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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9夜來香為你靜開 文 / 葉清靈月靜

    「我們談談,談好了,我送你回家。」陳以深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盛放著他的溫柔。

    談好了送我回家,那談不好呢?

    「談,談什麼?」他灼熱的眼眸仿若一池春水,在悄然溫熱著我心底的冰涼。

    「今天晚上那個男人是誰?」陳以深聲音低沉有力,眼睛直直地望進我的眼底,彷彿要把我看穿。

    我眼神微閃,咬唇,不語。

    「你白天做什麼去了?」陳以深又問道。

    看來,阿姨真的是背著陳以深聯繫我的。我不知道該不該由我告訴陳以深這件事情。

    兩個問題我都沉默,陳以深灼熱的眸光又一點點冷卻下來。

    「我再換個問題,你喜歡我嗎?」陳以深一指挑起我的下巴,聲音是不容拒絕的強勢,「必須回答我。」

    伴著心跳的加快,我微顫著雙睫,嘴微張,半晌,輕聲道,「以前,有點。」

    「那現在呢?」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細若蚊蠅。

    「不知道嗎?」陳以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暗夜的鬼魅,手指緩緩滑下,落在我的鎖骨,輕輕地摩挲著,「我會讓你知道的。」

    他帶了一絲涼意的雙眸又緩緩灼熱起來,仿若竄著熊熊的火苗,要把我融化。

    「說,你喜歡我。」陳以深低啞磁性的嗓音刺穿我的耳膜,溫潤的唇覆上我的,輕啄著。

    他的手指一路向下,停在我的蓓蕾,指尖像個精靈一樣彈跳著,輕輕地,緩緩地,彷彿有電流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穿行而過。

    「乖,說你喜歡我。」陳以深輕聲誘惑著。

    我緊閉雙唇,無力地搖頭,卻抵擋不了身體的微微顫慄。

    陳以深已經聽懂了我的身體語言,淺笑出聲,吻上我的耳朵,「等會不要求我。」

    我兩隻手都無法抵擋他一隻手指的進攻,他如入無人之地般肆意地攻城略地。

    「快說。」他輕咬我的耳朵,溫熱的舌探進我的耳蝸。

    「我,我,喜歡你,喜歡你。」我顫慄著輕吟著我的臣服。

    ……

    當激情的潮水褪去,他把我緊緊擁進懷裡,耳邊掠過他低沉而強勢的聲音,「你不許再離開我。」

    我知道我已經無路可退,不管是身體,還是心。

    我徹底沉淪了。

    我已經化作柔柔的水,灘在床上,靜靜地感受著彼此交融的體溫和氣息。

    他埋在我的頸間,嗅著我的體香,一指挑起我一縷頭髮,把在指尖玩弄著,「你自己說的你喜歡我,以後就不能再離開我,知不知道。」

    我頓時羞赧,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嬌斥著,「流氓。」

    「那你喜不喜歡流氓?」陳以深挑著我的秀髮,劃著我的臉頰,沙啞的聲音帶著暗夜的蠱惑,「告訴我。」

    「你——你不要臉。」我耳根發熱,紅雲漾及滿臉,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陳以深突然起身,懸在我身體上方,一指撫著我的臉頰,輕輕扳過我的頭,迫使我直視著他深邃的雙眸,手指緩緩滑到我的唇瓣,挑開我的雙唇,輕敲著我的牙齒,「信不信我讓你再說一次。」

    想起他迫使我說我喜歡他時我的媚態,我微微側身,一手環上他的腰身,頭埋在他胸膛蹭了蹭。

    「害羞了?」陳以深低笑著。

    這人,總是調戲我。

    我猛地抬起頭,佯怒道,「我該回家了。」

    「你自己穿衣服走吧。」陳以深雙臂交叉,置於頭頂,靠在床頭,戲謔的笑紋蕩入眼底。

    我用被子裹住身體,撿拾著我零落了一地的衣衫,襯衫的扣子已經崩裂,內褲也已經被從當間撕開。

    我拿著破碎的衣衫,咬唇怒視他。卻換來他得逞勝利的笑聲。

    我倔強地站在床邊,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著,「過來。」

    我斜睨他一眼,別過頭,不再看他。

    他倏然下床,把我連人帶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拿過他的手機,撥通了蘭蘭的號碼,「在我這裡。」電話一接通,陳以深就輕笑道。

    「好!」我真切地聽見蘭蘭響亮的聲音,「她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晨晨在我床上睡著了,你告訴她,她今天回來我也不讓她進門。」

    陳以深施施然掛斷電話,掀開被子,抱起我就朝著浴室走去。

    再次回到柔軟的床上,我和陳以深清清爽爽地相擁著,分享著彼此好聞的體香和沐浴露的氣息。一室黑暗寂靜,只餘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纏著。

    我在他溫暖的臂彎,感受著他心臟的節奏,彷彿是美妙的旋律,伴著我朦朧的睡意,恬靜安然。

    「你白天做什麼去了?」陳以深低沉緊繃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把夜的寂靜劃的支離破碎。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我輕聲道。

    我看不清他的臉,此時埋在他的胸膛,體溫的交纏下,我的心門仿若夜來香,迎

    迎著黑暗,為他靜靜綻開。

    「乖,告訴我。」陳以深輕輕撫著我的後背。

    「阿姨,阿姨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陪她聊天。」我小聲開口。

    「什麼阿姨?」陳以深有力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微怒。

    「你媽。」我突然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輕快帶著嘲笑的聲音諷刺著他的小心思。

    陳以深緊緊地揉著我,吻了吻我的發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的那個男人是誰?」陳以深的聲音明顯輕鬆了不少。

    「幾年前的一個朋友,正好有個項目在這裡,來出差幾天。」我如實說著。

    「前男友?」

    「是前男友,但是不是我的前男友。」

    「蘭蘭的?」

    「你不要問了,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你。」

    「好,我不問了,只要你不離開我,怎麼樣都行。」

    「這個問題我也需要好好想一想。」我懦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說,「今天,今天太突然了,還有你,太……」

    「對不起,對不起。」陳以深低下頭吻了吻我的臉頰,「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看見你和別的男人一起說說笑笑,我就控制住不住自己,你都多久沒有對我笑了?」

    見我不語,陳以深一手箍著我的頭往他的懷裡緊緊按著,沙啞的聲音又在房間響起,「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我只能每天遠遠的看著你,也不敢靠你太近,我怕又把你嚇跑了,我都快要被你逼瘋了。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用這樣的方式,以後不會了。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我,我需要時間想一下。」我猶豫著說道。

    「好,我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能總是把我推的遠遠的。」陳以深低啞含情的嗓音似迷人的玫瑰花香,清新典,漫過肌膚,沁入心脾,在寂靜的空間瀰散。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沉靜的房間裡,一輪清月灑滿窗欞,如水般傾瀉,點點餘暉彷彿璀璨了夜的寧謐,我那顆被月光氤氳的心溫柔了埋在心底的情愫。此刻,他寬厚溫暖的懷抱似一張無邊的大網,緊緊包裹著我的身心,我在他的臂彎安然睡去。

    一夜無夢。

    朦朦朧朧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身上緩緩游移,那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當那極致的快意更加氾濫開來,我抬起頭,只看到一個烏黑的腦袋,我頓時羞赧,「不要。」

    他置若罔聞,像在細細地吻著一朵嬌嫩的花朵,我無法自制的本能反應,兀自在他的舌下嫵媚盛開……

    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個藥店,趕緊說:「停下車。」

    「什麼事?」陳以深滿臉狐疑地問我。

    「呃,買東西。」我低聲說。

    「買什麼東西?」

    「藥。」我聲音細若蚊蠅。

    「你哪裡不舒服?」陳以深急切道。

    「不是,是……」

    陳以深睨我一眼,眉心緊蹙,車子「蹭」的一下竄出去。

    「不要吃那些東西。」陳以深強勢的聲音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可是,可是你沒有……」

    「我們不需要。」陳以深沉聲道。

    「萬一,到時候……」我吶吶地說。

    「我是養不起你,還是養不起孩子?」陳以深聲音幾分清冷。

    我不敢再言語,心下已打定主意,等會我自己偷偷去買。

    等紅燈的罅隙,陳以深握住我的手,聲音柔和,「不要想著等會偷偷去買那個東西。」他說著手撫上我的小腹,眉宇間盛滿柔情似水的笑意,「如果懷孕了,就生下來,如果這次沒懷,以後我會讓你懷的。」

    「誰要跟你……」我嬌斥著。

    綠燈亮起,車子竄出去。陳以深側頭看我一眼,「不要再想著離開我。」

    「你不是說了給我時間考慮嗎?」我嘟著嘴不滿道。

    明明昨天晚上答應了我的,現在又用這種不容辯駁的口吻和我說話。

    我索性冷著臉側頭看著窗外,以此表達我的抗議。

    半晌,陳以深手放在我後腦勺揉了揉,柔聲道,「好了,只要你不離開我,隨便你怎麼樣都行。」

    我懶得理這個善變的男人,不再言語。

    回到家裡,蘭蘭和晨晨還沒有醒來,我到廚房做好了早餐,準備去叫那一大一小兩個懶蟲起床。

    這時來電鈴聲響起,我拿過手機一看,是馮孟煒,我反射般地看了陳以深一眼,滑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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