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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4章 噁心的男人 文 / 綾羅衫

    蔣三貴此言一出,嚇得李善保差點沒尿了褲子,他伸出雙手緊緊摀住胯下那一疙瘩肉,死活也不鬆開。

    蔣三貴滿臉不屑地看著李善保道:「你以為用手捂著,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信不信老子先把你的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地割下來,再來割你的****?」

    雖是天兒涼嗖嗖的,李善保的鼻尖處,還是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他像條狗似的,對著蔣三貴搖尾乞憐道:「不能啊,你不能這麼做。除了這個,你讓我做啥……做啥都成!」

    李善保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胡氏趁著蔣三貴在對付李善保,偷偷爬到自己的褲子跟前,方才蔣三貴踢打李善保時,順手將奪來的衣褲扔到了門邊。

    蔣三貴其實一直拿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胡氏,見她有所動作,二話不說,搶上前來,拿利刃在她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

    只這一劃,殷紅的鮮血唰地淌了出來,疼痛令得胡氏縮成了一團,她閉著眼睛不敢看,只曉得一疊聲地說:「別殺我別殺我……」

    照律法,丈夫在通姦場所當場殺死姦夫及妻妾,是可以無罪的。

    所以胡氏才會這樣害怕。

    可蔣三貴只從牙齒縫裡蹦出一句:「再敢亂動,老子剁了你的腳!」

    說完這句話,又朝李善保走去。

    李善保更是面無人色,他相信蔣三貴說得出,做得到!

    可一來他打不過蔣三貴;二來他光著屁股沒法子逃;就是逃了又如何?蔣三貴會放過他?

    所以他只好拚命哀求道:」大哥,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是我睡了你的老婆,可都是她先勾引我的啊!」

    蔣三貴眼睛一瞪,李善保連忙道:「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

    李善保一邊說,一邊舉起巴掌,左右開弓,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打得兩邊臉紅通通的。

    他繼續往下道:」我曉得大哥氣不過,要不這樣吧,你也去我家,把我老婆給睡了,咱們就算互不相欠可好?「

    他抬頭看了看蔣三貴的臉色,囁囁地說:」不瞞大哥,賤內錢氏,長得頗有幾分水色,雖然臉蛋不算漂亮,但皮膚白晰,鼓鼓的胸脯子,倒也還誘人。「

    胡氏聽見李善保的話,驚訝地半張嘴,怔在了當地。

    這還是個男人說的話嗎?出了事把責任往女人身上推不算,居然可以拿自己的老婆拱手讓人,簡直讓人無法置信。

    胡氏的心,彷彿從山頂墜入了峽谷,幾幾乎碎成了一片一片。

    對日日同床共枕,且為他生下了骨肉的老婆尚能如此;那還能指望他對自己怎麼樣呢?

    胡氏瞪著兩隻空洞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不遠的將來:自己跟著李善保四處躲藏、流浪,遇上了危險,李善保卻將自己推到前頭當成了擋箭牌;遇到了困難,李善保把頭一縮,任憑自己去了;真到了一個銅子都沒有的地步,他鐵定會把自己賣了,卻數著錢逃之夭夭……

    她看著這個自己愛了這麼些年的男人,忽然覺得他是那樣陌生,那樣面目可憎。

    蔣三貴斜著眼睛,居高臨下地望向李善保:」你倒說來聽聽,我應該怎麼去睡你的老婆?你願意,你老婆可不見得願意吶!「

    李善保趕緊接道:」大哥放心!只要你不傷害我,我就有辦法讓我老婆陪你睡。不管她願是不願,我都能幫你擺平。「」怎麼個擺平法?「蔣三貴似乎來了興趣。

    割了李善保的****,雖然能出一口氣,但蔣三貴覺得自己一點兒好處也沒撈著。

    但如果睡了李善保的老婆,那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蔣三貴心裡多少能找回些平衡。

    聽到蔣三貴這樣問,李善保曉得他動了心,連忙解釋說:」等天黑了,大哥放我回家,你悄悄跟在我身後;趁人不備,我將你引入家中。等我和我老婆睡下後,我再起床開門,換你進去。「

    他察看了一下蔣三貴的臉色,接著:」到得那時,我老婆恐怕還未發現睡在她身邊的男人不是我,因此,還不是由得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蔣三貴想了想,覺得這法子還不錯。

    但他不放心,生怕李善保存心不良坑了他。

    萬一兩夫妻聯手,來個關門打狗啥的,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不成,萬一你和你老婆做成個圈套對付我,我還怕死無全屍了哩!「蔣三貴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李善保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斬釘截鐵地說:」大哥,我保證,絕不能有這樣的事兒。說起來,是我欠了大哥的,欠了債就要還,還了,咱就兩清了,我哪能節外生枝,再結冤仇呢?「

    這番話,李善保說得情真意切,好像真的發自肺腑一般。

    胡氏在邊上聽得,只覺得一陣陣地噁心湧上來,使得她忍不住彎下腰,哇哇地嘔了起來。

    可她又什麼都嘔不出,只是呃呃作聲地乾嘔著。

    蔣三貴聞聲瞥了胡氏一眼,連譏帶諷地說:」難不成又懷上野種了?我可是好些日子沒碰過你了哈!「

    一句話噎得胡氏翻了個白眼,卻什麼話也沒說。

    蔣三貴又覺得自己不划算,他瞪著李善保說:」你他娘的,打得好算盤!你睡了我老婆多少次啊,拿你老婆糊弄我一次,這事兒就算完了?不行不行,你當老子傻啊?這吃虧買賣咱不幹!「

    李善保只想脫身,掐指算了算,許諾道:」大哥大哥,這麼著吧,我同她在一遭兒的次數,實在不多,也就三十來次而已。要不,你也睡我老婆三十幾次?「

    蔣三貴還是覺得自己憋屈,眼睛一瞪道:」光睡你老婆有個屁用!老子還幫你養崽呢?別以為老子不曉得,那個多寶啊,明明就是你下的種。「

    李善保犯了愁:」這個我可沒法子了。總不能讓我老婆也給你生一個吧?萬一生個閨女,指不定你還是覺得吃虧了,那又怎麼算?「

    胡氏聽著這兩個都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簡直就沒拿她當個人看待,更是心如死灰。

    她靜靜地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真的死了一樣。

    最後蔣三貴同李善保的議定如下:蔣三貴今夜就可以和李善保的老婆錢氏同床;不光今夜,蔣三貴還享有三十五次同等權利;若是錢氏有了身孕,不管生下來是男是女,都由李善保撫養;同理,多寶也由蔣三貴繼續撫養。

    蔣三貴嘀咕道:」那老子還不是虧了?萬一你老婆和我同房的時候,咋都不受孕,還能生出個蛋來?「

    李善保攤手,委屈地說:」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了,我,我也沒法子啊!「

    蔣三貴恨道:」哼,那不是便宜你小子啦?本來老子捉姦當場,就是一刀宰了你,老子也不犯法哩!「

    李善保小心翼翼地說:」大哥宰了我,也沒啥好處,起碼得賠償一筆錢。還不如我提議的呢!「」少大哥長大哥短的,誰是你大哥?我要有你這樣的兄弟啊,那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啦!「蔣三貴沒好氣地斥道。

    李善保聽了,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唯唯喏喏地說:」是是是。「

    蔣三貴點著李善保的鼻子說:」我可告訴你,你要耍什麼心眼子,我著了你的道不要緊;我大哥、二哥你曉得吧?不曉得你去打聽打聽,他們可是絕對不會饒過你的!哪怕你跑到天邊,我這兩個哥哥也要為我把仇給報了!「

    同李善保這樣的人打交道,蔣三貴也是有些擔心的,所以才會撂下這番話。

    李善保點頭如雞啄米:」我曉得我曉得。

    不過李善保的提議,對他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老實說,蔣三貴除了胡氏,還真沒碰過哪個女人的身子呢!

    一想到胡氏同別的男人有染,蔣三貴恨不能把胡氏同這姦夫一塊兒打殺了;但想到自己也能把姦夫的女人壓在身下肆意折騰,他又釋懷了。

    蔣三貴轉過身來,拾起地上胡氏的褲子,扔到她面前說:「滾回家去。若是我明兒還沒歸家,你就告訴我大哥和二哥,讓他們找這個王八蛋,替我報仇。」

    說到王八蛋三個字時,蔣三貴拿手指了指李善保。

    胡氏木木呆呆的,臉上毫無表情;她慢慢揀起地上的褲子,背過身子,穿好了,再推開廢窯洞的門,走了出去。

    至始至終,她沒有看李善保一眼。

    在她的心裡,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從此,她的心空了,再也不會有一個叫李善保的男人。

    那天夜裡,蔣三貴真的跟著李善保去了他家。

    一切都照著李善保的設想進行著:蔣三貴溜進了李善保的家,被他安置在雜物間內。

    錢氏只有個寡婦娘,天才黑就進自己屋裡睡了,呼嚕扯得震天響,老遠都能聽見。

    李善保睡到半夜,躡手躡腳地起了床,拉開門閂出來,走到雜物間,悄悄讓蔣三貴換到自己的睡房。

    蔣三貴是頭一遭做這樣的事,心裡不由得像揣了隻兔子似的,一個勁兒地活蹦亂跳。

    但他卻還是咬著牙,一步一步摸上床去。

    被窩裡很暖和,一個溫軟的女人身子,在蔣三貴鑽進來之後,轉了個身,拿脊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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