的下落不?」

    我現在擔心他要是問起受什麼人所托,在哪裡所托的,該不該提起秦嶺冥宮呢,那樣一來我們的身份也就曝光了不是嗎,就在我考慮的片刻間,只聽那個人說道:「弈拉?倒是把我難住了,我們古靈一族上上下下也就那幾苗人,叫不出名字的怕是還沒有,這弈拉說實話沒有聽說過。兩位會不會記錯了名字,確定是我們古靈族的人嗎?」

    沒有?難道那個前輩臨死前拿我們二人開心一下?不可能吧。

    這時候大嘴明顯就急眼了,聲如洪鐘,「老崔,你聽人家說了,沒有,反正咱們也是仁至義盡了,哪位前輩的臨終所托也算有個交代了,我們還是盡快行動才是王道」

    既然沒有,那只能就此為止,能做到這點我們自問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的耽誤,現在我和大嘴已經坐著巴顏喀拉山頂上也說不定的。我把手裡的那本書使勁捏了一下,這個動作好像引起了那個人的注意,一雙昏黃的的眼角璀璨了起來,連忙做了一個攔的動作,生怕我們走了。

    這時候大嘴以為那人要做什麼過分之事,直接把手向背包裡的ak摸去,我也是為對方的舉動感到詫異,這到底是一本什麼樣的書了,竟然能讓他如此的緊張兮兮的。

    那人這時顯得很激動,連忙說道:「兩位不要急,你們說的人確實不在我們古靈族,但是你們手裡的東西我很眼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本書應該是古弈她才有的,全族就怎麼一本,也不是什麼秘密之事」

    那人看到我和大嘴還是沒有明白過來,接著補充說道:「這本書的主人叫古盛洪,他膝下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古弈和古拉,你們找的人應該是她們倆才對」

    古弈和古拉,弈拉,我豁然明白。

    話不多表,直接讓那人帶我們去見古弈和古拉姊妹倆,我們一邊走,那個人還一邊念叨說是古拉早在幾月前死了,提醒我們見了古弈千萬不要提及她妹妹,還說不一定古弈在家,那丫頭經常在山裡窮轉悠的,說只能試試運氣吧。

    我心想那就順其自然吧,這次見不到肯定不會有第二次,不要指望我為了不相干的一件事再大老遠的跑來跑去的。

    古弈家到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淒涼的小氈房緊閉著門簾,門口亂七八糟的對方著一些工具,看來是白跑了,這不像住人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已經冷清了幾個月的樣子了。

    「秋叔,這兩位是什麼人了?趕快進來說話吧」

    正在我打退堂鼓的時候,氈房裡傳出一陣銀鈴般的妙音,像天籟傳出一般,很享受,隨即一個身穿長裙的少女蓮步輕移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乍一看,古弈不是很起眼,皮膚顯得有點黑,但是慢慢的細端詳,發現卻是個美人,標緻的五官,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為了不引起人家的反感,我馬上收回了眼光,看向帶路之人。

    那人開口說道:「侄女子,這兩位遠道的客人說是有事找你,你把他們領進去就是了,我還有事,呵呵」為老不尊,一臉猥瑣,漫步而去。

    大嘴在我後面捅了一下,悄聲說道:「老崔,有福氣呀,看見了吧美妞一個,從了吧你就,嘻嘻」

    我正要回頭瞪大嘴的時候,這時候古弈向我們走了過來。

    柔聲道:「找我?可有什麼事嗎?我好像除了我們族裡的人還不認識其他人呢,兩位也不想古靈族人,還請先說明來意,再進屋詳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心道這態度,他奶奶的可不樂見啊,幸虧是個多嬌的美女,不然老子扭頭就走人了,我只能忍著脾性,把在秦嶺冥宮的事情大體的說了一遍,中間沒有半點油水。

    古弈很認真的聽著,聽到最後嬌柔的身軀輕輕的顫抖起來,呼吸急促,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滑下,最後常常的吐出一口氣。

    古弈說道:「那是我爹,兩位剛才對不住了,實則我也是無奈,希望你們能理解,快請進來說話吧,估計你們也餓了,嘗嘗我的手藝吧」

    古弈前後判若兩人,也許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吧,按照我的意思,把事情辦完就行了,進去也沒有什麼事,只是大嘴不幹,像個山夫一樣,人家只是隨口一說他就自己掀開門簾進去了,我那個氣呀,那是人家姑娘的閨房,哎。

    我們跟著古弈的後面,說道:「古姑娘不要建議,我那兄弟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莽夫,馴服不了啊」

    古弈對我回以甜美一笑,蕩人心魂

    古弈的家裡很小,三個人同時在,顯得有個擁擠不堪,也沒有想像中大姑娘的問道,倒是草藥味很重,地上堆放著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藥,現在家裡只剩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張很舊的桌子,其他的估計古弈怕睹物思情全部撤走了。

    古弈沒有把我們當外人,也是侃侃而談了很多,從她爹爹一直到她妹妹去世,期間忍不住低聲抽泣了幾次,看的我心裡也挺難受的,看起來只有十**的樣子,短短的幾年時間身邊的親人一個個全部離去了,剩下她一個人堅守著那份使命。

    原來,古弈的她爹是古靈族最老的族長了,還是在她十二歲那年,一個人滿中國的跑,為的就是找全那七面鏡子。

    古族人不長壽,是因為他們從娘胎裡就帶出一種怪病,隨著年齡的增長,在他們胸口位置處會長出幾個米粒大小的紅點,只要紅點夠七個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和死人劃上等號了。

    古弈說也有人去看過醫院,只是沒有病因無從治起,真正能治好的人只有他們族人知道,他們身上的紅點叫七星砂,來自血脈,源於血統,能治好的唯一辦法就是籌夠七枚銅鏡破解一幅地圖,找到一種草藥來淬洗血液。難怪古弈地上全部是各種草藥,原因如此。

    她爹從十幾歲就開始混跡江湖尋找那些古銅鏡,最後可能是由於七星砂發病才沒有走去冥宮。

    我還從古弈的嘴中得知,那幾枚古銅鏡現在還有五枚沒有到手,並且如古弈描述鏡子的樣子,倒是和我在無頭女屍的白玉棺中找到的鏡子很像。

    這時候我對古弈說道:「我看看你的七星砂現在幾星了」

    話一出口,我忽然意識到說錯了,人家姑娘的胸口位置哪能隨便看呢,趕忙解釋道,「古姑娘不要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古拉羞答答說道:「嗯,我知道,這次我爹的事還的謝謝崔大哥和於大哥呢,」

    然後古弈把頭壓的很低,小嘴裡擠出幾個字來:「以後也許有機會的」把頭埋的更低了。

    這時大嘴說道:「老崔,你乾脆把古小姐娶了吧,以後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哈哈」

    「滾,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種,來的時候告訴過你,你是啞巴不記得了?」我趕緊打了個圓場。

    古弈小臉羞紅,依然低著頭,我也是手足無措,忽然生出一種特殊的情愫,說不清楚,我正想找個理由趕快離開古靈族,如今事情已經辦的妥妥的了,再無事了。

    這時大嘴又發話了,擠眉弄眼說道:「你們聊,我出去透透氣,媽的,空氣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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