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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145章 :廢黜太子 文 / 蘇南月

    午後,夏鏡花送夏水月回夏府,但並沒有進府,因為那裡已然立著兩個她所未曾見過的將領模樣的人,壓劍挺立於門前,身後林列開數百身著鎧甲的兵士,當夏鏡花想要上階之際,就有人抽劍阻止了她。

    「你們是什麼人,憑何在這裡攔我回自己的府院。」夏鏡花的目光落向那個首領模樣的兩人。其中一人,著儒袍打扮的中年男子夏鏡花曾見過一次,乃是大娘三弟之子,現在朝中任職承宣使的堂胞弟蔣正芡。

    而另一個,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紀,身著甲冑,從上面的配飾紋路及腰間的麒麟玉帶可以判斷,這是個剛剛從外地趕回晉都城的外駐將軍。

    「見了蔣護軍,還不行禮。」旁邊的隨行將士出言喝令夏鏡花,聽到這個蔣姓,夏鏡花大概的猜出了面前的人,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大娘的娘家蔣氏一族的人。再從年紀和打扮來看,眼前與自己對話的這個,身著甲冑的,氣度不凡,連蔣正芡都對他有恭敬以示,想必就是如今艾氏一門的主心力量,一直駐北地邊關的正三品戍守護軍蔣令祥。

    當初夏鏡花以自己的手段贏得了夏府的控制權,沒有給大娘以反抗之力,而蔣氏娘家竟然也沒有為此替大娘出頭,現在看來,不是他們不出頭,而是在隱忍著尋找時機,此次朝中有大事發生,蔣令祥是奉朝還朝,艾氏一門便也挺直了腰桿,如今兩堂兄弟一齊出現在夏府大門外,還帶著重兵於此,顯然是有意為大娘出氣而來。

    「蔣護軍,有禮了。」夏鏡花拱手行了行禮,隨後笑道:「護軍大人應該是過府來看大娘的吧,何不入府歇息,而在此站著?」

    「你便是夏鏡花吧,聽聞我姑夫離世之後,便是你掌管著這夏府一門?你憑何敢奪我姑母的當家主母之權。」蔣令祥說著,嘩的一聲就抽出了腰間的配劍,指向了夏鏡花。

    夏鏡花也不懼怕,只微微笑道:「護軍怕是誤會了,大娘好好的在府中,可沒誰怠慢了她,我當家乃是形勢所逼。再說……這些是我夏府的事,蔣護軍就算是大娘的娘家人,也不好如此執刃上前強行干涉吧。」

    「這個時候了,你倒還敢嘴硬不改。」大娘的聲音傳來,隨後她自駐守在門口處的人背後走出來,一身鴉青宮裝,梳著高高的髮髻,攏著雙袖,一如從前的高傲,自高向下地望著站在階下的夏鏡花,得意地冷冷一笑。

    「夏鏡花,你目無尊長,行事放肆,現如今有夏氏男嗣被迎回府中,今後乃為夏府感砥柱,我以夏府當家主母的身份在此宣佈,自即日起,你再與夏府一門無關點關係,你的所做所為,將再不與夏府有半點瓜葛。」

    「夏府男嗣?」夏鏡花皺眉。

    在夏鏡花疑惑之際,人群之後又有一個青衣身影走出來,夏鏡花打量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皺眉細想了一下,然後忽然想起了一個名字。夏寂,那個曾在一品天香樓被自己以十兩銀子強行逼退打發著趕走的窮秀才。

    這可真是仇人不來則已,一來便是成雙成對,只是當初的夏鏡花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才學過人,自尊心很強,但又不會因為眾人對他的鄙夷輕看而自卑逃避的傲氣年輕人人,竟然是夏遠威的親生兒子。在夏鏡花的記憶裡,夏遠威的子女中,除去大女兒夏嫻,三女兒夏妍,還有不是親生的四少爺夏青城,餘下的夏鏡花和夏水月,這個夏府的二少爺一直是個迷,曾經她以為是沒有二少爺這個人的,又或是死了,但如今他卻以這種姿態出現回歸了。()

    「夏寂乃是昔日二夫人親生子,因故流落在外,現如今被我迎回,以後必將光復夏府一門榮耀。」

    夏鏡花抬眼,打量那個夏寂,夏寂一身青衣長衫,也不懼怕什麼,坦然與夏鏡花的目光相迎,道:「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如你再見,只不過,今日我再不是那個可被你十兩銀子就打發的窮書生。」

    夏鏡花笑了笑,道:「當日只覺得夏公子你才學過人,現在想想……那日只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當時便知我和夏三小姐的身份,故意與我們作對,然後再自我手中騙取十兩銀子。」

    「話可不能這樣說,那十兩銀子乃是你心甘情願給的,我不過是順了你的意。若你真有什麼不甘心的,那就是你自己看走了眼,又或是我的演技真的不錯。8」夏寂以同樣的笑容回應,只是眼眸之意沒有任何的溫度。

    「夏公子,望你以後也能如此自信。」

    「夏某定不負姑娘的期望。」夏寂微笑。

    夏鏡花自知今日是遇上了勁敵,於心思較量或是於武力她都沒有上風可占,今日被大娘如此當街趕出家門已經是必然之事了。夏鏡花她也無意過多糾纏滯留,便退下台階,正欲要轉身帶著夏水月離開,卻不想一柄劍伸出擋住了夏鏡花離開的路。夏鏡花側目,順著那劍朝右看過去,見到了蔣令祥並不願就此作罷的表情,和大娘站於眾人之間得意的笑。

    「這麼急著走幹什麼,聽聞你功夫不錯,姑母身邊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本護軍想見識見識。」艾令祥說著,沖旁邊的兩個兵士一打眼色,就有兩個精壯的漢子上前站了出來,對夏鏡花露出不屑的表情。

    夏鏡花後退半步,擋著夏水月,對身後的夏水月道:「六妹,你自己先去一品天香樓,我晚些時候來接你。」

    夏水月拉扯著夏鏡花的袖子本來是不想走的,但夏鏡花目光一掃,她就也不敢耽擱,只得自己趕緊退開。

    「蔣護軍,看來今日你是必要為難於我,不讓我輕易全身而退?」夏鏡花挑眉微笑。

    蔣令祥勾唇冷笑,道:「你不該欺我蔣家人,我必然要為姑母出口惡氣。」17135539

    「好,蔣護軍,那麼我們就此講明了,正所謂刀劍無眼,若我有得罪之處,傷了殺了誰,護軍可就要自行善後了。」

    蔣令祥只是笑著,並不接話,夏鏡花心裡就叫一聲不好,這只怕又是大娘想出的惡毒法子。今日她若不動手,想必是走不了了,而她若是動了手一旦傷了誰,那麼大娘就抓住此事要扣夏鏡花一個傷人之罪,再添油加醋點什麼事,她也要被官府給折騰的夠嗆。

    大娘一打眼色,艾令祥所帶的人就立刻上前,將夏鏡花團團圍住,把府門口外的路都佔據了,堵了夏鏡花可能逃跑的方向。就在夏鏡花左右為難於,要怎麼辦,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時的時候,有一些聲音將僵持的情況打破。

    「噠噠噠……」有馬蹄緩步馳近的聲音,夏鏡花和所有人側轉過頭去,見到有一個身著石青色衣袍的人正騎著馬慢悠悠地朝這邊的街巷過來,馬背上的人閉著眼睛,拉攏著腦袋,似乎是打著瞌睡要路過。待走近了,夏鏡花不由心裡抽了口氣,自己今天的運氣是有多差?遇到大娘尋仇就算了,結果加上一個夏寂,本以為這就是倒霉了,現在這一個路過的人竟也是仇家,趙長年!

    趙長年的馬被圍站在夏府門外的人擋住,馬兒停了下來發出一聲低廝,馬背上的人一顛簸,便迷迷糊糊地道:「誰呀,敢擋本官的路,值了一夜的崗,本官累死了,還不混開。」

    沒有人回答趙長年的話,馬背上的人才極不心願地睜開眼睛,抬起了頭來,眼神有些松醒地一掃,道:「這麼多人,什麼熱鬧?」

    目光掃過,趙長年看了看台階之上的眾人,又看看台階之下被眾人對持著的夏鏡花,心裡便明白了大概的情況,面上卻還是裝作不懂,笑著看向夏鏡花,竟然直接無視其他人,就調侃起來,道:「五小姐,許久不見了,你這可是清瘦了?嘖嘖嘖……」

    夏鏡花倒也不在意,只曬曬一笑,道:「趙都統,你倒是胖了不少,看來趙府的伙食不錯。」

    「的確如此,最近我府上來了個南方的好廚子,那手藝堪稱一絕,小姐可要去償償?」趙長年笑著竟然真的伸出手來。

    夏鏡花也不出言拒絕,笑了笑,側頭朝氣勢洶洶地站在階上的大娘和蔣氏一族的人,歎道:「趙都統盛邀,本是榮興之至,不過方才蔣護軍表示有意與我切磋一二,還說我不出手,便離不了這裡,是嗎?

    趙長年懶洋洋地抬頭,朝階上的蔣令祥看過去,上下將他一打量,道:「原來是蔣護軍,是何時回的晉都城,這麼巧在這裡遇上您了。」

    「趙大人,好巧。」蔣令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趙大人來的正好,方才護軍大人說要切磋,便差一個公證人,趙大人官居二品,有趙大人當個見證也足夠份量,比試切磋之時雙方傷了殺了誰,就自行負責。」夏鏡花笑著看向蔣令祥和大娘。

    「這個好,有意思,本官最喜歡當見證。」趙長年笑著應下。

    蔣令祥原本是想以多壓少,根本沒想過自己要出手,如今平空多了趙長年這麼個所謂的見證人,他卻是不願意多添麻煩涉險了,目光掃過夏鏡花,皮笑肉不笑地道:「即是趙大人相邀,我等自然不會壞大人好事,五小姐請便吧,其他的切磋之事,以後多的是時間。」

    言罷,蔣令祥收劍,讓堵在路上的屬下退散著讓開路,轉身與大娘一打眼色,表示今日不益為了一個夏鏡花而與趙長年當面結怨,打算入府入作罷。

    「慢著。」夏鏡花出聲,所有人都一愣。大娘和階上的艾令祥都回過頭來,連帶著騎坐在馬背上一派鬆弛模樣的趙長年也挑起了一些眼皮兒。

    就在所有人這一愣然的瞬間,夏鏡花忽然一個側身,伸手一探一抽,就將坐於馬背之上的趙長年的腰間配劍抽了出來,側身健步上階,直朝蔣令祥刺過去。蔣令祥本能反應著後退,抽劍來擋,夏鏡花一笑,抬劍與之接招,繞著蔣令祥的劍鋒幾個迴繞再狠狠一挑,就將他的配劍挑脫出手,直飛著出去朝大娘而去。

    大娘驚得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朝後退去,身邊的嬤嬤僕婦也都嚇得尖叫著後退摔倒一片,連帶著大娘也後摔到地上。

    最終,那劍並沒有刺上大娘,而是自大娘頭上飛過,帶落她頭的一柄朱翠,長劍釘上門楣下的大門邊框發出一聲輕響,在空中微微顫動。

    夏鏡花微笑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與結束,側轉回身一擲,將劍收回趙長年腰間的劍鞘中,再抬眼微笑看向艾令祥,道:「蔣護軍,比式切磋,也不非得耗費多長的時間,只要公平公正,不過眨眼的功夫分出上下。此次比式,就當是護軍大人承認了,小女子略勝半招。」

    蔣令祥的臉,灰死一片,憤怒和不甘心都在臉上迅速的交替著,但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用目光狠狠的表示著自己的怨恨。

    側身,夏鏡花看向由地上的嬤嬤們起身扶著的大娘,他的頭髮散亂了一些,臉上的表情十分狼狽。

    「大娘,你想要這夏府,只需直說一聲,我給你便是。我有手有腳,另置家宅也不過就是眨眼間的功夫,大娘又何必要鬧如此大的聲勢,還要自己的娘家人這樣興師動眾地在這裡候迎我?便是父親不在了,夏府何時淪落到竟要一個外姓之人來插手的落破地步,大娘可真是為父親爭氣的很。還有,大娘方才說今後我不再與夏府有關,那我在此也要宣佈一句,自此之後,我與夏府也無半點瓜葛,以後大娘見了我,勞煩客氣地叫一聲小姐,若將來有一日我嫁了好人家,拔高了身份,大娘可要記得向我下跪行禮。」

    後府要列門。「你……你放肆。」大娘被嬤嬤們扶著起身,指著夏鏡花,渾身氣得發抖,隨後冷笑道:「就憑你,還想嫁得好人家,笑話。就你這般性子,這輩子只怕也無人敢娶。」

    「唉……我能插一句嗎?」趙長年忽然插了嘴,然後扯著馬朝台階處走了走,道:「夏夫人,本官倒是樂於娶五小姐,不過早些時候五小姐卻因瞧不上本官,還因求親之事而打了本官。」沖夏鏡花挑眉道:「五小姐,可本官心意依舊不改,本官說等你的,還等著呢,你點點頭的功夫,本官立刻讓人去備聘禮,八抬大轎的迎你過門兒,當我的正室夫人,如何。」19tjf。

    這個趙長年,這下是擺明了認準形勢,在嘴上佔夏鏡花的便宜,可夏鏡花卻又不能直接否認,不冷不熱地笑了笑。側眼掃過一眼大娘吃了鱉又白又紅的臉,道:「夏夫人,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轉身,夏鏡花伸手,握上趙長年伸過來的手,藉著趙長年的力一躍落上馬背,隨後由趙長年帶著馳馬離開,徒留下蔣氏一門眾人目瞪口呆的暗自怒火中燒。

    趙長年打馬帶著夏鏡花離開夏府所在的街巷,繞過街口,夏鏡花知道身後已無人可看見,便道:「趙大人,麻煩放我下去吧。」

    「本官可是真心想邀小姐過府一聚,這還沒到呢,急什麼。」趙長年笑語著,氣息有一些輕輕的掃過夏鏡花的臉頰。

    夏鏡花勾唇冷笑,道:「趙大人,我感謝你方才對我有些幫助,不想對你出手,現在放我下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否則……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長年一笑,並不停馬,反而加快了些速度,道:「我說五小姐,你何時對我客氣過?哪一次見我,不都是凶巴巴的要殺要打。」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夏鏡花冷哼說著,一側身就朝趙長年的腰間探手過去,他腰間那把隨身帶著的小彎刀再次被夏鏡花抽出來,反手就朝他胸口劃過去。

    趙長年為了不中招,扯馬停住,同時身子猛然後仰閃開,也將圈著夏鏡花的胳膊鬆開,夏鏡花藉機就要跳下馬,卻又被趙長年迅速伸手拉住胳膊,道:「想跑,可沒那麼容易。」

    「找死。」夏鏡花方才一刀只欲逼退他,這一招可是用了力,直接朝趙長年的脖子劃過去,趙長年再次迅速側身,一腳離開馬蹬,竟然自馬背之上側身一翻,活活將夏鏡花側攬住,用胳膊將夏鏡花的雙臂強力圈住,讓她一時半會兒竟然使不出反抗之力。

    「我可就是喜歡你的潑辣樣。」趙長年大笑著,一側臉,竟然就在夏鏡花的臉頰之上親了一口。

    「色狼。」夏鏡花大罵,在她還沒有出招反擊之前,面前一道寒風閃過,有利刃從她身側經過,直刺向身後的趙長年,以至於趙長年為了閃躲不得不趕緊鬆開了圈著她胳膊的力量。

    「夏青城。」夏鏡花看向這一劍刺來的主人,紫衣玉冠的英俊男子,不由心中一喜,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抓住夏青城的手,藉著他的力一躍,就落到了夏青城的馬背上。

    夏青城一招收劍,趙長年也回過神重新坐直身子,但馬背上的夏鏡花已經成功逃脫,落到了夏青城的馬背上。

    「夏侯爺,真巧呀,這都能讓你遇上,趕上英雄救美的好時機。」趙長年抬手,自唇畔輕輕一拭,帶著幾分陰冷的敵意。

    「趙長年,下次再敢對她有非分之舉,我就殺了你。」夏青城冷眼看著趙長年,丟下一句話,扯馬帶夏鏡花離開。

    「五小姐,本官可是第二次求親了,考慮一下呀,再說我們如今可是有一吻定情了……」趙長年扯馬在大街上叫嚷,引來路過百姓的側目觀望。

    一聽到這個,夏青城的眉頭一皺,側眼看身前的夏鏡花,夏鏡花也是一股火氣就上來,扯動馬韁轉身,走回到趙長年的身側。

    看夏鏡花折返,趙長年臉上的笑意更盛,夏鏡花也衝他微微一笑,道:「趙大人,一吻定情是吧,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來……你再把臉伸過來。」

    趙長年笑著,竟然真的就將臉側了側,夏鏡花上前一點,暗自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揚起手,狠狠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只聽得啪啦一聲脆響,趙長年的臉就結結實實地落了一巴掌。

    「下次,你再敢對我出言調戲,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夏鏡花狠狠留下一句話,隨後沖夏青城打了個眼色,兩人打馬離開。

    「他可是趙皇后的侄子,又是朝中當紅的寵臣,你如此當街打他的臉,不怕報復?」夏青城問。

    「你怕嗎?」

    「從不怕他。」

    「那我自然也不怕。」夏鏡花抬頭笑看了一眼夏青城,又小聲接道:「你想笑就笑吧,我知道你看見我打他可高興了。」

    若放到從前的平時,夏青城肯定會是幸災樂禍的誇夏鏡花機靈,可這閃夏青城卻顯得有些沉默,一直馳馬跑到了城中一處僻靜無人的街巷口處,才漸漸將馳馬的速度放緩慢了,停下來。道:「有件事,我一直想說,可自從那日東宮的事情之後一直沒機會和你好好談談,今日就攤開了來講吧。」

    夏青城一臉的正色,語氣也是十足的正式,這讓夏鏡花有點不自覺的緊張起來,笑道:「什麼事情,這麼嚴肅?」

    「我希望,你能離開錦王。」

    「為什麼?」

    「隨便為什麼都好。」

    夏青城抿著唇線,神情嚴肅,夏鏡花便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追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呀。」

    「今日早朝上,趙氏一族上書,就那日東宮之事上奏,太子被廢已成事實,但當初錦王硬闖東宮亦是事實,要皇上為示公平,對錦王也處以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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