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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90章 :五皇子失蹤 文 / 蘇南月

    獨孤錦衣在旁邊看著,洞息一切,早先他就知道夏青城費心幫夏青花,如今看夏鏡花對夏青城亦是傾囊不吝,想來他對她的好,也不是白打了流水,至少這夏鏡花對他到目前來講,是真心相待。光玒兒曉夏青城呀夏青城,你倒是遇到了件好事兒,還是件壞事兒呢。

    獨孤錦衣立在屋內,發覺門口處多了一個人,正是去而復反的小月。小月沖獨孤錦衣行禮,面色顯得有些焦慮。

    獨孤錦衣看了一眼站在櫃檯前的夏鏡花,她還全神留意老闆替他挑盒子,便緩步走到店舖外,微微壓低了聲音,慢聲道:「何事。」

    「王爺,我們遇到了點麻煩。」

    「什麼事。」

    「我們接應不上五皇子了。」

    獨孤錦衣一聽,眉頭輕蹙,小月剛欲要接著稟報,他微同抬腕,示意她暫時先打住勿講。

    小月會意,沖獨孤錦衣行了一禮,悄無聲息地退後到階下。

    夏鏡花取了包好的扇子離開舖子前,最後還看了一眼那只白面的扇子,她心中喜歡的緊,但此時卻囊中羞澀,心裡想著待以後存夠了錢,便將這把扇子也買了回去,以後自己男扮時便拿來用,是最好不過的。

    回身離開舖子出門,夏鏡花看到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不遠處的街邊,早先離去的小月站在馬車邊,另一個壯漢拉著馬韁坐於馬車廂前的車架上,也是那日他因麵餅之事而與之爭吵過的漢子,顯然就是小月口中的樊護衛。

    「王爺,您有事在身,草民就不多隨行了。」夏鏡花禮貌客氣地沖獨孤錦衣行禮。

    「嗯。」獨孤錦衣應了一聲,清澈的眼眸瀲灩波澤,看了看眼前恭敬禮貌,無一絲大意的人,隨手將身前的紙扇收收起,遞到了她的面前,道:「今夜多謝公子一路隨陪,這只折扇就當是回謝公子之禮了。」

    夏錦花意外,並不敢抬起頭看獨孤錦衣,只依舊維護著行禮的姿勢道:「能為王爺引路,乃是草民的榮幸,怎敢再收王爺的打賞,更不敢奪王爺所愛。」

    「不是給你這的打賞。」獨孤錦衣動了動腕,將遞出扇子的手又朝夏鏡花的面前送了一送,表示自己的堅持。

    獨孤錦衣都如此表示自己的堅持了,再拒絕下去,可就是不給他面子,夏鏡花也只好攤開雙手,恭敬地將那扇子接下,然後行禮,道:「草民多謝王爺賞賜。」

    「本王說過,這不是賞賜。」獨孤錦衣溫和地留下一句話,然後轉身下階,緩步朝候在那裡的馬車走去。

    夏鏡花略微抬起一點頭,看到獨孤錦衣走到馬車前,樊護衛立刻恭敬地雙手掀起車簾,請他上車入內。

    獨孤錦衣上車,小月似笑非笑是朝夏鏡花看了一眼,也上了車坐入車廂內,然後樊護衛扯動馬韁,趕著那輛馬車沿街離開。

    「啪啪……」街道另一頭,靠近河岸的地方有人放起了煙花,在滄州城的夜空天際炸開一團團絢麗的煙火。

    明明滅滅的五彩光火間,星火璀璨,光耀斑駁,夏鏡花立在扇子鋪的門外台階上,看著獨孤錦衣的馬車離開,消失在街頭的人流中,才回過神下階。

    夏鏡花直接去了昨夜定做假貨玉珮的那家玉器店,看了貨色,二十塊依照著阿璋的那塊玉所製成的粗料仿製玉珮,雖稱不上多精細,但也都形似,挑了其中最好的一塊,乍一眼看上去,幾乎與阿璋的那塊一模一樣。滿意地收了東西,交了餘錢,夏鏡花帶著那些假玉珮離開。

    離開仿玉行,夏鏡花到街邊的一處牆角草地上蹲下身,將給夏青城買的扇子和獨孤錦衣送的扇子別到腰後,她挽袖在地上摸動,尋找合適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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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一車馬車自瓊街之上穿行而過,精壯的中年漢子趕著馬車,嫻熟之餘,手法靈活,避開行人以盡量快的速度朝滄州以西的方向去。

    馬車內,獨孤錦衣神色淡然,只是眉眼間略有一些思索之意,道:「說吧,是出了什麼事。」

    小月拱手行禮,面色凝重,道:「原本我們的人本已在城外準備好了一切,樊護衛和公孫先生約好在定遠侯府外等候接應,夏小侯爺在府內找到五皇子,然後將他送出來。五皇子乘馬車來這街上與王爺匯合,隨後便可直奔城外與城外的人匯合。可小侯爺在定遠侯府裡找不到五皇子了,公孫先生就樊虎就趕緊來向王爺您通報,他自己先留在定遠侯那邊與夏小候爺照應。」小月有點忐忑不安的回話。

    「不在定遠侯府了。」獨孤錦衣慢聲重複著,有點意味深長的思索。

    「我已經發了信兒出去,讓人雀營的人留意尋找。」

    「如今這城裡多是太子的人,還有影子刺客團的人,熒雀營的人做起事來多有局限,若真是有人有了周全計劃將五皇子藏起來,雀營的人找起來也不甚容易。」獨孤錦衣慢聲說著,眉心微蹙地思考事情,並不顯得十分著急。

    隔了片刻,獨孤錦衣開口,道:「小月,這滄州最近的兵馬戍守營在哪,將軍又是誰?」

    「回王爺,滄州最近的北邊有陰山澗,陰山澗乃是一處舊海關,當年皇上徵收邊關時曾在那裡設立關卡與胡騎遊牧軍隊對戰,後來胡騎首領歸順臣伏於大晉,退回了北疆草原,大晉的版圖也擴大大了陰山更北之外的沙石泉一帶。如今陰山當時沙石泉與滄州的銜接中轉之所,算不得是重要據點,那裡也就只留守了一位中校將軍鎮守,據公孫先生提過,那將軍似乎是叫趙信。」

    「姓趙。」獨孤錦衣眉頭微動,唇角劃過一絲冷笑,接道:「皇后可真是為他趙氏一族用了不少心,連滄州、陰山這樣的小地方都不落下,全布有他們趙家的人了。」

    「王爺,你可是要需要兵馬?何不讓我發信出去,若讓堂口那邊立即將在北邊的熒輝堂眾人聚集起來到滄州……」16006292

    「此事並非表面所見這麼簡單,熒輝堂不宜插手。」獨孤錦衣否決了小月的提議,隨後下令,道:「你連夜去一趟瓊州,傳我的令去瓊州府伊那邊,就說本王要駕臨瓊州,讓知府親自帶兵前來滄州迎本王。」

    小月心裡還是有疑惑,但獨孤錦衣已經吩咐安排下來,小月自然也不遲疑,行了一禮,隨後掀簾下車。

    小月下車離開,樊護衛趕著馬車朝人少的街巷去,穿過寧靜的青石古板道,馬蹄敲擊著地面發出聲響,朝城西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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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升當鋪,乃是滄州數一數二的大當鋪,此時當鋪裡,一個小夥計正坐在高櫃後面打著瞌睡,顯然這七夕佳節,當鋪的生意並沒有人光顧。

    夏鏡花敲了敲當鋪的櫃面,那小夥計才醒過來,邊揉著眼睛邊問道:「是當還是贖。」

    「我想向小哥打聽一件事。」

    「什麼事。」

    「請問這位小歌,這當鋪裡,可有入手什麼好貨色的玉?」

    「你問這些做甚?」小夥計皺眉。

    「是這樣的,我家老爺乃是城北的劉員外家的長公子,前些日子,長公子喜得貴子,得了位小公子,可是全府的大喜事兒。只可惜小公子生來多病身子弱,一直都不舒服,也是讓老爺和公子愁壞了。昨個兒府裡請來了一位高人,替小公子看了命相,他說是小公子這是命格大火,不利於養命,所以才一直體弱多病。只需尋些上好的玉品隨身帶著,調理命息,便可解決了小公子這病症纏身的麻煩。這幾日,我們會府的下人就受命在這附近的城中收購合適的玉品,城中的玉器行全去過了,沒有一家有中意的。聽聞這典升當鋪乃是滄州城中最大的當鋪生,就想來碰碰運氣,問問你們這兒有有沒有合適的玉器,只要是合適的,不論多貴,我們都能付錢。」

    夏鏡花說得聲情並茂,眨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盡量表示出真誠。

    「這個…………我可不好說,這個得問掌櫃的。」小夥計不太確定眼前的人所說是真是假,便有間敷衍。

    「敢問掌櫃的可在?」

    「掌櫃的今夜去河邊放花燈,逛花會去了。」小夥計有點羨慕,又有點無奈地回答。

    掌櫃的不在,那麼夏鏡花想要打賞消息情況的事兒就要這樣黃了?不能,她可不能因為這而壞了自己的計劃,靈機一動,她換了面色,一聲歎息,道:「小哥,實不相瞞,這次我家老爺讓所有人出來尋玉,其實也在府中設了獎勵,誰能尋到合適的玉,回去報告了府裡,能被老爺看中,就有一兩銀子的打賞。小哥麻煩你幫我瞧瞧,你們這收進來的東西裡,可有沒有上好的玉器,最好是玉珮之類的,我只看一眼,得個消息就好,有合適的我就回去告訴我家老爺便是,他自會與你家掌櫃的商量購買之事,我不插手,小哥你也不麻煩。」

    「你拿賞錢,我卻要冒著被掌櫃罵的危險帶你看當品,你當我是傻子嗎。」小夥計雙手環胸,十分沒好氣地看夏鏡花。

    「自然,自然不能小讓哥你白白麻煩一趟,我這裡有些碎錢,就請小哥喝茶了,若小哥肯帶我去後面瞧瞧,我看到合適的玉器,立刻就給小哥半兩銀子。到時候,我回去稟報了我家老爺,他賞我一兩。這樣,這賞錢可就當是我與小哥平分了。如何?」孤旁洞遇獨。

    夏鏡花開出半兩銀子的誘惑,這小夥計環在胸前的雙手就不自覺地放了下來,狐疑地看著夏鏡花,雖然嘴上還沒有答應,但臉色已經出賣了他。

    「小哥,您看,這半兩銀子我都隨身備著的。你只需悄悄帶我去你們店平時放玉器的地方瞧一眼,不過一眨眼的來回功夫,這半兩銀子可都是你的了。」夏鏡花說著,從袖下取出半兩銀子掂了掂。

    櫃檯後的小夥計眼讒地看著夏鏡花手裡的銀子,略略想了想,半兩銀子,對他這樣一個小夥計來講,可是一個月的薪資銀錢,是一個不小的誘惑。反正今夜掌櫃的不會回來,只是帶這個人去後堂看一眼,自己隨她左右盯著,看完之後立馬再把她領出來,量她也弄不出什麼花樣來。

    「好,我領你進去瞧瞧,我會盯著你的,莫要想耍什麼花樣。」小夥計最終是應了夏鏡花的意思,從高高的櫃檯後面下來,開了旁邊的門,左右看了看沒人,就示意夏鏡花隨他進去,然後領著她去當櫃用來存放典當物的後堂。

    後堂進去,再進入一處大廳閣,廳閣四周分佈著幾間屋子,小夥計領著夏鏡花到了一間左側的屋子前,將手中的燈盞交給夏鏡花拿著,取出一大串鑰匙,找到其中一把刻了數字的,插進鎖內,只聽得一聲卡嚓脆響,門上的大鎖就打開了。

    「小心些,可別弄壞了裡面的東西。」小夥計重新接過夏鏡花手裡的燈盞,邊推開門邊提醒夏鏡花。159y0。

    夏鏡花忙應著好,然後隨小夥計進入屋內。

    屋內,小夥計將桌上的蠟燭點燃,屋內立刻亮堂了許多,夏鏡花也進來四下打量這屋子。

    屋內立著各色櫃子,似乎是用來存放典當物的,若是不熟悉的人進來,只怕是有些大海尋針之感。

    小夥計把手上的燈也放到桌上,然後邊朝旁邊立著的櫃子邊道:「這屋裡放著所來收到的所有典當玉器,我拿與你都瞧瞧,看看可有合適的。」

    「那位高人對我家老爺說,最好是能主上好的玉珮,若是能尋到雞血玉的,是最好不過的。」夏鏡花裝作轉述般介紹。

    一聽到雞血玉,那小夥計原本拉動櫃門的手停了下來,想了想,道:「可還真是巧了,我記得昨日掌櫃的親手收了一件玉珮,似乎就是雞血玉的。」

    「那拿與我瞧瞧。」

    小夥計說著,轉身去了另一個櫃子,那櫃子也上著鎖,顯然裡面的東西要比外的貴重一些。從那串鑰匙裡找到合適的鑰匙打開櫃子,小夥計拉出了一個抽屜一樣的東西,招手示意夏鏡花過去看。

    夏鏡花拿起桌上的燈盞走近,藉著燈光看了看,就認出那是阿璋的那場雞血火蓮玉。

    「這玉,看起來似是不錯,就是不知是真是假。」夏鏡花露出一臉懷疑的表情。

    「這可是我家掌櫃新手收的,足足花了五十兩入手,肯定不會是假的。」

    夏鏡花裝作審視打量看著那玉珮,目光去朝小夥計的腰看打量,找到了那把才纔小二看門的那把編號,數好那把鑰匙所在的懸掛位置,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手中的燭台在這一個噴嚏之下熄滅,小二立時慌了,趕緊開始自袖下摸火石。

    夏鏡花暗自一笑,在黑暗中迅速出手,一手自袖下取出一團方才來當鋪前準備好的泥團,拿過小夥計腰間的鑰匙按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讓鑰匙垂掛回去,一手已經麻利地將早先已經挑備好的那些假玉偷梁換柱。

    燭台重新點燃,夏鏡花正在揉著鼻頭,小夥計警惕地看了夏鏡花一眼,拉開抽屜看了看,那玉珮還在,這心裡才舒出一口氣。小夥計感覺得有些後怕,若面前的人是個大盜,方才燭台熄滅的功夫裡,她就能下手偷走這玉珮了。這樣一來,只怕他不僅要丟了工作,興許還要落個與人私通,盜取店中典當物的罪名。

    想到這些,小夥計不再願意多帶夏鏡花看下去,匆匆接過燈盞,連推帶送地讓夏鏡花趕緊出去。

    夏鏡花想看的東西已經看到,也不想多在這裡浪費時間多留,就隨著小夥計出去。回到外面的店舖,小夥計才像是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夏鏡花,道:「看也看過了,你可還滿意?」

    「那東西看起來不錯,不過卻還是差了些。不過也勞煩小哥你帶路了,這裡有些小錢,當是我的小意思。」夏鏡花不過是想探路看物,哪裡想過要花半兩銀子,隨手又給了幾紋錢與那小夥計。

    小夥計這才發現,自己是有些被人坑了話,不過想想他現在又無損失,店裡的東西也無損失,也沒有人知道他曾領人到當鋪的後堂。入手的錢雖沒有半兩之多,但也是平白到手的,但到底就順手接了下來。

    就在小夥計接下銀子的時候,夏鏡花也不動聲色地將那只印了鑰匙模子的泥塊悄悄放到了小夥計旁邊的桌角不起眼角落處。將來,若發現那玉被偷換了,事情鬧起來,也是當鋪裡面糾纏,也夠亂上一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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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滄州城南,一處僻靜的地方,一輛馬車悄無聲息地一處空原野地上停了下來。

    夜朗星稀,初月如鐮,夜風在天與地之間拂動,偶爾有夜鳥自夜空下悄然飛過。

    有馬匹馳動的蹄聲由遠而近的靠近,大約有三人,越來越近,直到馬車前一米外,馳馬之人拉韁勒馬,馬兒低嘶一聲,尚未站穩,馬背上的人已經利落地一翻身穩穩地落到了地上,沖馬車行禮,道:「王爺。」

    「五皇子可找到了。」獨孤錦衣自車廂內開口,樊護衛立刻跳下馬車,雙手掀起簾子。

    馬前行禮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孫亦,聽獨孤錦衣有此一問,他的面色變得不太自然,道:「屬下和夏小侯爺已經在定遠侯府內全部找過了,並不曾見到五皇子。」

    獨孤錦衣自車廂內走出,對於這樣的答案,並沒有多少意外,負手立在車前,道:「青城現在何處?」

    「夏小侯爺說他留在府內的暗衛並沒有發現有外人潛入過府中,這五皇子的消失,似乎就是悄無聲息的,所以他現在定遠侯府留候靜觀,一有消息會派人來告知我們。」

    「不論五皇弟是怎麼消失的,是誰做的,這掩人耳目的手法,精細的很。」獨孤錦衣唇角微揚,似帶一絲笑意。

    「方纔屬下來時,發現定遠侯府附近也多了許多喬裝打扮的功夫好手,看起來是太子的人,似乎那邊也察覺到了什麼。」

    「滄州不過就這麼大個地方,太子的人在城裡翻騰了這麼些天,便是再笨的人也能知道懷疑侯府了。」

    「王爺,如今形勢越來越亂,可要我傳令下去,調人入城靜修以備不時之需。」

    「不必,我已經讓小月去了瓊州,瓊州的知府明日會帶兵過來。」

    「知府?一個知府若無皇旨,可隨意調動的兵馬最多不過五百。王爺,若你只需一個知府的兵馬支持話,何不調動滄州這裡的,還要我到數百里之外的瓊州,多麻煩。」一旁站著,一整晚沒說話的樊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如今滄州城內各股勢力暗湧,只怕這裡的知府早已歸被人控制,就算沒有,有太子在此,王爺調動滄州的兵馬,就怕他們一見太子,會立馬反水倒戈聽從太子的號令,反置於王爺不利。」旁邊公孫亦接了樊虎的話解。

    樊虎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讓城外的人隱藏留守,隨時聽候調令。看樣子,本王是要在這滄州城多留上一兩日了。」

    「屬下遵命。」公孫亦行禮應下,微微停頓後,還是忍不住試探地道:「王爺,如今太子已經如此此明目張膽的派人監視了定遠侯府,想必是勢要找到五皇子的,加上那些暗中藏匿的影子刺客團,這覬覦五皇子的人只怕是越來越多,我們若是再插手此事下去,只怕是要與太子面對面了。」

    「公孫你有話不妨直說。」

    公孫亦隨獨孤錦衣數年,一直以足智謹慎而受獨孤錦衣信賴倚重,相比其他人,他有時候更敢說一些理智的進諫之言,這一次,他也這樣做了。

    「其實,此次五皇子乃是太子帶出晉都的,就算有什麼事,那也是太子的事,王爺您何必要多管。太子尋回五皇子,安全帶回晉都乃是最好不過,就算是五皇子出了意外,那也是太子的責任,我們何不就此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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