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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1章 神奇轉變 文 / 淳汐瀾

    「你也是堂堂王妃,太后的嫡親兒媳婦,皇上的弟妹,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大哥肯定能平襲爵位的。又何必非要去巴著那鍾家?」

    容王府裡,呂夫人一臉的憔悴,抹著眼淚道:「好歹我也是你母親,卻讓這幫人作賤成這樣。皇后也不太給面子了。」

    誥命夫人的封誥追贈都是由皇帝讓人擬旨賜封的,一般只要丈夫不丟官,誥命夫人的身份是永生相伴的。像呂夫人這般情況,卻是因婦容工德而被奪去封誥,則更是丟人。

    而誥命夫人的德容婦工,皇帝一般是不會管的,都是直接由皇后下鳳旨申飭。如今呂夫人被奪去封誥,又弄得天下皆知,呂夫人也是委屈到不行。呂家如今越發不如前了,她被奪去誥命夫人身份,連進宮的資格都沒了,只能跑來容王府,找自己的親閨女哭訴。

    容王妃對自己的母親也是恨到不行,恨聲道:「娘,你忒糊塗了。打量我不知道你心底的想法不成?娘您確實糊塗,東哥兒芙姐兒好歹也是娘您的嫡親孫子,娘您怎麼就非要看他們不順眼呢?你寵愛鄭氏的孩子,對鍾氏的孩子不聞不問,甚至打壓欺辱。娘以為鍾家人會不知道?鍾家人不會為著這事跑來干涉呂家,但卻會從另一件事下手。娘,你放利子的錢是何等的隱蔽,那些御史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就在娘您要打罵鍾氏的兩個孩子的時候被發現了。娘您可有想過這其中的奧妙?」

    呂夫人才不會承認虐待自己的孫子孫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你說話也得憑良心呀,東哥兒芙姐兒是我的孫兒孫女,我疼他們都來不及呢,哪會欺負他們?我看他這兩個孩子都這麼大了,卻仍是那麼野,又不服管教,不免嚴苛了些。誰會想到這兩個小蓄生居然跑去告狀,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呂夫人越說越氣,「好歹他們也姓呂吧,如今居然胳膊往外拐,居然告發起自己的親祖母來,果真如那位尼姑所說,都是敗家精轉世,專門來克咱們呂家的。」

    容王妃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忍不住大聲叫道:「娘,到了這時候,你還信那尼姑的話。人人都知道,那尼姑是鄭氏做的手腳,你還偏要去信。真正攪家的是那鄭氏,娘,你不去痛恨把咱們家害得如此慘的鄭氏,居然把罪名安在兩個孩子身上,娘,你怎麼這麼糊塗?」

    呂夫人辯解道:「我,我當然也知道那鄭氏不是東西,我也只是氣極了隨口說說而已。可不管如何,這兩個小蓄生,也不應該胳膊往外拐呀,好歹我也是他們的親祖母。他們也是姓呂的,我究竟哪裡對不住他們了,居然這樣害我。」

    容王妃冷笑:「是呀,好歹他們也是娘你的親孫子。那娘你做了什麼?成天不是打就是罵。掃把星,災星,剋星成日嘴上罵著,還剋扣他們的伙食月錢,甚至還縱容鄭氏的孩子欺負他們,生病了也不請大夫,娘,這是祖母對待親孫子該有的舉動麼?」

    呂夫人滯了滯,但依然不認為自己有錯,「他們本來就是不祥之人,否則鍾氏也不會生下他們後,就漸漸虛弱直至沒了。還有,自從他們降生後,咱們呂家卻日漸走下坡路,如今更是慘成這樣,他們不是災星是什麼?」

    容王妃撫額,只覺胸口處有一團火焰,東撞西躥,卻不找著突破口,她努力告誡自己,這是自己的親娘,一定要忍住,否則就是不孝,會被御史彈勳的。如此再三,才把胸口無名惡氣給化去。

    「京裡年紀輕輕就沒了的人多的是,並不差鍾氏一個,鍾氏是因病而沒的,哪能怪到孩子身上,這是其一。鍾氏生前,咱們家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我也是有目共睦的。可自從鍾氏沒了後,呂家這才亂起來的。此其二。後來鄭氏一進門,咱家更是弄得烏煙障氣。娘,你中鄭氏的毒太深了。鄭氏是什麼樣的人娘你現在還不清楚麼?不過是給你打造了幾副頭面,拿太后的賞賜做人情面兒,就把你給誆進去了。娘你也該知道,若非鄭氏犯事,她偷偷轉移鍾氏嫁妝的事兒咱們還一直蒙在鼓裡呢。鍾氏的嫁妝娘你也是清楚的,那可是足足一百二十抬,可如今庫房裡卻只剩些歪瓜裂棗。真正的喪家星是鄭氏還有她的兩個孩子。鍾氏的兩個孩子才是咱們的護身符。」

    呂夫人一臉的呆滯,喃喃不能自語。鄭氏嫁入呂家也有近十年了,嘴巴又甜,出手也大方,對自己也孝順,從來沒有駁過自己,都是順著自己的意,不像那鍾氏,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要駁她。所以就算鄭氏真做出有毀呂家基業的事,她仍是覺得鄭氏比鍾氏好。

    容王妃知道自己這個母親一向是糊塗的,死愛錢,卻又總是攏不住錢,耳根子又軟,又沒個主見,只知道拿架子,被鄭氏花言巧語哄住也不是稀罕事。但如今,呂家再也受不得折騰了,母親又是呂家的當家夫人,更是亂不得,為了呂家的將來,容王妃不得不耐著性子,仔細與她講鍾氏所出的兩個孩子對呂家的重要性。

    總算,呂夫人腦袋轉過了彎來,也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也保證回去好生待兩個孩子,但一說到放利子錢的事,呂夫人又叫起苦來,「我也不想這麼做呀,你也是當著家的,豈不知諾大的府邸,每天開銷有多大。像咱們這種人家,可是沒地方省錢的,只有花銀子的份。莊子裡也沒多少進項,外頭的鋪子也都不怎麼掙錢,可用銀子的地方卻多了去。人親來往,宴客辦酒席,養戲斑子、房屋修繕、奴才們的月例,還有四季衣裳、頭面珠飾,以及每年進一次宮的各種孝敬,哪一樣不花錢?來年你妹妹就要出嫁了,那顧丁氏本就是個勢利的,若非你妹子與她兒子是皇后親自賜的婚,說不定早就像當年對待王氏那樣毀婚了。若是你妹妹嫁妝太少,肯定會把你妹子嫌到天邊去。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這才想掙些補貼,誰知會被人捅了出去,我還不是想讓大家過好日子嘛……」

    容王妃冷哼一聲,冷然道:「你別打量我不知道,呂家四個莊子,每年的出息足夠呂家上下一年的嚼用了。還有幾間商行,這些都是極賺錢的行業,怎麼就不夠花用了?我看分明是你偷偷拿咱家的錢貼補幾個不成器人的舅舅了。」

    呂夫人還要辯解,容王妃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也別與我狡辯。娘你心疼妹妹本沒錯,但千該萬不該還想拿鍾氏的嫁妝貼補。這可是給東哥兒芙姐留的呀。娘你這手伸得也太長了。」

    呂夫人老臉一紅,又忍不住辯駁道:「你也知道,鍾氏的嫁妝都被鄭氏那賤人給弄得所剩無幾了……」想到這個,呂夫人這才真的心疼起來,鍾氏的嫁妝多豐厚呀,她都沒怎麼見著,就被鄭氏給貪得七七八八,當她看到空空如矣的庫房時,什麼滋味都齊了。可鄭氏那兒卻搜不出多少東西來,害得她被鍾家人痛罵,這才把一股無名邪火往兩個孩子身上噴去。

    「鄭氏也是有娘家的,想必和娘一樣,都各自拿去貼補自個的娘家了。」容王妃冷笑,她是真的生氣了,本來呂家的爵位是三代而終,兄長能否平襲爵位還得靠鍾家人的打點,以及皇帝對呂家的恩澤。蠢笨如牛的鄭氏不必說了,自己的娘才是真正糊塗的,欺辱嫡親孫子不說,還敢放利子錢,弄了個實實在在的把柄給言官們。這下子皇帝就算想看在她與容王的面上,也是不成了。

    她也知道,娘家的榮辱也關係著自己在王府的地位,也打定主意去走王錦繡的路子,希望能通過王錦繡使鍾家人多為呂家說好話。容王妃先前也是真的沒有想那麼長遠的,但到底不是笨蛋,京城的形勢她看得比誰都明白。或許以往還一頭熱地肖想著那個遠在天邊的位子,但現實是再殘酷不過了,太后黨要人沒人,要兵權沒兵權,謀反也是門技術活,還是踏踏實實地做自己的王妃得了。

    就算心裡不喜那王氏,但為了娘家人,也不得不放下身段。通過王氏,搭上鍾家,若是楚王再再能遞上兩句話,那就事半功倍了。

    容王妃也極是後悔,當初不應該把王氏得罪得那麼狠,好歹亡羊補牢,猶未晚矣。她也篤定只要她放低身段,王氏肯定會給她面子的。

    可她在前院砌牆,母親卻在後院拆牆,真沒把她給氣死。想著呂家的爵位又要成為空想,容王妃再也無法保持多年修練而來的雍容之態,再也顧不得孝道不孝道,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母親給訓了一頓。

    ……

    夜裡露重,一陣晚風拂過,錦繡機靈靈地打了個冷戰,惹來男人的抱怨,「腳又愛走,又不加件衣裳,真當自己是鐵打的?」然後又把身後跟隨服侍的冬暖等人罵了一通。

    「沒用的奴才,怎麼服侍王妃的?」

    身後一干人全都跪下來請罪。

    錦繡習慣了王妃高高在上的身份,卻仍是不大習慣底下奴才動不動就跪,於是說:「走了這麼久的路,身子也暖和了。我並不冷的。」

    男人的眸子涼涼,不過卻未說什麼,但卻不肯再讓她繼續往前走,於是便從原來的路上往返回留仙居。

    錦繡看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園子裡已掛起了燈籠,朦朧而明亮的光亮照在趙九凌冷峻稜角分明的臉上,有些陰鷙,又有些柔和。

    他攬著錦繡的腰,腳下皂色靴子沉穩地踩在青石地板上,「容王嬸不足為懼。只要她還有幾分聰明,就絕對不會再來為難你的。」

    錦繡側臉,看著他沉穩的側面,這男人,最愛裝深沉了,每次都愛吊她的胃口。但她總是忍不住要刨根問到底,於是半是不滿半是好奇地問道:「王爺又做了什麼好事?」

    趙九凌笑了起來,聳聳肩,「也沒什麼的,不過是動用了些手段,讓容王叔也不好過罷了。」

    錦繡奇怪,「可是,容王叔畢竟是皇上的兄弟,皇上也要給幾分薄面的。」

    趙九凌嗤笑,「在帝王家哪來的親情可講。」

    帝王無親情,錦繡當然是知道的,但問題,面子總得顧吧。一向要面子的皇帝總不能明張目膽對付容王府吧?那樣就太打眼了,會受人病詬的。

    「衝著太后那些念想,但凡與太后一族沾上關係的,都得釘進空架子裡頭。」本來這些機密事,是不該對外人說的,不過趙九凌卻忍不住全說了出來。

    錦繡明白了,怪不得太后三番五次使妖蛾子,皇帝都忍下來了,原來太后外在的勢力早已被皇帝不動聲色地剪除掉,她再是蹦噠也是無用。相反皇帝還能落得個仁義的名聲,果然好算計,只是卻苦了她們這些無辜壁角。

    「那這樣一來,就算呂家到時候有義父出面,呂家也不一定能保住伯爵之位?」

    趙九凌輕輕一笑:「鍾閣老是聰明人,違背聖心的事,他如何會做呢?」

    錦繡不滿地瞪他,這男人,就愛說一句藏半句的,一口氣說出來,會死人呀?

    不過她也大至明白了鍾閣老的處事原則了,想來呂家只會日漸沒落下去,她還有些興災樂禍。

    那顧丁氏費盡心力給顧東臨結上呂家這門親事,到頭來,卻也是白忙活一場。

    錦繡在高興過後,腦海裡又浮現出一張憂鬱卻又倉桑的黝黑面龐來,心裡又很不是滋味了。

    有這麼個專門來衰自己的老娘,顧東臨想必日子也過得挺苦的吧?

    ……

    呂夫人哭喪著臉離去,容王妃仍是心煩氣亂,也顧不上容王原本該來她這兒卻又去寵妾那兒過夜的事來,只一心想著該如何修復與鍾家人以及王錦繡的關係。

    門房上的又來報,齊王妃來了,正在屋子裡踱步子的容王妃更是心煩意亂,揮揮手不耐煩地道:「我現在正有事,任何人都不想見。」

    外頭的奴才正要把話委婉地遞給齊王妃,可齊王妃都已經自主自發地跨入垂花門了。

    容王府的奴才只好把趕人的話嚥了回去,陪著一臉的笑把齊王妃迎進了容王妃的正院廂房裡,好茶好水地招待著。並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拖延時間。

    齊王妃平時候與容王妃關係非常要好的,往回登門都是不請自來的,把這兒也幾乎當成自己的地盤了,聽說容王妃不得空,便說:「嬸子現在還不得空?究竟忙些什麼呀,快領我去瞧瞧。我找嬸子可是有要緊事兒。」

    於是,容王妃也不好再繼續呆在屋子裡,只好出來見齊王妃了。

    當一聽齊王妃的來意,容王妃頭都大了。

    楊寬是她娘家母親那邊的親戚,母族早已沒落,母親對娘家親戚尤為親切,處處提拔。她也不是不知道楊寬是個浮誇成性,不是做官的料。可母親以及表姨媽親自找著自己。表姨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求,自己又是高高在上的王妃身份,這麼點小事確實也不在話下,一來她也想顯擺自己,二來也是想萬一楊寬真的有了出息,將來也是份助力。於是就找了齊王妃,走了幾道彎曲的門路,把楊寬調到了富庶之地任一方縣令。誰知這人卻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這才多長時間呀,就犯了事。

    面對齊王妃抱怨的哭訴,容王妃的頭更加大了。

    ……

    接連下了幾天拌隨著冰雪的雨水,這日裡陽光總算突破厚重的雲層,難艱破雲而出。

    接連幾天的艷陽天,春雪在陽光下全消,被暖風一吹,春天似乎也早早來到。錦繡便脫下厚重的冬裝,換上輕便鮮嫩的春裝。

    而這時候,王府裡的花園已是春光無限。彷彿春日的陽光一露臉,柳樹便沾翠點綠,裝飾春天。楚王府的花園皆是粉艷欲滴的妍紅清翠。

    而醫館也在有條不紊地建設中,從宣府運來的各類醫療器具也本都基本派上用場,並安置完畢。

    錦繡一邊安胎,一邊忙她的醫館事務。

    在這萬物復甦的大好景致裡,帝都勳貴們又有宴客的新花樣,這個王妃的牡丹花會,那個國公夫人的桃花宴,某某侯夫人的賞花宴的請諫如雪片般飛到楚王府的回事處。錦繡也抽空參加了幾回,發現搞這些宴會的人實在太多,她去了這家有可能得罪那家,去了那家有可能得罪這家。後來乾脆一家都不去,全都借口安胎為由,給婉拒了。

    後來被人逮著問了幾回:「楚王府什麼時候也舉辦個宴會什麼的?也好邀大家一道玩玩唄。」

    錦繡說:「我可沒這個精力,等生了孩子再說吧。」

    在明媚的春光中,錦繡友情做了開惠縣主的專屬婦產大夫,不過就是偶爾把把脈,聽聽胎心,別的也沒什麼的。

    唯一讓她感到興奮的是,趙九凌這個封建權貴,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忽然開了竅,對她各種好。今天給她買酸梅湯,明天給她做杈子,後天陪她去散心。甚至有一回,才出門不久,過了不久就又折了回來,手上還提著一大堆野菜,說是路過集市時,看到有人賣這種市面上也難尋的野味,便買了下來親自帶回來了,說讓她嘗嘗鮮。

    當時錦繡說不感動是假的,想著他的身份,也只歸類為他偶爾的心血來潮,或是准爸爸的反應罷了。但後來一次事件,這才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們夫妻間的事兒。

    事情是這樣的,錦玉因為下場表現不錯,雖然沒能挺進前三甲,也是進士一枚,還是大周朝開國六十餘年來,年紀最輕的進士。

    兄弟如此給力,身為姐姐的哪有不高興的,當天便回去慶祝去了。她想著趙九凌要忙戶部裡的事,非常善解人意地讓人帶話給他,讓他晚上不必等她,她要在鍾家吃了晚飯再回去。

    但想不到臨到吃晚飯的時候,趙九凌也來鍾家了,當著一大堆夫人奶奶的面,說是來親自接錦繡的,甚至還佯怒地斥責錦繡:「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叫上我,自己就走了。」

    她趕緊向他道歉,說不是成心的,因為他這陣子也確實很忙的。

    趙九凌說:「小舅子喜登科,再忙也得過來。」然後又把手頭的竹葉青的薄絨披風給她,「聽欽天監的說今晚天氣有變化,我特意回了王府給你找了件披風,以防萬一。」

    一時間,錦繡受到各色夫人奶奶們的艷羨,說什麼的都有。

    但也有不和諧的聲音,不知是誰說了句:「有什麼好得瑟的?不過是看在肚子裡的孩子罷了。」

    那人說話很低,錦繡隔得較遠,並沒聽到的,但趙九凌耳朵尖,立馬就轉過了頭。

    當時,趙九凌已經走到門口了,聞言轉過頭來,目光精準地鎖住那說話之人。

    是沈丁氏,沈閣老兄長的媳婦,人稱沈四奶奶。

    沈四奶奶也沒料到自己一時妒忌之言居然讓人逮個正著,被趙九凌那雙寒眸一掃,臉色煞白了。「我……我……不是說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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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芥,也叫蔥白,野小蒜,生於春天二三四五月間,二三月吃蒜葉,四五月吃蒜頭。傳統藥膳滋補野味。通便洗腸透氣排毒效果槓槓滴。便秘者當天吃了就見效果,孕婦老人小孩子各個年齡階段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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