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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文 / 夢幻雨荷

    冷香丸一拿出來,便帶著一股幽幽的香氣。

    怡然接過來,聞了聞,說道:「這是仙丹?」

    寶玉覺得怡然神色不太對,便說道:「這是府裡一位姊妹服用的藥物,說是一個得道高僧給的。不是仙丹是什麼?」

    怡然哼了一聲:「你就瞎說吧。這藥丸裡不過添了幾種花蕊,做個熏香的袋子不錯,哪裡是什麼仙丹啊。」

    寶玉將冷香丸的配方說出來,又道:「師傅您想,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就在我姐姐配藥的幾年裡,這些雨啊,雪啊的就都集齊了?肯定是仙丹。」

    怡然敲敲寶玉的腦袋:「就算是仙丹,也只對你姐姐管用。咱們這些凡人,根本用不著。你要是喜歡,就把它戴在身上,當成香囊吧。聞著挺好聞的。」

    寶玉想著自己如寶釵般身帶異香,不禁打了個寒戰。好冷。

    寶玉知道怡然對藥物極為精通,既然他說這冷香丸沒有特殊療效,那肯定沒有。寶玉失望的將藥丸放入袋子中。

    寶玉在現代時,也嘗試的做過冷香丸,可是從沒有一次趕巧了的。薛寶釵不愧是金陵十二釵之一,配個藥丸都能讓天公作美。

    又陪著怡然說了一會兒閒話,寶玉終於忍不住問道:「師傅,我姐姐的事兒……」

    怡然拍了拍他的腦袋:「終於說出來了,我等得都快不耐煩了。實話告訴你,徒耀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你就回家等好消息吧。」

    寶玉幽幽說道:「唉!對我來說是好消息,對我姐姐來說,也許是個噩耗也說不定。」

    見過了怡然,寶玉心頭大定。

    而另一邊,賈母和王夫人也在努力行動中。

    賈母自從知道秦可卿得了難以醫治的怪病,便明白秦氏的身份應該是洩露了。

    思之再三,賈母到底將王夫人找了過來。

    王夫人對這事兒倒是供認不諱,邊哭邊道:「老太太,元春也是您親自教養長大的。她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了,還在皇后身邊伺候著。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再不搏一把,咱們寄予厚望的元春將來就只能做個嬤嬤了。如今將秦氏的身份告訴了皇上,雖然是一招險棋,但若是佈置得當,說不準咱家還能出一位娘娘呢。」

    賈母聽了王夫人的哭訴,倒是沒有大發雷霆。對她來說,家族的興旺才是最重要的,不論是秦氏也好,元春也罷,既然為□□為人女,就該為婆家,娘家的興旺做出自己個兒的貢獻。

    秦氏的身份已經被上面知曉,定然是保不住的。能用秦氏的一條命幫元春鋪就一條通天之路,也是很值得的。

    沉思片刻,賈母說道:「事已至此,元春那裡絕不容有失。需要多少銀子,你儘管從賬上支取。」

    王夫人沒想到這麼容易過關,連連謝過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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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然離開歸雁樓回到住處,正好看到徒耀禍害他精養的蘭花。

    「徒耀,你幹嘛呢?怎麼澆那麼多水?這是養花,又不是在養魚。」

    徒耀幹壞事被抓個正著,乾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水壺,說道:「我這不是瞧著花都干了嗎?」

    蘭花草缺不缺水,怡然清楚的很。徒耀明顯是看他的蘭花不上眼。這人還能更小心眼嗎?一盆花也斤斤計較。

    徒耀扶著怡然坐下,又親手幫他倒了杯茶,這才說道:「今兒個怎麼出去了?我回來時沒看到你,心裡面一直惦記著。」

    怡然橫了他一眼:「怎麼?怕你那皇后再下殺手。」

    徒耀被怡然瞪得心1神1俱1醉,只覺得小然一顰一笑都是這麼的迷人。

    「說話啊,別那麼1色1瞇1瞇的看我。」怡然放完狠話沒得到回應,頓時不爽起來。

    徒耀忙道:「小然,我看你看得是相當的正氣凜然,怎麼會是1色1瞇1瞇呢?這純屬誤會。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今天上哪兒去了呢。」

    被徒耀岔開了話題,怡然倒是不好繼續生氣。

    「寶玉約我見面,想問問他姐姐元春的事兒什麼時候能成。」

    徒耀眼珠微轉:「原來是那小子。時機還沒有成熟,怎麼也得再等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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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匆匆而逝

    元春因為近些日子皇后娘娘有意抬舉,破天荒的單獨住了一間屋子。

    傍晚時分,貼身侍女抱琴匆匆的走進元春的房間。

    元春起身問道:「如何?」

    抱琴從袖子中掏出一隻精巧的錦盒,悄聲道:「姑娘,這裡面是一萬兩銀子。遞東西進來的小太監傳話說只要姑娘能成事兒,需要多少銀子,家裡都給備著呢。」

    元春鬆了口氣,低聲道:「還好皇后娘娘大開方便之門,要是以前,咱們哪兒能這麼容易得到消息?」

    抱琴說道:「可不是?以前一年也就能和太太見上一面,如今雖然見不到家裡人,可是傳遞東西卻比以往容易了不少。」

    元春想了想,打開錦盒,從裡面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抱琴,皇后娘娘近來愈發的沒有耐性了。你將這銀票給夏公公送過去,務必打聽出皇上明兒個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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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琴兩道娥眉稍稍蹙起,猶豫道:「姑娘,私窺帝蹤可是死罪。咱們用得著這麼冒險嗎?有皇后娘娘幫著,姑娘遲早是會封妃的啊。」

    「這我都知道。」元春歎了口氣,「你就照我的話做吧。」

    聽著元春這話,抱琴也只得答應了下來。

    其實元春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距離她向皇上訴說秦可卿的身世,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可皇上那裡一點動勁兒都沒有。皇后近些日子不知為了什麼,總是看她不爽。若是再不博一下,怕是要折在裡頭了。

    元春咬了咬牙,反正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坐以待斃不是她的性格。

    抱琴拿著銀票出門,再次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元春容色疲憊的躺在床上。

    「姑娘?」抱琴上前輕聲叫道。

    元春睜開眼,「嗯?」

    「姑娘明兒個既然決定了要做大事兒,今兒個就要好好睡一覺,容光煥發的去見皇上才好啊。」

    抱琴能被賈母選定跟著元春一起進宮,除了她相貌不惹眼之外,更是因為她難得的聰慧。

    她隨著元春進宮多年,替元春出過不少主意,算是元春在宮裡最信任之人。

    這次的事兒,元春也是同抱琴商量的。抱琴雖有些擔憂,但既然做了,自然要將事情做到最好。

    元春聽了抱琴的話,閉上眼睛,原本以為會徹夜難眠,誰知竟然很快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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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順親王徒斐一大早便奉詔進宮。進了怡心殿,只見徒耀正低頭批閱奏章,似乎沒注意到他進來了。

    不過徒斐可不相信自己這皇兄不知道自己來了,他進來的時候雖然沒有其他人通報,可是皇兄身邊的貼身太監肯定會盡到提醒之責的。

    隨著徒耀登基日久,徒斐越發的感覺到他的心思深不可測,也就越來越怕這位嫡親的兄長,沒事兒根本不敢進宮來,就怕皇兄一個不爽,給他賜個王妃什麼的。

    心裡面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徒斐恭恭敬敬的對著徒耀行了一禮。

    徒耀看著眼珠子亂轉的小弟,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哼了聲說道:「怎麼?皇兄不下詔,你就不進宮看看你皇兄?」

    徒斐苦著臉說道:「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宮裡面的規矩有多大,臣弟懶散慣了,實在是不想自討苦吃。」

    徒耀說道:「就是不來看看皇兄,也該去瞧瞧父皇吧?」

    徒斐眉頭一皺:「父皇?父皇想得起我嗎?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廢物罷了。當年不過和廢太子頂了一句嘴,結果呢?說我不孝不悌,真是頂好的評語啊。封王時,你們不是榮親王,就是溫親王,到了我這裡,忠順親王,真是好大的一頂帽子,怕我起反心嘛。」

    「行了,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這會兒提起來做什麼?父皇這些日子頻頻召見甄太妃的小兒子寧郡王。看來徒贊倒是挺會拍父皇馬屁的。」

    徒斐哼了一聲:「徒讚那小子,整日裡聚集一幫人墨客,能有什麼出息?」

    「他沒出息?」徒耀瞪了自家小弟一眼,「那聚集了一幫戲子優伶的你倒是有出息了?」

    徒斐叫屈道:「皇兄,我的處境你還不明白嗎?我也沒比靜陽好多少。不裝作對皇位不感興趣,能安安穩穩的活到今天?大哥和太子都是不會裝的人,現在連屍首都找不著了。」

    聽徒斐越說越不像話,徒耀忙打斷他道:「行了行了,別說了。這次叫你過來,是因為我為父皇選了一位好妃子,過會兒需要你敲敲邊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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