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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激戰 文 / 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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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姬先是看了一眼管家,點了下頭。隨後掃視全場,像個驕傲的孔雀,大步而行。來到武器架下,走動了一圈,撫摸那武器——鑭。好似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眼中的全部都是它。

    「還有第二把嗎。」聲音傳出,管家愕然之下望著方姬。

    「有。」隨後囑咐一位青衫少年。過了一會,他抱著一把鑭出來。模樣、色彩、重量、大小一模一樣,拿給了方姬。

    方姬一手一鑭,雙鑭傾斜指地。隨手的挽了個鑭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都是標準尺寸吧,挺趁手的。」對著管家似是自語的說道。

    管家臉色僵了下。其實今天真的感覺有點不妥。本來嘛是青劍派招收弟子,用於填補擴大地盤所需的空缺。而這次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最最重視的當然是孩童模樣的秀兒了。但問題是上頭需要招收一點武藝在身之人,這樣的話底子就有點凝固的趨勢,重新學起門派之術對歧就出現了。而若是空白一片,沒有學過武道的話,這明令的至少要抗衡一階一層的狼狗就捉襟見肘了。

    衝突之下,唯有兩害取其輕。

    當然最好就是本來劍道中人,學起劍派武藝就可一點就通。但幾個出色之人,斧頭男用斧頭,而孩童秀兒用起大戟就論那武器的運用,管家也自愧不如。隨後出場的幾位也是流星、大拐或者鞭子,當然最後是慘敗收場。現在場上的男子舞起雙鑭來虎虎生風,可見造詣不淺。用劍的還沒出現,難道要把門派名字改成雜器派?

    思緒了一番,想的頭有點痛,心情煩躁。甩了甩頭,這些問題還是留給掌門他們處理吧,自己一管家也是杞人憂天,或許早有了定計。

    方姬熱身之後,感覺把一些生疏剔除。見到管家沒搭理自己,納悶之下叫了句:「開始嗎?」

    管家神遊物外,聲音傳來,模模糊糊的嗯了聲。然後醒悟似的對身後一人揮了揮手。一條狼狗緩慢踱步而來,站在方姬對面兩丈處。

    「開始。」

    聲音未落,方姬雙腳後蹬,左搖右擺的行走z線前進。迷惑其視線,右手鑭上劃,唆的一聲音爆傳開。左手鑭抵在身前,巋然不動。

    狼狗被他偷襲似的進攻,感到心生憤怒。慌亂之下反應慢了一步,頸部到胸膛位置劃出一道血槽,蒼茫躲閃下才離開他的攻擊距離。但也弄得狼狽不堪。

    方姬似是詫異狼狗行動迅捷,如此突襲下只換來一道小小傷口。在現場對戰才明白全身心都要集中精神,一絲一毫的分神、與失誤所帶來的後果慘痛至極。

    念頭只是一瞬間,方姬不給它喘吸的機會。撲身上前,雙鑭合併,與地面平行,然後兩腳轉動,帶動身體以自身為軸,旋轉三週一千零八十度。武器雙鑭高速轉動之下猶如衝擊鑽,呼嘯的風聲刺耳、迴旋的氣流引起前方狼狗毛髮飛揚。

    望著眼前聲勢浩大的進攻,狼狗心生退意。一個狗啃泥側撲往地,藉此躲過兇猛的一擊,隨後反制他。

    誰知方姬反應迅速,平行之勢驟降,斜下方的推平過去。

    他心知自家事,這技能雖好,但無以為繼,一擊不中,短暫的回氣可能會被迅速翻盤。所以他要一舉建功,拼盡全力。

    狼狗見無法躲避之下,隱藏在心底的凶性徹底爆發。既然躲不過,那就拼一把,看看誰更高一籌。

    狗嘴大張,兩排尖銳深寒的利齒顯露而出。雙腳後蹬,扶搖直上,正對方姬。雙爪交叉,指甲暴漲一寸,直擊雙鑭。

    「滋~~」

    聲音刺耳,猶如指甲刮黑板,傳播開來,身心難受。少男少女難忍之下,雙手捂耳,眼睛緊閉,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管家與各村長臉色也變了一下,可想而知他們也不是沒有受到影響的。

    「砰~~」

    聲音再傳,但沒有上次刺耳尖鳴。

    一人一狗如火星撞地球碰觸後,再驟然分開,摔倒在地。

    煙塵起~~

    方姬手肘碰地,想支撐起整個身體,但力有不逮。狼狗也後背著地,四肢伸展而開,一時半會也起不來。

    雙方一時奈何不得對方,也自顧不暇。

    煙塵消散後,眾人視線清晰。

    方姬前身有不少爪痕,血液飛濺,衣服浸透不少紅色血絲。臉上一條三寸長的血痕清晰明瞭。猙獰可怖。

    而對面狼狗更是淒慘,前肢十指殘缺不全。斷指混合著筋骨血液鋪灑地面,胸膛一個風旋標誌清晰可見。即便恢復了,實力也會驟降兩三成。

    ……

    少女睜開雙眼,看到這麼可怖的一幕,啊的一聲,不由自主尖叫而出。受到身旁影響,少男也心煩氣悶,血腥的場面衝擊著自小安靜祥和的內心。

    自問以後是不是都需要經歷,心中懷有的武林夢正在分崩離析。

    若不能把內心的不安消化掉,最後漸成心魔,徹夜難眠,人生旅途黑暗一片。

    管家也想不到會變成這樣。因為即便是高幾個層次,兩大招對決,若阻止就需要承受兩邊的壓力。而勝負未分,貿貿然出手,到最後也無法給出一個合理解釋。這孩子也是個壯烈性子,普通的測試拚命至絲,不知是敬佩專業還是大歎傻瓜。搖了搖頭,走到場邊,宣佈道:

    「一人一狗兩敗俱傷,無以為繼之下,戰鬥結束。其實只要撐十個回合左右就能進選,你們下次無需如此拚命,有血性是好,但也要量力而為。」

    隨後走回位置處,靜靜等待他們恢復,也不像上次孩童秀兒對戰狼狗時拿出藥物治療。過了這道坎,憑他自身站起來,心志會得到鍛煉,下次再出現就能越戰越勇。管家希望他能自己攻克,前途是需要自己闖出來的。

    眾人也不覺得不耐煩,如此壯烈的場面正在衝擊著他們。還需要時間來消化與吸收。

    霖吉也想不到平時有點頑皮、惡趣味的方姬會有這麼出色的一番表現。心中也肅然起敬,每個人表面只是一個偽裝,偽裝自己隱藏的內心,等待爆發時,將儲存的力量一瞬間噴湧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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