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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271章 進入將軍府 文 / 錦羽

    赫連將軍府。

    「姑娘你怎麼樣了?」門衛早晨開門看到一個女子暈倒在將軍府外面,嚇的忍不住喊道。

    「怎麼回事?」管家從裡面走出來,「老爺剛來回來,你這樣大吵大鬧一會又該挨罰了!」

    「我早晨開門看到一個女子暈倒在這裡,所以才會如此,還請李管家繞過我這因此吧!」門房一邊說,一邊小心的看向這個女子,心中猜測著她是否已經死了,不然也不會在門口趴著一動不動。

    管家掃了眼門口這名蓬頭垢面的女子,思索了一下:「找人將她抬進來吧,以免讓別人看到說我們將軍府見死不救。」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出來。

    「夫人,有人暈倒了,老奴想將她安置在府上,以免被人拿到話柄。」管家對這位婦人說話並沒有多客氣,由此也可以看出這位夫人在將軍府過的並不是很好。

    夫人走到這名女子面前猶豫了一下隨即道:「小翠,將她抬到我屋吧,一個女子家,在別的地方總是不方便。」

    「夫人,這不太好吧?」小翠有些為難的說道。

    「沒事,反正我的院子就咱們兩個人,多一個人也熱鬧一些。」夫人平淡的話語中多了一份莫名的傷感,小翠歎了口氣,點點頭。

    小翠本想找幾個人幫助她一起將這個女子抬進去,隨即看到很多人都悄悄的躲開,加上她跟夫人一樣是個心高的性子,自己一個人將這名女子扶起來往院子走去。

    這名女子目光掃過這些地方,心中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混進來,此人正是蔡天生,她這一路上都在觀察將軍府的佈置,發現黃鷲國其他的地方還好,這庭院佈置有些坐東朝西,這在瑙珠國算是犯了大忌,因此多少有些不習慣,縱然她不是很在乎這些,心裡也多少有些不舒服。

    「小翠姐!」她們回來的路上碰見幾個小丫頭,這幾個小丫頭話語熱情,面上卻多了幾分不屑與不善,大戶人家都是這樣,喜歡拿著軟柿子捏,對此小翠早就見怪不怪,隨她們去了。

    小翠將蔡天生扶上床,找來濕毛巾給她擦臉,毛巾還未碰到蔡天生,蔡天衡已經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這裡比任何地方都適合她,安靜清幽,能夠避免被人發現。

    「你怎麼醒了?」小翠嚇了一跳,手中的毛巾隨即落在蔡天生的臉上。

    「是你救了我?」蔡天生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我家夫人救了你,你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給你請個大夫?」小翠後面的話說的有些虛弱,就算她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但是身上卻沒有一般大丫鬟該有的氣質,就連倔強也多了幾分牽強。

    「不用了,我以前在村野之間也學過一些醫術,所以不用麻煩了。」蔡天生搖搖頭,「我的身體沒事,只是有些餓了。」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說這話也確實是真心實意。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小翠聽到她這樣說,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這讓蔡天生不自覺的想起了初兒,他們都有一樣靈動的眼眸,只是她比初兒多了一些大膽,不像初兒總是喜歡哭。

    看著小翠走出房間,蔡天生小心的做起來開始打量著這裡,日後她就要在這裡居住一段時間,自然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弄清楚,不然日後肯定會生活的十分悲慘。

    「小翠!」夫人一回來就往房間這邊而來,看到蔡天生坐起來,眼中露出清澈的笑容,笑容十分純淨,讓人彷彿就能夠看到她的內心,走過去道,「你怎麼樣?」

    「我沒事了,多謝夫人關心!」蔡天生想要起身行禮,可惜她的身體之前舊傷未癒,行動的確不便,眉頭稍微皺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有什麼謝不謝的,這裡就只有小翠和我兩個人,日後你就將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夫人話語婉轉,就好像是夜鶯一般,十分動聽,尤其是臉上一顰一笑都恰到好處,一點也沒有做作的嫌疑,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除了雪娘之外,蔡天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純淨的女子,只是一眼,就彷彿是一個讓她值得相信之人。

    「您不是……」蔡天生話問出口之後,才發現自己失言,急忙閉嘴,一副害怕的模樣。

    「你是不是想說,我是將軍府的夫人,怎麼會如此?」夫人走過去拉住蔡天生的手,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意思,見蔡天生輕微的點了一下頭,隨即有些悵然,「將軍很少呆在府中,因此府中的事情都是由老夫人做主,我不過是掛了一個夫人的頭銜而已。」

    她的話語裡一句都沒有提到赫連城,由此可以看出他們二人的關係並不好,不然這麼久不見,她也不至於這個時候還在自己的小院呆著。

    只是赫連城的為人蔡天生見過,並不像是那種不解風情之人,現在看來,這位夫人不僅不受寵,相反他們夫妻間還十分冷淡。

    見蔡天生不語,夫人以為蔡天生被嚇到了,繼續道:「你不用怕,就算我沒有什麼實權,也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們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夫人光彩照人,一時間看的愣住了!」蔡天生急忙擺手,這才發覺這位婦人除了臉色蒼白以外,五官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地步,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十分清澈,彷彿不屬於這個世間一樣,單是看著就覺得十分養眼。

    「你這孩子又胡說,長的好看有什麼用,重要的是能夠嫁一位如意郎君,舉案齊眉,白首一生。」夫人的目光充滿了憧憬與期待,尤其是眼中那一份純真,讓人不忍直視。

    蔡天生看著她,忽然想起曾經和司馬琉璃在一起的時光,那個時候,她也有這樣的神色,可惜在那一場變故之後,她的夢也就隨之破碎,剩下的也只是一個殘缺不全的幻想,可惜就算是幻想,也有破滅的一天。

    夫人將蔡天生蓬亂的頭髮隨即稍微整理了一下,她本來用東西遮住了自己的面貌,剛才被小翠一擦,秀麗的容顏再一次露出來,夫人吃驚的看著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誰能夠想到這樣美貌的女子竟然會落得如此地步。

    「是不是我這一副醜樣子嚇到夫人了?」蔡天生急忙將自己的頭髮弄下來,以免惹來懷疑。

    「沒想到你生的如此秀麗,真是比一般的大家閨秀都強。」夫人笑著道,「你應該不是普通的百姓吧?」

    「我生於書香世家,可惜在我十歲那年父母因為得了怪病去世,之後我一直跟著師傅四處行醫,後來遇到劫匪,僥倖逃生,沒想到被夫人所救。」蔡天生說著,眼中淚光閃動,話語哽咽,十分淒慘的模樣。

    「你還會醫術?」夫人驚奇的問道,隨即臉色一紅,低下頭去,應該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不好問出口。

    「是的,只是醫術不精,若是夫人能夠信得過我,日後有個什麼病症可以來找我瞧瞧,我雖然不能與坐堂的大夫相比,至少也能夠診治一二。」蔡天生笑著道,裡面透露著自信與誠懇。

    「好,日後你在外人面前就是我的侍女,在這個院子裡面,咱們就以姐妹相稱,這樣也省的我一個人孤單。」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一個可以談心之人,雖然小翠是她的貼身侍女,可是到底是下人,對她到底是恭敬之心多了一些,讓她每次與小翠談話頗為有些芥蒂,所以後來她也就習慣了一個人,現在遇到蔡天生,她的心裡也釋然了許多。

    「廚房裡只有這些東西了,你看看可以嗎?」小翠將盤子端進來,眼中露出一絲失落。

    蔡天生注意到小翠的身體出有淤青,應該是剛才在廚房的時候弄的,她從他們二人的談話間能夠感受到二人過的十分不好,可是淤青是被人掐出來,這說出去也多少有些不合適。

    小翠注意到蔡天生看自己的目光,隨即將衣袖落下來,笑著道:「是不是不和你的胃口,可惜廚房裡只有這些東西,想吃別的只能等晚上了才行。」

    「沒事,有吃的就好了!」蔡天生笑著將一塊點心放在嘴裡,點心的味道並沒有多麼的美味,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有吃的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是不是在廚房又受氣了?」夫人看著小翠,輕聲問道。

    「沒有,只是本想著給夫人也帶一些吃的過來,沒想到居然沒有夫人喜歡吃的菜,所以小翠才會感覺到難過。」小翠低著頭,話語裡多了一份不自然。

    「沒事,反正還有一個半時辰就要開飯了,無所謂的。」夫人將小翠的手握住,「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在這個府裡,我永遠都和你在一起。」

    「是夫人!」小翠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好了,那你們先聊,我去給老夫人送點東西。」夫人往盤子裡面掃了一眼,眼中也是十分難受,只是忍著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夫人走了之後,小翠才背過身去,小心的查看自己身上的淤青,不小心碰到的時候,臉色十分難看,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人狠狠掐過的痕跡。

    蔡天生在她背後輕聲道:「可是在廚房遇到了什麼事?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呢!」

    「你幫不了我的,連夫人都沒有辦法,何況是你!」小翠說著再也忍不住眼淚撲騰撲騰的往下落,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擋不住。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能幫你呢?你別忘了我是大夫!」蔡天生笑著說道,她的笑容總是讓人心裡很舒坦,小翠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嘴角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小翠想了一下:「你保證不會告訴夫人!」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跟夫人說的。」看著小翠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蔡天生就覺得極度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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