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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7完美借口心隱忍 文 / 葉清靈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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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安撫般的摸摸我的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動作。

    我沒再吱聲,任眼淚肆虐。

    男子起身,開始幫我穿衣服,我伏在他的肩上,雙臂環著他的腰,嗚嗚的哭了以來,一邊哭一邊說著,「我不穿,我就是要放縱一回,我怎麼這麼沒用。」

    男子雙臂環著我,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良久,淺笑,「你把我衣服弄髒了。」

    我「噗」的笑出了聲,離開他的肩膀,抹了抹眼淚,垂眸,「對不起,我……呃……還沒經驗。」說完抬眸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只見他神色淡然,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我又藉著酒精壯著膽子說:「等我練練手再找你。」

    我話音剛落,男子「噗哧」就笑了。

    我起身想站起來,卻「啊」的一聲,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男子一把把我抱起,向外走去。

    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的夜景,絢麗的霓虹,美麗了城市的夜空,一抹悲涼悄悄爬上眸底,一點點吞噬著自己,任思緒飄飛。

    我叫蘇,哉君子,詠性不詠情,這是在我幼年就離世的父親給我起的名字。然而,我的人生卻沒有我的名字這樣大氣。

    我不知道決定我命運的,到底是那個算命的瞎子還是那個涼薄的男人。

    我出生在農村,大學畢業的我在城市工作了兩年,後來機緣巧合認識了老家縣城的杜鵬,那時候我們的感情很好,也經常在一起暢想未來。終於有一天,杜鵬單膝跪地,從懷裡拿出了一枚鑽戒。

    我就這樣跟他結了婚,回到了縣城,生下了我可愛的女兒——晨晨。

    一年前,我從娘家小住回來,推開家門,便聽到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地上,有一雙不屬於我的高跟鞋。

    我的心一沉,抱著孩子躡手躡腳往臥室走去。

    杜鵬躺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頭,被子的另一側,有一團可疑的凸起物,鼓鼓囊囊地塞在那裡。

    杜鵬衝我笑了笑:「回來啦?」

    我狐疑地拉開被子,一個不屬於我的豹紋胸衣彈了出來。亮晃晃的,閃的我眼睛生疼。

    杜鵬滿臉通紅。

    我環顧四周,家中是樓房,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就只有旁邊的大衣櫃。

    我一隻手捂著晨晨的眼睛,擰開大衣櫃的門把手,衝著衣櫃裡的那個人地吼了一句:「滾!」

    晨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詭異的氣氛也讓她低聲地抽噎了起來。那個年輕姑娘低著頭,看我一眼,拿了衣服離開了家。

    杜鵬過來拉著我的手緊緊抱住我,「老婆,我錯了。」

    「我們要不要離婚?」我艱難地開口。

    「不可以,我們是有感情的,我是愛你的。她……她只是我一時糊塗……」杜鵬急切地說著,聲音幾分動情幾分篤定,溫和充滿愛意的眸子落在我的眼裡,我只覺得諷刺。

    出軌大戰草草收場,別人眼中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繼續著。只是從那以後,杜鵬和別人在床上翻滾的場面成了我心裡的一根刺。

    女人的直覺讓我覺得這之後一定會出事。

    那個秋風蕭瑟的晚上,那個年輕的姑娘挽著婆婆的胳膊,拿著懷孕證明登堂入室。姑娘,哦,不,是小三,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腳下,聲淚俱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愛他,我不能失去他,我懷了他的孩子,沒有了他我會死的。」

    杜鵬驚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你真的!」

    現在想起他臉上的表情,還真覺得諷刺。

    婆婆一把把小三扶了起來:「別,別傷了孩子。」

    婆婆拉起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們老杜家對不起你,西村算命的瞎子說了,你和杜鵬沒有兒子的命,老杜家的香火不能在這一輩斷了啊。」說到情深處,婆婆老淚縱橫,「求求你成全老杜家的孫子能活下來吧。」

    21世紀最大的笑話,不離婚我就成了殺人犯。

    這之後就是辦離婚手續的事情了。

    我還記得那天,杜鵬、婆婆、還有三,三個人一起離開的背影。

    小三在臨走的時候,一臉幸福地挽著杜鵬的手臂:「謝謝姐姐,謝謝你能成全我們倆的愛情,我會替你照顧好晨晨的。」

    我輕輕扯動唇角,鄙夷的笑意一閃而過,「我的女兒我自己疼。祝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記住,管緊你的男人,別哪天落成我的下場。」

    一陣微涼的秋風吹過,拂亂我的長髮,幾片樹葉落了下來,這個花葉飄零的季節,是我飄零人生的開始。

    從此,28歲的我生命中除了離異的身份,除了一個年幼的女兒,我一無所有了。

    在媽媽家住了四天,在聽到嫂子用不小的聲音和別人說「大學畢業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吃娘家的住娘家的」的時候,我把孩子給媽媽帶著,來到陌生的石市投奔婚前的閨蜜路雪蘭。

    婚前我和路雪蘭一起在別的城市工作,後來我結婚回了老家。再後來,蘭蘭失戀了,為了忘記一個人,離開了那座城,來了石市。石市是我們的省城,坐客車三個小時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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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石市,我和蘭蘭合租一套兩居。好在蘭蘭的感情目前處於空窗期,倒是也方便。

    「你住幾號樓?」男子溫和的聲音抽回我的思緒。

    男子把身體發軟的我抱下車,蘭蘭開門的時候,一臉吃驚地看著男子把我抱回房間,溫柔地給我蓋好被子,擠出個淡笑離開。

    「艷遇?」蘭蘭一雙鳳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一臉笑意問我。

    「八卦。」我斜睨她一眼,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背對她,一副你請自便的架勢。

    「沒勁。」蘭蘭不滿道。

    一夜放縱就這樣過去,之後我再也沒有提過那夜的尷尬,蘭蘭也選擇性失憶。

    那時的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我和那個一夜情未遂的男人,終有一天會因為酒後的徹底放縱而在一場愛恨糾葛中沉淪。

    來石市已經一個多月了,工作連個影子也沒有,投了很多簡歷,都石沉大海。

    從只會炒青菜的小媳婦到有自己招牌菜的全職媽媽,三年的時間,我成了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婦。

    望穿秋水,好不容易盼來了兩家公司的回音,面試官一看我3年沒有工作,離異帶小孩,就一句「回家等我們消息吧」冷漠的把我給打發了。

    一聲梧葉一聲秋,一點芭蕉一點愁。「秋」字加上「心」字就成了愁。果實完成了它的使命悄然離去,好似我的婚姻,該走的注定要離開,唯有我獨自一人,品嚐這一季的蒼涼。

    前途渺茫,霉運也會接踵而來。一次家常電話中,媽媽欲言又止地告訴我女兒發燒兩天了還沒好。我立馬跳上出租車奔向客運中心。

    心急火燎地趕回家,看到床上小臉通紅的女兒,心像被剜掉般疼痛著。給女兒試了溫度計,38.7度。

    女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了無生氣地開口,「媽媽。」一聲稚嫩的媽媽猶如一把尖刀扎的我心臟生生的疼。

    「晨晨。」我親吻著女兒的額頭和臉蛋,淚無聲而下。

    我和媽媽趕緊抱著女兒趕到鎮衛生院,給女兒打了針。

    「呦,大學生回來了。」剛進門就聽到了嫂子陰陽怪氣的聲音。

    「嫂子。」我抽抽嘴角勉強擠出個笑叫著嫂子,把晨晨放在床上,拉過6歲侄子的手,塞了兩百塊錢,「小澤,姑姑回來的急,沒給你買好吃的,給你錢,自己喜歡吃什麼買什麼啊。」

    嫂子眼疾手快趕緊拿過錢攥在自己手裡,笑著,「一家人客氣什麼,我也總是給晨晨買好吃的,家裡買油鹽醬醋買菜什麼的,我也沒少買。」

    「知道嫂子最好了,晨晨在家還多虧嫂子費心了。」我客氣著。

    「不說這些,你以後回來也不用給小澤買什麼東西,給錢就行了。」嫂子親熱地拉著我的手,笑道。

    「好。」我應著。

    入夜,女兒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懷裡一聲聲叫著「媽媽。」任我怎麼哄就是使勁地揉著眼睛不肯睡去。

    我的女兒,她才只有兩歲,就要跟我一起飽受人情冷暖,看盡眉眼高低。縱然我為她付出再多,卻無法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完整的童年。

    兩天後,晨晨好的差不多了,精神也好了起來,看著小澤吃雪餅,跑到小澤身邊,「哥哥,我吃。」

    「不給你吃。」小澤推了晨晨一把。

    晨晨摔倒在地上,正好後腦勺著地,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哇」的一聲晨晨大哭起來。

    「小澤,給晨晨吃一個,好不好?」我趕緊抱起晨晨,哄著小澤。

    「不給。」

    「她是你妹妹啊,給妹妹吃一個,等下姑姑給你買。」

    「我媽說她是外人,有好吃的不給她吃。」

    我張大嘴巴,愣在那裡,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使勁眨著眼睛,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晨晨,媽媽去給你買好不好。」

    臨行的時候,女兒看著我收拾行李,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我收拾妥當,把女兒攬在懷裡,給女兒擦著眼淚,「晨晨在家聽姥姥的話,好不好。」連工作都沒有的我,拿什麼在高消費的石市養女兒呢。

    「媽媽,不走。」女兒雙臂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嚎啕大哭。

    「晨晨不哭了,媽媽很快會回來看晨晨的。」我抹著眼淚,心被撕扯的生疼。

    「媽媽,不走。」女兒一雙蓮藕般的小胳膊死死的抱著我,一個勁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我狠狠心,咬牙把女兒往媽媽懷裡一推,拎起行李箱就走。

    我不敢回頭,流著淚大步地走出去。女兒的哭聲在我身後越來越小,我的心越來越疼。

    快走到胡同口的時候,「媽媽,媽媽。」身後又傳來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

    心急火燎地趕回家,看到床上小臉通紅的女兒,心像被剜掉般疼痛著。給女兒試了溫度計,38.7度。

    女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了無生氣地開口,「媽媽。」一聲稚嫩的媽媽猶如一把尖刀扎的我心臟生生的疼。

    「晨晨。」我親吻著女兒的額頭和臉蛋,淚無聲而下。

    我和媽媽趕緊抱著女兒趕到鎮衛生院,給女兒打了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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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呦,大學生回來了。」剛進門就聽到了嫂子陰陽怪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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