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當官要會抱大腿:市委一秘

《》三 如魚得水 31 午夜貪歡白晝亂 文 / 野賊僧

    31午夜貪歡白晝亂

    劉睿聽劉婧媛說要回家,愣了一下,笑問道:「你說真的吶還是逗我玩啊?這都大半夜了,你還回什麼家啊?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過會兒我好好伺候你,將功贖罪還不行嗎?」劉婧媛看也不看他,瞥著窗外夜景,呵呵笑道:「用不著你伺候我。」劉睿說:「那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劉婧媛搖頭道:「我沒什麼意思啊,就是困,想睡覺。」劉睿哈哈笑道:「這還不好說,過會兒我陪你一塊睡。」劉婧媛撒嬌道:「你陪我一塊睡我還能睡著嗎?」劉睿笑道:「能睡著,累了就睡著了。」劉婧媛羞嗔不已,道:「討厭,我就不該答應你出來。」

    劉睿這才算鬆了口氣,笑道:「那我可就往雲龍大酒店開啦?」劉婧媛道:「別去那了,五星級的大酒店,多貴呀,住一宿還不得上千?」劉睿不無感慨的說道:「這要是我在水利局的時候呀,別說五星級大酒店了,就算普通快捷酒店,我想住都得自己掏錢,更別說請你一塊過去享受一回了。可是現在大大不同了,咱想住哪就住哪,有人情往來的地方,那就直接住,一分錢不用掏,比如雲州賓館;沒有人情往來的,那就走公款報銷。總之一分錢都不用自己出。你說既然有這樣的好機會,還客氣什麼?這就叫,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劉婧媛哼道:「敢情花的不是你的錢,你用起來是一點不心疼。其實你們花的公款,都是我們老百姓的血汗錢。」劉睿道:「那又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不花,那些公款就能省下來了嗎?我不花另外有人花,花得比我還狠呢。」劉婧媛歎道:「你們這些公務員啊,真可惡!」劉睿笑道:「寶貝兒,現在就別說這個啦。那我就往雲龍開啦。」劉婧媛道:「隨便你吧,反正我現在就只想睡覺。」劉睿接口道:「我明白,你恨不得馬上跟我睡覺,我理解你的心情,我開快點,你看著,馬上就八十邁了。」劉婧媛惱羞成怒,輕輕打了他一下,笑罵道:「滾!是你這麼想的吧!」

    車到雲龍大酒店,劉睿直接開入了地下停車場,與劉婧媛乘電梯來到酒店一層大堂,讓她先在電梯廳裡等著,自己去前台那裡開房。幾分鐘後,兩人乘電梯到了第二十二層,進入了一個有著全牆落地窗的豪華間。

    劉婧媛從來沒在五星級大酒店裡住宿過,一進到屋裡,就被裡面富麗堂皇的裝潢裝修晃瞎了眼,腳踩在軟綿綿的繡滿了牡丹花的厚地毯上,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跟做夢一樣。

    劉睿在屋裡轉了一圈,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招呼她道:「過來看看,整個雲州市區都被咱們踩在腳底下了。」

    劉婧媛就輕飄飄的踩著太空步走了過去,站到這面牆一樣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小半個雲州市區,可惜時值午夜,很多地方都是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到,放眼望去,黑暗迷離,不由得感到幾分頭暈,好像自己飄在半空中似的,訕笑道:「這……這也太高了吧。」

    劉睿笑問:「你恐高嗎?」劉婧媛先搖頭又點頭,怯怯的說道:「在別的地方不覺得,在這裡很害怕。」劉睿站到她身後,伸出雙臂將她摟緊,柔聲道:「別怕,我不是在這陪你嗎?」劉婧媛悻悻的笑道:「我怎麼感覺,你在我身邊我反而更害怕了呢?」劉睿笑道:「傻丫頭,難道我還會害你嗎?」劉婧媛開玩笑道:「我怕你把我推下去。」劉睿道:「我倒是想推你呢,可落地窗是全封閉的,也推不下去啊。」劉婧媛道:「看吧,我就說嘛,你想我推我下去。」劉睿笑道:「沒有,我在想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劉婧媛好奇的問道:「什麼事?」劉睿兩手放在她腰帶扣上,曖昧的說:「我在想,咱倆乾脆試試在這裡做一回?」劉婧媛失聲驚叫:「啊?在這裡……做……做那個?」劉睿已經在輕解她的腰帶了,道:「對,就在這兒,落地窗前邊,面對著咱們市區。在這兒做一定很有意境。」劉婧媛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忙伸手按住他的手,搖頭道:「絕對不行,要做就上床做,絕對不在這,打死也不在這。你要嚇死我呀,我恐高!」劉睿道:「我也恐高啊,可越害怕不就越緊張、越緊張不就越刺激嗎?咱倆也體驗回刺激的**,好不好?」

    劉婧媛聽了這話,似乎也有幾分嚮往,就沒再拒絕。

    劉睿兩手交替,很快將她腰帶解開,又把她下身衣物連內褲帶西褲一股腦的全給褪到了膝蓋處。劉婧媛感到下身一片空涼,再看到落地窗外的無邊黑夜,忽然有些恐慌,兩手護在腿間,道:「不行,還是……有點彆扭,不在這兒了,去床上吧。」劉睿雙手在她豐美的臀蛋上輕柔的撫摸,柔聲道:「彆扭什麼?還怕被誰瞧見嗎?你可以望出去找一找,看看附近還有沒有建築比咱們現在的高度更高。如果沒有的話,也就不用擔心被外人瞧見了。」

    其實劉婧媛根本就不擔心被人看到,只是潛意識裡覺得這種親熱活動應該在私密的環境中進行,譬如,要掛著窗簾,還要關著燈,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在床上的被窩裡鑽起來。可如今呢,就站在透明寬廣的落地窗前,窗簾沒有拉上,屋燈也沒有關掉,跟她期望的完全相反,自然是非常非常的不習慣。哪怕沒人能看過來,還是有種暴露於世人面前的感覺,因此產生退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可是不知道,劉睿在床上做這種事做得太多太多,已經膩了,如今有機會嘗試一種新鮮刺激的玩法,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他一手攬住她的柔軟腰肢,一手在她滑膩白皙的大腿上愛撫,道:「你說人這一輩子,一共也就幾十年,年輕的時候更少,也就是十幾年吧。這麼短的時間,該放開了就得放開,該享受了就得享受,該追求刺激了就得追求刺激,要不然,等你老了動不了了,想找刺激也沒法找了。你說我的話有道理嗎?」劉婧媛見他沒有更過分的動作,就沒有吭聲,但也並沒有被勸服。劉睿又道:「這種事,總是一成不變也沒意思,你說咱倆好容易聚一次,不該盡情放縱嗎?不應該玩點新鮮刺激的嗎?」

    劉婧媛道:「你就是歪理多。」劉睿呵呵笑了笑,從後面找到她的耳朵,含住後用舌尖慢慢舔舐,魔爪也已探入她腿間,直奔她要害部位而去。劉婧媛的耳朵最是敏感,被他舌尖一舔,就來了反應,身子軟酸無力,只想靠在他的身上。劉睿又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換來一聲嬌滴滴的呻吟。劉婧媛抬腳踩在他鞋面上,嗔道:「我讓你咬人!」

    劉睿呵呵笑了笑,也不生氣,右手中指指肚已經探到她花溪附近,手指掠過帶有褶皺的花瓣,準確的探入了花溪之中。劉婧媛感覺到不妙,下意識閉緊了兩條**。劉睿也不理會,反正她腿間縫隙足夠自己手指運動了,就用手指在她溪谷上下勾勒起來。劉婧媛在夢桃源山莊的時候就已經動過情,花溪中還殘留著濕濕的花汁,剛剛又被他脫去下衣,一緊張一激動,就又泛出了春潮,弄得溪谷中麗水滿溢。劉睿指肚一進去就被浸濕了,因此在溪谷中上下勾勒沒有半點的阻力,且越動越滑。

    劉婧媛受不了這個刺激,鼻息聲加粗了不少,身子也站不住了,正在打顫,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倒在劉睿懷裡。劉睿放棄了她的耳朵,在她臉頰處親吻,吻如雨點一般蓋過她這張嬌嫩紅艷的臉龐,弄得她越發無可忍耐。

    劉睿得了便宜還賣乖呢,在她耳畔說:「是不是比在床上有意思?」劉婧媛回手在他大腿裡子上掐了一把,卻無意中碰到他腿間的堅挺,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就手覆了上去,隔著衣服輕輕撫摸。劉睿趁機說道:「寶貝幫我脫褲子。」劉婧媛撒嬌道:「你自己幹嘛不脫?」劉睿道:「我給你脫,你給我脫,這不很公道嗎?」劉婧媛笑道:「我又沒讓給我脫,是你急不可耐了……啊!」忽然發出一聲大大的嬌吟。敢情是劉睿頑皮,手指滑到她花瓣最上頭的肉蔻那裡,這下給她造成的刺激不小,讓她全身肌肉都猛地繃緊了,仙女洞裡又溢出一股花蜜。

    「你要死啊!」劉婧媛大嗔,說完這話,目光從窗外的夜空滑落地面,巨大的高度落差導致頭暈目眩,身子搖晃兩下,差點沒撞到落地窗上去,只嚇得啊呀怪叫,身子連著打了好幾個寒戰。

    劉睿忙把她摟住拖回身前,道:「你瞎搖晃什麼?」劉婧媛受驚的說:「不行了不行了,嚇死我了,趕緊走吧,要是一直在這做,就真把我嚇死了。」劉睿道:「怕什麼,大不了你閉上眼。」劉婧媛想了想,倒也是這麼個道理,可那樣做難免有點掩耳盜鈴的感覺,還不如一直睜著眼呢,恨恨的道:「你這個討厭鬼,淨玩新鮮的,真想踩死你。」劉睿笑道:「你還是夾死我吧。」劉婧媛聽得動了情,順著他的意思道:「你進來啊,看我怎麼夾死你。」劉睿道:「你先給我脫褲子啊。」

    劉婧媛再沒有任何猶豫,兩手伸到後面,慢慢的給他解起了腰帶。她背對著劉睿,手法靈活度上自然要打幾個折扣,可饒是如此,解開腰帶褲子這種每天都要做無數次的勾當還是可以完成得很輕鬆的。

    劉睿有點急了,等她剛把自己褲子褪到大腿上,就火急火燎的扶著小兄弟去她臀縫深處打秋風了。劉婧媛配合的分開雙腿,也把身子微微前弓,這樣一來,臉龐可就貼到了落地窗上,眼睛望見樓外地面上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只覺得驚恐不安,想要挺起身來躲開落地窗,已經晚了。劉睿一手按在她後背上,一手主導著入巷。她早就動了情,鮮蚌自己就開了口兒。小劉睿就著滑膩的溪水,在溪谷上下蹭了兩蹭,很輕易就找到了蚌口,腰肢微微一送,小傢伙就快活的鑽入了仙女洞中。

    劉婧媛哼了兩聲,哀求道:「別壓著我,我要撞到窗戶上去啦。」劉睿把手從她後背上拿下來,眼看著她緩緩直起身,笑道:「怎麼可能,我抱著你還能撞上去?」說著箍住她的小腰,慢慢聳弄起來。劉婧媛不由自主就開始呻吟,嬌軀軟柔無力,慢慢向他身上靠過來。這樣一來,劉睿可就彆扭多了。

    這種後入的姿勢,女方本來就應該弓著腰,將臀部高高撅翹起來,才能更好的方便後面的男方進出。若是女方站直身子,男方勢必不好動作。劉睿身高本來就比劉婧媛高著一截子,要不是她最開始的時候貓著腰根本就入不了巷,就算入了巷也要微微弓腿才能保持一個舒服的姿勢,可是現在她站直身子,角度與高度同時發揮作用,立時讓他再也動彈不得。

    「我的寶貝,你這樣我動不了啊。」他叫苦道。

    「不這樣我頭暈啊。」劉婧媛同時叫苦。

    劉睿苦笑道:「我不是讓你閉著眼嗎?」劉婧媛道:「閉著眼就不頭暈了嗎?我照樣會幻想的,你別讓我掩耳盜鈴了。要不咱倆回床上去吧。」劉睿堅定地說:「不行,今天咱倆就得對著落地窗做一回。」劉婧媛說:「那就只能這樣做了。」劉睿道:「可是這樣做不了啊。」劉婧媛笑道:「我不管,你不答應回床上去咱倆就在這耗著吧。」劉睿哼道:「我警告你,你可別逼我啊。」劉婧媛笑道:「喲,聽你這語氣可是不善啊,你還想怎麼著啊?」劉睿道:「哼哼,不聽話我可就打你屁股啦。」劉婧媛嬌嗔道:「我看你敢!」

    劉睿還真敢,就手在她肥美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氣不大也不小,發出啪的一聲響,而那個臀蛋上很快就現出一個淺紅色的掌印。劉婧媛被他這下打得渾身肌肉猛地收縮了下,包括花徑四壁的肌肉。於是劉睿接下來就享受了回被突然裹夾的**滋味。

    劉婧媛用哭腔兒撒嬌道:「好你個姓劉的,你真敢打啊,哼,我下回再也不跟你出來了,你欺負人。」劉睿哈哈大笑,道:「這屋裡一共兩個姓劉的,你只說姓劉的,誰知道指的是誰啊?」劉婧媛道:「正在無恥的笑的那個。」劉睿道:「啊,對了,婧媛,你說咱倆都姓劉,五百年前是一家,那有沒有可能,其實你是我的遠房堂姐呢?」劉婧媛罵道:「滾吧,你想**啊?」劉睿嘻嘻笑道:「我還真想呢,一定更刺激吧。要不,今晚你就給我當堂姐?」劉婧媛笑罵道:「去死滾蛋,你這個流氓,想不到你這麼變態,下回我絕對再也不跟你出來了,你等著。」

    兩人調笑兩句,彼此間的氣氛也就活躍起來了。

    劉睿估摸著她可以做出讓步了,就說:「趕緊的吧,做完了早點睡覺,你不是早就困了嗎?」劉婧媛笑道:「我沒不讓你動啊,你東西都在裡面插著了,不動是你的事。」劉睿道:「你不彎腰我動不了啊。我的好婧媛,我求你了還不行嗎?」劉婧媛笑道:「你說兩句好聽的。」劉睿道:「婧媛我愛你我喜歡你,你是我的好寶貝……」劉婧媛截口道:「不行不行,這些根本就不動聽。」劉睿道:「呃……婧媛你最漂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長得比楊鈺瑩還漂亮呢,這嗓子更是動聽,跟黃鸝鳥似的……」劉婧媛聽得嘻笑不已,非常開心,哪知道劉睿下一句說道:「……叫起床來別提多誘人了。」

    這下讓她惱羞成怒,回手在他大腿根上擰了一把,道:「你才**呢。」劉睿笑道:「這回滿意了吧?能彎腰了麼?」劉婧媛道:「可以是可以了,不過你得快點,我腰酸,撐不了太久。」劉睿假意答應下來,心裡嘿嘿好笑,只要姿勢擺出來,我就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你想抽身都來不及啦。

    劉婧媛果然慢慢彎下腰去,刻意把豐臀高高的掘了起來,用委屈的語氣說道:「這回行了吧?」劉睿嘿嘿笑了兩聲,美美的聳弄起來,道:「行了行了,該我伺候你了……」

    從這一刻開始,兩人就正式在落地窗前行雲布雨起來。弄了有十來分鐘,劉婧媛就撐不住了,一是頭暈,二是腰酸,想要直起身來,劉睿兩手全按在她後背上,根本不許她起身。她恨得牙癢癢,就不停的掐他的大腿。劉睿痛並快樂著,也不以為意。

    又戰了一刻來鐘,劉婧媛自己找到了緩解腰酸的辦法,就是把手撐在落地窗上,這樣好歹有個支撐,眼睛也不用望著窗外那恐怖的地面景物了,多少好受一些。此時,恐高的驚懼之意慢慢褪去,體內積聚的快感卻越來越多,想到自己竟然站在透亮的窗戶跟前和劉睿做這種事,屋裡還亮著大燈,若是有人從外面望過來,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放浪姿態,羞臊與恥辱感就一齊湧上心頭。

    這麼一想,越發覺得不遠處有人在偷窺自己,可能是在酒店樓下的地面上,正在仰頭看著自己;也可能是在不遠處的民居樓的某一個房間內,某個人正遙望著自己……雖然明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可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想啊想啊,想得既緊張又羞臊,不過,還真別說,越是覺得羞恥,所感受到身後那個傢伙帶給自己的刺激也就越強烈,比在床上爽得不是一點半點……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好像正在往天穹飛昇,又好像在暖洋洋的浴池裡飄蕩,從來都沒有這麼舒坦過,情不自禁就唱出了內心的歡快。

    劉睿自然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只是耳聽著她的叫聲越來越大,遠比之前跟她做的那幾次大得多,知道她品嚐到這裡的甜頭了,於是越發賣力的衝刺。大腿撞在豐滿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由於力度過大,很快就將白嫩的臀肉撞得通紅。又有滑行在濕膩的花徑中發出的詭異動靜,與啪啪的撞擊聲、伊人的叫聲彙集到一起,立時形成了一首有節奏而又歡快的春之交響曲。

    沒過一會兒,劉婧媛就堅持不住了,無意識的洩了身,身子軟綿綿的,幾乎靠在了落地窗上。此時此刻,她哪裡還有半點恐高,全身心沉浸在高朝的快感中不能自拔。劉睿並不饒她,把她頂在落地窗上繼續衝擊。可憐劉婧媛這波高朝還沒下去,又有新的綿綿不絕的快感潮水湧過來,一浪接一浪的衝擊著她的腦神經,把她弄得咿咿呀呀喊叫個不停,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顫。

    過了好久劉睿才發洩出來,白色的精華噴射在劉婧媛身下的地毯上,玷污了那艷麗而又富貴的牡丹花案。

    劉婧媛此時已經腳軟腿麻,直挺挺跌扑在他懷裡,嬌喘吁吁,嗔道:「你個壞蛋,還以為你不打算停下來了呢。」劉睿心滿意足的笑道:「不停?你想得倒美,敢情你能一直爽了,可我不就累死了嘛。」劉婧媛嗔道:「去你的,我都爽過勁了你還在動啊動啊的,我巴不得你停下來呢。」

    兩人摟抱著來到臥室裡,仰面倒在床上開始休息。

    劉睿把手從她衣領裡伸進去,直接鑽到她的罩杯裡面,抓住那只豐挺的玉兔把玩起來,隨口問道:「最近過得怎麼樣?」劉婧媛慵懶的說:「還跟往常一樣唄。」劉睿說:「想我了沒?」劉婧媛笑道:「想你幹什麼?被你欺負嗎?」劉睿道:「你別冤枉我好不好,沒見我每回都把你伺候得開開心心的?我這是愛你呀。」劉婧媛嗔道:「愛我剛才還打我屁股?我看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劉睿道:「歇會兒,歇會兒去洗個澡,回來咱倆來個全套。」

    劉婧媛奇道:「什麼叫全套?」劉睿道:「從**到前戲到**,全走一遍。」劉婧媛笑呵呵地說:「你癮頭真大,可是我已經累死了,我就想睡覺呢。」劉睿道:「一直都是我在動,你累什麼累啊?」劉婧媛道:「我也累啊,先不說擺出那個姿勢就有多辛苦,你撞啊撞啊的,每次都那麼猛,所有的力氣都由我身子承受了,你說我能不累?」劉睿道:「那也沒事,過會兒我伺候你,你躺著休息就是了。」劉婧媛把他手從內衣裡揪出來甩開去,翻過身壓在他身上,笑呵呵看著他帥氣的臉龐,道:「你癮頭怎麼那麼大啊?離了婚就是不好過,哦?」

    劉睿笑道:「是啊,既然你知道我不好過,幹嗎不多陪陪我?我可是從來沒收到你的短信電話。」劉婧媛哼道:「你現在可是大人物,整天在市委書記身邊,我哪敢影響你工作啊。」劉睿說:「我算什麼大人物?就算我真成了大人物,我在你這兒,也永遠只是你的老同學。」說完仰頭起來,在她紅潤豐美的口唇上重重吻了一口。劉婧媛聽了很欣慰,問道:「你跟蘭靜還有聯繫沒?」劉睿愣了下,道:「怎麼忽然提到她了?」劉婧媛道:「沒什麼啊,就是隨便問問。我聽她說,她也要離婚了。」說完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劉睿訕笑道:「她離婚關我什麼事?」劉婧媛說:「你不是一直想著她嗎?你已經離婚了,她要是也離了婚,你們倆不正好湊一對?」劉睿笑道:「你得了吧,她在省城,我在雲州,怎麼可能……湊一對兒?」劉婧媛道:「事在人為嘛。你現在混得這麼好,蘭靜完全不用再上班了,就回雲州來給你做少奶奶,多幸福啊。嘖嘖,想想我就羨慕得不行。」劉睿知道身上這個佳人吃蘭靜的醋,也明白她這是故意試探自己的口風,搖頭道:「不可能的,她對我從來都沒感覺,我也已經不想她了。」

    劉婧媛問道:「那你想誰?」劉睿兩手在她赤著的屁股蛋上抓揉,道:「想你啊,當然是想你,咱們這些老同學裡邊啊,就你對我最好,我不想你想誰。」劉婧媛得意的呵呵笑起來,主動吻了他一口。

    兩人對了幾個嘴兒,劉睿**又被點燃了,大手在她臀縫深處摸了幾把,已經摸到她的花瓣,想到她花溪的美艷,再也忍不住了,道:「走吧,去洗澡,洗完澡繼續。」劉婧媛撒嬌道:「可是我渾身發軟,走不動啦。」劉睿哈哈笑道:「這不用發愁,自然是我抱你過去啊。」

    兩人就在床上脫淨衣服,脫得赤條條的,彼此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的笑起來。

    劉睿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走進洗手間。二人站在花灑下面,仔仔細細的沖洗了一番,期間自然少不了互相摸弄、彼此調戲。等洗完澡,將身子擦乾,連浴巾也沒裹,又是光著屁股回到床上。不消說,又是一番旖旎香艷情景。

    好戲上演到午夜兩點多,直到兩具年輕火熱的身子累得沒了力氣,這才停下來,相擁在一起,呼呼的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劉睿先把劉婧媛送到距她單位不遠的地方,又給老周打了個電話,讓他不必來接自己,接著驅車趕奔雲州賓館,打算跟老闆共進早餐。

    到貴賓樓後,劉睿本來是想找劉曉眉的,讓她跟廚房說一聲,給自己也準備一份早點,可是找了半天沒看到她,就跟貴賓樓的值班經理說了一聲。

    他在貴賓樓進進出出這麼久,誰不認得他?誰又不知道他跟賓館總經理董旖潔、副總經理劉曉眉是好朋友?那可是「不是賓館總經理、勝似總經理」的人物,哪個敢對他怠慢?因此值班經理立時答應下來,親自去廚房通知去了。

    一刻鐘後,在白旭光的房間內,主僕二人共同享用起豐盛的早餐。

    劉睿見老闆吃得慢條斯理的、並不說話,自己就也不敢吃太快,特意放慢速度,默默的吃喝。

    快吃完的時候,白旭光終於開口了:「以後,郭曉禾再給你打來電話,你不要理就是了。」

    劉睿忙答應下來,又如何聽不出,老闆這是跟郭曉禾決裂的節奏,心裡非常納悶,好奇兩人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間由恩愛情人變成了分道揚鑣的冤家。只是,老闆既不明言,自己又哪裡敢問?只能在腦袋裡胡思亂想了。

    吃過飯,白旭光沉默了一陣子,又道:「也不用全部不理,你看著辦就是了,幫我留意下她的態度。」劉睿也沒法說別的,只能哦了一聲。白旭光道:「有什麼情況,你看著處理一下,不用跟我匯報。」劉睿雖然心裡非常非常納悶,很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連他下達的任務都是這麼稀里糊塗的,可偏偏又不方便問,只能繼續無奈的答應下來。

    白旭光看著他,臉色很鄭重,道:「有些事,要適可而止,也要當斷即斷,不要等到釀出大禍的時候再後悔莫及。」

    劉睿直覺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跟劉婧媛保持情人關係,免得被李家發現後引起地震,沒看他說得這麼隱晦?可若是往深處想一想,又似乎在警告自己,別再仗著他的名頭在外面收黑錢,想到這裡,悚然心驚,不過再一想,自己最近也沒收什麼黑錢,收了一百萬還是跟羅娜娜那裡拿到的,而眼前這位老大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件事,也就是說,他言之所指,還是自己跟劉婧媛的關係,心下非常尷尬,道:「我明白,我會處理好的。」

    白旭光微微一笑,道:「你心思細膩,為人謹慎,謙虛好學,還有個更大的好處就是年輕,日後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可越是這樣,越要注意自身的修為,別自己毀了自己。」劉睿忙恭恭敬敬的說:「放心吧老闆,我一定向您學習,端正自己的心性……」白旭光哈哈笑起來,擺擺手,道:「跟誰學也別跟我學,我的出息你也看到了,你要是跟我學就完了。」劉睿見他敢於自嘲,也就放大了膽子,訕訕地說:「其實,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

    白旭光歎道:「想不到我也有看錯人的時候。」劉睿再也忍不住了,問道:「您跟郭姐……郭曉禾是不是吵架了?」白旭光搖頭道:「不是吵架,跟這種女人沒有吵架的必要。」劉睿奇道:「為什麼會這樣啊?」白旭光盯著他的眼睛,半響說道:「不說也罷。這種人恃寵而驕,行事乖張無禮,很是讓人厭惡。」劉睿點頭道:「如果她是這種人,確實……」白旭光道:「她要是再給你打電話,你留意下她的態度,看她是不忿還是什麼,酌情處理一下。」

    劉睿聽到這兒,已經明白了,老闆是擔心甩掉郭曉禾以後,她因此憤憤不平,很有可能生事,她生別的事還無所謂,就怕她拿著她自己跟老闆的私情到處亂說,甚至以此威脅老闆跟她和好,所以老闆特意囑咐自己「酌情處理一下」,答應道:「您放心吧,我會盯著的。」白旭光點了點頭,道:「今天又是週五了,前段時間你一直在扶貧試點村扶貧,也沒時間跟青曼見面,這次,我給你放兩天假,你去省城陪陪她吧。」

    劉睿聽後欣喜若狂,心頭暖流湧過,還是自己的老闆好啊,始終都為自己著想,感激地說:「不用,我有一天假期就夠了,剩下一天我還是跟在您身邊吧,幫您分擔點工作,也能跟著您學點東西。」白旭光微微一笑,道:「工作重要還是老婆重要?」劉睿訕笑道:「工作重要,老婆也重要。不過,等老婆過了門,以後就能天天見了,所以也不用現在多花時間陪她。」白旭光笑著指指他,道:「你這個思想不對頭。你也知道,老婆過門後才能天天見,可是沒過門之前呢?你要是不多花點時間陪她啊,她到時候不給你過門怎麼辦?」

    劉睿聞言嘿嘿陪笑起來,點頭道:「您這理論也有道理,不過我覺得青曼應該不會。」白旭光道:「這兩天不忙,你就放心去吧。而且啊,我也要回省城呢,難道只有你想老婆嗎?呵呵。」劉睿恍然大悟,笑道:「那我就放心陪青曼去了。」白旭光道:「還是老規矩,晚上下班吃完飯就出發。」劉睿道:「好勒,我就等著開車啦!」

    上班後,劉睿有點預料不到,這一周的最後一天,竟然一上來就非常的繁忙。

    先是劉明給他打來電話,約他晚上吃喝玩樂。可他晚上要跟白旭光駕車回省城,哪裡有空,因此直截了當的推掉了。

    接著,收到了通知,辦公廳將於十點鐘召**室局辦領導會議,無故不能缺席。

    沒一會兒,機關事務管理局分管房屋管理的副局長又跑了過來,告訴他,市委常委家屬院的一號小樓已經騰了出來,請他幫忙問下白旭光的意見,看要不要搬進去,如果打算搬進去的話,什麼時候往裡搬。

    劉睿剛留下這位副局長的手機號碼,親自把他送出去,就碰上師傅袁小迪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看臉色鄭重,估計也是有事,心頭叫苦不迭,大週末的怎麼那麼多事啊,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兒嗎?

    他昨晚上駕車往返於市區與南河縣,中間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等好容易跟劉婧媛去了雲龍大酒店開房,又沉溺於床事,折騰到大半夜,再壯的小伙子也經不起這種耗力耗精耗神的煎熬啊,因此今天一上班就覺得身體疲乏得不行,本打算今天白天偷偷懶呢,誰知道一到辦公室就有這麼多事迎頭砸過來,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袁小迪走過來沒跟他客氣,道:「打開市委書記信箱。」劉睿納悶的問道:「怎麼了?」說著坐回到位子上,在電腦上登陸了市委書記信箱。袁小迪等他看到郵箱信件的列表後,指著其中一封道:「看看這個。」

    劉睿凝目瞧去,見這封信件的標題是「聯名舉報南河縣教育局領導在錄考事業編考試中存在徇私舞弊的醜陋行徑」,看過以後也沒什麼感覺,納悶的看了師傅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重視這個郵件,鼠標點開這封信,屏幕上就現出了舉報信的主體內容,瞇起眼認真讀起來。

    信裡說,在剛剛過去不久的十月份,南河縣教育局舉行了一次招聘事業編製人員的考試,一共十一個崗位,報考人數一百三十五人,考試完畢後,最後有十一人被聘用。可人們驚奇的發現,這十一個被聘用的人,其中有六個都是縣教育局或者教育系統領導的子女。更離奇的是,這次考試中題目出的非常偏,完全出離了正常的考試範圍,而且出題難度也較大,沒被聘用的那一百二十多人,分數最高的也不過六十五分,可是這些領導子女,每人都得了高分,一般都是九十分往上,最差的那個也是八十五分。這很難不引起人們的猜疑。

    於是,落榜考生的家長們、這些家長包括看不慣這件事的人、與此次招聘考試有關的人,再加上教育局內部一些幹部職工……總而言之吧,基本都是落榜考生的家長,他們聯合起來,經過查證與反覆判斷,認定這次考試中存在徇私舞弊的行為。於是他們去了南河縣紀委與人事局告狀,結果縣紀委與人事局經過簡單一番調查後,確定不存在任何舞弊行為,就把此事推了。這些人告狀不成沒有辦法,就以試試看的態度給市委書記信箱發來了舉報信,希望市裡能夠幫忙調查清楚此事。

    信的末尾,寫著這些學生家長的名字,其中教育局的幹部職工還留下了科室名稱,也就算是實名舉報信了。

    劉睿一目十行的看完這封信,問袁小迪道:「這不是什麼大事吧?按平時正常程序,轉南河縣委辦,由他們責成南河縣紀委調查此事不就得了?」袁小迪道:「你看信裡寫著呢,南河縣紀委已經調查過一次了,再讓他們調查估計也沒用。」劉睿皺眉道:「難道還要讓市紀委出動嗎?這不可能的。」袁小迪搖頭道:「可能不可能的並不是重點,這封信也不是重點……」劉睿道:「那什麼是重點?」袁小迪皺眉道:「重點是—今天分管教育的副省長樊建林去南河縣調研教育工作,我擔心這封舉報信裡的人們接到消息後會鬧出大事。」

    劉睿騰地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失聲叫道:「你是擔心,這些人會當著樊省長的面鬧事?」袁小迪默然不語。劉睿驚訝的道:「怎麼全趕到一塊去了?」袁小迪道:「我還擔心一點,如果只是考試中存在舞弊行為,樊省長只會把怒氣發洩到南河縣。可問題是,要是舉報者向他提到,他們曾經給市委書記信箱來信,卻沒得到市委書記任何回應,那你說,樊省長會不會覺得白書記也有責任?至少,他會認為,白書記開辦這個市委書記信箱是個花架子。」

    劉睿問道:「樊省長現在到哪了?」袁小迪道:「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應該已經到南河縣了。當然,他肯定要先去南河縣委縣政府待一會兒,接下來才去教育局或者學校調研教育工作……」劉睿道:「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時間,但也不多了。你等我,我馬上去跟老闆匯報此事。」

    白旭光正在跟人談話,見他臉色鄭重的走進來,就知道有大事了,就讓那人先回去工作,等他走了以後才問道:「出什麼事了?」劉睿就把那封舉報信與樊建林去南河縣調研的事情說了。白旭光皺眉道:「竟然有這種事?」劉睿歎道:「哎呀,全趕一塊去了。那些舉報者要是趁樊省長調研的時候聚集鬧事,可就麻煩了啊。」白旭光緩緩點頭,表情雖然很鄭重,心裡卻不如何著急。

    樊建林只是一個副省長,別說連常委都不是,就算在省政府副省長行列裡邊,也是排名靠後的角色。這樣的人,在地方上聲名顯赫,可在省級領導裡邊,說句難聽點的,那是什麼都不是。就勉強算個人物,地位也是非常尷尬的。他在省裡邊說什麼話的話,一般不會有人聽的;他想見省主要領導的話,也是很難的;他想辦什麼事的話,甚至還不如某些正廳級幹部容易。

    因此,白旭光根本就不擔心,南河縣這樁事業編招聘考試存在舞弊行為,會如何的觸怒他,更不擔心他因此事遷怒到自己或者雲州市頭上來。他這次來雲州調研教育工作,說好聽點是調研,其實就是出來散心旅遊、吃喝玩樂來了,一切都只是做個樣子而已,就算真碰上南河縣這種事,料他也不會管,他也管不了,頂多是「責令相關部門徹查此事」罷了。

    當然了,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能眼睜睜放任這種可能性的發生。要是真發生了舉報者聚集喊冤的事情,不說他樊建林什麼反應,起碼自己這個雲州市的舵手就會很沒臉。若是再有有心人,趁機炒作宣傳,意圖抹黑自己,那就更加的不妙了。

    必須要未雨綢繆!

    白旭光問道:「小睿,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劉睿道:「攔住樊省長已經是來不及了,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電告南河縣委領導,想盡辦法攔住樊省長,讓他先不要出去調研。然後再派人過去,找到舉報信上寫了名字那些人,撫慰他們的情緒,答應幫他們徹查此事,不許他們藉機鬧事。」白旭光讚道:「好,說得好。當下這個關頭,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沒有之一。你馬上去辦吧。」

    劉睿急匆匆來到外面,見師傅還沒走,就跟他簡單說了說。袁小迪見他已經有了解決辦法,就告辭回了一處。

    劉睿馬上給南河縣委書記打電話。

    南河縣委書記正在接待樊建林一行人等,電話是他秘書接的。

    這人聽劉睿自報家門後,心頭一凜,恭敬的陪笑道:「原來是劉處長,我是張王濤小王啊,您還記得我嗎?您上次陪白書記來我縣調研的時候,咱們是見過面的。」劉睿對他模糊有點印象,但要說他長得什麼樣,卻已經忘記了,畢竟只見過一次,道:「哦,是你啊王秘書,你好。」王濤道:「劉處長您有什麼事,我爭取盡快轉告張書記。」

    劉睿道:「嗯,這件事確實很要緊,你務必第一時間轉告張書記,否則,一旦出了大事,張書記臉上就沒光彩了。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協調,同樣也要盡快辦好。這件事也非常重要。」王濤叫道:「哎喲,兩件要緊事,我要不要拿筆記一下?」劉睿道:「準備記一下吧,我先跟你說第一件事,這件事不用記……」

    聽他完第一件事後,王濤納悶的說:「為什麼要讓張書記攔住樊省長不許走呢?如果張書記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劉睿道:「你就告訴他,是你們縣教育局在招聘事業編的考試中出了問題,有人把舉報信都送到白書記這邊來了。如果他攔不住樊省長,那麼樊省長一旦出了縣委大院,就可能被人攔下來喊冤,你說真要是出了那種事,張書記臉上還有光嗎?」王濤嚇了一跳,忙道:「好,好,我馬上就去告訴他。還有一件事呢?」

    劉睿道:「現在我說幾個人名,你用筆記下來,然後馬上派人去找他們,做他們的工作,千萬不能讓他們出來鬧事。」王濤很聰明,道:「你說的就是那些舉報者吧?」劉睿嗯了一聲,道:「你記下吧,我開始說了啊,黃意鵬……」等他說完後,王濤問道:「你說的這些教育局的人倒是好找,去局裡一打聽就知道了,可是這些沒有工作單位的人怎麼找啊?」劉睿道:「這個簡單,他們是聯合在一起的。你找到教育局那幾個舉報者,讓他們彼此間打個電話,互通有無下就行了。」

    王濤掛掉電話後,望了望會議室那邊,覺得老闆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就先去忙第二件事。他跟著南河縣委書記張瑜已經多年,張瑜給他解決了副科級,目前頭上掛著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的頭銜。南河縣委辦公室一共四個副主任,王濤雖然是年紀最小、提為副主任最晚的那個,但他是張瑜的秘書,因此地位反而最高,除了辦公室主任,誰都得敬他一頭。

    他快步來到辦公室,很快就招呼來三四個閒人,給他們安排了工作,讓他們盡快駕車出發,去安撫那幾個舉報者。

    如此一來,劉睿吩咐的第二件事就算是搞定了,接下來,把第一件事告訴老闆,任務就全部完成了。而老闆現在正在會議室裡陪著樊省長李市長等一干領導,只要他一時不出來,就一時不用擔心樊省長會走。所以,這件事也就不用著急了。

    想到這,王濤鬆了口氣,慢悠悠踱向會議室,想著剛才給自己打電話安排任務的劉睿,佩服得不行、羨慕得要死。同樣都是男人,同樣都是秘書,差距咋就那麼大捏?人家整日價陪伴的是正廳局級的市委書記,自己陪著的是低了兩個級別的正處級的縣委書記;人家整天在市區裡面風光,自己天天在小縣城裡邊吃土;人家最高可以熬到副處級,自己最高不過是副科級;就算以後下放了,人家下到基層隨隨便便就是副書記副縣長,照樣是大人物,自己卻只能去鄉鎮裡面當個副鄉長副鎮長。唉,虧自己還比人家大著好幾歲呢,卻只能混到人家腳脖子的水平上,真夠丟人的。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已經走到會議室門口,側耳聽了聽,裡面似乎還有說話聲,就守在了旁邊,腦袋裡想的還是自己與劉睿的對比,可是轉念一想,人要知足啊,沒聽過一句老話嘛,人比人,氣死人,人跟人天生就不能比,拿自己跟劉睿那樣的人物比什麼?比來比去,只能鬱悶,又有什麼好果子吃了?做人本來就很難了,就別沒事找鬱悶氣生了。真想比的話,就找個地位比自己低的人比。比方目前在南河縣,同齡人裡邊,又有哪個比自己更風光了?自己級別雖然不高,可那些下面的局長啊、鄉鎮書記啊什麼的,看到自己還不是得稱兄道弟?哎,就得這麼想,能找得意幹嗎要找鬱悶呢?

    忽的,門聲響動,他側頭看去,會議室的門開了,知道會已經開完了,忙恭候在旁。

    先是守在門內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接著是副省長樊建林,然後是省教育廳的副廳長陳東海,再接著是市裡分管教育口的副市長李婧,再然後就是老闆張瑜了,後面還有政府縣長、分管教育的副縣長、教育局長等幾個領導,一行人魚貫而出,看上去亂哄哄的,卻很有秩序。

    忽然,王濤目光一滯,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正裝女子。那女子可真不矮,穿著矮跟皮鞋也跟自己的個頭差不多,身量苗條,體態勻稱,長相清麗之極,雖不苟言笑,卻也非常動人。

    王濤認識這個女子,正是市裡來的副市長李婧的秘書,叫什麼不知道,就知道稱呼她為金處長,當時見到她的時候就怦然心動,恨不得跟她好好結交一番,可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這個縣委看在眼裡邊,交談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笑容裡有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味道。再加上自己面對她,不論是面對她的身高,還是面對她的容貌,抑或是她的地位,都有些自慚形穢,那就更不敢往她身邊湊了。此時再見到她,心裡癢癢的,真想跟她交個朋友。可惜啊,實在是沒那個膽子,只能把這股卑微的念頭深藏心底。

    金蕊走出會議室後,目光從王濤臉上瞥過,如同瞥過空氣一般,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心裡在想:「唉,這陪領導調研真沒勁啊,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老天爺啊,我求你了,趕緊讓我回到市裡頭吧。還是在市裡邊有意思啊,那個人可是答應我了呢,晚上送我回家,不知道他今晚上有空沒有,回去我還得趕緊問問他呢。」想到這裡,心中不無好笑,自嘲道:「金蕊啊金蕊,你真無恥,人家比你大不了幾歲,你竟然厚著臉皮管人家叫師傅,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王濤見得不到金蕊的關注,心中失落已極,可是發現老闆張瑜看過來,登時想起剛才劉睿的吩咐,忙走過去,給他一個眼色。主僕二人稍微落後幾步,竊竊私語一番。

    張瑜聽後就變了臉色,抬眼看向樊建林,見他正面帶和煦笑容的跟市裡來的李婧副市長說話,沒有要走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開始思慮,怎麼把他暫時攔下來。

    此時王濤瞥見金蕊的側臉,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好事,臉上似笑非笑的,紅潤的口角微微翹起,嬌媚異常,煞是勾人,只看得口乾舌燥,卻又沒有任何辦法跟她接觸,暗歎一聲,王濤啊王濤,你這隻小縣城的癩蛤蟆,還想吃人家市裡來的白天鵝嗎?真是妄想!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