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當官要會抱大腿:市委一秘

《》三 如魚得水 93 文 / 野賊僧

    93

    不得不說,姚雪妃目光深遠,考慮問題極具前瞻性,可謂是深深領悟了《孫子兵法》中「未料勝先料敗」的現實含義。(。純文字)按她這個計劃,就算劉睿不幸言中,日後從官場敗退,也有大量的錢財作為後盾,不會活得太過狼狽。在這方面,劉睿可是見識過師傅袁小迪的前車之轍。

    當時袁小迪隨他老闆張建設一起落馬,雖然他本身沒犯什麼大的錯誤,可到底是被市委辦公廳發配了,暗裡不知遭了多少人的白眼,又不知忍受了多少人的唾罵,卻要迫於生計,不得不繼續留在官場。若是他有姚雪妃這種未雨綢繆的想法與手段,又何必將自身陷於如此尷尬境地?直接仰天大笑三聲,辭掉公職而去,再留下兩句「仰天大笑出門去,豈為五斗米折腰」這樣的瀟灑詞句,回家過上大富翁的幸福快樂生活,豈不逍遙自在?

    劉睿看著姚雪妃那神采飛揚的美艷臉龐,心裡對她的眼界、精明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自己也不過是僅僅料到未來有可能在官場折戟,她卻能為此提前佈局準備,這份心境當真厲害,自己身邊女人也算不少,可從來都沒一個人為自己的後路考慮過,由此更可見此女的妙處,心中暗讚不已,在她挺翹肥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雪妃,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姚雪妃驚訝於他給出自己如此高的評價,非常歡喜,嬌滴滴的說:「我是你的人,當然要為你、為咱倆的未來考慮啦。」劉睿說:「你儘管放手去做,需要錢或者人就跟我打招呼。太多的錢我拿不出,幾十萬還是沒問題的。」姚雪妃對他嫣然一笑,道:「哪用得到什麼大錢?最大的支出不過是開個空殼公司,這點錢我還是有的,關鍵是要用到人,這就要老公出面啦,我可沒老公那麼大的面子。」劉睿說:「沒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談完了正事,也差不多休息夠了,剛剛獲得巨大滿足的身體就又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姚雪妃最先發難,湊在劉睿胸口那裡舔舐他那小小的、對於男人來說已經完全退化的**,動作非常認真,臉上還帶著放蕩的春情。劉睿見她美眸如水,眉梢眼角還帶著絲絲的蕩意,配上那大氣華美的臉龐,形成了一副生動卻又扭曲的美人圖畫,就像是端莊高貴的薛寶釵與淫邪放浪的潘金蓮有機的結合到了一起,看起來既真實又虛幻,忍不住暗暗稱奇,兩隻大手在她屁股上抓抓捏捏,很快就又產生了濃烈的性趣。

    沒一會兒,兩人就又在床上擺開了架勢,啪啪啪的激鬥起來。

    劉睿一邊全力衝擊著姚雪妃這具年輕嬌嫩的身子,一邊欣賞著她**之上的妙處,目光劃過她這雙哪怕跪立在床卻仍顯修長筆直的豐盈大腿,又轉到她那兩瓣肥美渾圓如同兩瓣白玉西瓜也似的豐臀上,口中唾液分泌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一手摸上去,另一隻手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姚雪妃就哎喲叫了一聲,回頭嗔怒的橫他一眼,道:「幹嗎打人?」劉睿笑道:「因為太愛了。」姚雪妃笑了笑,沒說什麼,又回轉了頭。

    劉睿享受著這具幾近完美的嬌軀,心想,做男人還是要有權有勢有錢三者必佔其一,否則的話,哪裡享受得到這種美人?此時回憶起自己跟王麗萍那個沒有幾分姿色卻自以為公主大小姐的婚姻生活,就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自己竟然跟那種女人生活了五年多,還很陶醉跟她的床事,現在想想,就跟自甘墮落又有什麼區別?拿她與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大寶貝相比,當真是連雪妃一根腳趾都比不上啊。

    這一晚,兩人酣戰了數次,劉睿是越戰越勇,就好像沒見過女人的傻小子,如今一旦得蒙美女垂青,恨不得在對方身上精盡人亡,一個勁的纏著姚雪妃索要。姚雪妃被他翻過來掉過去的蹂躪了數個小時,趴跪蹲站,所有能想得到的姿勢都擺過了,累得大腿都開始抽筋,渾身一點力氣都沒了,最後哀婉乞求,這才被他放過。

    兩人都累得夠嗆,也沒洗澡,簡單擦拭一番後,相擁入眠。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等睡著後,劉睿就做了個夢。在夢裡,白旭光因為跟郭曉禾亂搞男女關係,被人告發,一朝落馬,而作為他的秘書,自己也跟著倒了霉,從秘書一處處長的位置上被踢了下來。本以為在這個時候,青曼與李舟行能夠伸出援手,可是此事發生之後,他們父女二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就好像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似的。去找秘書長求情,杜立雪是鐵面無情,根本不給申訴的機會,直接推出門去。回到家裡,王麗萍正堵在門口笑話嘲諷自己,而董旖潔遠遠的在一單元門口冷冷望著,也不說話。自己上去要跟她說點什麼,她轉身就走,冷冰冰的拋下一句「你已經不是市委一秘,怎配得上我?」,說完就走沒影了。

    夢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每個人的音容笑貌、辦事態度就跟平日裡一模一樣,這導致劉睿直接被嚇醒了。醒過來後,見姚雪妃如同大蝦一樣的撅著屁股拱在自己懷裡睡得正好,這才恍悟,剛才的一切都是個夢。

    夢境為假,夢裡的部分事情卻是真的。他仔細回想了一陣,暗想,老闆跟郭曉禾交往這件事,從今以後自己務必要更加仔細謹慎,絕對不能留給外人知悉的機會,否則的話,老闆跟張建設一樣倒台,自己又如何繼續風光?另外,剛才雪妃的構思也必須盡快實施,盡早攢下第一桶金。要不然,自己一旦落馬,除了自救,誰還會搭理自己?

    第二天,正是十月一號,十一長假的第一天。

    劉睿還要去市場上面採購土特產,因此醒得很早,醒來以後,但覺神清氣爽,四肢矯健有力,感覺非常的美妙,暗自納悶,要說昨晚上跟雪妃折騰了那麼久,精氣神幾乎為之耗盡,早上起來應該是頹弱無力啊,怎麼反倒精神奕奕?難道自己無意間修行了「採陰補陽」的**秘技?

    側頭看去,佳人仍在好睡,一頭秀髮看似凌亂的散步在枕間,遮住了半邊臉龐,卻恰到好處的襯托出了她臉部肌膚的嬌嫩與五官的精緻,當真是眉目如仙、口鼻似畫,白得耀眼,紅得奪目,令人歎為觀止;身子側趴於床,一條大腿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略微蜷縮,修長、白嫩、豐潤,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上去摸幾把;纖瘦秀美的腳丫渾似白玉雕出來的一般,隨意的摔在被子上面,曲線玲瓏,腳趾斂齊,性感得幾乎無法描述。

    看到這位佳人的妖嬈身姿,劉睿又有些口水橫流,只想再吃她一回。不過,好菜要慢慢品味,一下子吃多了吃撐了,以後就會膩。為了今後的性福生活著想,今天早上只能放她一馬了。

    他悄悄的爬起身下了床去,到洗手間簡單沖洗一番,洗漱完畢,回來穿好衣服,把手機裝好,回到床前,見姚雪妃還在緊閉美眸,香甜的睡著,長長的睫毛偶爾閃動一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事,暗道:「寶貝,我走了,等再見面就要假期以後了,你保重。」想要吻她一下表示分別,又怕弄醒了她,就給她來了個飛吻,這才起身離去。

    劉睿打車回到家裡,吃完早飯,老周也就開車來接了。兩人先去了市場,購買土特產。

    這次白旭光沒有明說要買幾套土特產,劉睿暗裡算了一下,他之前說過,假期前兩天要自己陪他在省城跑一跑做下應酬,按兩天時間計算,除去早餐不能用作正式應酬之外,他最多只能見四個人。

    有人問了,誰說他每頓飯只會見一個人,不能同時會見兩個人三個人甚至更多人嗎?劉睿對此也有考慮,以他市委書記、正廳級幹部的身份,在省城與人應酬,若是見領導或平級,一次至多只見一個,以此表示對對方的重視與尊敬。不可能說,一下子邀請好幾個領導,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嘻嘻哈哈,那是不可能的。真那樣做了,不僅表現不出對主要領導的尊敬,還會連帶得罪其他領導。這是見領導或平級,如果見下級,當然可以一次見好幾個,可問題是,見下級哪裡用得著送禮?應該是人家帶禮品過來才對。

    確定了基本人數,土特產也就好買了。貴重的土特產,買上四份,準備送給四位主要客人。再準備一些不太貴重、但也算是雲州特色的禮品,用來送給四位客人的秘書或者司機。

    這裡就體現出了劉睿的心思細膩,不僅考慮到了孝敬領導,還考慮到了逢迎對方的跟班。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領導的秘書,碰上這種情況自也有自己的態度。比方說,縣區領導來給白旭光送禮,只送了這位市委書記一份,沒有他這個秘書的份兒,他固然無法挑理,卻也絕對不會對對方生出什麼好感。而若是對方會做人,不僅送了白旭光一份,還給他這個秘書送一份,他內心勢必生出感激與得意,也就對對方產生了好感,以後對方要辦什麼事,或許就會施以援手。

    由己推人,一樣的道理。

    這種官場上的小細節,若是不注意,大抵也沒什麼,不會對工作與仕途產生太大影響;可你要是注意了,每次都將類似的小細節處理得極好,那麼積沙成塔、積水成淵,自然而然就會有大收穫大進步。而且所收穫到的絕對不單單是幾個人脈,而是無法計算的好處,甚至還會帶來影響一生的大好處。

    土特產購買完畢後,兩人並沒有立時趕往雲州賓館,而是趕赴秘書長杜立雪家裡。

    別忘了還有個杜薇玉呢!

    杜薇玉早就跟表姐李青曼約好,十一期間跟她一起去北京旅遊。杜立雪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之前特意囑咐劉睿,去省城的時候不要忘了接上她。因此,哪怕明知道這個丫頭是個標準的電燈泡,劉睿還得硬著頭皮把她接上。

    劉睿趕到杜立雪家裡的時候,杜薇玉已經收拾好了,餐桌上放著一個整理出來的綠色雙肩背包,塞得滿滿當當,小丫頭梳著短短的馬尾辮,穿著身李寧的白色運動服,俏生生的站在客廳裡,正在聽父親的囑咐。

    劉睿頭一眼看到她,正好看到了她的側臉,角度差不多是四十五度,竟然誤以為看到了李青曼,揉了揉眼睛,那股幻覺才隨即消失,暗想,青曼長相隨母隨舅,而小杜丫頭的長相也隨父,跟表姐容貌相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也不知道這丫頭長大成人後是不是跟青曼一模一樣。

    杜立雪見到劉睿上門來接,少不得也順帶囑咐他兩句。不過,他並非多話的人,也知道劉睿素來謹小慎微,所謂響鼓不用重錘,就只說了兩句,就親自送他們下去。劉睿自然是當仁不讓搶過了杜薇玉的背包,幫她提著。

    背包很沉,劉睿懷疑杜薇玉是不是把書包裝到了裡面。

    等一號車開出大院後,劉睿就跟杜薇玉沒話找話,以便瞭解她的性格脾氣:「小玉,這次放假留作業了嗎?」杜薇玉坐在老週身後的座位上,聞言看向他,道:「留了,我準備在表姐家裡做完。」劉睿苦笑道:「我說你背包怎麼那麼沉,就猜到你是把課本放到裡面了。」杜薇玉就抿嘴笑起來。劉睿又問:「這次去北京,打算去哪玩?咱們事先規劃一下路線。」

    杜薇玉客氣的說:「去哪都行,看你跟表姐的安排了,我去哪都沒意見。」劉睿從這句樸實無華的話裡聽出了她的家教,暗自點頭,說:「我跟你表姐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打算就找那些著名的景點走一走看一看,比如**故宮北海頤和園什麼的。如果你有其它什麼想去的地方,不用客氣,直接說出來就是了。」杜薇玉想了想,道:「如果有機會,能帶我去北大轉轉嗎?」

    劉睿吃了一驚,轉過頭來看著她,這一瞬間,這個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小丫頭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已經暴突了十倍百倍,變得高大偉岸起來,心中不由自主就對她產生了欽佩之心,驚訝的笑著說:「好小玉,志向可是真不小啊!」杜薇玉羞赧的笑了笑,道:「我可沒說我要報考北大,我怕是考不上。」劉睿說:「你今年高幾?」杜薇玉說:「高二了。」劉睿又問:「你學習怎麼樣?在年級排第幾?」杜薇玉說:「一般是前三名吧。」

    劉睿讚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小玉你真棒!」杜薇玉就又羞赧的笑。劉睿又問:「你在哪所高中讀書?」杜薇玉說:「就在一中。」劉睿讚道:「一中可是咱們雲州市最好的高中,也是省重點高中,我也是從一中畢業的。小玉,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前三名,以後考北大清華肯定沒問題。」杜薇玉憂慮的說:「現在只是高二,還看不出什麼。據說很多男孩子在高三就會發力,而且女孩子在高三的時候會出現智力不夠用的問題,我很害怕呢。」劉睿笑道:「放心吧,你那麼聰明,肯定沒問題的。」杜薇玉說:「希望吧,如果到了高三末期還能保持前三,按以往一中的高考成績,我考取北大清華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我想上北大。」

    老周終於插了一句話,道:「你要是我閨女就好了。」劉睿聽後呵呵笑了起來。

    趕到雲州賓館後,白旭光也早已經準備齊當,他也沒什麼可帶的,就一個公文包,由劉睿提了,兩人走出貴賓樓,來到一號車跟前。

    劉睿先給他展示了下自己購買的土特產,又詳細說明了自己計劃的配送情況。白旭光笑著點頭,等聽完後說:「你買多了。」劉睿訕訕一笑,道:「買多了也沒事,店老闆說了,買多了可以退。當然了,咱們也可以不退,等元旦的時候就可能派上用場了。」白旭光滿意的點點頭,道:「那就不要退了。走,上車,出發吧。」

    等兩人坐進車裡,老周便駕車往省城駛去。

    白旭光對杜立雪的女兒還是很感興趣的,可能也是因為杜薇玉與他女兒白雪年紀相差不多的緣故,在車上詳細詢問了她的學習與生活情況。

    杜薇玉有問必答,但一直保持了謙虛的風範,就算白旭光問到學習成績,她也只是用「還行吧」來過渡。

    劉睿就插口道:「書記,小玉學習很好呢,在一中排名年級前三。」白旭光笑道:「也只有立雪能生出這等好女兒啊。」劉睿忙道:「小雪也不差啊,輕輕鬆鬆考上上海同濟大學,這可不是誰想考都能考上的。」

    杜薇玉忙問:「白叔叔,你女兒考上同濟了?」白旭光笑道:「是啊,今年剛考上的。」杜薇玉烏黑的眼珠溜溜亂轉,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再說話。白旭光和藹的對她說:「這次十一假期,我女兒也回來,你要是願意,可以找她一起玩。她參加過高考,相對你而言,多了一些應試經驗,你可以找她問一問。」杜薇玉連連點頭,道:「謝謝白叔叔。」卻始終沒有應承。

    車到靖南市區後,白旭光說:「小睿,應酬是在晚上,白天都沒什麼事,你可以先把小玉送到青曼家裡去。」劉睿說:「好,那我先送小玉去青曼家,下午再回您家。」白旭光說:「老周,過會兒你送小睿他們一趟。」

    老周點頭答應了。

    劉睿可不敢乘坐一號車在省城招搖過市,急忙拒絕,讓老周在路邊停車,自己跟杜薇玉下車,打車趕往了李青曼家裡。

    李青曼早就接到了舅舅杜立雪的電話,正在忙碌午飯,做了四菜一湯,翹首以待,就等著兩人趕到。一直等到將近十二點了,劉睿與杜薇玉才姍姍來遲。三人相見,自有一番親熱場面,不過,讓劉睿比較沮喪的是,李青曼見到這個表妹以後,就再也不理他這個准老公,稍嫌冷淡,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是照顧杜薇玉的時候多一些,給她夾菜倒飲料,忙了個不亦樂乎。

    劉睿不禁有些吃醋,儘管李青曼這麼做也是沒把他當外人看,可就是鬱悶,心想,這個小燈泡可是把我的風頭全給搶走了。這還是在家裡,要是去了北京,我是不是就成了孤家寡人?

    吃過午飯,李青曼要帶杜薇玉逛街,給她買些新衣服穿,劉睿就趁機告辭,趕往白旭光家裡。

    臨行之前,他好心詢問杜薇玉:「小玉,你去不去白書記家裡見小雪?多交個朋友,還能從她那裡瞭解些高考的經驗。」杜薇玉搖頭道:「不去。」回答得很是乾脆。劉睿納悶的問:「為什麼呀?我看你對學業看得還是挺重的呀。」杜薇玉說:「白雪能憑自己的能力考上同濟大學,我為什麼就不能只憑自己考上北大呢?如果我去跟她請教了,那我將來考上北大算誰的呀?」

    劉睿啞然失笑,呆呆的看著這個小美人,心道:「這丫頭倒是傲氣,之前竟然沒看出來!」

    李青曼幫著杜薇玉說話,道:「就是,這種高考經驗有什麼可打聽的呀?每個人的學習方法都不一樣,每個人對於考試的態度也不一樣,絕對不能照搬的。再說了,我們小玉那麼聰明,從小到大都是班裡第一名,除去老師以外,什麼時候需要別人點撥了?」

    劉睿苦笑著看向她,心說,想不到你李青曼也有一身傲骨呢。

    三人一起打車趕到北京路,在這裡,表姐妹二人開始逛街,劉睿則繼續坐車趕奔白旭光家裡。

    經過南端那家肯德基的時候,劉睿不是沒想過,下車去見見蘭靜,不過想到她現在也正處於多事之秋、心裡估計不會太痛快,更何況她性子本就冷淡,自己還是別去拿熱臉貼冷屁股了。等她什麼時候離完婚,再陪她出去好好玩一次,說不定能趁機征服她的桀驁芳心呢。

    趕到白旭光家裡後,劉睿見到了闊別多日的白家大小姐白雪。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不到,小丫頭可是黑了不少,膚色成了健康的小麥色。此時的她,與名字可是半點不搭,倒不如叫「白麥」,「白糠」。

    白雪見到他,顯得很親熱,難得開朗的叫了聲:「小睿哥!」劉睿問了她一些學校的生活情況,又問起她那台新買的ibm筆記本用著怎麼樣。

    兩人聊天的時候,孫麗珍就端了熱茶上來遞給劉睿,劉睿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樣子來,謝了她一回。

    白旭光看在眼裡,笑道:「小睿,你孫老師也不是外人,又是家中主人,何必跟她這麼客氣?」劉睿笑道:「孫老師是長輩,不客氣可不行。」心裡卻道,我跟她當然不客氣,連她胸前的白兔都抓過,連嘴都親過,又何必客氣,不過,當著老闆你的面,就得表現得客氣點。

    白雪這次回家,把那台筆記本電腦帶了回來,見劉睿問起,就把那台筆記本從臥室裡拿了出來,放在客廳茶几裡給他展示,還給他看平時拍攝的一些照片,譬如軍訓合影,又譬如教室、宿舍樓等景致。

    後來,等父母都上了樓以後,而老周又在外面擦車,白雪就苦兮兮的低聲問道:「小睿哥,還是有人在追我,我該怎麼辦啊?天天有人纏著我,操場、籃球場、餐廳、教學樓……到處都有人追我,煩死了,推又推不開,拒絕也拒絕不掉,我都要鬱悶死了。」劉睿帶笑看著她,要不是熟知她的心性,一定以為她在趁機裝x,話說回來,這丫頭真有被群狼圍追的本錢,體態高挑,容貌如花,氣質絕倫,這樣的美女放在大學校園裡,不成為眾學長色狼們圍追堵截的目標才怪,道:「想要不被人騷擾很容易。」

    白雪忙問:「怎麼做?」劉睿說:「他們熱情似火,你就冷淡如冰,看看是他們的火厲害,還是你的冰厲害。另外,在某些場合,你可以恰如其分的表現一下怒氣,爭取用冷淡與無情把追求者們嚇退。」白雪又問:「怎麼表現怒氣?」劉睿笑道:「比如,誰再給你寫情書,你當著他的面,冷冷一笑,把情書扔在地上,拿腳踩過,再撞開他往前走,一定既有派頭,又能震懾住相當一部分人對你的覬覦心理。再比如,誰再在操場上攔住你,你就拿手機給學校保衛處打電話,說有人騷擾你。這樣一來,誰還敢惹你?」

    白雪聽得美眸閃動,連連點頭,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我以前怎麼想不到?小睿哥,是不是你在大學讀書的時候,被女同學這麼拒絕過?哈哈。」劉睿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大學沒有追過誰。」白雪奇道:「為什麼?」頓了頓又道:「哦,我明白了,你長得這麼帥,都是別人追你,是不是?呵呵。」劉睿苦笑搖頭,道:「先試試我的法子吧,不管用再說,隨時給我打電話。」

    下午四點出頭,白旭光出發赴宴。自然是老周開車,劉睿陪同。

    目的地並不在繁華熱鬧的市區,而是在城南郊外靖水河邊一座靜謐的莊園裡面。莊園沒有掛牌,遠看也沒什麼稀奇,只是裡面有幾棟四五層的歐式小洋樓罷了,只有開車進入莊園,才能發現這裡面別有洞天。

    莊園被紅牆圍住,內裡遍植柳樹,那幾棟歐式小洋樓就在柳樹林裡若隱若現。莊園內道路上下高低,隨著地勢起伏而變。往深處去,有一個比較大的坡度,下了坡以後,眼前一亮,面前又是幾座充滿現代氣息的館所,全部被花樹所包圍。在館所斜對面,是一片幽靜的湖泊,湖中有山有亭,此時映射著落日的光輝,很有意境。

    車停在頭一座館所門口,白旭光與劉睿下了車,老周自去停車。

    從樓裡走出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熱情的笑著走過來,主動伸手給白旭光道:「白書記來啦,這下我老闆不寂寞啦,呵呵。」白旭光笑著同他握手,問道:「你們來了多久了?」男子道:「一個小時不到。」白旭光道:「好,那就進去吧。」

    這男子又跟劉睿握手,力度很大,笑道:「歡迎歡迎。」劉睿自我介紹道:「我是白書記的秘書劉睿,領導您叫我小劉就行了。」這男子哈哈笑道:「我算什麼領導啊,老弟,咱倆可是同行,我托個大,你管我叫聲哥哥就好……哦,對了,我叫張文彪,以後多關照。」

    三人寒暄完畢,張文彪就領著二人進入樓裡,乘坐電梯上了三層,帶二人進入了一個大大的包間。說是包間有些小氣,應該說是豪華大廳,或者類似酒店豪華套房那種,裡面裝修得金碧輝煌,面積很大,內外好多個房間,最引人注目的是靠陽面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幾乎能把眼前的湖泊盡收眼底。不用說在這裡住上一夜,只消在那落地窗前看上一看,估計也是極好的享受。

    廳裡真皮沙發上有一個大腹便便的高大男子正在打電話,抬頭見白旭光來了,立時簡短節說掛掉電話,站起身,哈哈笑著衝他走去,不由分說先來了個熊抱,道:「旭光,咱哥倆可是好久不見了。快抱一個。」白旭光笑著跟他抱到一起,開玩笑道:「又不是美女,還抱什麼。」這男子笑道:「這年頭誰還抱美女啊,都是抱基友,哈哈。」

    兩人沒有握手,而是用這種方式表示交情,劉睿看得心中一動,這倒是與人表示親熱的好方式,若是上級對下級使用,下級臉上有面子,也就會對上級更加尊敬。嗯,記下來,以後可以用一下。

    男子跟白旭光打完招呼,看向劉睿,主動遞出右手,道:「旭光,這是你挑的秘書吧?嗯嗯,不錯,器宇軒昂,長得也帥,正是什麼人挑什麼秘書,哈哈,佩服,佩服。」劉睿受寵若驚,忙伸手過去,笑道:「我是白書記的秘書劉睿,領導您好。」男子爽快地說:「今天在這裡沒有領導,就算是有,也還沒來,呵呵,不要客氣。」說完對張文斌道:「你招呼小劉,我跟旭光好久不見,要好好聊聊。」說完摟著白旭光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又把門關了。

    張文彪就請劉睿落座,先給他倒了杯茶水,又倒了兩杯,送到了房間裡,回來後就坐著陪他聊天。

    劉睿問道:「張哥,剛才的領導是?」張文彪說:「省國土資源廳長,李大江,也是我老闆,呵呵。」劉睿點了點頭,心說,這可是個要害部門呢,看來李大江來頭不小,又問:「聽李廳長的意思,過會兒還有大領導要來?」張文彪好奇的問道:「你老闆沒跟你說嗎?」劉睿搖了搖頭。張文彪聞言,看向他的眼神就多了幾分莫名的東西,就含糊說道:「等來了你就知道了。」

    劉睿可不知道,就因為一句無心之言,自己已經被這個張文彪看輕了。

    張文彪不再理會他,低頭喝茶,心想,白旭光來見什麼人都不告訴他,看來還沒有信任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開掉他換新秘書了,市委書記換秘書就跟換茶一樣,平時太多見了,自己可不要跟他深交,交了也沒用。

    劉睿見張文彪不再搭理自己,也不好纏著他多問,多問顯得自己沒有城府、沒見過世面,就如老僧入定一般,低目垂眉,偶爾喝兩口茶水,看到張文彪杯裡茶水空了,也主動幫他續上。

    張文彪見他態度還算不錯,內心比較認同,卻也沒跟他說話。

    兩人就在廳裡保持著相當默契的緘默。

    五點多的時候,又有一位領導來到。這個人五十歲上下的年紀,身材瘦高,留著背頭,臉色嚴肅,不苟言笑。白旭光與李大江一齊迎出來,各自跟他握手,表現得相當熱切。

    劉睿這段時間經常陪白旭光看山南省新聞,別的見識沒有學到,卻已經認清了省委十一位常委,眼前這個人,赫然是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聞天龍。要說知道李大江身份的時候,還沒有多少震驚,畢竟,李大江跟老闆平級而已,且在省裡廳級幹部裡面的份量要稍遜三分,但是眼前這位領導卻是實打實的省領導、副省級幹部了。心中不無訝異,看來老闆走門路的本領也相當高明,不聲不響就約了省委秘書長出來吃飯。

    心裡面震驚,臉上卻不動聲色,這段時間,他好歹也見識了高國泰、李舟行兩個副省級領導,還曾經去過省委書記黃新年的家裡邊,也算見過大人物的了。此時再見到這個聞天龍,就感覺不到他身上有多少官威,可以泰然面對。

    李大江還有興趣跟白旭光帶來的秘書認識一下,聞天龍就根本理都不理會劉睿與張文彪二人了,被李大江與白旭光請到裡邊去說話。

    這邊張文彪陪著笑請聞天龍的秘書上座,劉睿也是有眼力價的,忙給他倒了茶水。

    聞天龍這位秘書神情有些倨傲,似乎看不起張文彪與劉睿,表面上很客氣的接受了兩人的招待,卻明顯有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味道。他看張文彪叫來服務員上新茶,就從公文包裡摸出一包茶葉,遞給服務員道:「這是特級雲蒙茶,要用八成開的礦泉水沏泡,不能用自來水。實在沒有礦泉水,用井水也行,切記切記。」

    服務員見他說得謹慎凝重,少不得多看他一眼,拿起茶葉包走了。

    三人坐下後,劉睿的位置屬於敬佩末座的類型。

    張文彪似乎認識這位秘書,笑著問道:「楊大秘最近很忙?」這人忽然爆出一句粗口:「媽的,忙得都陽痿了。」說完看了劉睿一眼。

    劉睿忍不住好笑,笑著說:「這其實屬於心理作用,真到了戰場上,楊大秘照樣生龍活虎。」這位楊大秘就因為這一句話,對劉睿產生了好感,笑道:「你也有經驗?」劉睿笑道:「嗯。不過,也要看對手是什麼樣的。」

    楊大秘笑著說:「你是白旭光書記的秘書吧?」劉睿就站起身,主動遞手過去,道:「我叫劉睿,還請領導以後多關照。」心中暗道,這楊大秘既然是聞天龍的秘書,估計最高也就是正處級吧,落自己兩個級別,在雲州市,這就是市直機關的領導。

    楊大秘跟他握了握手,比較敷衍,側頭對張文彪說:「老弟,好容易放了假,今晚上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你這個東道主可不要藏私。」張文彪呵呵笑道:「我怎麼敢呢?今晚上楊大秘可以可著勁兒的挑,直挑到喜歡的為止。」楊大秘說:「這位劉老弟很有趣,要給他安排個上等貨色。」張文彪笑道:「自然,自然,劉老弟是第一回過來做客,自然要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他兩人說得雲山霧罩,劉睿完全聽不懂,隱約覺得,兩人似乎在談女人,而且似乎這裡還提供那方面的服務,心裡很是震撼,這兩位大秘當著老闆的面,就敢玩女人嗎?同時也已經悟出,兩人既然能談到這種私密話題,看來已經是老朋友了。

    等兩人不再交談,劉睿問道:「張哥,楊大秘說你是這裡的東道主,這是怎麼回事?」張文彪微微一笑,道:「這座莊園,是我們國土廳下屬的幹部培訓活動中心之一,所以我就……呵呵。」劉睿大吃一驚,想不到這裡竟然是國土廳的地盤,再一想,如果這裡面真像剛才兩人交談的那樣,藏污納垢,可就真的令人震撼了。

    接下來,三個秘書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來。楊大秘為人有些倨傲,卻又是性情中人,碰上他感興趣的話題,就多聊幾句,其它時候並不怎麼說話。張文彪一力恭維楊大秘,專挑他感興趣的事情說,於是劉睿就被完全冷落下去。

    劉睿倒也不惱不氣,臉上一直帶著笑意,要麼傾聽二人說話,要麼給兩人倒茶續水。

    這樣到了六點多,三位領導從裡面出來,要用晚膳了。

    張文彪都已經準備好了,帶領幾人去了同一樓層的貴賓間。

    理論上說,這種級別的晚宴,根本沒有劉睿這種秘書參加的份兒。不過,在座三位都是領導,且都是大領導,讓誰端茶倒酒也不合適,所以,反倒有了劉睿這三位秘書的位置。

    有位置是有位置,並不代表他們可以坐享美食。說到底,他們三人還是服務來的,伺候領導吃飯喝酒是正事,偶爾能蹭點菜餚,保證肚子不餓就是了。難道還真指望在這種場合吃個酒足飯飽?

    酒宴一開始,三位領導就乾了一杯。劉睿三人也只能陪干。

    酒杯不大,是那種三錢的小杯,可裹著醇香的五十六度茅台一口氣吞下肚去,也是不好受。劉睿早就知道這種場合只能受罪,不會有香餑餑吃,還是沒料到,一上來就擺開了大戰的架勢。

    接下來,三位領導輪番敬酒,劉睿等三位秘書也先後敬幾位領導,彼此也互敬,很快就喝了個昏天黑地。桌上的菜還沒怎麼吃,六人已經有了醉意。

    聞天龍似乎有些喝急了,用手撫額呆了一會兒。楊大秘趕緊給他送上一碗鮮湯。

    聞天龍擺了擺手,拿起筷子吃了兩口涼菜,這才舒服了一些,靠在舒服的椅子上,道:「旭光啊……」白旭光忙道:「啊,秘書長,有什麼指示?」聞天龍道:「書記對你在雲州的發展可是不大滿意。」白旭光嚇了一跳,忙道:「是嗎?」聞天龍道:「你去雲州也有幾個月了,站穩了沒有?又有沒有做出什麼建樹?」白旭光羞愧地說:「暫時是沒有,不過,我打算按照黃書記對於扶貧工作所做出的重要批示,在雲州大力展開扶貧。」聞天龍點點頭,道:「你這下抓到了點子上,那回去以後就盡快做,盡快做出個樣子來看看。如果做得好,我可以請書記去你們雲州走走看看。畢竟主政一方嘛,沒有點成績可是不像話。」

    白旭光聞言大喜,忙起身端起杯酒來,要敬他一杯。聞天龍擺手道:「自己人,就不要這樣了。我今天喝得急,有些不舒服,你們慢慢喝。」

    白旭光就只好跟李大江碰杯。

    聞天龍又吃了一隻大蝦,目光看向坐在最下首的劉睿,指著他道:「小伙子,到了這裡就不要客氣,吃啊。」

    他話雖然不多,也沒透著多少親切和藹的味道,但劉睿聽到耳朵裡,就好像聽到了慈父的呵護之語一般,很有些感動,起身端起酒杯,道:「聞秘書長,謝謝您關照我。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官路亨通……您既然喝急了,就先不要喝了,我干了。」說著一口氣把杯裡的酒吞下肚去,又是一股火辣滑過食道,進入岩漿池子一般的胃裡,等於是加大了肚子裡的火力,就越發的難受了,暗想,聞天龍待人接物的方式自己可要學一學,頗有幾分畫龍點睛之妙。最開始,他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如同看到空氣一般,目中無人,理都不理自己,自己還以為他是個狂妄倨傲的人呢,對他沒有半點好感。可是現在,他只用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就能讓自己感激涕零,這種對環境、局面、人物心理的把握能力,實在是高超絕倫啊。

    聞天龍只是沒話找話,哪裡是真正關心他,見他如此正式的敬了自己一杯,看著他笑起來,心說,也不知道旭光從哪裡找了這麼個傻小子,酒場上的話也當了真嗎?

    酒宴繼續進行,眾人嘻嘻哈哈,你說我笑,非常的熱鬧。

    劉睿卻感覺自己如同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完全沒有人在乎是浮是沉,那種被冷落的感覺是給白旭光當秘書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心情十分低落,面子上卻仍要佯作快活,非常的鬱悶。

    這種尷尬的感受讓他越發萌生了當大官的念頭,官當得越大,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尷尬的情況就會越少,不論到哪裡都會享受人前尊貴,又哪裡會被如此冷落?只是,一想起官路泥濘險惡,想要爬上去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又有些沮喪。

    宴席結束之時,還不過八點。聞天龍等人早有節目安排,被張文彪領著走了。

    屋裡就暫時只剩楊大秘與劉睿。

    楊大秘靠坐在沙發上,因為喝酒過多的緣故,臉紅脖子粗,大喇喇的說:「老弟,等會兒張老弟回來,就該輪到咱們了,呵呵,你還行不行?」劉睿完全聽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也不多問,笑道:「應該還行吧。」楊大秘點點頭,道:「好好玩一玩,機會難得。」

    沒多久,張文彪快步走了回來。今晚上他喝的酒最多,卻是最清醒的一個,走起路來一點都不發飄,臉色也一如之前,渾似沒喝過酒。

    劉睿看在眼裡,佩服不已。

    張文彪對二人道:「好啦,領導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咱們兄弟也放鬆放鬆,享受一下。過會兒回來再聊,走吧。」

    楊大秘站起身,道:「最近有沒有進新人?」張文彪笑道:「有的有的。」說著領著他出去。

    劉睿再一次被他冷落,心中已經不再不平衡,想著入鄉隨俗,就跟在二人身後走了出去。

    他跟著二人在樓裡轉來轉去,腦袋都轉蒙了,也不知道轉到了哪裡,還在稀里糊塗的時候,已經被張文彪推進了一個房間。

    這房間從外面來看就是普通客房,進去後才知道並非如此。沒錯,進來是間雙人大床房,但走到裡邊,還有一扇門,推開這扇門進去,裡面則是一個寬敞巨大的浴室,屋子最中間有一個白膩的圓形浴盆,容積極大,三四個人在裡面同時泡澡是沒問題的。此時,浴盆中已經放好了水,劉睿彎腰伸手進去摸了摸,水溫微燙,可以說恰到好處,正在猶豫是不是要脫掉衣服進去泡一會兒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門響聲。

    他微微一怔,轉身往外間走去,堪堪走到連通外間的那扇門門口,外間闖進來一個身著紅色短旗袍的靚麗女子,兩人險些撞個滿懷。

    那美女微微一驚,卻很快恢復如常,莞爾一笑,道:「我叫小月。」

    這女子身形高挑,踩在高跟鞋上面差不多有一米七,一頭秀髮綰在腦後,臉呈鵝蛋,眉目艷麗,身材也是****,堪稱魔鬼,穿著一身紅色的短旗袍,跟穿著超短裙也差不多,兩條修長的大腿上著了薄薄的肉色絲襪,那是相當的性感誘人。

    劉睿哪料得到會在這裡遇見這等美女,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退了一步,道:「啊……小月?你好……我……」小月彬彬有禮的欠身說道:「水已經放好了,可以開始了嗎?」劉睿說:「開始什麼?」小月帶笑看了他胸膛一眼,道:「當然是泡澡了。」

    劉睿忽然間明白了,之前張文彪與楊大秘一直所說的享受是什麼意思,估計就是類似小月這樣的異性服侍洗澡吧?一想到這個,忽然聯想到了老闆身上,他們三位領導被張文彪先行一步安排活動去了,難不成,也是這種「節目」?不會吧,他們一個是堂堂的副省級領導,兩個是大大的廳級領導,怎麼會……會半公開的做這種事?

    小月見他呆立不動,又甜甜的對他一笑,就反手將門關了,隨手解起了旗袍上的系扣。劉睿也沒見她怎麼動作,旗袍已經開了大半,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心口肌膚,還有被一對黑色蕾絲文胸包裹的豐挺玉兔,只看得眼前一亮,心說這小月果然是有料的。

    小月訓練有素,很快就將旗袍脫了下去,現在,出現在劉睿身前的並不是一具**的**,因為小月身上除了內衣褲之外,還穿著一條肉色的連褲襪。這條連褲襪與腿上的絲襪並不是連體的,而是在大腿側面上方用扣子扣住。如此一來,反而越發顯得性感誘惑。任一個男人看到她這一身穿著,恐怕都會忍不住熱血湧動。

    劉睿目光所見,她胸脯高聳,那個文胸根本掩飾不住那對胸器;腰肢纖瘦,臀瓣肥美;一條簡單細瘦的半透明黑色蕾絲內褲包裹住她小腹最幽深的地帶,裡面的草叢映出了更黑的顏色,定睛看去,似乎還能看到草叢之下那道神秘的花溪……

    小月知道劉睿在看什麼,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卻並沒有產生一丁點的羞澀,大大方方的走到他跟前,對他嫣然一笑,伸手來解他的襯衣。

    劉睿雖然喝多了酒,卻沒有半點借酒亂性的想法,理由很簡單,一共兩條:一是昨晚跟姚雪妃瘋狂太過,導致今天明顯的性趣不足;二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跟陌生的女人親熱,他做不到。當然了,還有第三條理由,就是不能對不起青曼。要說跟雪妃、旖潔等人親熱,那是被迫不已,就算明知對不起青曼也只能羞愧的做了,若是連一個陌生女人都不能推拒,就是徹底的對青曼不起了。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做這種小人。

    他笑著攔住小月的手,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小月同樣是面帶微笑,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只是看著他。劉睿心虛的說:「你這是……要跟我一起?」小月點了點頭,道:「我伺候你洗澡。」劉睿陪笑道:「這個就不用了吧,我自己泡一會就行了。」小月笑道:「沒關係,我閒著也是閒著。」劉睿暗想,估計張文彪與楊大秘此時也正在享受這種風流勾當,而張文彪是這裡的主人,自己要是推拒得太過明顯,被他知道了,反而會影響自己跟他的交情,既然如此,就稍微放鬆一點吧,只要不跟眼前這個小月發生關係,其它勾當就當是逢場作戲了,也不算對不起青曼。

    想到這兒,他對小月說:「我回外邊脫吧。」小月依舊笑道:「好啊。」

    劉睿前腳開門走進外間,小月後腳跟了進來,見他開始脫下衣物,就上手幫著他一起,動作嚴謹,沒有半分挑逗的意思。

    劉睿索性停下手,看著她兩隻纖手在自己身上身下的忙碌,暗想,自己也終於享受一回當皇帝的感覺,又想,這個小月姿色不差,卻甘於操持這種勾當,也不知道每個月工資會有多少。

    小月手腳麻利的將他剝了個乾乾淨淨,打量下他的身材,暗自讚歎。

    劉睿說:「等我下,我先上個廁所。」小月抿嘴一笑,引著他進入洗手間。劉睿目光從她修長的大腿與挺翹的臀蛋上劃過,暗想,女人還是穿這種連褲襪更性感,要是旖潔、雪妃這樣的長腿美女穿上,肯定性感得冒泡。

    從洗手間出來,兩人前後進入了裡面浴室。小月落在後面,把門關了。劉睿抬腿跨入浴盆,慢慢坐下。小月試了試水溫,又放了些高溫水蒸汽進去,摸著水溫夠趟了,就有意無意的一屁股坐在劉睿身邊,將絲襪緩緩的脫了下來。劉睿聽到她發出的窸窸窣窣的動靜,側頭望去,就看到她脫絲襪的一幕,只看一眼,就口水橫流,忙轉過頭來,暗道,欣賞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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