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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魚得水 51 快婿難為休小氣 文 / 野賊僧

    51快婿難為休小氣

    高紫萱很認真的糾正他的說法:「你說的不對,什麼從大海龜肚子里長出來的,沒聽我說是從玳的肚子裡生出來的嘛?玳跟海龜完全是兩碼事,玳只是長得像海龜。你個笨笨,海龜肚子裡只有海龜蛋,哪能生出咱們這種稀世罕有的寶珠?」劉睿呵呵笑起來,道:「嗯,我說錯了。你快告訴我,那位從故宮博物院來的老專家,有沒有解釋,咱的寶珠為什麼會發光啊?」

    高紫萱繪聲繪色的說道:「那個老頭是這麼解釋的,他說啊,玳,是傳說中一種具有靈性的稀有動物,存活年代跟龍啊鳳凰啊什麼的是一樣的,也能算是靈獸的一種。它呢,白天的時候,在海裡游泳捕食,到了晚上,只要有月亮出來,就會爬到礁石或者海島上面,吸收月華星芒,就跟曬太陽的感覺差不多吧,不過它是曬月亮。它吸收的那些個月華星芒,都吸收到哪兒去了呢,就吸到肚子裡的那顆寶珠裡邊。久而久之,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下來,那顆寶珠吸收了足夠多的月華星芒,自然而然就會發光啦。」

    劉睿聽得匪夷所思,很想笑出來,道:「真有那麼神奇?我怎麼聽著像是講神話故事呢?」高紫萱橫他一眼,道:「就知道你不信,所以那個老頭又給出了一種科學的解釋方法,我聽了覺得非常有道理。」劉睿忙道:「那你快說啊。」高紫萱道:「海裡有很多會發光的動物,這你知道吧?比如南極的磷蝦,還有一種叫提燈鮟鱇的魚,除了這兩種還有很多種。」劉睿點頭道:「我知道啊,可是這跟咱的寶珠又有什麼關係?」

    高紫萱道:「這些發光的動物,為什麼會發光?答案很簡單,因為它們常吃某些會發光的藻類與微生物,長期吃啊吃啊的,慢慢的它們體內就積聚了足夠多的發光的元素,所以看上去就會發光了。」劉睿忽有所悟,道:「我明白了,你說的那種玳,也是經常食用這些會發光的藻類與微生物,體內慢慢積聚會發光的元素,然後它肚子裡的寶珠也吸收了那些元素,慢慢就會發光了。」高紫萱點頭道:「就是這個道理,但是我更希望用第一個神話傳說來解釋它,因為那樣夠美夠浪漫!」

    劉睿又問:「那麼……那個老專家有沒有解釋,珠子表面那層氤氳是什麼?」高紫萱說:「他說那是寶珠感應天地精華、海浪潮汐規律而形成的,有點海市蜃樓的味道。」劉睿當然不滿意這個解釋,心下尋思,既然是動物體內生出來的珠子,那多半跟珍珠的性質差不多吧,珍珠十幾年甚至幾年就能生出來,且表面有很漂亮的光暈,而這顆寶珠要孕育數百上千年,那麼它表面產生會動的氤氳也就可以理解了,道:「也就是說,那個老專家其實並不知道這顆寶珠的質地,只是覺得跟傳說中的玳瑁是一樣的?就認定它是玳瑁!」

    高紫萱抿著嘴點了幾下頭,道:「我問他這顆珠子價值多少,他說以前從來沒見過,無法估價,但是,不說別的,就說珠子表面那層氤氳,再加上它會發光,就是價值連城。」劉睿道:「價值連城這個說法太虛幻縹緲了,能說個具體數字嗎?」高紫萱道:「當時我也是這麼問的,老頭想了想,說,這顆珠子要是拿到國際著名的拍賣會上,拍十億可能,拍一百億也可能,就看有沒有人喜歡了。」劉睿早就預料到這顆珠子價值過億,聞言也不驚訝,只是內心稍微有點小遺憾:「這顆寶貝就這麼送給了高大小姐,自己可真的捨得嗎?」高紫萱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小腿一擺,秀氣的鞋尖踢了他一下子。

    劉睿恍然醒過神來,失聲道:「啊……踢我幹什麼?」高紫萱美眸微微瞇起,嫵媚的覷著他,道:「是不是後悔了?呶,你要是後悔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可以要回去。你選吧,是要這顆珠子,還是要我這個朋友。」說完,下頜微抬,高傲而審視的看著他。劉睿破口大罵:「他媽的,你這是侮辱我。我既然已經送給你了,哪還有要回來的道理?別管它值十億還是一百億,我都不放在心上。」

    高紫萱聽得莞爾一笑,道:「你知道嘛,你現在特別可愛。」劉睿憤憤地說:「可愛又怎樣?」高紫萱抿嘴一笑,兩腮現出兩個淺顯的梨渦,說道:「我想親親你。」劉睿瞬間就呆住了,剛要問她真的假的,高大小姐已經湊過上身來,不由分說,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劉睿立時石化,還好這個吻突如其來,之前又沒有任何的**,所以才沒驚動小傢伙,要不然就會支起帳篷,當眾丟人的了。

    高紫萱在他臉上吻了一口,又親暱的湊臉上去,跟他臉頰貼著臉頰。劉睿可以完全感受到她臉蛋的溫熱滑膩,就跟上面塗了一層銀粉似的,別提多滑了,那種感覺爽得簡直沒法形容,整個人都飄到天上去了似的。高紫萱眼睛看著洗手間的門戶,在他耳畔低聲道:「我沒別的意思,就只是想親你,別多想哦!呵呵。」說完這話,才坐回身去。

    劉睿瞠目結舌的看著她,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在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她親我了,她竟然主動親我了!」心底另有一個邪惡的聲音在喊:「她為什麼不親嘴呢?」

    高紫萱已經恢復正色,道:「我所有的資產財富加到一起,也不如你給我的這顆珠子值錢。」劉睿暗想,我這也是慷他人之慨,賺個順水人情,如果這珠子真是我自己的,我未必會心甘情願送給你呢。高紫萱道:「所以,我有必要重複當日在車裡跟你說過的話,我所有的一切,也都屬於你。」劉睿訕笑道:「紫萱,你太……」高紫萱道:「你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你是回家呢,還是也在這兒住?如果你想,我可以搬出去,留給你們享受二人世界的空間。」劉睿道:「呃,你又來了,我不是那種人,我跟青曼清清白白,要等婚後才……」高紫萱嗤笑道:「虛偽!」

    這天夜裡,劉睿注定無法入眠,躺在床上,乾瞪著眼看著屋頂,卻怎麼也睡不著,興奮得要命,兩件事耿耿於懷:第一件,高紫萱主動吻了自己,吻了就吻了吧,還讓自己不要多想,靠,都這樣了還不讓多想,這是自欺欺人還是故意挑逗自己啊?欺負老實人也不帶這樣欺負的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就算感動於自己送她價值過億的寶珠,也有別的很多方式可以表達感激之情嘛,何必非要上嘴?這一上嘴,就算沒有曖昧關係,不也就生成了?就算她覺得這樣很平常很普通,不算曖昧,自己還覺得很曖昧呢。唉,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搞不懂。

    第二件,想不到稀里糊塗從古墓中得到的一顆珠子,赫然是傳說中的神奇珠寶玳瑁,而且價值上億甚至數十億上百億。這樣的蓋世奇寶,卻稀里糊塗的送給了高大小姐,就算表面上顯得再大方再瀟灑,也完全掩飾不了內心存有的芥蒂。人啊,到底還是自私的,只不過有人能把這種自私隱藏得很好,讓人看不出來。

    他胡思亂想到半夜兩點多,這才睡了過去,睡著沒多久,只穿著一層薄紗睡衣的高大小姐就從夢中走來,直接撲到他身上求歡,口稱「報答贈珠美意」。他連仰臥的姿勢都沒變,就跟高大小姐做到了一處。高大小姐騎在他身上,高高坐起,又重重蹲下,口中婉轉呻吟,胸前玉兔上下顛簸搖晃,情景之香艷,是白日裡完全不能想像的。在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誘人場景中,他沒有堅持多久,很快就夢遺了。

    次日早上醒來,他感受到仍然潮濕的內褲,老臉頗有幾分臉紅,忙下床去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吃過飯後,帶上林雅霏「抽獎抽中」後送給自己那部新的水果機,跟老周往雲州賓館去了。

    白旭光倒是好心好意給他放了一上午的假,他卻不能當真,否則未免有**為秘書應有的責任心。正好,青曼上午要跟高紫萱去工地現場查看寶馬4s店的建設進度,完全用不著他陪,所以他就大可以毫無牽掛的去陪老闆加班。

    一號車裡,老周凝神駕車,劉睿則摸出手機給程松華撥去了電話,之所以昨晚上沒給他去電話說明方瑰艷父親扎傷城管馬隊長那件事,是覺得那件事並不算太嚴重,耽誤一半天的也沒什麼關係,再加上當時時間過晚,也不方便給他打電話,所以才拖到今天早上打。反正甭管早晚,能把事辦了就行。

    電話接通後,兩人寒暄幾句,劉睿就切入正題,將昨晚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程松華失聲道:「啊,那個傷人的小老闆是老弟你朋友的爸爸?這……這回可是麻煩了!」劉睿聽得很是奇怪,道:「怎麼回事?難道那個城管馬隊長死了嗎?不會吧,他應該只是受了輕傷,我走的時候還沒事呢。」程松華道:「不是,沒死,是這麼回事:事件發生以後,區城管局局長跟分管城管的副區長都給局裡打來了電話,讓我們在調查真相的時候,注意維護城管幹部的正面高大形象,爭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對方頭上去。」

    劉睿吃驚地說:「啊,他們這麼吩咐的?還真是照顧自己人啊。」程松華道:「他們的意思是,抓住這個機會,來個嚴打重辦,殺雞儆猴,免得以後在市區內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他們擔心,要是處罰不痛不癢的話,以後小商小販們更不把城管放在眼裡了,還不得都拿著刀子剪子扎人啊?」劉睿道:「我理解他們的擔憂,可是也不能這樣辦啊。這不是把被欺壓的善良百姓當成惡霸刁民處理了嗎?哪有這麼幹的呀?」程松華歎道:「要不我說這事麻煩呢。要是沒有領導的吩咐,老哥我那是二話不說,馬上就按你的意思辦了,可現在……唉!」

    劉睿自然不會坐視方瑰艷的父親被打成刁民,腦袋裡開始思慮對策。

    程松華自顧自的說:「現在啊,上面有領導盯著,外邊不知道多少人看著,局裡吧還有局長主抓,老哥我是有心無力啊……不過,你要真想撈他出去,也不是沒辦法,你跟你乾哥打個招呼。(小說最新章節)有他一句話,這事誰敢亂來?」劉睿道:「嗯,我也想到他頭上去了,要是你幫不了我,我就只能找他去了。」程松華歎道:「唉,老弟啊,我真是慚愧啊,這麼點小事都幫不了你。」劉睿道:「老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你幫我的忙還少了嗎?再說,這回你也不是一點幫不上忙。」

    程松華說:「哦,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劉睿說:「我馬上就給我幹哥打電話,也一定會讓他正確處理此事,但是,最終落實下去的還是你們區公安分局。老哥你就幫忙找一些有利於那個方老闆的證據,譬如人證什麼的,盡量把他傷人的事定為正當防衛。我也可以過去作證的。」程松華道:「好,這事你放心,老哥我馬上去辦。」

    掛掉電話,劉睿很快又給劉明撥了過去。

    劉**情不錯,一接通就哈哈笑道:「兄弟,你最近忙什麼大事呢,咱們哥倆可是好久沒聚了,什麼時候聚聚?」劉睿道:「這還不好說,什麼時候都能聚。但是現在,有件要緊事,你可得給我做主。」劉明大奇:「給你做主?什麼事需要我做主了?你說說,呵呵,我忽然感覺壓力好大啊。」

    劉睿也沒跟他廢話,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重點強調了剛從程松華那裡聽到的內幕消息,最後說:「這事你看看該怎麼辦吧,那個方老闆我是一定要保的。」劉明問道:「你說他是你朋友的父親,什麼樣的朋友啊?」劉睿說:「一個妹妹。」劉明對於妹妹這個字眼相當敏感,一聽就自以為是的明白了,呵呵笑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就是你叔叔了?」劉睿道:「是啊。」劉明說:「那就也是我劉明的叔叔了。我的叔叔我怎麼能不保呢?你放心,這個人我一定給你保下來。」

    劉睿道:「好,我也不跟你客氣,抽時間一起吃飯。」劉明奇怪的說:「老弟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啊?怎麼神龍見首不見尾啊。」劉睿道:「忙扶貧呢,敢情你們市南區不是貧困縣區,你是一點不知道這件工作的重要性啊。」劉明道:「我知道,怎麼不知道!身為代區長,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嘛。從省裡到市裡到下邊縣裡,好像都在吆喝著大搞扶貧。我正尋思怎麼在這上面搞點成績出來呢,不為別的,為咱大老闆臉上增光添彩啊。」劉睿笑道:「老闆要是知道你有這個心思,肯定很高興……」

    話音未落,有來電突然打進來,他拿下手機一看,是方瑰艷打來的,心頭打個機靈,沒再跟劉明閒聊,匆匆掛了他的,又接聽了方瑰艷的,柔聲問道:「小方,我在。」方瑰艷焦急地說:「我跟我媽都在派出所裡了,他們不讓我們見我爸。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我爸出來啊?」劉睿知道她在懷疑自己的能力與用心,卻也並不生氣,無論哪個女孩子,就算再知書達理,就算再聰慧冰雪,陡然間碰到這種事,也會變得患得患失,與其說她在懷疑自己的能力,倒不如說是想尋找一個依靠,柔聲道:「放心吧,我正在托朋友使關係,你爸不會有事的。」

    方瑰艷道:「可我怎麼聽派出所一個副所長說,這事很嚴重,我爸這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不蹲個七年八年的監獄不會放出來。」劉睿說:「既然你提到這個,我就不瞞你了,剛從區公安分局那裡得到消息……」

    他把從程松華那裡得到的內幕消息跟方瑰艷說了一遍,這丫頭一聽就嚇傻了,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劉睿眼看雲州賓館已經到了,不好跟她聊太久,忙安慰她道:「放心吧,他們能使喚副區長,咱們就能請得動區長,總之不能讓他們把白的說成黑的,更不能讓他們把好的說成壞的。我馬上上班了,不能跟你多說。你要是相信我,就帶你媽回家去,安心等著,出不了幾天,你爸就安全無事了。」方瑰艷低低的問道:「你今天還上班啊?」劉睿道:「是啊,我工作性質特殊,馬上到單位了,不能跟你聊了。你把心放到肚子裡,沒啥大事,啊。」方瑰艷道:「哦,好吧,那你上班吧,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就掛了。

    劉睿把手機拿下來,直覺這丫頭並沒有信任自己,從她的語氣可以聽得出,她內心依舊充滿了憂慮,儘管這可以理解,但是那種不被她信任的感覺還是很不爽,暗想,你既然信任我,那就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如果懷疑我,那就從一開始就不要信任我,結果搞得先是信任我到現在又懷疑我,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有這麼托人辦事的嗎?會托人辦事嗎?

    老周聽他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一直沒說話,此時才說:「這種事說起來也好辦,就看誰後台更強大了。」劉睿深以為然,點了點頭,道:「假如這個方老闆沒有任何後台背景,那麼碰上這種事,就只能認倒霉了。」老周說:「還不就是這樣,這年頭,老百姓再橫也鬥不過官。」

    到雲州賓館貴賓樓見到老闆白旭光後,主僕二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昨晚上郭曉禾那場風波。

    白旭光訝異的問道:「不是讓你陪青曼嗎?你怎麼又過來了?」劉睿道:「晚上有大把的時間陪她,白天還是要忙正經事。」白旭光笑道:「你對她這麼不珍惜,這是有把握把她娶進門了?」劉睿笑道:「也不是不珍惜,其實她也有事,所以我也就用不著陪她。」白旭光半真半假的說:「我可要提醒你哦,不管是娶進門之前還是之後,都要好好珍惜人家。人家可是李省長的掌上明珠,願意委身於你這個平頭小子,那是你的福氣,你必須把她當成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來看。」

    劉睿聽得連連點頭,心中也不無震動,道:「嗯,我會的。」白旭光說:「昨晚上你孫老師又打來電話,讓我問問你,你幫小雪想的辦法想到了沒有。嗨,我說她簡直是胡鬧,這種事你又能有什麼好辦法?一切全看小雪自己。」劉睿這才想起來,孫麗珍曾經委託自己,幫她女兒白雪想出對付追求男生的辦法,可正跟老闆說的一樣,這種事全看事主白雪個人,別人又能幫什麼忙了?她自己態度曖昧的話,自然擋不住別的男生來追。也不好直說自己沒辦法,就說:「哦,好,我過會兒抽時間給小雪打個電話,跟她好好聊一聊。」

    趕到市委後,劉睿把手頭的文件分揀了下,該留檔的留檔,該送到白旭光那裡的就送到他那裡去,忙碌了半個多鐘頭,眼看沒什麼事了,就給白雪撥了電話過去。

    「小睿哥?」,白雪聽到他的聲音就興奮起來,嘻嘻笑道:「你都上班啦,我還在床上躺著睡懶覺呢。」

    劉睿說:「嗯,睡懶覺好,趁你這幾年還能睡,就多睡幾回,等你以後參加工作了啊,想睡都沒機會睡啦。」白雪呵呵笑道:「你是不是很羨慕我啊?」劉睿道:「對啊,我對你是羨慕嫉妒恨。我可沒你那麼好的命。」白雪問道:「你怎麼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啦?你有日子沒給我打啦。」劉睿心想,我雖然是你的哥哥,但也只是名義上的,總是給你打電話像什麼話?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今天這個電話跟你談談戀愛……」白雪不等他把話說完就驚叫道:「什麼,你要跟我談……談談……戀愛?」

    劉睿哭笑不得,道:「聽我說完好不好?我是要說,跟你談談戀愛的問題。」白雪道:「哦,哦,你說吧,什麼問題?」劉睿道:「還是有很多男同學在追求你?」白雪道:「嗯嗯,愈演愈烈啊,本來就攔不住了,結果又有無聊的人在學校論壇上弄了個評選校園十大校花的投票活動,結果我……我被選成了第二,然後就有更多的人追我,現在我連食堂都不敢去了,一去就被人圍追堵截啊。」劉睿說:「情況發展到這一步,那些男生固然是輕浮無聊,可你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白雪委屈的說:「我有什麼責任啊?我好好的什麼都沒幹,是他們非要追我,我有什麼辦法?難道我整天把臉蒙起來走路?」劉睿道:「你態度曖昧啊!你要是有明顯態度的話,誰還敢惹你?」白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態度?讓我發狠?橫眉冷對千夫指?」劉睿道:「嗯,越冷越不嫌冷,越狠越不嫌狠,對誰都是不假顏色,慢慢的也就沒人追你了。」白雪哼道:「不可能啊,就算現在這四個年級的人都不追我了,等明年,新一屆的學生進入校園,就再次有人追我了。還有其它學校的學生呢,根本躲不過來。」

    劉睿道:「那你自己有什麼好辦法沒有?」白雪說:「我舍友教我,找一個最壯最有勢力最有安全感的男生談朋友,利用他把別的男生都趕走。可是我覺得我做不到,我沒利用過人。」劉睿忙道:「這個辦法不行,萬一弄假成真怎麼辦?」白雪嘻嘻笑道:「不會的,起碼到現在,我還沒看到喜歡的類型。」劉睿隨口問道:「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生?」白雪嘿嘿傻笑幾聲,半天也沒說上來。劉睿道:「這樣行不行?校園裡太亂的話,你就出去租房子住。平時只是上課才去學校,這樣就……」

    白雪截口道:「不行不行,我在學校裡住著,那些男生還不好意思闖到女宿舍樓裡邊來追我,要是我跑到外面租房子住,那他們還不成天堵我的門兒啊?」劉睿道:「要不這樣吧,以後,但凡有人要追你,你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你已經有男朋友了。」白雪問道:「要是他們問我男朋友是誰,我怎麼回答?」劉睿道:「你就冷笑一聲告訴他們,你們不配知道。」白雪咯咯笑起來,道:「貌似有用呢,等我試試效果怎麼樣。」

    這個電話打完以後,劉睿就忙碌起來。姚雪妃已經把採訪白旭光的提綱發了過來,並在信件裡寫明,要他幫忙完善採訪問題。這裡所謂的採訪問題,就是姚雪妃專訪白旭光時所談到的有關扶貧運動的內容。姚雪妃本身對扶貧半點不熟悉,自然是寫不出半個採訪問題,甚至連臆造都不知道怎麼臆造。這就需要他幫著完善。

    劉睿所要做的就是,擬出此次扶貧運動中較為重要的或者吸人眼球的事項,譬如意義、規模與規劃,再找出能夠突出老闆「一心為民,心繫百姓」的光輝高大形象的議題,然後把這些東西糅合起來,形成一份一問一答的問答實錄。等姚雪妃拿到以後,只須稍微熟悉一下,然後照本宣科,就能完美的做好這次專訪。

    他正忙得昏天黑地,手機來電話了,摸過來一看,是郭曉禾打來的,看到這個名字,身子就是一跳,立時想到昨晚那件事,心說這只夜貓子又打電話幹什麼,還嫌給自己添的亂不夠嗎?有心不接,可是想了想,還是接了,不接也不行啊,誰知道她那邊又出什麼ど蛾子了?自己這邊要是不聞不問的話,很容易惹禍上身了都不知道。

    電話接通後,郭曉禾語氣平淡的問道:「小睿,他……生我的氣了麼?」劉睿淡淡地說:「你覺得呢?」郭曉禾道:「這事怪我,我沒什麼好說的,我也不敢奢望他能原諒我,你替我告訴他,我已經悔得要死了,當然,也請他放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出賣他的,我不會承認跟他有關係的。」劉睿道:「你跟你老公怎麼樣了?」郭曉禾說:「和好了。」

    劉睿微微訝異,那件事昨天晚上剛剛發生,中間又是動手打人又是當面對質,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可兩人到今天上午卻又已經和好了,這到底是夫妻打架啊還是鬧著玩?真應了那句話,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靠,他們倆和好的這麼快,又把自己當什麼人了?暗歎口氣,道:「以後小心點吧。」

    郭曉禾沉默半響,無聲的掛了電話。

    劉睿想到她跟老闆的交往史,也是唏噓不已,實際上,這個郭曉禾性格開朗溫柔,身材樣貌也都不錯,待人處事能收能放,完全是個上佳的情人之選,也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麼大錯,以致於老闆無情地將她拋棄,唉,那天晚上在夢桃源莊園酒店的包間裡,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已經回到家裡的方瑰艷給人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彼端響起一個帶有驚喜味道的青年男子聲音:「老同學,你怎麼那麼好想到我了,你不是……」方瑰艷語氣落寞的說:「魏玉剛,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你爸不是區領導嘛,你在雲霄路派出所有朋友嗎?在區公安局有朋友也行。」魏玉剛奇怪的說:「有啊,怎麼了?」方瑰艷說:「是在派出所還是在局裡?」魏玉剛說:「是在區公安局。你說吧,到底什麼事,能幫忙我一定幫。」方瑰艷帶著哭腔說道:「我爸把城管扎傷了,現在被派出所抓起來了,還說要判刑,你能幫我把他救出來麼……」

    中午吃完飯,劉睿跟白旭光說了郭曉禾打來電話的事。

    白旭光聽後面無表情,道:「下午就不上班了,我回去休息,你陪青曼去吧。」

    劉睿猜不出他是因為什麼放了下午的假,是感傷與郭曉禾的感情破裂,還是有心成全自己跟青曼?可惜他不說明,從表情與語氣上也聽不出,因此也就無法得知了,老老實實地應下來,先送他回了雲州賓館。

    正好李青曼與高紫萱二女已經回到賓館休息,他送白旭光回房後,就直接去前樓兩人的房間裡找她倆。

    李青曼見到他說:「你什麼時候有空回家,我給爸買了點營養品,跟你一塊送回去。」說完指了指門口角落。劉睿聽她直呼自己父親為爸,已經是喜不自勝,再看到角落裡擺的幾大盒營養品,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還有什麼比得到一個懂得孝順父母的老婆更值得高興的呢?喜道:「我下午不上班,咱們現在就能回家。」李青曼微微一笑,道:「那就走吧。」

    劉睿望向高紫萱,道:「高大小姐同去麼?」高紫萱瞥他一眼,道:「你們小夫妻回家,我跟著回去算怎麼回事?你養的小三嗎?」

    李青曼聞言笑出來,道:「他倒是想養呢,也養不起你這個大老闆呀,你養他還差不多。」高紫萱譏笑道:「我養他你樂意啊?」李青曼笑道:「樂意,省得我花錢給他買吃買穿了。」高紫萱笑道:「這可是你說的青曼姐,那以後我還真就養他了。」李青曼伸手出去對著她,道:「那先給本月的生活費吧。」高紫萱笑呵呵地說:「我給生活費也是給他,你要什麼要?」李青曼笑道:「我是他老婆啊,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所以我直接跟你要就行了,免得過他的手多道手續。」

    劉睿笑瞇瞇看著二女開玩笑,心裡既得意又開心,明**中巴不得被高紫萱包養,卻又不好承認,反而還要跟開不起玩笑似的補充一句:「我的意思是請你到家裡做客,什麼小三小四的。」高紫萱懶洋洋的道:「你們回吧,我正好一個人清靜清靜。」

    李青曼問道:「你就留房裡哪都不去是吧?」高紫萱警覺的問道:「啊,是啊,你想怎樣?」李青曼道:「那把你車鑰匙交出來,我們省得打車。」高紫萱罵道:「靠,我看我還沒包養劉睿呢,先把你李青曼包養了,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開我的,就差睡我了。」

    劉睿忽然嘻嘻一笑。

    高紫萱瞪眼看向他,叫道:「你笑什麼笑?笑狗屁啊?」劉睿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上你們倆不是一起睡的嗎?那麼說青曼睡了你,也不為過吧?」高紫萱啐道:「呸,睡你個頭。你要說青曼姐睡了我,我還能說我睡了她呢。」

    李青曼紅著臉道:「得了得了,趕緊走吧,越說越不像話了。」

    劉睿就走到角落裡,把那些禮盒拎起來。李青曼從高紫萱手裡接過座駕鑰匙,跟她道了別,開門跟劉睿一起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響,門關上了,屋裡恢復了安靜。

    高紫萱美眸眼巴巴看著屋門,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自言自語的說:「包養他?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我高紫萱又不是沒人要的老女人,幹嗎要包養小白臉啊?再說了,我一個黃花閨女,包養他不是便宜他了?等我什麼時候嫁人了,過了那個什麼三年之癢五年之癢的,覺得沒意思了,再包養他也不晚。」

    從電梯裡出來,劉睿冷不丁打了幾個噴嚏,道:「誰在罵我呢?」李青曼笑瞇瞇看著他,也不說話,眼神裡充滿愛意。劉睿道:「老婆,雖然我很喜歡你給爸買這麼多禮盒,可是你也太客氣了啊,完全用不著啊。你能過去看看他,他就挺高興了。」李青曼嗔道:「看長輩不帶禮物哪裡行啊?你陪我去看我大姑,咱們還不是又買禮物又送錢了?」劉睿說:「那是外人啊我的好老婆,咱們這可是一家子。」李青曼笑道:「等你什麼時候不給我爸送禮了再說吧。」

    坐進高紫萱那輛藍色寶馬裡邊後,劉睿沒有立時開車,而是先把公文包裡那個水果機的盒子拿了出來,遞給李青曼道:「老婆,送你的手機,你換了原來那個吧。」李青曼接到手裡看了看,問道:「你從哪來的蘋果手機?特意給我買的麼?」劉睿冷笑道:「這是張子豪送的。」李青曼驚得張大了小嘴,道:「他?他不是剛害了你嗎,怎麼會給你送這麼貴的手機?」劉睿道:「那天晚上紫萱沒跟你說清楚嘛,這手機本來是張子豪為了追求我那個做主持人的妹妹而設置的抽獎獎品,在他的手段操作下,我那個妹妹就成功抽中了這個手機,外加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熊。後來我送她回家的時候,她就轉送給我了。」

    李青曼問道:「她對你怎麼那麼大方啊?」劉睿道:「因為她在市電視台的工作是我給介紹的呀。這個妹妹是我乾哥的老婆、也就是我嫂子的親妹妹,因為原先的工作不合適,所以我嫂子就求我幫她調到市台去了。她感謝我幫她調動工作,這才送我的。」李青曼又問:「那張子豪是怎麼認識她的?又怎麼會想要追她?」劉睿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連張子豪為什麼會出現在雲州我都不知道,感覺像是對付我來的,可又不像。至於他追我妹妹,很簡單,因為她長得很美。」

    說著話,劉睿把張子豪陷害自己的證據拿了出來,就是康土生幾人在公安局所做的供述材料。這些材料都是蓋了公安局公章的,帶有法律效力,最起碼可以證明,這些材料不是偽造出來的。

    「呶,你看看吧,這是張子豪最早派人跟蹤陷害我的證據。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拿給你看,不是心虛,而是怕你看後生氣,跑去跟張子豪吵鬧,那就不好了。」劉睿鬱悶的說道。

    被情敵陷害並不是最鬱悶的,最鬱悶的是,被情敵陷害後還不能告訴心愛的女人。

    李青曼草草翻看了下,臉上現出一層慍怒之色,看著他說:「為什麼怕我去跟張子豪吵鬧?難道你還擔心他會打我麼?」劉睿道:「他當然不會打你,可他是十足的小人。你撕破他的虛偽面具後,他肯定會惱羞成怒,雖然表面上未必對你怎麼樣,但暗裡說不定會報復你。」李青曼怒道:「我看他敢!唉!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劉睿這才發動引擎,駕車上路,道:「要不是逼急了我,我到現在也不願意告訴你。」李青曼哼道:「你呀,你這是縱容他你知道嗎?」

    劉睿道:「也許吧,不過他也就到此為止了。以後,我看他也搞不出什麼把戲了,因為他已經被我們徹底識破了,也包括你。」李青曼歎道:「你受委屈了。」劉睿笑道:「只要你始終相信我信任我,我受多大委屈也無妨。」李青曼探手過去握住他的手,道:「你跟我搞對象,從開始到現在,先是高鼕鼕,又是張子豪,全都針對你,你淨受委屈了,我對不起你。」劉睿握住她的素手,道:「你可別這麼說,能追到你這樣既美麗又可愛既賢惠又孝順的女子為妻,就算受再多的委屈我也願意。你看過射鵰英雄傳沒,郭靖為了娶到黃蓉,也受了不少委屈呢。」

    李青曼聽他用黃蓉比喻自己,心底大為歡喜,卻道:「我可沒有黃蓉那麼俊俏那麼聰明,呵呵,不過你可比郭靖那傻小子聰明多了。」劉睿道:「你就是我的黃蓉,我就是你的郭靖。」說到這,想起什麼,忙道:「對了,你這次回去以後,就裝著什麼也不知道,別理那個張子豪就是了。我們知道他是什麼人就足夠了,沒必要跟他鬧翻。」李青曼如同沒聽到似的,緊咬口唇,也不言語。劉睿側頭看她一眼,道:「你想什麼呢?你還真想回去以後找他吵架啊?你可千萬別去,自降身份。」

    李青曼緩緩搖頭,道:「小睿,你不知道,這個張子豪的父親張高松,前些日子還跟咱爸提過,想由他跟咱爸出面,撮合我跟張子豪。」劉睿聽得心頭一震,這個衙內果然沒忘出動他的省長老爹啊,他想得倒美,他這邊追著青曼不放,上邊還有省長老爹幫著撮合,同時兩線動作,自以為能更加輕鬆的追到青曼,嘿嘿,可惜啊可惜,青曼從來就沒正眼看過他,他這真是想瞎了心啊,問道:「哦,李叔叔答應他爸了?」李青曼道:「我說出來你別不高興,咱爸態度有點曖昧,沒有拒絕張高松。」

    劉睿聽得心頭一沉,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沒了動力,就連踩油門的腳丫子都有些無力,車速眼看就慢了下來,心中有個聲音在怒吼:「李舟行啊李舟行,我劉睿對你不錯吧,啊?先是親手把你從山洪裡救出來,給你活命,又把從古墓中得到的珍貴的金獸孝敬給你,把你既當尊長又當領導看待,想不到到頭來,你竟然在明知道你女兒跟我有婚約的情況下,還答應張家父子的請求,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人了?你又把青曼當什麼人了?」

    李青曼明顯感覺到他的不忿,更加清晰感受到車速的下降,握著他的手,急急地說:「你先別氣,也別著急,我當時聽咱爸說了這事,也是氣得不行,質問他為什麼要答應張高松。我說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跟小睿都定下來明年開春結婚了,你怎麼還亂答應別人家的求親,你這把小睿當什麼人了啊?然後咱爸就說了一番道理,我聽後就服氣了,也就沒脾氣了,現在我說給你,你聽聽有道理沒有。」劉睿冷著臉嗯了一聲。

    李青曼道:「咱爸是這麼說的:首先,你要考慮我的立場,站在我的角度,我該如何給張高松做出回答。直接拒絕,你覺得合適嗎?老公,你站在咱爸的角度考慮下,他好意思直接拒絕麼?」

    劉睿雖然氣得不願意去想,卻又不能不想,就耐著性子考慮,張高松是山北省的省長,原先是山南省委書記,與李舟行是老同事老相識,對李舟行來說是一個很有份量的官場朋友,這樣的大人物,自然不會輕易提出什麼要求,可一旦提出什麼來,就必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以為可以得到滿足的,在這種前提之下,誰要是拒絕了他,那麼只有一種結果,就是讓他產生不快,從而惹惱了他,雖然就算真的惹惱他也未必會帶來什麼不良後果,但難保以後沒有他報復的機會,他報復不了李舟行,還報復不了自己這個小蝦米嗎?

    他一個大省長若是存心報復自己,自己還跑得了?李舟行可能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應承下來,正好剛才說到射鵰英雄傳了,在這部書裡,黃老邪還不是明知道女兒黃蓉已經心儀郭靖的情況下,答應了西毒歐陽鋒給侄子歐陽克的求婚,彼時的黃老邪也肯定考慮過拒絕歐陽鋒的後果,就是歐陽鋒與歐陽克叔侄很可能會對郭靖展開報復,想到這裡,點了點頭,道:「確實,李叔叔不好不答應下來,不答應就會得罪張高松,得罪了他,李叔叔倒是不怕,就怕這個傢伙來報復我。」

    李青曼見他開始心平氣和,非常高興,續道:「咱爸接下來又說:雖然我答應他張高鬆了,也算是給他兒子張子豪機會了,但只要你李青曼跟他劉睿情比金堅,難道又怕張子豪追求你嗎?」劉睿歎了口氣,道:「話是那麼說,可我還是不舒服。」李青曼道:「咱爸還說,其實,這也是一個考驗,一個檢查你跟我感情是否穩固的考驗。如果咱倆感情穩固,就不怕任何人跑過來拆散;可如果咱倆感情不穩固,就算張子豪不來拆,別人也會過來拆的。」劉睿點了點頭,苦笑道:「李叔叔真會說話啊。」

    李青曼續道:「咱爸最後說:想做我李家的女婿,就要能夠隨時受得了委屈,隨時經得起競爭,隨時面對得了威脅,要不然乾脆想都不要想。」說完眼巴巴看著劉睿的表情,看他是否有什麼思想變化。劉睿忽然再也不生氣了,哈哈一笑,點頭道:「李叔叔這話說得霸氣,確實,我應該做到他說的這三點,否則真沒資格做你李青曼的夫婿。省長家的女婿豈是那麼好做的?哈哈。」李青曼喜道:「你不生氣了?」劉睿點頭道:「我想到李叔叔也是在為我著想的時候,就已經不氣了。換成是我,我估計也只能像他那樣做。」

    李青曼笑道:「我本來還有句話要勸你呢,既然你已經想通了,我就不說了。」劉睿見她笑容有些古怪,就說:「你說啊,我聽聽你打算怎麼勸我。」李青曼轉開頭,略有幾分羞澀地說:「不說了,反正你都想明白了。」劉睿撒嬌道:「好老婆,你就告訴為夫吧,讓我聽聽是什麼體己話,讓你這麼害臊?」李青曼聞言紅了臉,扭捏著不肯說。劉睿道:「哎呀,快說吧,不說我就停車了。」李青曼忙道:「好吧好吧,我說……」劉睿帶笑看著她,道:「那就快講啊。」李青曼羞臊的說:「我剛才在想,要是你一直生氣,我就說,我跟你都……都已經……做……都那個了,你還擔心咱爸答應別人的求親嗎?」

    劉睿欣慰的連連點頭,牽住她的柔荑,道:「好老婆,你真是天下第一好老婆,我愛你!」李青曼小聲道:「嗯,別管別人怎麼說怎麼做,那是人家的事情,咱們管不了,但是在咱們這兒,我永遠只愛你一個,誰來搶也搶不走。」劉睿忽然踩下剎車,把車子緩緩停靠在路邊,道:「老婆我想親你!」李青曼受驚非小,四下裡望了望,道:「不行,這大庭廣眾的,別鬧,想親等……回家再親。」劉睿說:「可我就是現在想親你。」李青曼紅著臉說:「現在真不行,還是等回家吧,到了你家裡,你……你想怎樣都行,但是現在不行。」

    劉睿嘿嘿壞笑起來,道:「真的想怎樣都行?」李青曼紅著臉點頭。劉睿捏捏她的素手,曖昧的說:「過會兒我要跟你瘋狂**,然後生兒育女。」李青曼驚訝的張開了小嘴,道:「你想奉子成婚?」劉睿笑道:「當然這次先不生,我們先享受製造小孩的過程。」李青曼害羞不已,問道:「爸不在家嗎?」劉睿賊忒兮兮的說:「他在家就先讓他出去。」李青曼羞道:「那不好吧,我這次過來就是看他,你把他支出去算怎麼回事?」劉睿笑道:「等晚點再讓他回來啊,晚上你留家裡吃飯。」李青曼這才難為情的答應下來,卻又道:「大白天就……就做,不太好吧?」劉睿歎道:「我也想晚上做啊,可是晚上你有時間嗎?萬惡的高紫萱……」

    二人邊說體己話邊往家裡走,十幾分鐘後也就到了家樓下。李青曼幫劉睿提著禮盒從車裡下來,小兩口親親熱熱的上了樓。

    劉建民竟然不在家裡,家裡空空如也。

    劉睿把禮盒放到餐桌上,道:「你先沙發上坐會兒,我去物業辦公室把爸叫回來。你喝水不,我給你倒點。」李青曼訥訥的說:「你……你用去叫他嗎?」劉睿奇道:「當然用了,你這回不是特意過來看他的嗎?」李青曼臉孔一紅,道:「可你剛才在路上不是說,要……要做……嗎?」劉睿愣了下才明白,哈哈笑道:「是要做,可也得先讓爸知道咱倆在家裡呢呀。要不然,咱倆正做著呢,他突然開門進來,你說咱倆是繼續還是停下來?」李青曼羞紅了臉,抿著嘴只是笑。

    劉睿見她嬌羞的樣子無比嫵媚動人,心中愛煞,只想抱住她親兩口,可是看到客廳偌大的落地窗沒拉窗簾,對面樓層的人很容易望進來,就又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柔聲道:「你坐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他說完先給李青曼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後離家匆匆趕往物業辦公室。物業辦就在他家這棟樓入口那裡斜對的兩間平房裡面,幾十步就到了,站在門口往兩個屋裡望了望,一眼看到老爸正在左邊屋裡跟人下象棋,忙進去跟他說明情況。

    劉建民一聽準兒媳婦看望自己來了,也是非常高興,哪裡顧得上下象棋,跟棋友告辭,陪兒子往家中趕去,一路詢問李青曼此行的行程。

    趕到家裡,劉建民與李青曼見面,各自問好。

    劉睿又給老爸指了李青曼帶過來的禮物,劉建民少不得要跟她客氣一番。

    劉睿趁機說道:「爸,青曼晚上在家裡吃飯。」劉建民道:「哦,好,那……那……」嘴裡那了兩遍,卻沒那出來,也不知道想說什麼。劉睿見他臉色怪怪的,就說:「晚飯不是有小紅做嗎?也不用做得太豐盛,別把青曼當外人。」

    李青曼聞言點頭道:「嗯,不用太麻煩。」

    劉建民陪笑道:「嗯,不麻煩,我去買點菜,青曼你坐著喝水。」劉睿心裡覺得奇怪,家裡的菜不是一向由保姆小紅買的嗎,他又要去哪買?疑惑間,見他已經走到客廳外面,正給自己打眼色,就忙走了過去。

    劉建民推門站到外面,劉睿也只好跟了出去。

    劉建民掩上門,低聲道:「青曼晚上不走了?」劉睿這才明白他剛才「那……那……」了兩次的原因,原來他以為青曼留下來吃晚飯就是留下來住不走了,暗裡好笑,搖頭道:「當然不是,她晚上回雲州賓館住。」劉建民哦了一聲,道:「我給小紅打電話,讓她趕緊準備晚飯。青曼喜歡吃什麼,你告訴我,我讓小紅買下。」劉睿道:「沒什麼特別愛吃的,家常菜就行了。」劉建民點頭道:「那你上去陪她吧,我走了。」

    劉睿回到屋裡把門關了,走到客廳門口,對李青曼壞壞的一笑,道:「老婆,這下沒人打擾咱們的二人世界了,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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