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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魚得水 37 文 / 野賊僧

    37

    劉睿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一個黃毛丫頭纏在床上動彈不得,對方倒是有意獻身,可問題是,身為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奪走人家的身子簡單,但以後就不負責了嗎?可要是負責的話,又該怎麼負責?還有個更關鍵的問題,對方可是自己的辦公室下屬同僚,真要是發生了男女關係,以後又該如何相處?萬一再被人發現,兩人今後怎樣做人?還能在辦公廳幹下去嗎?

    就算是玩火,也不能這麼玩!

    張慧目光幽怨而愛慕的望著他,期盼能夠得到他的接納,俏臉緋紅,洋溢著喜悅與羞澀;胸衣凌亂,那兩隻玉兔還露著多半,其中一隻還露出了粉紅色的乳暈,白紅相間,分外誘惑;短裙由於在床上翻滾的關係,已經不能遮住大腿,修長的左腿幾乎完全顯露出來;那深色的肉色絲襪襪端也已經現出,與上端白嫩嫩的腿肉、下端的絲襪**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令人見之則**。(。純文字)

    劉睿不敢盯著她多瞧,以免自己血脈沸騰之下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爬下床站到地上,道:「真的不能再鬧了,我回去還有事,準備準備這就走吧。」張慧不高興的哼道:「人家都沒走,你走什麼走呀?」劉睿說:「人家有我這麼忙嗎?走吧,跟市共青團的人打個招呼,咱們先回市裡。」張慧嗔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要躲開我?我有那麼可怕嗎?」劉睿苦笑道:「你不可怕,但是這樣發展下去很可怕。」張慧罵道:「可怕你個腦袋,我又不讓你負責。」劉睿不想多跟她廢話,對她招招手,示意她起身,道:「我先出去跟他們打招呼,你下樓開車吧。」說完轉身就走。張慧又是氣憤又是羞惱,叫道:「討厭,你個臭東西,壞處長,你……你幹什麼不要我?」

    劉睿出得屋來,找到市共青團的代表,跟他說了一聲,想跟東道主桑鵬飛道別,找不到他,只能算了。

    他來到酒店樓下停車場裡,發現張慧已經坐在駕駛位上了,許建強也已經鑽進車裡。小丫頭見他走過來,用凌厲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劉睿拉開後門坐進去,隨口問道:「縣裡的桑部長說送了些土特產,都是些什麼東西?」許建強忙道:「哎呀,處長,你不問我都差點忘了,除了每人都有的土特產外,桑部長還特意送了您一件禮品。」劉睿奇道:「送了我一件禮品?」許建強道:「也不是只有您有,我們也都有,不過您這一件是桑部長專門交代過單放的。我跟別的土特產分開放的,就在您後排座上。」

    劉睿側頭瞧去,果不其然,後排座上放著一個紅色的袋子。這個袋子質地非布非麻,乍一看就跟超市的購物袋相似,很不起眼,怪不得第一眼沒有留意到,拿過來時,發現袋子頗沉,心下納罕,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放到兩腿上,將袋口撐開,定睛看時,裡面卻是一隻紅色的木盒。木盒裡面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劉睿猜到這裡面的所謂禮品,肯定要比許建強他們收到的貴重一些,要不然桑鵬飛何以囑咐單放?有心打開這只木盒,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又怕被張慧與許建強看到後心裡不平衡,可要是不看吧,萬一桑鵬飛送了什麼重禮,自己堂而皇之的帶走拿到家裡,不就等同於是受賄了?心念微動,兩手伸進去,在袋子裡將木盒打開。木盒蓋掀起來後,裡面現出一隻精緻華麗的琺琅盒。

    看到這麼漂亮的琺琅盒子,劉睿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將此盒從木盒裡面取了出來,凝目觀瞧。

    這盒子長有十五厘米,高有六七厘米,寬有十厘米上下,做成了一個微型的櫥櫃模樣,用色總計有金、白、粉紅、嫩青、天藍等色,正前方盒面上鑲嵌著一尊方形的古典鐘錶,一寸正方,表針正滴滴答答的走著。盒子四面皆用掐絲工藝做出了古樸的中國古代吉祥圖案,乍一看好似古代中國木稜窗戶的造型。除正面外其它三面正中鑲嵌著圓形的幻色山水畫,盒頂則是一套全圖的西洋風景畫。盒子四柱八角均用金色的琺琅釉封漆,顯得金碧輝煌、富貴華奢。

    盒子不大,但整體觀來,卻是大氣華麗、典雅美觀,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手工藝品。

    劉睿自己便從未見過如此漂亮如此名貴的琺琅盒,也不知道這盒子是幹什麼用的,輕輕打開盒蓋,發現裡面另有玄機,左中右分佈著三個小倉,盒蓋內面還有鏡子一枚,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這應該是個首飾盒子或者化妝盒。可是,什麼首飾或者化妝品才配得上這種名貴的琺琅盒?

    「嘶……這玩意肯定非常值錢,我不能要!」劉睿心念電轉,摸出手機就要給桑鵬飛打電話,可是摸出手機時才想起來,自己只給他留了手機號,卻沒索要他的,手忙腳亂的把這琺琅盒蓋好,重新塞回木盒裡,拎起這個袋子,對張慧與許建強道:「你倆稍等我會兒,我有件急事。」說完推門下車。

    劉睿回到酒店裡轉了一圈,沒找到桑鵬飛的身影,估計他可能是送了自己這件禮品後,生怕自己發現後會退給他,所以先走了,不給自己退回的機會。可是,就算他躲開了,這件禮品自己也不能收啊。這麼貴重的琺琅盒,其價值很可能成千上萬,自己憑白如何能夠收下?一旦收下,豈不就算收受了桑鵬飛的好處?以後他找到市裡來求自己幫忙,自己幫還是不幫?

    「這個桑鵬飛,竟然跟我玩這一手,哼哼。」劉睿又是氣憤又是好笑,暗想,既然找不到他,就找他留下來的下屬,不是一樣可以找到他?他跑了又怎樣,我照樣把他拽回來。

    他剛要去找桑鵬飛的下屬人員,眼前走廊裡人影一晃,抬眼瞧去,又驚又喜,不是桑鵬飛又是誰?忙舉步上前,叫道:「桑部長,您可是讓我好找啊。」桑鵬飛瞥見他拎著紅袋走過來,已經明白他的心意,呵呵一笑,拉著他走到電梯廳旁邊樓梯間裡,道:「劉處長,這不是我個人送您的,我個人也沒有那麼多錢。呵呵,這是代表武隆縣四十萬父老鄉親們送的。您們不遠百里,從市里長途奔波來到我們武隆,關愛我們武隆縣兒童的健康成長,讓我們非常感動。為了表示謝意,我們武隆縣宮廷琺琅藝術品廠,就提供了這麼一些琺琅工藝品,請我們轉贈給您們。一來是表示對你們志願活動的感激;二呢,也是給你們留一個來到我們武隆的紀念;三呢,您們都是市領導,都是大人物,在市裡面結交廣泛,請您們以後多幫我們武隆的琺琅產品跟朋友們宣傳宣傳,那可就比打廣告還厲害呢,因此,這小禮品也算是對於你們幫打廣告的酬謝。呵呵,所以啊,您就收著吧。」

    劉睿聽了個暈暈乎乎,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哪句真哪句假,問道:「你們武隆還有宮廷琺琅藝術品廠?」桑鵬飛聞言叫道:「那當然。劉處長您有所不知,我們武隆的琺琅藝術品,從清朝開始,就是清宮御用的。我們這裡做的銅火鍋,那可是慈禧老佛爺欽點的,專用來吃涮羊肉。我們這裡做的首飾盒,那也是清朝後宮妃子們最喜愛的。」劉睿讚歎道:「想不到你們武隆的琺琅藝術品還有這麼輝煌悠久的歷史。對了,這禮品是每人一件嗎?」桑鵬飛點頭道:「每人一件。不過說句實在話,送劉處長您這件,是送出的禮品裡面最拔尖最好的。」劉睿聽得鬆了口氣,道:「我這個是首飾盒,對吧,市價賣多少錢?」桑鵬飛呵呵一笑,道:「要說多少錢,也沒多少錢,主要是看有沒有識貨的人。對了,劉處長您這是要回市裡嗎?唉,劉處長,我跟您一見如故,很想跟您好好交交朋友,可惜您身為白書記身邊的人,公務繁忙,我也沒辦法留您多住兩天。改日有機會,我往雲州公幹的時候,找您多待會兒,也聆聽下您的教導。」

    劉睿見他避開了價錢的話題,估計價值不菲,想要退掉,但轉念一想,既然每人都收了一件,那自己收一件也不算過分。人家也說得明明白白的了,不是他自己送的,而是代替那個宮廷琺琅廠送的,給自己留作紀念,同時也讓自己幫著打打廣告,算是預先給的酬勞,而絕對不會是行賄,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別矯情了。當日乾哥劉明說的那番話很有道理,有的時候,人家送禮不收也不好,還會得罪人。唉,那就收下吧。

    劉睿回到車裡的時候,問許建強道:「別的土特產都是些什麼?」許建強下車說道:「我放在後備箱裡了,您來看看吧。」

    劉睿跟他來到後備箱前,等他掀起蓋子後看去,裡面擺得滿滿的都是武隆縣當地的特色產品,有水庫的麻鴨蛋,葦編的儲物箱,禮盒裝的紅薯粉,這些都是一式三份,還有兩個紅色的盒子,估計裡面也是琺琅工藝品,笑道:「武隆縣的同志真熱情啊。」許建強說:「是啊,人手一份,真夠大方的。」

    回到市裡後,劉睿讓張慧先把自己送到雲州賓館,發現白旭光不在,估計是在市委辦公,打電話找來劉曉眉,先把麻鴨蛋交給她,讓她交給貴賓樓的廚房,請廚師們每天給白旭光做早飯的時候使用。

    這些麻鴨蛋出自於水庫散養的麻鴨,那些麻鴨每天遊蕩於湖水之上,吃的是水庫裡的小魚小蝦、水庫山間的草籽昆蟲,喝的是清澈乾淨的水庫天然水,下出來的鴨蛋營養之高,可想而知,正好給勞心勞神的白旭光補充營養。

    劉曉眉很快轉交給了廚房,回來跟劉睿說已經搞定。劉睿指著剩下來的葦編儲物箱與紅薯粉,讓她帶回去用。劉曉眉卻一點不貪這些小東西,全部笑著拒絕。

    劉睿見她不要,也不強求,想了想,打輛車趕到秘書長杜立雪家裡。

    杜立雪今天也照常辦公,沒有休息,家裡只有杜妻一個人。他們的女兒在寄宿高中讀書,每個月回來兩天,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裡。

    劉睿在路上又買了些水果,此時拎著水果與兩件禮品上門,自覺不會顯得寒酸。

    杜妻見他登門拜訪,非常高興,請他進來。劉睿把水果與禮品放好,又招對方一頓埋怨,說他太客氣。劉睿索性直言,告訴她自己剛參加志願者活動回來,這是武隆縣方面送的土特產,自己也用不了,就送到秘書長家裡來了。杜妻嘴上埋怨,心裡很高興,問了他一些跟李青曼談戀愛的事情。

    劉睿沒待太久,喝了一杯茶水後就起身告辭,回到市委的辦公室裡,進裡屋跟白旭光聊了聊志願者活動的詳情,隨後掏出袋子裡的紅色盒子,遞過去道:「老闆,這是武隆方面送的紀念品,我留著也沒用,就送給孫老師吧。孫老師對我一直很好,上回我跟青曼見面,還是她給我籌備了一件禮物,我才沒出醜。她對我真的不錯呢。」

    白旭光笑著拿到手裡,將裡面的首飾盒拿出來,把玩了一番,道:「武隆很富裕嘛,送紀念品竟然送古董!」劉睿忙解釋道:「這是武隆縣一家宮廷琺琅藝術品廠生產出來的工藝產品,去的人每人都有一份。一方面給我們留作紀念,一方面讓我們幫著宣傳宣傳,打打廣告。」白旭光點點頭,把首飾盒放回紅盒裡,道:「既然是紀念品,那你就自己留著吧。你孫老師平時不怎麼戴首飾,也就用不到這首飾盒。你的心意,我替她領了,呵呵。」劉睿道:「怎麼用不著?首飾不戴正好放在這裡面呀。」白旭光哈哈笑道:「那也不用送給她。我看這首飾盒富貴雅致,你還是送給更需要它的人吧。」劉睿聞言懵住了,更需要它的人?是誰?白旭光笑道:「你呀,心裡總是記著別人可不行,該記著自己人了也得記著自己人。」劉睿茫然說道:「自己人?」白旭光起身道:「你自己算算,有多久沒去省城看青曼了?明天我沒什麼事,放你的假,你就去省城陪陪她。這個首飾盒,不是最好的禮物?」劉睿恍然大悟,道:「是呀!」

    劉睿到底是沒逃過董金立兄妹的邀請,晚上跟兄妹兩人在一家酒店包間裡見面吃飯。

    董金立年紀跟關曉偉相仿,長得跟胞妹差不多,身形高大,容貌秀氣,赫然是個美男子。劉睿自詡也算是個帥哥了,跟這位大哥站在一起,卻也不得不服氣。

    董旖潔給二人介紹認識,董金立拉著劉睿的手久久不放,說了好一陣子感激的話。劉睿跟他客氣一番,好半天才落下座去,被他握過的手卻已經出了一手心的汗水。

    董金立請劉睿點菜,劉睿自然不肯答應,說是客隨主便。董金立便點了六菜一湯,菜全是硬菜,山珍海味自不用提,湯則有些惡趣味,居然是王八湯。眾人都知王八湯大補,也有很多人喜歡喝王八湯,但這種湯喝則喝得,說起來卻不大好聽。尤其劉睿本身被前妻王麗萍背叛過,也算稀里糊塗當了回王八,因此聽到這個湯的名字時,心裡頗有幾分彆扭。還好服務員報菜名的時候,說的是「甲魚湯」,這才讓他心裡舒服了一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董金立給董旖潔使了個眼色,董旖潔看了劉睿一眼,起身飄然離去。劉睿不知道她看自己那一眼是什麼意思,直覺董金立是有私話跟自己說。

    董金立從旁邊拿過皮包,拉開拉鏈,從裡面取出兩隻信封,兩手持了,鄭重地遞給劉睿,道:「劉睿兄弟,這回要不是你仗義幫了我這個大忙,那肯定我人也進去了,公司也保不住了,這些年賺的錢也肯定就被罰光了。我必須得好好謝謝你。這是一點小意思,請你千萬笑納。」劉睿這才知道他支開妹子的深意,推拒道:「金立大哥,你這就太客氣了。我跟旖潔既是老鄰居也是好朋友,您是她哥哥,就跟是我哥哥一樣。我幫自己大哥,這還用謝嗎?你拿回去,我絕對不要。」董金立說:「你跟旖潔好是你們的事,咱倆交朋友是咱倆的事情。今天你必須收下來,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當朋友,我以後還怎麼有臉跟你吃飯喝酒?」

    兩人就此推拒開來,一個死活都要推給對方,一個死活都不能要,糾纏了好半天,誰也不能說服誰。此時董旖潔走了回來,見兩人還在拉扯,坐下後給劉睿使了個眼色,似乎示意他收下來。

    劉睿之所以不論董金立說什麼都不肯接受,那是因為看在董旖潔的面子上,這事可是她求的自己,自己幫她這個忙是看在自己跟她的情誼上,要是事後再收了董金立的謝禮,那自己成什麼人了?可是現在,連她都示意自己收錢了,這事可怎麼辦?

    董旖潔見他沒反應,從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劉睿便再次確定,她確實是要自己收下她哥哥的謝意。可問題是,自己在這件事上給曾翰林打招呼,已經算是違反紀律了,要是再收下當事人的好處費,豈不是成了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他人好處了?這要是傳出去給人知道了,自己還怎麼當這個市委一秘?

    董旖潔見他還是不答應,索性從哥哥手裡接過兩個信封,道:「我先給他拿著吧。」董金立見自己妹子跟這個劉睿似乎私交很好,連錢財都能替他保管,心下一動,暗自琢磨,要是妹子能夠嫁給這個大人物,以後她跟著吃香的喝辣的不說,自己在雲州也就沒有什麼顧忌啦,便笑道:「你拿著就你拿著,劉睿兄弟實在是太客氣啦。你們倆這麼好,那咱們這也不算外人了嘛。何必見外?」

    劉睿聽出他話裡的曖昧之意,也不以為然,自己本來就跟董旖潔有曖昧關係嘛,側頭對董旖潔道:「你拿著我也不能要啊。」董旖潔也不理他,也不知道衝著誰說:「趕緊吃吧。」

    董金立說:「劉睿兄弟,一共兩份禮。上面這一份,是送給你的。下面那一份,請幫我轉贈給您那位紀委的朋友。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可就慘了。」劉睿心想,自己可以不要他的錢,但是曾翰林那裡不一定不要他的,便點頭道:「好,回頭我交給他。」董金立很高興,道:「兄弟,我還有個忙要請你幫一下。所以,你大可以收下這份謝意,因為你還要幫我一個大忙呢。」劉睿說:「你說吧,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董金立帶笑看了董旖潔一眼,道:「我聽我妹說,你跟市交警支隊的新支隊長關曉偉關隊長關係不錯?」劉睿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

    果然,董金立歎道:「兄弟,你也應該明白,我這做警用器材銷售的,必須得跟公安局的人有關係。沒關係的話,一年也賣不出幾件去,淨等著虧本賺吆喝。這關係戶沒權力還不行,還必須得是在採購方面說得上話的。以前,王斌獨攬交警支隊所有大權,說一不二,我也跟著賺了一些錢。可王斌這一被處理,我的公司就傷了筋骨,以後再想有大生意,基本就是妄想了。我聽說,你跟關曉偉關係挺不錯,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請他照顧照顧我的生意?這事要是成了,我另有重謝。」劉睿聞言皺起眉頭,沉吟片刻,道:「我倒是可以幫你引薦引薦,不過不能保證他一定會照顧你。說不定,他也有親戚朋友開警用器材公司的呢。」董金立哈哈笑道:「好,兄弟果然夠仗義,來,我敬你一杯。」說完端起酒杯碰了過來。

    劉睿見他如此開心,有些納悶,跟他碰了下先不喝,問道:「你怎麼這麼高興?」董金立嘿嘿笑道:「全雲州市,做警用器材設備生意的,一共兩家,另一家小打小鬧,可以忽略不提,也就只剩我這一家。你想想,關曉偉怎麼可能還有親戚朋友跟我做一樣的生意?」劉睿笑道:「原來如此。可是,偌大的雲州市,三個區,怎麼可能只有兩家做這種生意的?」董金立冷笑道:「以前倒是有不少人做,可王斌通過關係,不僅是保安公司、交警隊,甚至連帶公安局,都只用我們公司的貨,別的地方賣不出去,慢慢也就全倒閉了。」劉睿吃了一驚,道:「王斌真夠霸道的。」董金立歎道:「他也是想自己多撈點,嘿,可惜了,撈得太狠了,這回就被整治了吧。」

    吃過飯,三人在酒店門口道別,董金立駕駛奔馳越野車離去。劉睿坐上董旖潔的車,兩人一起回家。

    到小區單元樓下,董旖潔把車停好,從包裡取出那兩隻信封,遞給劉睿道:「我哥賺的都是公家的錢,來的容易,花出去也不心疼,你就收著吧。」劉睿不接,正色說道:「旖潔,你明知道我幫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求一分回報,你還幫著他給我送錢?我要是收下了,那成什麼人了?還配作你朋友嗎?」董旖潔冷淡的說:「你的人情我記著了,這是他還你的人情,跟我可沒關係。再說了,他這也是求你幫忙引薦關曉偉,你大可以收得心安理得。」劉睿歎道:「你這是逼我呀。」董旖潔說:「少廢話,趕緊拿著。又不只是給你的,還有給你紀委那個朋友的。」劉睿想了想,道:「他那一份我收下了,改天我給他。我那一份,你給我拿著吧。」董旖潔冷哼道:「憑什麼?我又不是你老婆,自己收著!」說完全部甩到他懷裡,推開車門下去了。

    劉睿目送她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單元門裡,搖搖頭,歎了口氣,把車頂閱讀燈打開,先摸出第一隻信封裡的東西,是張薄薄的支票,上面寫著的數目令他瞠目結舌。

    五十萬!

    「我靠,五十萬,居然這麼多,這個董金立好大的手筆呀!」劉睿倒吸一口涼氣,愣了下,很快又打開第二隻信封,裡面數目有些可憐,只有區區的十萬塊,心中驚疑不定,事實上,真正幫董金立脫困和免於太多處罰的,是曾翰林,而不是自己,可是董金立居然給了自己五十萬,只給曾翰林十萬塊,頗有些本末倒置的意思。這就不對了吧?

    他愣了一會兒,關掉頭頂燈,從車裡出來後把門關上,走進一單元門上樓梯後按下了董旖潔家的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董旖潔站在門裡,表情不陰不陽的盯著他。劉睿邁步走進去,把兩隻信封遞到她跟前,道:「不行,太多了,我不能收。」董旖潔拿到手裡,從信封裡摸出支票看了看,嗤笑道:「這算多嗎?你不知道,他哪一單生意不賺個幾百萬?」劉睿說:「他賺多少是他的事情,但我不能拿,太多了。」董旖潔冷笑說:「白癡,要不是你幫他,光罰款就得罰他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何況還會抄沒他的公司。他只給你這麼點,我還替你不值呢。」劉睿吃驚地說:「這麼點?我靠,這是一點嗎?這是……」董旖潔把支票放回去,又把信封遞給他,道:「快走快走吧,別煩我了,我要睡覺了。」

    劉睿看了她一會兒,沒說什麼,轉身走了。董旖潔把門關好,嗤笑道:「這個白癡,怎麼會有這種白癡。真是沒見過錢!」頓了頓,歎道:「白癡也跟你沒關係。」

    劉睿回到家裡後怎麼也睡不著,罪魁禍首自然是董金立給的那五十萬。

    錢這種東西,有時候,你辛辛苦苦一輩子,也攢不下多少。可一旦運氣來了,說不定馬上就能得到成百上千萬。譬如那種彩票中獎者,又比如城市拆遷戶。劉睿的運氣雖然比不了他們,但也相差不多,自忖根本就沒做什麼,只是給曾翰林打了個招呼,董金立就給送來了五十萬,這錢數目實在太多,來得也太輕易太簡單,讓自己從心理上實在難以接受。

    「剛從廣電局石光明那裡詐了七萬塊,這才幾天啊,又從董金立這裡拿了五十萬,長期以往這麼下去,我豈不是很快就變成了百萬元戶?甚至千萬元戶也說不定啊?」

    劉睿以往窮的時候,最想的就是賺很多很多錢,買喜歡的單反照相機,買喜歡的轎車,住大別墅,週末天天出去旅遊,讓父親劉建民跟著享享清福,可是現在,手裡突然多了這麼多的錢,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憂慮起來,暗想,家裡忽然多了這麼多財產,真要是被人查出來,自己肯定一分錢也說不清,就算說清了,也逃不過被黨紀國法制裁的下場,這他媽的哪是錢啊,明明就是燒紅了的鐵塊啊,自己收下來,早晚有天會出事。可想要不收也已經晚了,支票都已經放在家裡了呀。

    忽然,他想到,要是實在不行,就把這五十萬交到紀委去?又一想,不行,自己不想要自己這份錢,但何曾問過曾翰林的意思,他是不是想要他那份錢?兩份錢是一起收的,如果他想要他那份的話,自己卻把自己這份交了出去,他看在眼裡會怎麼想?說不定還得壞了自己跟他的交情呢。再說了,就算把這些錢交到紀委充公,最後還不是被別的部門**掉?於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這一夜,他就在胡思亂想中度過,基本沒怎麼睡。

    週日早上,他也來不及幹別的,洗漱完畢後帶著那只琺琅首飾盒,趕奔市火車站,前往省城去見李青曼。至於那張支票所帶來的難題,等談戀愛回來再做考慮吧。

    上火車的時候,他就給李青曼打去了電話,雖然明確告訴她,不要去火車站接自己,但心裡明白,她是不可能不去接自己的。果然,趕到省城後,剛出出站口,就已經看到李青曼那苗條清秀的身影,見她在人群中翹首相待,心中一暖,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親暱的叫道:「老婆……」

    兩人關係進展得實在是快,雖然見面不過三四次,但耐不住天天打電話,感情就在這種時空交流中迅速深厚。劉睿早就在電話裡叫她「老婆」「寶貝」之類的親熱稱呼,她最開始反對了幾次,慢慢也就習慣了。

    可饒是如此,那只是在電話裡亂叫,李青曼沒想到,劉睿會當面叫出來,聞言立時羞得臉生紅暈,嗔道:「討厭,別亂叫。」劉睿一手牽著她的小手,一手攬住她的瘦腰,很親密的擁著她往外走,笑道:「怎麼是亂叫了?你不是我老婆嗎?」李青曼嗔道:「沒過門就還不算。」劉睿笑問:「那你什麼時候過門啊?」李青曼聞言更是害羞,沉默半響,說:「總得有人求婚才行吧。」劉睿大喜,道:「那我現在就求婚。」李青曼嚇了一跳,忙扯住他,道:「別鬧,這……咱倆認識才多久啊,這麼快就結婚,還不得……不得讓人笑話呀?」劉睿奇道:「這是什麼道理?感情到了,自然而然就會結婚。人家還有認識一天就結婚的呢,咱倆認識也快倆月了吧?」李青曼大著膽子看他,道:「你真覺得我合適?」劉睿笑道:「不覺得你合適,我就不大老遠從雲州跑過來啦。」李青曼低聲道:「你現在看到的都是我的好,其實我也有好多毛病的,你現在看不到而已。」

    劉睿笑道:「什麼毛病?那你給我看看啊。」李青曼說:「不過日子是看不出來的。」劉睿說:「那還不好辦,那咱倆就一起過日子。」李青曼嚇得臉色忽紅忽白,結結巴巴的說:「那……那怎麼……怎麼行?」劉睿小聲道:「只是模仿夫妻過日子,不上床……」李青曼聞言大窘,嗔道:「討厭,別沒正經了。我聽我舅媽說,你昨天去她家送禮了?你倒是挺會獻慇勤嘛。」劉睿笑道:「哦,那是我參加志願者活動回來……」

    兩人這一聚在一起,立時有了說不完的話題,說說笑笑,要多親熱有多親熱,先是在附近公園裡轉了一圈,又去比較繁華的街區逛了逛。劉睿手裡有了石光明給的錢,底氣也壯了,也敢給李青曼買衣服了。哪怕她堅決不要,可還是硬生生扯著她去試衣服。這樣兩人逛了半天下來,劉睿已經給她買了好幾件衣服,除去內衣,其它衣服基本都齊了。錢包裡的錢也很快癟了下去,還好,花人家的錢不心疼,何況是給自己心愛的女人購物。

    午時,兩人在李青曼家附近一個小飯店裡享用午餐。劉睿趁機把那個琺琅首飾盒獻寶一樣的獻給了李青曼。李青曼對這種充滿中國古典氣息還有西洋風格的工藝品非常喜歡,接過去就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劉睿見她喜歡,自己也跟著高興。

    吃過飯,李青曼請劉睿到家裡休息。兩人在沙發上坐著喝了一會兒水。劉睿昨晚上沒睡好,早晨又起得太早,現在又曬著暖洋洋的午後陽光,困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李青曼心疼他旅途勞頓,請他進臥室裡睡一覺。劉睿已經在她床上睡過,因此此時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邁步進屋,脫鞋上床。李青曼給他蓋上一襲涼被,他便呼呼大睡起來。

    一覺醒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側頭望望窗戶,日頭似乎已然西落,心中一驚,可別耽誤了回雲州,剛要爬起身,卻見李青曼躺在自己身邊,正側臥著瞧著自己,臉上柔情蕩漾,一臉的溫婉之色,忍不住叫道:「老婆……」李青曼大羞,嗔道:「又亂叫,以後不能這麼叫,給我爸聽到,還以為咱倆……」劉睿笑問:「以為咱倆怎麼了?」李青曼害羞,說不下去,起身道:「我去給你沏茶。」劉睿忙拉住她手,道:「不用,還不渴。」

    這是在床上,兩人又都脫了鞋,李青曼小手陡然被劉睿抓住,身子一震,就此緊張起來,想讓他放開自己,又覺得這動作並不過分,因此猶豫半響,就沒說什麼,只是臉色羞得通紅。劉睿見她嬌羞不語,秀美之極,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撩撥人的味道來,便大著膽子爬起來,跪行在她身後,伸出兩臂將她摟在懷裡。李青曼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只是低目垂眉,如同犯了錯的小丫頭。

    劉睿只是緊緊抱著她,一開始也沒別的想法,後來實在太喜歡她,忍不住把頭湊過去,下巴點在她香肩上,用頭去蹭她的小腦袋。李青曼被他蹭了幾下,既羞臊又緊張,心跳加速,比往日裡快了最少三分之一,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只能更羞了。劉睿決心逗逗她,於是鬆開她,跪坐在她身側,一手環摟她的小蠻腰,一手抄在她膝彎之下,兩手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李青曼驚呼一聲,道:「你要幹什麼?」劉睿笑著說:「不幹什麼呀。」說完將她抱過來,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如此一來,兩人雖非面對面,卻也已經是彼此可以看到對方的神情變化了,比剛才那個動作親密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青曼羞臊之極,臉上如同即將滲出血來,羞答答的埋怨說:「你幹什麼呀。」劉睿柔聲說:「我什麼也不幹,就是這樣抱著你。」李青曼努力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正碰上他那炙熱的目光,心頭一驚,趕忙又垂下頭。劉睿說:「老婆,你說咱倆要是結了婚,要兩地分居嗎?」李青曼呆了呆,道:「我不知道。」劉睿說:「反正我是捨不得你,我想天天晚上都這樣抱著你。」李青曼心裡甜絲絲的,臉上羞意漸退,道:「你給白旭光做秘書,天天忙得要死,那我就遷就你好了。要麼,我每天坐火車來省城上班;要麼,我直接辭職,在家裡操持家務。哦,對了,還能這樣,我工作日在省城上班,週末回去陪你。你看一看,哪個更好?」

    劉睿聽得驚呆了,想不到,這個柔弱的小女子,為了自己可以做出那麼大的犧牲,別說是她一個女人了,就是讓自己一個大男人每天雲州靖南兩地的火車奔波,也要累個臭死了,她卻能為自己這麼做,實在是令人感動,忙道:「不行,老婆,你不能為我奔波,更不能為我辭職。你已經是處級女幹部了,升上來很不容易,絕對不能為了我辭職。」李青曼柔聲道:「怎麼不行?女人本來就是要操持家務伺候男人的,你現在發展的這麼好,以後會更有前途,我做出些犧牲來遷就你,是應該的。再說,我也不是很喜歡上班,呵呵,你就讓我偷偷懶不行嗎?」劉睿聽得感動不已,道:「寶貝,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人,我愛死你了。」李青曼聽他當面表白,羞得垂下了頭,小聲道:「只要你對我好,我什麼不能為你做?」劉睿太過激動,忽然把她上半身扳過來,直接摟進懷裡。

    兩人緊緊相擁,半天沒說話。

    等分開的時候,劉睿低頭看向她那秀氣的美眸與美麗的面孔,道:「寶貝,按咱倆關係發展,今年能舉行婚禮嗎?」李青曼想了想,道:「你別問我,問你自己。」說完羞得垂下眼皮。劉睿哈哈笑道:「好,那你等著,等我哪天跟你求婚。」李青曼聽了也不吭聲。劉睿又說:「你也跟你爸那裡通著氣,跟他表明一下咱倆的關係進展,別給他搞突然襲擊,要不然他還以為我急於跟你結婚,以求抱上你們李家的大腿呢。」李青曼說:「我知道。唉……」劉睿奇道:「你歎什麼氣?」李青曼瞧著他笑道:「你以後腦袋裡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跟你談戀愛的是我,你不用總考慮我爸的看法。」劉睿笑道:「嗯,我記得了,以後啊,我腦袋裡只有老婆你,連未來老丈人也不管了。」李青曼聞言笑起來。

    劉睿見她這一刻嬌羞明艷,誘人之極,忍不住為之情動,湊頭過去,微微側臉,就去吻她的紅潤小嘴。李青曼正笑呢,眼前一黑,抬眼看時,已經晚了,劉睿的嘴臉已經湊上來了。她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愣怔的當兒,劉睿的嘴已經吻在她朱唇上。四唇相接,李青曼瞬間就懵了,芳心也亂了,嬌軀也軟了,簡直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劉睿不敢對她造次,在她朱唇上輕輕一吻,稍即放開,柔柔的說:「老婆你真美。」李青曼聽到他的話,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臉紅如血,羞羞的不知該做什麼。劉睿見她沒有因此生氣,索性大著膽子再次吻上去,反正也是把對方當做准老婆看的,提前吻幾口也沒什麼關係。這一次,他吻在對方嘴上就不走了,輕柔的吻過她唇表每一分肌膚,連兩邊嘴角也不放過,不過,為防她反感,只是親吻,沒有度出舌頭來,吻過她嘴之後,又去親吻她的臉頰、鼻子、眼睛、額頭,轉了一圈後重新回到她嘴上,含住她口唇輕輕吮吸起來。李青曼已經心亂如麻,既緊張又開心,全身泛起一股酸酸懶懶的勁頭兒,只想撲在這傢伙懷裡就不動彈,任由他親吻,也不吭聲。

    劉睿覺得,她既然不吭聲,那就是答應了,反正感情也已經到了,就再進一步吧,於是在吞吸她口唇的當兒,小心翼翼的度出舌頭,塞到她唇間掃拭起來,沒掃兩下,又鑽到她嘴裡,對著她齒根與唇內部位舔舐起來。這給李青曼造成了難以形容的的刺激,弄得她嬌軀微微顫抖,兩手情不自禁扣在他肩頭。劉睿再用舌頭在她嘴裡滾了幾圈,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牙關已經開了,心中大樂,迫不急待將舌頭鑽入牙關之內,找到她的丁香舌後與其糾纏到一處。至此,兩人不僅完成了初吻,也完成了第一次濕吻。

    李青曼漸漸有了反應,鼻息聲加重了些兒。劉睿把手繞到她後背,從她小衫下面掏進去,在她玉背上輕輕撫摸起來,嘴裡也不休息,把她丁香舌吸到嘴裡,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忙了個不可開交。李青曼本是一直處於被動的,到這當兒,似乎已經被他感染了,不由自主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他後腦上輕輕撫摸,口舌也一改被動,開始主動親吻他了。劉睿見她做出回應,更是高興得不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恨不得把她塞到自己身體裡去,美美的品嚐著她的口舌,眼睛還觀察著她的表情。

    李青曼美眸緊閉,長長睫毛不住價閃動,臉色紅潤之極,完全是在憑借本能與他親熱。劉睿看到她動情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喜歡,吻得更投入了,與此同時,右手在她文胸後背繫帶處輕輕一摘,系扣脫落,她的文胸便也因此解開了。他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倒並非是想將對方脫光,更沒想過藉著這次機會得到對方的身子,因此解開之後就後悔了,要是對方誤以為自己是色中餓狼怎麼辦?更怕引起對方翻臉,嚇得急忙把另一隻手也伸到她小衫裡面,兩手一起勞動,這才把她文胸系扣繫了回去。這期間,他口舌停了下來。

    李青曼感受到了他前後這兩個自相矛盾的動作,微微睜開眸子,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劉睿陪笑道:「老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沒想……脫……脫你衣服……」李青曼輕嗔道:「那你怎麼給我解開扣子了?」劉睿訕笑道:「純粹是下意識的。」李青曼忍俊不禁,笑了出來,羞道:「這種事也就是你幹得出來。」劉睿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能隱約聽出她對此事完全不在乎,心中鬆了口氣,抱著她道:「老婆,我這樣你怪我嘛,我完全是情不自禁。你太美了,我也太愛你了。」李青曼紅著臉看著他,緩緩搖頭,低聲道:「你不嫌棄我就好了。」劉睿忙道:「你這叫什麼話?我有什麼資格嫌棄你,我不也是離過婚的?哼,老婆你不乖哦,以後不許這樣妄自菲薄,不然的話,哼……」李青曼忙問:「不然的話你怎麼樣?」劉睿笑道:「我就打你屁股。」

    李青曼羞憤不已,嗔道:「我看你敢。」劉睿曖昧的說:「我輕輕的打好不好?」李青曼說:「那也不行。」劉睿說:「我只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難道你是老虎嗎?」李青曼笑道:「我就是母老虎,你才知道嗎?」劉睿說:「母老虎我也要打屁股,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打。」說完真把手到她臀下,在她豐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李青曼很是害羞,卻也沒說什麼,把頭埋在他胸膛上,半響後低聲道:「跟你在一起好開心,真捨不得你走。」劉睿暗歎一聲,道:「不走不行啊寶貝,我盡量晚點走,好不好?」李青曼忙道:「別,你該走了還是走,太晚了該有壓力了。」

    兩人在床上糾纏到下午四點鐘,劉睿這才提出要走。期間兩人又是熱吻又是愛撫彼此,雖無什麼太出格的動作,卻也算是做到了身心交融。經過這一次親熱,兩人感情又深厚了一層不說,關係也已經親密到一個史無前例的地步,就算談婚論嫁也已是水到渠成。

    劉睿沒讓李青曼送自己去火車站,兩人在小區門口分手道別。從始至終,劉睿沒跟李青曼提起在雲州有人**自己照片的事情。不是不能提,而是不好提,當時自己可是跟董旖潔一起吃飯的,就算自己跟她沒有太多關係,李青曼這麼敏感的女子聽了後說不定會吃味,所以還是不提。

    打車後,劉睿讓司機師傅送自己去火車站,可是走了一段路,腦海中忽然劃過一道倩影,便又讓司機把自己送往北京路,想要見一見心裡那個人,雖然背著李青曼跟她相見有些不好,可她畢竟是自己癡戀了十多年的暗戀情人,要是說起來,她比李青曼在自己心裡的資格還老呢,既然來了,就見見她,應該也不算什麼吧,心裡又想著,今天是週日,按理說肯德基是不關門的,就不知道她這個店長上沒上班。

    車到北京路南口後,劉睿交了車費從車裡下來,覺得空手去見那人有些不太好,可要是送禮物,又該送什麼好呢?送花倒是最能表達對她的心意,可是肯德基那種地方,什麼時候都是人滿為患的,要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她送花,還不被人笑話死?何況,還有可能被人認出來自己的真實身份,這一重不能不考慮。

    他想了想,走進一座大型商場,四下逛了逛,從手錶專櫃那裡買了一隻手錶。頭次給她送禮物,不能太寒酸,反正手裡也有錢,就買了一塊名牌手錶,瑞士天梭。這塊女款手錶價值不菲,花去了他三千多元。

    以前,三千多元是他一個半月的工資,而現在,手裡忽然多了一大筆錢,真有幾分財大氣粗的感覺,花起錢來也有了霸氣,花出去也不心疼,心裡也覺得追她更有底氣了,真是快活得不行,從來沒想過,原來有錢的感覺這麼爽。

    劉睿走進北京路,從南到北,走了一百多米,就看到一家肯德基,心中一動,就是這裡了,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快步走到肯德基店門口,摸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想了想,還是先進去找找,能找到她是最好,也順便看看她當店長的模樣。於是推門走了進去。

    令他失望的是,櫃檯裡面根本就沒有蘭靜的蹤影。

    此時,櫃檯前幾乎無人購買食物,服務員也就全閒下來。她們發現劉睿站在櫃檯前張望裡面,卻什麼都不買,都有些好奇。

    有個女孩衝他擺手道:「先生,點餐請到這裡來。」劉睿衝她搖搖頭,湊過去,低聲問道:「你們店長在嗎?」女孩回頭望了一眼,道:「剛才還在呢,您找她有事嗎?」劉睿心想,乾脆給她打電話算了,便陪笑道:「沒事,沒事……」女孩往樓上瞥了一眼,忽然指著樓上道:「那不我們店長,擦桌子呢。」劉睿順她手指方向望過去,見一個穿著肯德基經理標準服侍的女子正背對著櫃檯這邊擦桌子,看身形有點像蘭靜,大喜過望,道:「好,我上去找她。」

    他心情非常激動,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爬了上去,快步來到那女子身後,定睛看了一陣,喜色上臉,這不是蘭靜又是誰?真是想不到,自己苦戀多年的女神,堂堂的肯德基分店店長,竟然幹起這種保潔員干的工作,不知道該誇她勤奮還是該說她丟人。

    劉睿心想,自己趕著回雲州,那就不能在這兒耽誤太多時間,決定開門見山,咳嗽一聲,輕呼道:「蘭靜。」正在擦桌子的蘭靜回頭看來,臉色平淡,直待認出他來,才吃了一驚,道:「劉睿!你……你怎麼來了?」劉睿說:「我來省城辦事,順便過來看看你。」蘭靜看他兩眼,俏麗絕俗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鄙夷的笑,道:「想吃什麼,我請你。」劉睿搖頭道:「你也忒小瞧我了吧,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吃頓肯德基?」悻悻的搖搖頭,從包裡面摸出那個手錶盒子,遞過去道:「小禮物一件,別嫌棄,拿著吧。」蘭靜接到手裡,掀開盒蓋看了看,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劉睿說:「沒什麼意思。來看你,空著手不合適吧,就備了個小禮物。」蘭靜鼻間輕嗤,微微湊過來低聲道:「就這麼追我?你覺得送禮就能收買我的心?」

    劉睿笑道:「送禮未必能收買到你的心,可不送禮肯定是收買不到。」蘭靜撇嘴道:「什麼理論。我告訴你,我要是不喜歡誰,他就算送我金山銀山我也不答應。」劉睿灑脫一笑,說:「你老同桌我還真送不起金山銀山。好啦,我還要趕回雲州,也不耽誤你上班了,我走了。」蘭靜訝異地說:「這麼快就走?」劉睿笑道:「怎麼,捨不得?」蘭靜秀眉挑起,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開這種玩笑還早了點。」劉睿狂喜,道:「你的意思是,以後給我開這種玩笑的機會?」蘭靜扁扁嘴,道:「你別自作多情,更別胡思亂想,你不會有機會的。」劉睿說:「再說吧。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就不信還感動不了一個大活人。走啦。」說完就往樓梯口走。蘭靜嗤笑一聲,想了想,把抹布放到桌子上,追了下去。

    兩人在肯德基店門口分手。

    就著還算明亮的日光,劉睿發現蘭靜眼角已經有了皺紋,心中感慨不已,長歎了口氣。蘭靜冷笑道:「這回看看是誰捨不得誰了?」劉睿認真地說:「我不是捨不得你,而是看你有了魚尾紋,感歎時間流逝之快。」蘭靜聞言呆住了,半響冷冷的說:「誰能不老?」劉睿歎道:「我感覺我們時間都不多了。」蘭靜白他一眼,道:「那又如何?」劉睿搖搖頭,道:「我走了,你珍重。」說完對她微笑示意,轉身走到路邊攔出租車。蘭靜目送他坐在車裡離去,好久好久沒有動步,最後,低頭看向手裡的盒子。

    回雲州的火車上,劉睿給趙珊珊發去了短信:「趙主任,有事情求您幫忙。」趙珊珊直接用電話回復他,道:「我給我的工資卡辦了一張附卡,抽時間拿給你,想用你的錢用附卡取就行了。」劉睿聞言心中一陣溫暖,心裡感激這位老冤家為自己考慮如此周到,當著周圍的旅客也不好跟她說親熱話,低聲道:「我有事,給你用短信發過去。」趙珊珊撒嗔說:「我不願意發短信,手疼。」劉睿低聲說:「那回頭我給你揉一揉。」趙珊珊哼道:「好吧,那你就發吧。」

    電話掛掉,劉睿給她發去短信:「我給某人幫了一個忙,他一下子送我五十萬,我該不該收下。」趙珊珊回復:「一句話說不清,你來我家說吧。」劉睿驚喜不定,回復她:「你家就你一個?」趙珊珊回復:「廢話!」劉睿露出笑意,回復:「我現在在火車上,一個鐘頭後到雲州,到時候打車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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