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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那不是灰塵,是胎記 文 / 豫羽

    放後,陳雲康和李羽一起走出了教室,在樓梯口上,李羽輕輕的拉住了陳雲康的衣角,僅僅是輕輕的拉住,一開始陳雲康不知道是李羽拉住了他,還以為衣服那個地方不舒服,一扯,把衣服從李羽的手中扯了出來,李羽當時就急了:「喂!!喂!!陳雲康!!陳雲康你在哪啊?」陳雲康這才知道了剛剛是李羽扯著自己的衣角,剛剛想答應,卻感覺不對勁,即使樓道裡沒有燈,可是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至少他一個近視眼能看見李羽,可是李羽似乎看不見他,手到處試探著,一開始陳雲康以為李羽是在逗自己,想陪她多玩會,可是漸漸地,李羽的話聲中帶著苦音,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他慌了,他怕李羽哭出來,他趕緊走上去:「我在這呢,不怕啊。」李羽順著聲音摸過去,摸到了衣服,扯到了他的衣角,動作還是那麼輕,還是那樣稍微一用力就能甩掉,這次陳雲康沒有去拉衣服,而是說:「可以走了嗎?」李羽點了點頭,輕輕的哼了一聲「嗯……」然後她輕聲補充了一句「別走快,我跟不上。」「知道了,我走慢點。」陳雲康慢慢的走,走的很慢很慢,他怕後面的李羽跟不上,怕她哭出來,更怕走出了樓梯,她不會再抓他的衣角,他走的很慢,她就在後面很慢的跟著,也不催促,她怕她一催促,陳雲康就會丟下她不管她。

    樓梯終有走完的那一刻,在明亮的馬上,兩個人推著兩輛自行車緩慢的走著,兩人一沉默,李羽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說什麼,陳雲康還在想剛剛的事情,思不得其解,最終,他打破了沉默:「喂!」「嗯?怎麼了?」兩人停下了腳步,相對而望,陳雲康把心中的不解說了出來:「剛剛在樓梯上,你是要哭了嗎?我就在你前面一點點,你看不見我?你為什麼怕黑?」「因為我有微弱的夜盲症,先天性的,只要光線弱到一定地步,什麼都看不見,我害怕你逗我、或者嚇我,丟下我跑了,我一個人走不下來的。」「夜盲?為何你平時下樓沒事啊?」「因為平時樓梯上面有燈啊!」李羽衝他笑了,彷彿他的問題很弱智。沒想到卻惹怒了陳雲康:「別瞎扯,我能不知道有燈?問題是那個燈鬼知道它有多少年,燈很亮嗎?」看到陳雲康生氣了,李羽不敢撒謊,也不敢嬉皮笑臉的了,她很嚴肅的說道:「看的不是很清,不過比今天強很多,至少我能看到扶手還有階梯的大概輪廓。」「唔……」陳雲康點點頭,兩人繼續往前走。突然,李羽喊了他一聲:「喂。」「嗯?怎麼了?」「我好餓……」「呃……」

    陳雲康慌忙跑到邊的店舖,買了兩袋方便麵,一人一袋邊走,邊推車,邊啃方便麵,只是令陳雲康想不通的是:今天的方便面吃著怎麼有點甜甜的?

    第二天早上,早讀依舊進行,課程依舊進行,兩人並沒有提昨天的事情,就只是見了面後會雙雙的臉紅,而今天的陳雲康覺得,李羽變漂亮了很多,只見她把劉海用卡卡在了頭髮上,沒有劉海的她也格外美麗,更讓他覺得李羽變漂亮的是,李羽今天穿的是紫色的吊帶內衣,他覺得,紫色的帶繫在脖上再打個蝴蝶結是再美麗不過的了。

    上課時,陳雲康習慣的望著李羽的腦袋,習慣的看著她的馬尾辮,有時還用手玩弄她的辮,他想:也許李羽是喜歡我的吧,不然怎麼會讓我這樣玩她的頭髮呢?李羽在前面坐著,身像後略微傾斜,她感覺到了頭髮在被人抓著玩,縱使她不回頭,她也知道是誰在抓他的頭髮,她想反抗,畢竟頭髮被人抓著很難受,但是在家裡被表弟欺負,從小養成了逆來順受的習慣,所以被陳雲康玩頭髮並不是因為她願意,而是……沒反抗的習慣。李羽覺得這個陳雲康好討厭,老愛玩她的頭髮,還總摸她的頭,智商都被他給摸低了,然而陳雲康還在後面思考著自己是該和李羽表白,還是等李羽給他表白就這樣,陳雲康沉醉在自己的想像中,想像中,他和李羽走在了一起,想像中,李羽被他欺負了一輩。不知不覺,倆人都跑神了,一個個的目光呆滯,就差口水橫流了,幸運的是,老師沒看見陳雲康也在跑神,於是乎,李羽在晚上放後被留下來寫檢討書。

    等李羽寫完檢討書時,校已經差不多空了,而樓梯上的照明燈也已經關閉,李羽有點難受「現在只能和老師一起走了,唉~~剛剛從辦公室出來還要進辦公室。」剛剛轉身,黑暗裡傳出了一個聲音「喂!走啦,還要幹嘛,要凍死我啊!」

    同樣的大街,同樣的兩個人,推著同樣的自行車,吃著同樣的方便麵,李羽邊吃邊說「你怎麼還沒回去啊?」「你不是餓的快嘛,我下樓給你買方便麵,誰知道你寫這麼久,本來想把方便面塞給你就走的,可是樓梯的燈關了,整個校園只有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李羽聽得不是懂「燈關了就不能走了嗎?」「不是啊,你不怕黑嘛。以後下樓梯,咱倆一塊走,到時候你摔倒了沒啥,把樓梯上面的地板磚摔壞了就不好了……喂!!怎麼掐人啊!!」「死雲康!!掐的就是你!!」

    「好了,我家快到了,我走了,拜拜。」李羽和陳雲康說過了以後轉身準備離開,就在轉身的一煞那,陳雲康看到了什麼「別動!!」「嗯?」李羽很聽話的定住了,還是背對著陳雲康,陳雲康手慢慢像李羽的脖摸去,李羽感覺脖有些異樣,以為陳雲康在摸她的內衣帶,嚇了一跳,臉瞬間變成了紅色,趕緊蹦過去,面朝陳雲康說:「大色狼!!!你想幹嘛?」卻見陳雲康一臉嚴肅,他把李羽掰了過去,背朝他,手指指著李羽的脖說:「你瞅瞅你,一個小女生,脖上那麼多灰,你就不洗澡麼?就算你手短,也要叫你媽媽幫你把脖上的會搓搓吧。」說著就開始在她的脖上搓起來,而此時,李羽並沒有阻止他,不是因為她想讓陳雲康搓,而是已經笑得臉發算,她必須得趕緊用手揉揉自己的臉部,可是這個動作在陳雲康看來,只是因為她害羞了。「還知道害羞,懶得說你的……嘶……咦?……這……這怎麼搓不掉啊?」李羽把頭扭了過來「你搓的我好疼,那不是灰啦,是胎記。一塊一塊的,像是斑,也像是灰塵,好難看的。」說完把頭扭了過去,陳雲康看了看:「我還是覺得像灰不像胎記。」這一天,天氣微涼,縱使零下幾,可是陳雲康卻覺得不怎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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