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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茶與酒的漣漪 (二十四) 文 / 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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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河握了握拳。

    關友梅看著兒子,半晌,又問:「這眼瞅著,阿端和你,你們這難道是……暫時分居了?」

    鐵河抿著唇。

    「為了什麼?」佟夫人平靜的看著兒子。平靜的像是在問你為什麼穿這個顏色的襯衫。懶

    為什麼?

    佟鐵河的左手,慢慢的摁著右手掌。傷口,每摁一下,疼一分。

    「小鐵。」佟夫人看著兒子,她已經從鐵河他臉上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

    「阿端的性子媽媽是瞭解的。她不是隨便就離家的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在斟詞酌句。

    佟鐵河不語。

    「到底是誰的問題?是不是因為你在外面的事?」關友梅將手裡的眼鏡丟在了桌面上,「媽媽早就警告過你的,不要在生活作風問題上犯錯誤。你只是不聽!」

    「媽。」他覺得累。

    對著母親,又無從否認,又難以啟齒。

    「媽!我和阿端的事,讓我們倆自己解決,好不好?」

    佟夫人忍耐的看著鐵河。好半晌,母子倆就這麼對視著。

    「那麼小鐵,到底是為了什麼?」

    「媽!」

    「她人在哪裡!回娘家了?」

    「沒有。」

    「那去了哪兒?她是你妻子,也是我們佟家的兒媳婦。夫妻鬧矛盾,離家出走,沒有一聲交代,這像話嗎?你不知道媳婦兒去了哪兒,你又像話嗎?」蟲

    鐵河愣了一下,「媽!」

    「你別以為我們不在北京,就什麼都不知道。」關友梅聲音漸冷,「邱家的瀟瀟因為她,得罪了一大票人,最近被他父親發配到了你三叔手下;顧家的孩子,能為了她取消的婚禮……只是這些,都可以當是謠言,但無風不起浪,傳來傳去,總是有損佟家聲譽。小鐵,捕風捉影的事兒,可以不計較,媽媽知道阿端是什麼樣的孩子,一直信任她。這回呢?她和顧家的孩子一起去東京……」

    「媽!」

    「你以為那首都機場是保密機構?哪兒有不透風的牆!」關友梅冷了臉。

    鐵河蹙起了眉。首都機場當然不是保密機構,可是母親不單是知道,還這麼快的做出反應,事有蹊蹺。他微微瞇了眼。

    關友梅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說:「小鐵,有些話,媽媽不說,自然不是因為不知道。為了你們好,媽媽還得擋在前頭。只因這頭一個,媽媽相信自端的品性;二一個,媽媽相信你……現在呢,小鐵你告訴媽媽,媽媽能信你們兩個嗎?還是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鐵河立即說:「媽,您是什麼樣人,怎麼能信那些?」

    關友梅看著兒子,「要我不聽信可以,你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媽,您疼她,都是假的?常說的,阿端為人,您比我都清楚。」鐵河鎮定的說,「那些沒影兒的事,隨他們去說;就是去東京,雖是有,那也是經我同意的。」

    「小鐵!」

    「媽,」佟鐵河看著母親,「我們倆的日子怎麼過的,您是真不知道?」

    關友梅只覺得血氣一陣上湧。

    「這麼下去……您覺得,有意思嘛?」眼前的青花大瓶,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那冷鑽進眼睛裡來,慢慢的,往心裡去。他握了握手,掌心的疼,讓他額頭上,冒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緩緩的呼吸,清清楚楚的說:「所以,關於我和阿端,我想過了,我們還是分開的好。對我們倆,都好。」

    「想都不要想!」關友梅斷喝。

    「媽!」

    「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非要提離婚?你們是三歲孩子嗎?三十歲都不止了!」關友梅揮了一下手,「這個話,不要讓我從你嘴裡聽第二次……」

    「媽,她知道了。」鐵河說。

    關友梅愣了一下,「什麼?」

    「您和容阿姨的默契。」

    他用的是「默契」,來代替這個「交易」。

    關友梅沉吟片刻,看著鐵河。

    「媽,」鐵河語氣越來越沉,「我知道,外公的心願,您的夢想,就是有一日,關家能重現當日的輝煌。我雖不姓關,但是我做到,也足以告慰外公。」

    「小鐵……」

    「給我多一些時間。」

    關友梅的手,落在鐵河的肩膀上,「小鐵。」兒子語氣裡的堅定和落寞,讓她心頭頓時生出一股疼來。很輕微,但是很真切。

    「我做的到。」鐵河抬手,按住母親擱置在他肩頭的手。

    鐵河掌心的的膠布,紋路粗糙。關友梅反手握住鐵河的手,拉在手裡。

    「小鐵,你要知道,」關友梅點著頭,「媽媽一直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您相信我就好。所以……」

    「並不是這個原因。」關友梅打斷了兒子,「要阿端做我的兒媳婦,不是這個原因……退一步講,就算是有,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她深深的看著兒子。

    只一瞬,鐵河明白了母親的意思。他呆了一呆。

    「小鐵,你也曾抱怨過,在你和阿端的婚事上,我沒有跟你交底,有些事情,我是瞞著你的。那麼,這個問題上,你也沒有跟媽媽交底。」關友梅望著鐵河發呆的樣子,點了點頭,「可你的心思,我這個做母親的再看不出來,還有誰能看出來?小鐵,自颯,不止是不符合我心目中兒媳婦的標準,作為你的伴侶,也不合適。自颯不是不好,單看她的性子,她也幫不到你。所以自始至終,我的目標,只有阿端。即便是,沒有額外的條件。」

    鐵河看著母親。

    這是母子倆,第一次,這樣開誠佈公的談論這個問題。他有些冷。

    「小鐵,我承認,這樣做,有些私心。你父親說,這即便不算是落井下石,也是趁火打劫。」關友梅嘴角一沉,「但是從頭至尾,我沒有強求任何一個人。包括阿端,包括你。時至今日,我仍認為,再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的決定仍是一樣的。現在,小鐵,你只需回答媽媽一個問題就好。」

    佟鐵河點了點頭。

    「你說要離婚,」關友梅直盯著鐵河的臉,「小鐵,你是不是真捨得放手?」

    「我捨得。」鐵河說。

    關友梅半晌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鐵河。鐵河不動。

    「好了,知道了。」關友梅鬆開了鐵河的手,「你出去吧。」

    「媽……」鐵河看著母親的反應。

    「我要想想。你先出去吧。」關友梅靠在高背椅上,雙手交握,很平靜的說。

    她這樣平靜,鐵河反而心裡生出一層慌亂來,好一會兒,才站了起來,待要出去,又停住,說:「媽,您想吧,但是您千萬別給阿端壓力。也別讓別人給阿端壓力。不如好合好散,日後,也好見面。我主意已定。您,就別再節外生枝了。」

    關友梅揮了揮手。

    鐵河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就在他要出書房的一剎那,聽到母親說:「小鐵,你捨得她才有鬼。」

    他有些緩不過來勁兒。站在走廊裡,站了好長時間,才往樓上去——他母親佔領了他的書房,而在家裡,此時他要尋去處,只有一個地方。

    他進了她的書房,在她的椅子上坐下來。她的椅子是把紫檀禪椅。他常覺得她時常盤腿坐在禪椅上,或靜坐或唸書或上網,有些古里古怪的……偶爾他坐在那邊的沙發上,回個頭,就能看到她……

    手按在書桌上,桌面十分溫潤,貼著他的掌心……空氣裡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想著,母親說的對,他,捨得她才有鬼。

    與此同時,樓下書房裡的關友梅,在鐵河出門之後,好久好久,一動不動。與鐵河的一番對話,讓她靜默如深海的心,翻起波浪。

    她捏著眉心,眼睛盯著書桌上的電話,默默的,想著這個電話,究竟先打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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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親:

    今天最後一更。有些晚。謝謝大家的耐心。明日盡早。多謝!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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