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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174 文 / 墨九兒

    時間已然入夜,提前回到學校宿舍的樓皓海和秦朗空都睡不著,眼巴巴地瞅著電視機屏幕,不厭其煩地看著有關k33遇襲連鎖反應的舊聞。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兩個人幾乎萎靡的精神為之一振,二人同時伸手摸向自己的手機。

    「是我舅舅。」秦朗空晃悠了一下自己的手機。

    樓皓海低頭查看自己的手機屏幕,「我爸爸身邊的第一秘書周叔叔?」

    兩個人相視一望,旋即起身個人抓上個人電話,反身一人找了一個清靜地方就開始接電話,結果等放下電話了,兩個人均是面色不好,但到底卻也是長舒了口氣都市先鋒傳。

    「秦伯伯怎麼說?」樓皓海率先開口。

    秦朗空嘖了嘖嘴,「還跟我客氣啥?我都管你爺爺叫爺爺了,你還不跟著我喊一聲舅舅?消息是送到了,不過你爸爸那邊也不慢,估計都差不多。說是消息已經證實了,那些突襲k33的是櫻花下頭的忍者隊,專門針對外星系工作,暗殺劫搶,栽贓嫁禍,專幹些上不了檯面的事兒。」

    「早前那段兒新聞都錄下來了沒有?」樓皓海看了一眼秦朗空。

    「就知道你這時候該跟我要了,在你爺爺那兒的時候我就給錄好了。」秦朗空一臉還是我瞭解你吧,快表揚我的樣子,衝著樓皓海咧嘴一笑,「都在我個人終端裡存著呢,而且連細節部分的放大細化都做完了。」

    「哎呦!哎呦!哎呦喂!」樓皓海霍地一下從沙發站起來,端著秦朗空的雙肩上下打量了大半晌,直到秦朗空整個人都被他看的頭皮發麻了,才一臉感慨地歎息一聲,「秦少你真可謂是我樓皓海的……」拖了個長音,吊足了秦朗空胃口,樓皓海才一字一頓地徐徐開口,「賢——內——助啊!」

    「……」

    秦朗空眨巴一下眼睛,想了又想,愣是沒聽出來樓皓海這句話究竟是褒是貶,是真感慨,還是假嘲諷。

    該不會是跟他相處久了,放鬆過了,這會兒裡人格都跑出來了吧!?

    「你看看這裡。」要說機甲整體設計構造,整個鳳凰樓皓海稱第二那就沒人敢叫第一。很快樓皓海就從秦朗空處理過後的影像資料中找到了對方的破綻,他沖秦朗空招了招手說,「你過來看這裡。」樓皓海用手指在畫面中正在作斜體俯衝的一架鳳凰99機體尾部點了點,「就是這兩處的關聯處。」

    「這是,鳳凰99的設計圖紙我看過,是全弧線結構的,可是這台居然是尖角的……不對,這壓根不是鳳凰99。」秦朗空恍然大悟。

    「沒錯,我就說咱們的軍部就是在不濟,鳳凰99這種殺手鑭類的機甲還是不可能流出的。」樓皓海點了點頭,「雖然他們偽裝的足夠好了,但是除了你剛剛發現的,還有他們的尾噴管發光顏色也不對,當然如果不是行家很難注意並且捕捉到就是了。」

    「不過就算弄清楚了是栽贓嫁禍又能怎麼樣?」秦朗空聳了聳肩膀,「如果是一早就挖好了的坑,不管咱們進不進去,他們不都得撒咱們一腦袋土?」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樓皓海搖了搖頭,「我現在擔心的可不是外頭那些蹦躂的高的,反倒是我們自己內部。」

    其實正如樓皓海所料,此時此刻,鳳凰軍政府大樓機要會議廳中已經整整進行了一整個白天的會議還在繼續,圍坐在會議桌前的高官政要們一個個面色疲憊,四處瀰漫的嗆人煙草味成為了他們唯一的精神振奮劑,此時此刻,想必早已沒人再會去在意會議廳門口處的醒目禁止吸煙標誌了。

    「我不同意,戰爭從來不是個輕鬆的話題,更何況他們島星團背後還站著櫻花,甚至自由星系。我認為這件事情還是直接交由星際法庭進行仲裁,相信只要我們提出偷襲k33的那幾台鳳凰99有假,相關事宜就還有坐回談判桌談的可能。」

    「坐回談判桌!?那青龍基地下轄的兩個星系外衛星基地怎麼辦?就這麼拱手讓人?重倒k33的覆轍更何況星際法庭的仲裁少說也要半年的時間,有這個時間,足夠島星團聯合天干河南段的那群烏合之眾打到我們的母性鳳凰上來。」

    會議室中各派意見不統一,唇槍舌戰地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鎮仙。

    戰還是不戰,是大打出手,還是小範圍局部推手,究竟該怎麼辦,現在每人敢於把話說死。

    「諸位,諸位,我們目前已經損失了兩個衛星基地了,是積極防禦,還是退守提出抗議,我們必須得定出一個方案來。」坐在高位的三位元帥低頭交換了一下意見,最後才勝任星系元帥並且主管軍事安全的臧元帥開口給出意見,「我剛剛同兩位老元帥交換並聽取了相關軍方要員的意見,我們的意思:不論是打是和,是走軍事,還是走外交,青龍行星基地轄區的區域,我們一絲一毫也不能丟。」

    代表軍方最高層的意見已然成型,剩下的自然是政府方面的態度。

    花健看著自己同樣分成兩派的屬下,咳嗽一聲,打斷他們的交頭接耳道,「我個人同意軍方的意見,領土問題不容退讓,古訓尚且如此,更何況我們今人。無論他們究竟想在天干河南段鬧騰什麼,耍的又是什麼手段,無論如何我們的固有轄區不能放棄。否則未戰先降,未輸先賠,今天我們在座的各位要拿什麼臉面去見我們的老祖宗,又要拿什麼樣的說辭去告訴咱們的子孫後代?」

    花健的話顯然頗具煽動性,在座的也沒有人原因在腦袋上被冠上懦弱無能,偏安割地的頭銜。可共鳴歸共鳴,該憂慮的確是一點不少,尤其是政界裡的那群老人家,穩健派,更是想得多,憂思重,「可是自由星系不得不防吶。」

    「只要青龍不破,自由它就不敢動,也不會動!」樓玉玨咳嗽一聲,放出一顆驚天炸彈。

    「你憑什麼這麼說?臆測??」很快樓家的反對派就提出了相反的意見。

    樓玉玨哼笑一聲,「因為自由的本意不在乎和我們鳳凰動手,而是在於我們青龍編外轄區裡的小流星群礦,如果島星團和櫻花聯手而動都沒能拿下我們青龍,它自然不會跟著蹚這趟渾水,畢竟如今白銀方面一直對自由虎視眈眈。所以說自由只想做個戰爭後期撿便宜的,並不想真的跟我們打消耗,否則一旦被櫻花和島星團拉著陷進來,消耗實力,白銀必然聞風而動,最後它只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些不過是你的推測,你又不是自由軍方的智囊團,你就能保證……」

    「我當然不能保證,戰事政局瞬息萬變,我樓玉玨區區一介凡夫俗子,何德何能能大言不慚地做出保證。因此我只能說,自由在一開始就對我們動手的可能性非常低,最多不過是給島星團它們提供提供武器彈藥,表面上似乎是對櫻花和島星團示了好,實際上還能藉機發上一筆戰爭橫財,何樂而不為?」樓玉玨是軍事專家出生,面對如今雙方劍拔弩張的緊張局勢,自然看得比一般的單純政客更加清楚。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們舉全國之力和島星團那伙兒強盜硬幹咯?」

    「當然不是。」樓玉玨才不會傻到自己去當那個主戰的出頭鳥兒,他一塊在大染缸裡泡了幾十年的老料,自然知道越是這個時候,穩就越重要。只要他穩得住,那些覬覦他們樓家,坐等著給他們挑刺兒的人就找不到孔子去鑽。「我只是不同意用青龍的那兩處衛星基地換去一次壓根就不可能平等公平的外交對話權而已。」

    眼見著一開始還氣勢昂揚的樓玉玨一到了關鍵問題上就開始耍滑頭,態度模稜兩可的讓人糟心,花健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他咳嗽一聲,「既然在座大多的意見都是不能丟基地,那依我看接下來咱們是不是可以分兩路走,一路積極籌備舉證資料,準備和島星團打一場星際官司;另一路……」花健拿目光掃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然後嚴肅了聲音,簡潔明瞭地道,「積極備戰。」

    「那那兩處被打散了衛星基地呢?」也不知是刻意的,還是真的沒有眼力價,有人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花健聞言,煩躁地蹙眉,轉手一個太極便將問題推回給了軍方,「現在接到的消息是這兩處基地還沒有完全被佔,究竟接下來該怎麼處理,我想那就屬於軍方備戰的範疇了浴火重生西路軍。」

    新提拔上來不久的臧元帥聞言頓時臉上難看了起來,他心說好你個花健老狐狸,什麼叫是我們軍方事兒,你們上頭的態度都模糊不清,我們接下來的作戰計劃還怎麼制定?這打仗難到還能是一個部門的事兒?

    這一年的春節,鳳凰星系的高層幾乎都沒過好,因為明面上受到櫻花星支持,暗地裡受到自由星系蠱惑的島星團的進攻,遠遠超出鳳凰軍方早前評估的激烈程度,甚至可以說是有恃無恐,大肆破壞。彷彿是要將那口,被越來越強大的鳳凰星系壓制了多年的一腔怨氣全都就此發洩出來一般,熱衷於使用各種重武器,所過之處幾乎全都被夷為平地。

    開春之後,原本還歌舞昇平,一片祥和盛事的鳳凰星系突然一個急轉,有節奏地進入戰時警備狀態。各大電視台和媒體開始爭先恐後地報道這場已然悄然在青龍行星邊境進行了一個多月的拉鋸戰。同時各派政客也開始在媒體大肆宣揚自己的觀點,各類局勢分析類訪談節目也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春日的校園中一切都顯得生機盎然,樓皓海剛剛帶了一批學員從空間訓練場返回地面,由於下午訓練的時間比較緊,因此樓皓海連身上的機師服都沒時間換,直接摘下頭盔便帶著身後一群被高強度訓練整的蔫歪歪的學員殺向學校食堂。

    「他そ媽そ的,都這時候了還天天考試考試,測試測試,一個屁4眼大的島星團這會兒都欺負到咱們家門口了,我們這樣真夠憋屈的!」

    樓皓海才一踏進食堂,就看見一堆學生正圍在食堂中央的全息屏幕前「高談闊論」,從學校的不作為,一直罵到了整個星系政府的軟弱無力,最後更是直接升級到了要去罷課,寫請戰書。

    「對,罷課,罷課!星系之難正當頭,護我鳳凰匹夫有責!」

    「對,對,罷考,停課,我們和島星團的那幫孫子拼了……」

    一大幫學生在食堂裡頭鬧起來了,自然很快就有學校的相關人員被驚動,學校裡負責學員思想品德教育的指導們很快趕到食堂,並且冷著臉放了狠話,然而這幾個平常就只會買嘴皮字說教的指導自然攔不住被熱血沖昏了頭腦的學員,不失片刻,食堂裡原本就糟糕的氣氛就更亂了。

    「樓……樓主任您來的正好。」

    學生要鬧事,樓皓海壓根不想管,也犯不著管,畢竟這些鬧事的學生大多是些包涵理想主義熱情的新進本科生,和只負責研究生以上和特殊人才培訓的樓皓海可謂是八竿子打不著,真要出了什麼事兒,也輪不著他兜著。

    可樓皓海這邊不但沒來得及找個合適的借口離開,身邊還跟了一大幫過來深造培訓的職業軍人,因此這個跑路就變得很不順利了。

    「噢,是趙指導啊,這都怎麼了啊?鬧得這麼凶。」樓皓海裝傻充愣。

    「可不是嗎?都是那幫屁事不懂,還愣要充大半蒜的新生起得頭,這會兒正吵吵著要罷課去上前線呢。」趙指導今年都五十有二了,搞了一輩子的思想教育工作輔導,這樣的事兒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見著,這會兒急的差點把腦袋上原本就為數不多的幾根毛都給揪沒了。

    「年輕人嘛,難免心高氣盛,你都是這方面的老指導了,說道兩句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砰砰咚——

    「他們這幫老沒出息的想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去學院長那裡請願,這就是賣國,這就是沒膽氣,這樣的人壓根不配做我們的教員……為了我們的民族大意,為了我們的家園鳳凰,我們殺出去……衝啊!」

    簡直就像是故意算好了要跟樓皓海唱對台戲一樣,樓皓海這邊話還沒說圓乎,那邊群情激奮的學生們就突然開始動手砸東西了,連帶著好幾個年紀稍大的文職教員都給推到掀翻,橫七豎八滾落一地,場面慘不忍睹。

    「哎呦,這幫不省心的,快都給我住手異世墨蓮!住手!你們這樣鬧是要被記過開除的知不知道……哎呦……哎呦我的頭……」

    趙指導這邊急的跳腳,可還沒說上兩句話,自己腦袋就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出的一隻搪瓷碗砸中了,頓時鮮血直冒,趙指導是又氣又急又疼,一口氣沒上來,要不是一邊還有樓皓海幫忙扶著,這會兒都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這都是幹什麼啊?」在閃身避開不知道是第幾個飛盤水杯之後,樓皓海終於忍無可忍,不管也得管了,他直接掏出機師服腰間的配槍,砰地一聲轉瞬間就讓自己近前的一張餐桌化成了灰燼。

    說到底今天這幫聚眾鬧事的不過是一幫空有一腔熱血的學生仔,口號雖然喊得響,可別說是真刀實槍了,人群中大多數連真正的機甲戰車都還沒上手摸過,因此樓皓海這凶神惡煞且火力極大的一槍頓時成了肅清現場嘈雜的最好口令。

    所有學生,不管是之前叫的響的,還是打的歡的,都有些膽怯地後退幾步,安靜下來。

    「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就這一槍就嚇成這樣,還在這裡跟我談什麼報效鳳凰,請戰前線?丟不丟人吶?」樓皓海的聲音冰冷之至,擲地有聲,在早春的寒氣中幾乎能沁出冰碴兒來。

    「政府軍人軟弱可欺,我們這群學生雖然膽氣略顯不足,但貴在知榮辱,有氣節!」學生中很快就有人忍不住站出來反駁樓皓海。

    樓皓海聞言仰頭冷笑三聲,「簡直是可笑之至,天真至極!我問你,你的榮辱能擋對手幾何,你的氣節又能戰敵軍多少?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賣弄你那點可悲的公知道德,戰爭面前成王敗寇,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至於公知道德,那都是留給戰後勝利者的甜膩果實,跟你一個愣頭青又有什麼關係?」

    「你……我……我說不過你。你巧舌如簧!其實不過是逃避責任,怕受傷,怕死亡。」

    「他?害怕受傷,害怕死亡!?」

    突然一道蒼老但卻不是力道的聲音遠遠地從食堂門口傳來,一開始還飛揚跋扈的愣頭青們立刻恭敬了態度,畢竟誰人不知,來者現任鳳凰軍事學院院長就是一名參與過那場被稱之為世紀末——最後的戰爭的股肱老將。可謂是真正打過仗,鳴槍飲過敵軍鮮血的。

    「院長!」樓皓海收斂氣勢,恢復一副平日裡的大少作派,端著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之後便退後半步,半瞇著眼眸再也不打算多出頭。

    「別人我也許不好說,也不清楚,可他樓皓海絕對不會!」老院長一臉篤定,皺著眉頭輕飄飄地一句話便讓那些之前還鬧的歡實的學生徹底消停。

    此時,剛剛帶著另一對學員提前從太空訓練場返回的秦朗空匆匆撥開人群走了過來,一看見樓皓海便道,「樓皓海我們走,是上頭的緊急調令。」

    樓皓海下意識地掏出自己的個人終端一看,果然上頭正閃爍著一條未讀信息,想必是之前食堂裡太鬧騰,他錯過了沒聽見才對。

    「那院長,我們就先告辭了。」樓皓海也知道事態緊急,因此沒有再做耽擱。

    老院長看著自己曾經兩個最優秀的學生相攜而去,不禁重新鎖緊了剛剛好容易才有些舒展的眉頭。

    但願他們此去平安吧!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了,嘛!但是我更新了,所以請妹子們不要在乎細節~~

    憋了這麼久,夫夫二人終於等到時機,上戰場殺敵了~~~~好開心~~~因為可以虐了

    還可以放伏筆了n久的樓家弟弟出來搗亂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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