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傻妃和親,陛下別矜持

正文 私奔 文 / 江南未雪

    在她的頻頻發問下,懷風說道:「你說像銀騎這樣的人,該不該去談兒女私情?」

    「當然不該。」祁天晴馬上道:「你們應該無情,無愛,把自己當一把劍、一把刀,這樣才能做一個好的走狗,還是對主人忠誠,對目標殘忍的瘋狗。」

    「不過兒女私情不是用理智控制的。」說完她又補充道,「你腦子裡知道該不該,可你心裡卻會不自覺有感情,不自覺就去做了,到時候就看你愛得深不深,是感性還是理性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主要看你愛得深不深吧,如果夠深,那肯定能衝破一切、犧牲一切,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懷風輕輕笑起來,「從未想過有一天這種話會從你嘴裡說出來,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瓊瑤說的……」

    「瓊瑤?」

    「嗯……她是我們那裡的一個……你為什麼問我這麼多?明明是我問你的,你問銀騎該不該談兒女私情,意思是你覺得自己不該談兒女私情?既然會這麼問,那肯定是有那麼點東西讓你想著了,說吧,你是不是看上了個女人?」

    「王妃說呢?」他看著她問。

    「呵呵……我說啊……」祁天晴笑了起來,將半個身子都趴到桌子上湊近他:「我覺得你看上了,而且那個女人很可能是我,是不是?」

    懷風低下頭去,倒酒,喝酒,冷峻的眉眼露出幾分落寞來。

    「說話呀?不說就算你默認了。」祁天晴立刻道。

    懷風仍然喝酒,並不說話。

    這下子,祁天晴徹底愣住,將嘴巴微微張開,「不會吧……我就是隨便說說的,因為我知道我人長得美,男人都喜歡美的,可是,原來你也這麼膚淺?因為我長得好看,就喜歡我了?」

    「我認識她許多年,她是那個,如果我會娶妻,就可能會娶她的人。」懷風聲音低低地說,「可我並不要娶妻。所以我什麼也沒做,一心做著我該做的事,我想她應該也是如此。然後有一天,她忘了我,愛上了另一個男人。」他抬起頭來看向她:「你說,我是該後悔遺憾,還是該順其自然?」

    祁天晴皺眉想了想,「你這問的太奇怪了,後不後悔這種事肯定是你自己說了算吧,你自己心裡是後悔還是不後悔呢?」

    懷風默默喝了一杯酒:「忙時不後悔,酒後……會後悔,會想,為什麼要隱忍這些年,為什麼要過這樣的日子,如果選擇和她在一起,做一對情人,做一對夫妻,會是什麼樣子。」

    「所謂酒後吐真言,我覺得……」祁天晴近近地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眸光裡透露出的幾許痛楚,認真道:「我覺得你還是後悔的,只是因為你是銀騎,你受過很多的訓練,從小就有人告訴你情愛不足一提,任務、忠誠,才是你該執著一生的,你很厲害,所以你能把一切感情深埋在心底,這樣,忙起來,有事做的時候,你就會忘記她了,可是當不那麼有理智的時候,你又會想她。不過我覺得現在說這些好像有些晚吧,反正她已經愛上別人了是不是?你就算後悔又能怎麼樣呢?」

    「不能怎麼樣嗎……再也不能怎麼樣嗎……」他喃喃回答,喝盡碗裡的酒。

    祁天晴也落寞地喝著酒,然後問:「你還沒說那女人是誰,聽你的意思,好像不是我,又好像是我……」

    懷風抬起頭來:「是你怎麼樣,不是你又怎麼樣?」

    「是我就很好啊,因為我雖然之前愛上了蘇幕,但現在我正傷他的心啊,而且還在和你喝酒,更而且……」她看著他笑道:「我現在有點想找刺激,比如他和女人鬼混,我也和男人鬼混什麼的……如果你正好喜歡我,我可以和你做點什麼事啊,那你不是得償所願了?」

    懷風也笑了起來,重複道:「做點什麼事……」

    「我們可以先酒後亂性,然後什麼也不管地私奔,雖然他是大昭王,但以我們兩人的武功要離開大昭肯定不再話下。我們找個好地方雙宿雙棲,做一對神仙眷侶去。」

    懷風看著她,有些癡醉,又有些驚疑:「你以前從不會和我說這些,如果你和我說這些,或許……或許我不會讓你嫁給他,或許我早就做了不受控制的事,酒後的你……竟是這個樣子嗎?還是你只是被蘇幕所傷?」

    「啊?這麼說那個女人是我?真的是我?」祁天晴盯著他看著,突然笑道:「懷風,這樣看你真好看,而且還比蘇幕年輕,我看上他沒看上你真是瞎了眼!」說完,她突然起身,抱起他的頭在他臉上重重一親:「懷風,我們私奔吧!」

    懷風怔怔看向她,隨後出乎意料地將她頭按下,重重吻在她唇上。她來不及反應,他就已經將她雙唇牢牢佔據,那樣的吻,炙烈而不顧一切,好像要把他心底所有深埋的熱情一起釋放出來一樣。

    好久,他放開她,沉聲道:「我們一起離開吧,離開大昭和黎國,去一個遠遠的地方!」

    真的是……私奔嗎?祁天晴隱約聽到自己問出這句話,可仔細回想起來,她卻又似乎什麼都沒說。懷風還在面前看著她,小酒館中一片寂靜,坐在腳落裡的店家明顯也因之前的那一幕驚呆了,盯著這邊良久,直到撞到她的目光才匆匆逃開。

    懷風起身,拉了她往外走去。

    「那把劍原本就是你的,和我離開,今夜之後,我會告訴你一切!」懷風說。

    祁天晴不知道自己怎麼跟著他離開的,也不知道兩人什麼時候坐上的馬,然後等頭腦有那麼一絲絲清醒時,她已經隨著懷風策馬往城門而去,冬天冰冷的風呼呼往臉上刮著,她將馬兒駕得飛快,可自己分明不知道目的地,不知道方向。

    到城門,守門士兵立刻就亮出長矛來將兩人攔住,大喝道:「什麼人?」

    祁天晴從懷中拿出那塊金燦燦的銀騎指揮司高級官員的令牌來,「皇命在身,快開門!」

    但凡是替大昭王當差辦事的,都會知道大名鼎鼎的銀騎,這樣一塊金牌,無疑權利有如聖旨,守門士兵一見之下立刻就將城門打開,讓二人出了城門。

    馬一直往外行著,「噠噠噠」的馬蹄踏著積雪,駛向遙遠的黑夜。

    ……

    ……

    長寧苑,蘇幕站在房中央。

    一干宮女太監跪在地上,深埋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王妃沒說她去哪裡?」蘇幕問。

    宮女顫聲回答:「回陛下,沒有……奴婢們問了,可王妃不說。」

    「那時已經夜深,為何讓她一個人出去?」蘇幕又問。

    宮女連忙道:「奴婢們也勸了的,可王妃哪裡勸得住,花菱說要跟著,王妃還把她給弄暈了。」

    蘇幕低頭看向花菱:「她沒說她去哪裡?」

    花菱搖頭:「回陛下,王妃沒說,只說要出去走走。」

    蘇幕在屋中走了兩步。她的確常常出宮去,可卻很少在深更半夜一個人出去,更何況現在都已經三更了,她竟還沒回來。就算仗著自己武功好,她也不該如此,那時候的何逍魂她竟忘了麼?

    想了想,他朝外面侍衛吩咐道:「備馬。」說完就要出長寧苑,一名侍衛卻從外面匆匆跑來,然後在他面前跪下道:「陛下,銀騎指揮司來人,稱有要事稟報。」

    銀騎指揮司的要事自然非同小可,蘇幕只好放下出宮的事,去見銀騎。

    就在長寧苑外,兩名黑衣銀騎早已等候著,在他一出來,其中一名銀騎便開口道:「陛下,一個時辰前,有人拿著塊二品指揮使的金牌進了指揮司,但指揮司卻不認識那人。」

    二品指揮使的擁有者在銀騎指揮司不過寥寥五人而已,職位非同小可,儘管有許多身份隱秘的高級官員是銀騎內部人員也不清楚的,但拿這樣一塊金牌來帶走人,守門人覺得還是要上報一下,所以在那兩人走後很快就將事情報告了上級官員。

    蘇幕一聽便大致猜到那是誰,問道:「那人長什麼模樣?」

    「是個女子,極其美貌。」銀騎回答,用著最簡單最貼切的形容詞。

    果然是她……蘇幕又問:「她去指揮司做了什麼?」

    「帶走了個人,一個叫懷風的銀騎。」

    「懷風……」蘇幕的腦中出現一副面孔,那是個他並不熟識的銀騎,因為他的身份存疑,所以並沒讓他出使什麼重要任務,只是在最初,今秋正好挑選了他來引起長寧的好感,這之後,他們並沒有多的接觸,為什麼長寧去找了他?

    「他們去了哪兒?」蘇幕問。

    銀騎回答:「這個屬下不知,那位大人沒說。」

    「牽馬過來!」蘇幕直接吩咐,待侍衛將馬牽來便一躍而上,坐於馬背低頭朝兩名銀騎道:「隨我出宮去尋。」說完,揮了韁繩往宮外而去。

    照時間來看,他們離開不久,一定沒有走遠,所以蘇幕徑直往銀騎指揮司而去,然後順著銀騎指揮司尋找。銀騎又添了五人,一共七人,他們是擅長完成這種任務的,任何一種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很快就在距指揮司不遠的地方找到了間小酒館,那是間奇怪的酒館,明明是小本生意,並不是大酒樓,卻在夜已過半都沒關門。

    黑衣銀騎走了進去,問道:「有沒有見到兩個人,一男一女?」

    店家一見這人,又是全身黑衣,整個人陰深得好像從地裡爬出來一樣,而外面的黑夜裡又隱約立著好幾匹高頭大馬,他驚懼著不敢有任何隱瞞,立刻就回道:「有有,有一男一女進來過,那男的和……和你穿著一樣的衣服……」

    「女子是個美貌女子?」聽到裡面回答的蘇幕從馬上下來,也走入店內。

    面前的不是黑衣而是白衣,表情也不如之前那人陰深,可店家見了他卻意外地更加畏懼起來,被那股氣勢壓得氣也不敢深喘一下,立刻就點頭道:「是的是的,穿著身黃色描金裙子,看著是大戶人家的夫人。」

    「他們人呢?去了哪裡?」蘇幕又問。

    店家搖頭,「這個……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

    「那他們在店裡做了什麼?又說了什麼?」最前面的銀騎問。

    「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店家喃喃重複著,由於緊張,他幾乎把自己聽到看到的一切全部忘記。

    銀騎放慢了聲音,緩緩道:「從他們進店,到他們離開,你都細細說出來,你說,最初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有了提示,店家便很快就想起來道:「那時候小人要關門了,那男的過來給了小人一錠銀子,說要喝酒,小人就沒關了,拿了酒出來讓他們喝,小人自己在一旁打盹,可是後來……」

    「後來如何?」蘇幕馬上問。

    店家低下頭去:「小人後來聽到他們說私奔,說誰喜歡誰,誰愛誰,好像男的說他喜歡一個女人,女的問那女人是不是她……小人覺得這倆人忒膽大,就偷偷朝他們看,結果他們竟然……」

    「竟然怎樣?」蘇幕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少有地沉不住氣,著急地問。

    看這白衣男人的樣子,店家猜測這可能是他家美貌小妾跟別的男人跑了,所以他才追到這裡來,心裡頓時覺得大戶人家事非多,漂亮女人膽子肥,卻不敢多想,馬上道:「沒想到正好看到他們兩人,那個……親嘴,小人就看了一眼,馬上就低下了頭去,然後男人就拉著女人走了,說要離開大昭什麼的,兩人去一個遠遠的地方……然後,然後他們就走了。小人懶得回去了,索性就沒關門了。」

    「陛下,他們必定未走遠,是否現在追上去?」銀騎立刻請示,卻發現蘇幕沉著臉,那臉上竟是說不出的奇怪神情……好像有些失神一樣。

    發覺陛下神情不對,銀騎再沒有說話,店家也不敢再說什麼,這一片沉默維持了好久,蘇幕才開口道:「追。」說完,轉身,出門,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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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完,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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