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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二百二十九章 獨守不歸人(二) 文 / 旁觀亂世浮華

    「皇上日理萬機,每天都有很多政事要忙,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可是就是來晚了,也總該派個人過來通傳一聲吧——」幼荷貶著嘴埋怨道。

    「快去把參湯再熱一下吧,這麼冷的天,皇上處理完政事,肯定是又冷又累,喝點參湯也好暖暖身子——」雲多嬌卻是剛入了夜,就讓人把參湯給燉好了,只是夜空銘一直未來,她便只好一遍又一遍的讓幼荷熱著。

    「可是這參湯都熱了七八次了——」幼荷又嘟著嘴,不滿道。

    「你若不去,那我可就去嘍——」

    雲多嬌的激將法還真管用,幼荷又怎麼忍心讓主子這麼大半夜的去熱參湯呢?

    雖然是極不情願的,卻終究還是往外去了。

    經過紫玉殿時,卻聽著守在門口的兩個宮女在外面怯怯私語著,離得不遠,卻還是能隱隱約約的聽見。

    只聽一個宮女小聲的對一旁的宮女說道:「今天就玲兒姐姐一個人在裡面伺候皇上和娘娘,玲兒姐姐到現在都沒有出來,皇上會不會連玲兒姐姐也一起臨幸了啊?」

    「這可說不准——宮裡面,娘娘為了籠住皇上的心,和奴婢一起伺候皇上的可不在少數——」

    「早知道我就留在裡面伺候皇上跟娘娘了——」

    「玲兒姐姐可是娘娘身邊的紅人,這種好事,又怎麼會輪到我們呢?」

    「也是——難怪玲兒姐姐今天打扮的那麼花枝招展的,連娘娘賞賜的金簪子都帶上了呢——」

    「在宮裡,不是只有娘娘才可以帶金簪子的嗎?」

    「玲兒姐姐可是娘娘的陪嫁宮女,又深得娘娘的喜愛,連皇上都可以一起伺候了,更又何況是一隻金簪子呢?這宮裡,我們家娘娘不說。還有誰會說呢?」

    那兩個宮女的話,字字句句如刺般紮在她的心裡。

    幼荷實在聽不下去,扭了頭便往回去了。

    她的心裡憋屈極了,一邊走,一邊為雲多嬌鳴不平道:小姐等皇上等到這麼晚,可是皇上卻在這兒跟別人風流快活,而且還連人家宮裡的小宮女也一起臨幸了,他本來一直以為皇上是這世上對小姐最好專情的人了,小姐跟他在一起,便再不會受人欺負了。沒想到,他竟和那些男人一樣,也是這般的薄情寡義。

    想著想著。竟忍不住掩面抽泣了起來。

    雲多嬌見幼荷哭著回來了,想著她上次在婁清苑受人欺負的情形,又忍不住心疼了起來,忙問道:「怎麼了啊,幼荷。不是讓你去熱參湯的嗎,怎麼還哭了呢,是不是誰又欺負你了啊?」

    幼荷卻是哭著越發的厲害了:「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幼荷,參湯熱好了嗎,皇上說不定等下就回來了——」雲多嬌見外面已看不到燈火的光亮了。料想著夜空銘應該也已經從御書房出來了。

    「皇上今天不會來了——」幼荷剛脫口而出,又一下子後悔了,剛才在路上明明想好了。這件事情不告訴小姐的,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又吞不回去了。只好低著頭,想著該如何應對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啊?是不是皇上出了什麼事情了啊?」雲多嬌擔憂的問道。

    幼荷的一句不來了。讓她的心猛地一墜。

    剛剛心裡就一直感覺忐忐忑忑的,怎麼不踏實。聽幼荷這麼一說,就更加不踏實了。真怕夜空銘會出了什麼事情,或是塵哥哥已經提前下手,對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皇上真的沒事——」幼荷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也不敢去看雲多嬌。

    「你騙我,你跟我說,皇上他到底怎麼了?」

    幼荷越是隱瞞,雲多嬌的心裡就卻是越發的覺得有事,忙緊緊的握著幼荷的肩,緊緊的望著她,急切的問道。「你告訴我,皇上到底怎麼了?」

    幼荷卻是只低著頭,也不說話。

    雲多嬌問的急了,便鬆開了她的肩來:「你不告訴我,那我自己去看好了——」

    「不要啊,小姐——您千萬不要去啊——」幼荷緊緊的拉住了雲多嬌的衣袖,怎麼也不肯讓她走。

    雲多嬌似是從幼荷的眸中看出了什麼:「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皇上到底怎麼了?」

    幼荷見瞞不過去,只好道:「小姐,皇上沒事,他並沒有在御書房批閱奏折,而是去了婉貴妃的宮裡,現在正在和婉貴妃——」

    「什麼,皇上去了婉貴妃的宮裡?」雲多嬌的眸中溢閃溢不住的驚詫和失落。

    卻又極力掩飾著,不讓它流露出來。

    「小姐,奴婢怕您難過,本來是不想告訴您的——小姐對皇上這麼好,在這兒等皇上等到這麼晚都沒睡,可是皇上卻跟別的女人——」幼荷又忍不住為雲多嬌鳴起了不平。

    「幼荷——皇上是天子,後宮裡的嬪妃全都是他的妻子,皇上想去哪兒過夜,便去哪兒過夜,我若是一直霸佔著他不放,讓他冷落了其他的妃子,豈不是太過自私了?」雲多嬌說著,眸子卻已濕潤了。

    為何,為何自己此刻,會如此的心痛,不是說,只是利用他,來幫塵哥哥完成大業的嗎?

    「娘娘——」幼荷見雲多嬌哭了,心中又是一陣酸楚:「娘娘您別哭——」

    雲多嬌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笑道:「我沒哭,我這是為皇上高興,我已經不能為皇上生孩子了,皇上跟別的妃嬪在一起,才能讓其他妃嬪為皇上多生幾個小公主,小皇子啊。皇上每天都在我這兒,日子久了,後宮其他的姐妹們肯定都會有怨言的,皇上定是怕我受別人的排擠,才會去婉貴妃的宮裡的——」

    雲多嬌說罷又拿出絲絹為幼荷拭了拭臉上的淚珠兒,道:「別哭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房去睡吧——」

    「那小姐,您也早些休息哦——」

    「嗯——」見幼荷走了,雲多嬌又走到了軒窗前,仰望著忽明忽暗的夜空。

    塵哥哥,你現在在哪裡啊,你能告訴我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盡頭啊?我真的好討厭這兒的生活,我真的好怕,有一天,我真的會愛上夜空銘了,到時候——

    夜色下,一抹白色的身影正隱在一棵大樹後面,暗垂著深邃的眸子,望著眼前女子形單影隻的身影:多嬌,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他,真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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