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網游動漫 > 嫡子身份——許一世盛世江山

《》章 節目錄 257第四卷 文 / 南枝

    第五十二章

    慎心法師果真了得,說楊麒兒有救就果真救了過來。

    楊麒兒在喝了兩天那又辣又澀還帶苦味的蘿蔔纓水之後,果真情形就好了,身上的疹子在結疤,也不再長新疹子了,而且多拉了幾次之後也並不再鬧肚子。

    慎心法師又同孫老太醫一起斟酌,為楊麒兒開了之後調養的藥方,皇帝現在十分感謝慎心法師和孫老太醫,不僅大加賞賜,甚至還要為慎心法師加封號,不過這些慎心法師都沒有要,只讓皇帝少造殺孽,然後又說,「若是皇上捨得,以後願意將殿下送出宮,老衲同殿下有緣,倒是願意收他為徒。」

    不僅是讓皇帝少造殺孽的話,後面這一句,同樣都讓皇帝心裡十分不舒服,不過想到他果真有些能耐,又救了楊麒兒的命,便都忍下了,只是即使慎心法師拒絕,他依然將慎心法師那個破寺院給定為了皇家寺院,享受皇家供奉。

    而對孫老太醫,則是不僅送了一「妙手仁心」的親筆匾額,還賞賜了兩百兩黃金同其他一應珍貴藥材,太醫院裡則是有功的皆有賞賜。

    只是那些被流放的,有同僚前來皇帝跟前求情,皇帝依然沒有理睬。

    在楊麒兒身體好些了的時候,許氏便出宮回了季府去,畢竟她是一府主母,又沒有兒媳婦幫忙管家,她總不能撂挑子不管了。

    而季衡則依然住在宮裡,想要看兒子徹底好全了才出宮,再說,他還有很多話要和皇帝說。

    宮裡開始大肆徹查楊麒兒中毒之事,這下有了線索,查起來就會容易多了。

    慎心法師不想看宮中掀起血雨腥風,故而是早早就告辭離去,不管皇帝如何挽留,他都沒做停留。

    皇帝為何不信慎心法師所說楊麒兒沒有皇帝命,並且受名中「祚」的影響身體不好,乃是因為他覺得慎心法師太過慈悲,這般說是想為那給楊麒兒下毒之人說情,他的潛台詞是楊麒兒是命該如此,皇帝不要因為楊麒兒中毒之事大動干戈,而且,他提到別的孩子中毒,皆是意外,也是提醒楊麒兒中毒也可能是意外。

    皇帝因此便不喜慎心法師那理由,再說,他自己的兒子,他還不知道他有沒有皇帝命嗎。

    看皇帝要在宮中大肆徹查,勢必會有很多人,且大多數人是無辜的,會受到牽連,季衡便也想要勸皇帝。

    也許是母子天性,楊麒兒天生親近季衡,季衡晚上都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大半夜起來抱他去撒尿,餵藥季衡也比皇帝得心應手。

    楊麒兒十分不喜歡藥味,一般宮人和奶母根本沒法將藥餵給他吃,他不是緊緊閉著嘴,就是喝了藥後就吐了。

    皇帝是態度強硬,季衡把兒子抱著,他就直接道,「乖麒兒,張嘴喝藥,喝了藥背上就不痛了。」

    楊麒兒臉上那層蠟黃已經退了,雖然還是瘦,但皮膚已經顯出白裡透紅的色澤來,他皺了皺小鼻子,在季衡懷裡掙動著翻了一□,將臉埋進了季衡的懷裡去,用屁股對著皇帝不理睬他。

    季衡只好又把兒子抱過來,皇帝這下就用了恐嚇了,「喝藥,不喝藥朕以後不理你了。」

    楊麒兒將嘴巴抿得緊緊的,他以前還沒有這般抗拒吃藥,但是他這病了一個多月,吃了太多藥,受夠了苦頭,所以越發牴觸吃藥了。

    皇帝只好伸手捏住楊麒兒的嘴,將藥硬是灌了一勺進去,但是楊麒兒十分不配合,他剛把手拿開,楊麒兒就吐了,於是旁邊宮女趕緊遞了巾子過來給他擦嘴擦下巴。

    皇帝這下故作橫眉冷對,「你和你爹爹強是不是,不喝藥朕就走了,真不理你了。」

    以前楊麒兒十分吃這一套,現在他有季衡了,季衡又十分溫柔,他就不再吃皇帝這一套了,皇帝說完,他甚至把眼睛都閉上了,小小的軟軟的手輕輕放到季衡的胸口去,還摸了兩把,一副小色狼樣。

    他之前是非要吃奶不可的,因這段日子病了,後來沒讓他吃奶娘的奶,他便被強制性斷了奶。但他習慣性地還是想喝奶,故而時常要把手放到季衡胸口上,季衡胸很平,他摸不到柔軟的乳/房,就很是失落,有時候甚至會可憐地細哭兩聲。

    皇帝看兒子這幅樣子,一把將楊麒兒的手拿下來輕輕打了兩巴掌,一邊說道,「真是長了膽子了。」

    季衡看兩父子鬧,心裡暖暖的,但是看皇帝餵藥這般沒效率,也覺得十分不妥,而且再不喂,那藥都又要涼了。

    季衡便好笑地將楊麒兒遞給皇帝,說道,「來,你爹爹抱你。」

    皇帝將病要全好的兒子抱到懷裡,怎麼看怎麼高興,和楊麒兒說話時,簡直可用春風滿面眉飛色舞來形容。

    他摟著兒子,哼哼笑道,「混蛋小麒兒,剛才不理朕是不是,這下還不是到朕懷裡來了,看我不打你屁股。」

    說著,真的輕輕拍打了兩巴掌。

    楊麒兒瘦得屁股上肉都少了,皇帝不由十分感歎。

    楊麒兒嘟囔著表示不滿,季衡接過了宮人手裡的藥碗,遣退了宮人後說道,「乖乖,阿父餵你,再不喝就涼了,涼了可就更苦了。」

    楊麒兒癟著嘴,季衡就笑著道,「喝吧,喝完了我抱你出去飛一圈去,像蝴蝶那樣,行不行。」

    楊麒兒目光閃了閃,季衡便將藥端到自己唇邊作勢喝了一口,「看,並不苦,阿父也能喝。」

    楊麒兒這才軟糯糯地說道,「要飛高些。」

    季衡點頭,「行。」

    楊麒兒這就乖乖張了嘴,季衡餵了他一勺,他就苦得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好歹是嚥了下去,等總算是餵了小半碗下去,皇帝和季衡都覺得出了一層汗。

    而楊麒兒卻念念不忘要出去飛一圈,「阿父,飛。」

    季衡就從皇帝手裡接過他,給他擦了一把臉,又愛憐地在他的小頸子上和面頰上親了好幾下,把楊麒兒親得呵呵笑,季衡將他放在自己肩膀上,又抓住他的手,就真的出了殿去帶著楊麒兒飛了一圈,楊麒兒畢竟是大病初癒,一會兒就累了。

    季衡便抱了他進屋裡去洗了個熱水澡,然後用柔軟的巾帕將他裹在裡面擦乾,又給他的背上上了些藥,便穿上衣裳,將他放到床上去,「乖乖,睡覺吧。睡會了起來吃晚飯。」

    楊麒兒拉著季衡的手指,「阿父,睡。」

    季衡趴在床上,笑著說,「嗯,好,我就在這裡陪你睡。」

    楊麒兒生性敏感,季衡對他的愛意他全都感覺得到,是以季衡回來,他有了精神,粘他比粘皇帝更甚。

    總算把楊麒兒哄睡著了,季衡鬆了口氣,他逗兒子出了滿身汗,便讓宮人準備了一應沐浴的用品,到了東間淨房裡沐浴,皇帝在暖閣裡看了一陣折子,問起伺候的宮人季衡所在,得知在沐浴,他便遣退了宮人,做出最莊嚴嚴肅的樣子,腳卻不由自主往淨房去了。

    淨房裡很闊大,那浴盆也大得十分了得,季衡正坐在裡面泡澡,帶小孩兒真不是一般的體力活,楊麒兒病還沒有大好,精神也並沒有太好,但是鬧起來也不容易哄住,特別是帶著他玩更是耗費力氣,季衡覺得這比去巡視軍隊或者騎半天馬還累。

    正是閉目養神之際,就發現面前有了一絲陰影,他睜開眼來,沒想到皇帝正在前面脫衣裳,季衡一驚,「皇上,等我洗完了,換水了你再沐浴吧。」

    皇帝卻笑著道,「不必了,這個浴盆這般大,咱們兩人也是夠用的。」

    季衡蹙了一下眉,「你……」

    皇帝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光了自己,就那般也坐進了浴盆裡來,說是浴盆,其實是個很大的浴缸的規模,六七歲的孩子在裡面游泳也夠用的。

    季衡想要避一避,皇帝已經伸手將他拉到了懷裡,季衡還來不及說什麼,皇帝已經捧住他的後腦,吻住了他的唇。

    季衡本來要推拒他的手,也不得不順勢就摟住了皇帝的肩背,人也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兩人唇舌相交,吻得難捨難分,皇帝的手也漸漸下移,在季衡光滑的背上撫摸,一路直接摸到了腰臀上,季衡背上有幾道傷口留下的痕跡,好在翁太醫醫治有方,僅僅留了很淺的痕跡,而季衡也不是留疤痕的體質,不是大傷口,經過醫治之後幾乎就能夠看不見痕跡。

    皇帝看著季衡,只見季衡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覆下來,形成兩道陰影,瓊鼻挺立,面頰泛紅,季衡的長髮被挽了起來,露出纖長的頸子,皇帝親得季衡要喘不過氣來時,季衡才不得不推拒他,他才放開了他的唇舌,轉而去啃吻他的頸子和耳朵,一手卻揉上了他的臀部,另一手摸上了他胸前的紅點,季衡被他惹得全身難耐,啞著聲音低聲道,「大白天,不要這樣。」

    皇帝下面硬得像根鐵杵,他也是滿臉泛紅,回說,「無人敢窺探,白天夜晚又如何。」

    季衡雖然嘴裡拒絕,手卻撫摸著皇帝的背脊和後頸,「總要在乎些禮儀……嗯……啊……」

    皇帝一下子進了他的身體裡,季衡只覺得漲得難受,手指緊緊掐住了皇帝的肩膀,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你……呀……」

    皇帝掐著他的腰,慢慢動起來,他的所有力氣幾乎都在用於忍耐亢奮起來的情緒,簡直想把季衡一下子戳穿了,所以根本沒有精神回應季衡的話,只是不斷動作。

    季衡實在怕了他了,也不敢再和他講道理,只是上半身靠在皇帝身上,想要減緩皇帝的動作,房間裡水聲嘩啦啦的,然後就是從他牙關裡漏出的細細低吟喘/息,皇帝也控制不住低喘,在季衡肩膀鎖骨和胸口處一陣亂親,又緊緊抱住他,狠狠動了一陣後,總算是洩在了季衡身體裡。

    季衡想要撐起身體來,皇帝卻摟著他不放,又仰頭吻他的下巴和嘴唇,季衡微微偏開了頭,低聲說道,「別再來了,洗一洗起來,麒兒白日睡不了多久,怕是要醒了。」

    皇帝揉摸著他的身體,含糊道,「不會這麼快醒,再說,那麼多伺候的奴才都是擺設麼。」

    季衡被他在胸口輕咬了一口,難耐地動了動身體,發現皇帝那本來就是半軟不軟的玩意兒又硬了起來,不由歎道,「你怎麼……嗯……」

    皇帝直接將他抱著翻了個身,讓他在下面,然後抬起他的腿慢慢動作,「你回來多久了,也沒讓朕碰一碰。」

    季衡滿臉緋紅,眼睛裡是兩汪蕩著漣漪的春水,柔柔地把皇帝盯著,心想之前兒子那個樣子,難道誰還有心思想這個嗎。

    皇帝被他那如水的眸子刺激得情/欲更甚,動作也漸漸快些,季衡這時候卻是沒法說話了,只剩下一陣陣喘/息和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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