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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七十七章 被欺騙的委屈 文 / 琴止

    第七十七章被欺騙的委屈

    「我並不是不相信你的解釋。」小小的身子又動了動,隨後徐若曦坐起了身子來,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張澤瑞,雙眸晶亮,隱隱有些泛紅,顯然也曾經委屈地哭過鼻子。

    張澤瑞心中泛起憐惜,坐在了床畔,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在想:明明是可以說明白的一件事情,可你卻選擇了欺騙,而且你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像是在欺騙,你說得很認真,說的很自然,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你和付朵朵離開了公司,我甚至都不會懷疑你是在騙我,我一直都相信你,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完全相信的?」徐若曦說得認真,目光盯著張澤瑞,生怕少看一眼,就會錯過了什麼表情一般。

    張澤瑞張口結舌,他之前擔心徐若曦生氣,擔心她撒潑,擔心她哭鬧,可沒想到徐若曦並沒有這樣,她只是這樣看著自己,這樣認真地問。

    偏偏就是她這份冷靜和認真,讓張澤瑞心裡一陣發毛,這比在槍林彈雨中穿梭還讓他不安,彷彿眼前這個小女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似的。

    喉頭滾動,張澤瑞突然毫無預兆地將徐若曦抱在了懷裡,聲音黯啞地命令道:「不許想著離開我。」

    徐若曦沒有說話,任由他抱著,就像一個沒有生氣的破布娃娃。張澤瑞以為她哭了,可是放鬆了禁錮她的懷抱後卻發現她並沒有掉眼淚,依然是那樣雙眸帶著詢問地看著自己,張澤瑞忍不住一陣懊惱:這該死的女人,她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說啊!

    再編個謊話騙她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張澤瑞暴躁地搖搖頭起身,跟困獸一般在房間裡猛地轉了兩圈以後,突然頓住了腳步,紅著眼睛瞪著徐若曦道:「無論我跟你解釋或者不解釋,騙你或者不騙你,你都必須給我記住,什麼時候都不要想著離開我,也別質疑我的話,總而言之,你必須留在我身邊。()否則後果絕對不會是你想要的。」

    說完這話,張澤瑞看著徐若曦三秒鐘,果然見她的身子哆嗦了一下,雙眸中泛起不敢置信的受傷目光,這眼底的受傷神情讓張澤瑞心頭一窒,隨後卻在徐若曦的堅持目光中心口一疼,只能狠心將自己的詭異情緒狠狠地甩在了腦後,轉身大步出房,到書房去睡覺去了。

    看著房門打開,那個男人的腳步走到了隔壁書房中去,徐若曦坐在床上一時間氣得手腳冰涼,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到最後,他竟然生氣了!跑書房去睡覺去了!

    這是什麼邏輯?難道自己錯了?

    晃了晃腦袋,徐若曦嚴重感覺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腦神經短路了: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書房,張澤瑞幾乎一夜無眠,頂著倆大黑眼圈下樓後,倒是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坐在餐桌面前吃早餐,可那憔悴的神色卻明顯能夠看出來,這小女人昨晚也是沒睡好。

    一股怒氣從心底升起,張澤瑞冷哼一聲,也不吃早餐了,大步流星地就要出門。

    「啊!啊!」小傢伙雖然不吃飯,卻並不妨礙他坐在一旁看媽咪吃飯,見爹地下樓來,居然連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扭頭就要走,頓時就不幹了,在一旁啊啊地叫了起來,提示自己的存在感。

    張澤瑞的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小平安,小傢伙黑亮的眸子注視著自己,小嘴微微張開著,雙手也張著,顯然是索要一個擁抱的意思。

    張澤瑞無聲地歎息,隨後走了過去將孩子抱在了懷裡,親了兩口以後,將目光投向徐若曦,冷冷地道:「就算不是為了你自己,為了孩子你也該好好休息,想那麼多做什麼?」

    徐若曦的身子一僵,抬眸看向張澤瑞,目光中全是受傷和不敢置信:他這話的意思是什麼、意思是叫自己不要介意這些事情,不管他是不是騙自己,為了孩子,自己也應該要忍氣吞聲?

    還是說,自己只是他圈養的一個保姆?生孩子的機器?自己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為了孩子,毫無其他的意義?

    每一種答案都讓徐若曦心痛如絞,張澤瑞一看徐若曦的表情,就知道這傻女人肯定又傷心了,可是自己改怎樣解釋?她怎麼就不相信自己的心呢?

    一股挫敗感從心頭湧起,張澤瑞收回了目光,將小傢伙抓著自己耳朵的小手扒拉下來,伸頭過去親了親小傢伙的臉蛋,嘴裡道:「小乖乖,在家跟著媽咪,一定要乖乖的,爹地下班就回來陪你哦!」

    說完這話,張澤瑞將小平安交給了保姆,大步離開了家。

    陳姐在一旁看得明白,知道自家這女主人肯定又跟男主人慪氣了,聽著男主人的車子離開,女主人又開始紅了眼眶,忍不住勸道:「徐小姐,你別委屈了,孩子這麼可愛,你哭了孩子也會擔心的。」

    「陳姐,你告訴我,是不是結了婚的有錢的男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擁右抱?而作為妻子,卻連問一聲的權利都沒有?」這話一問出口,徐若曦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這話她其實是很想問張澤瑞的,奈何張澤瑞冷著一張臉,壓根就沒有給徐若曦問出口的機會!

    陳姐很清楚,自己在這裡不過是個下人,對於主人家的情愛糾葛家庭紛爭完全沒有話語權,可看到徐若曦掉眼淚,卻還是覺得可憐,忍不住勸道:「徐小姐,其實少爺對你很好的,我看他對你並沒有二心,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我不是懷疑他對我有二心,我是發現他一直都在欺騙我!」徐若曦搖搖頭,將手裡的筷子放下,她今天吃什麼都味同嚼蠟,還不如直接丟下了筷子。

    「男人嘛,哪裡有什麼都跟老婆說的?真要有一個什麼都跟老婆說的,那肯定是沒出息的。」其中一個保姆也是四十來歲的人,見只有徐若曦一個主人家在場,也忍不住接過話來。

    「怎麼說?」徐若曦將目光看過去,卻沒看到陳姐對那個保姆的嚴厲警告眼神。

    那保姆收到了陳姐的警告,眼神閃爍一陣後道:「男人在外面交什麼朋友,說了什麼話,遇見了誰,到底是什麼關係,只要他覺得可能會惹麻煩的,都是會說假話的,有些時候是怕女人會懷疑和誤會,有些時候是說不出口,我估計少爺是怕你誤會,才會騙你。」

    這話雖說是猜測著說的,卻碰巧說進了徐若曦的心坎兒裡,她遲疑好一陣才問道:「真的?他們只是慣性使然?並不是有意欺騙?」

    「當然當然。」保姆乾笑著,怕自己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忙不迭地抱著孩子離開了客廳。

    徐若曦陷入了沉思,等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卻是陳姐問了好幾遍徐若曦到底還吃不吃早餐。看著面前已經冷掉的早餐,徐若曦搖了搖頭:「不吃了。」

    從餐桌前起身,徐若曦舉目四顧,才發現小傢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抱走了,忍不住問道:「寶寶呢?」

    「在這裡呢!」保姆聽了徐若曦的問話,忙不迭抱著孩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小平安揮舞著胖嘟嘟的小胳膊,樂呵呵地讓媽咪抱。徐若曦接過孩子來親了兩口,隨後神色有些落寞地道:「我出去散散步,你們不用跟著了。」

    陳姐和保姆對視一眼,不敢反對,只好眼睜睜看著徐若曦出了門。

    到了門口,徐若曦又跟門口站著的保鏢吩咐了同樣的話,保鏢不敢明面上跟著,卻打了個電話不知道給誰。陳姐遠遠看著就鬆了一口氣:自家主人的能量她清楚,只要是這女主人出門,基本上都是有人跟著保護的。也就不怕出了事害了自己了。

    抱著孩子出了門,徐若曦漫無目的地在林蔭道上走了一圈,又往外面走去,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學校門口,看著往日走慣了的路,徐若曦怔了怔,隨後就自失地笑了起來:今天上午沒有什麼課,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會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看來自己在香港的生活圈子還真是太窄了,除了學校就是家,別的地方竟然很少去走動!摸了摸口袋,好在身上帶了些錢,徐若曦心頭一動:何不坐車在香港轉一轉?招手叫停了一輛的士,徐若曦隨口說了一個維多利亞港,就讓司機開著車往前走了。小傢伙平時跟著媽咪出來亂轉的時候並不多,此時坐在的士裡面,看著車窗外面的車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顯然很稀奇,目不轉睛地看著外面,不時咿咿呀呀地發表意見,司機不時注意著後排座上的這對母子,徐若曦的漂亮和年輕讓他很驚艷,母子兩個不菲的衣著卻讓他有些看不透,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母子還是姐弟,只是試探著笑道:「小姐,這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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