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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二十六章 天價陪睡願不願意? 文 / 琴止

    「對,十萬,只要你陪我一晚上,十萬塊錢就是你的。」張澤瑞直直地看著徐若曦的神色,像是想透過她的雙眸看進她的內心,從而得到她內心真實的答案一般。

    「你從這裡出去,走到當街的那條路上,從右手邊拐進去,有一條街,有一排很多粉紅色燈的,你那十萬塊錢可以買那一條街的失足婦女好幾個晚上,去吧!」徐若曦已經蜷起了腿挺直了脊背,聲音不喜不悲,像是在討論數學問題一般。

    「一百萬。」張澤瑞不動聲色地從嘴裡蹦出了三個字。

    徐若曦頓時愣住,看著張澤瑞半晌沒說話。

    「一百萬,一個晚上。我相信,這個價格就是在全世界,都是天價。」張澤瑞目光炯炯,掃過徐若曦的身子時,那眼神簡直可以化作兩隻大手,將渾身的衣服都扒掉!

    「把那個杯子遞給我。」徐若曦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玻璃杯,聲音清冷。

    張澤瑞看向玻璃杯,杯子裡還有半杯水,心中不由得冷笑:她這是要喝水來掩飾內心的震驚和狂喜?女人果然都是有價錢的,再矜持也不能例外!

    將杯子拿過來遞給了床上蜷縮著腿的女人。

    徐若曦接過杯子,緊緊捏在手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突然迅猛無匹地砸向了張澤瑞的頭:「你給我去死!」

    或者是因為離得太近,或者是因為他太驚訝,一瞬間他竟然沒有躲閃開,那玻璃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在了他的頭上,隨後飛開來往地上落去……

    「啪」地一聲脆響,玻璃四濺!

    張澤瑞瞬間只覺得脖子冰涼,那是杯子裡的冷水灑落在脖子上的緣故,隨後,一陣溫熱的濕意從頭頂略有些麻木的地方蜿蜒而下,那是血漬!

    「該死的女人!你敢用玻璃杯砸我?」張澤瑞並沒有伸手去摸自己受傷的頭頂,而是瞇起了眼睛瞪著眼前如同炸毛小貓一般的徐若曦,神色說不出的陰鬱。

    「你再來,我還敢!你信不信?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一定不會遂了你的願!」徐若曦抬高了下巴,語氣神態中頗有一種不惜一切代價的氣勢。

    「如果我想用強的,莫非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能力?」張澤瑞冷笑,看著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待宰的赤|裸小羔羊。

    「你可以試試!」徐若曦冷冷地看著他,明明個子比他矮,海拔比他低,可這從低處看上來的眼神卻充滿了決絕。

    張澤瑞不是沒想過用強,他也很肯定和如果用強,徐若曦必定無法反抗,可不知怎的,看著她決絕的臉,張澤瑞竟然沒辦法下手。

    良久之後,對視的兩個人中,竟然是張澤瑞敗下陣來,他有些倉促地別開了視線,嘴裡冷冷地蹦出了三個字:「蠢女人!」

    張澤瑞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徐若曦呆呆地看著他離開房間,聽到隔壁的門關上,這才鬆了一口氣,想起剛才的事情,徐若曦頗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如果剛才不明不白地跟他那什麼了,回頭卻發現這不過是個想要花錢買樂子的,自己該有多後悔?

    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她突然有些愕然地發現,在張澤瑞離開時說那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高興?

    甩了甩頭,徐若曦認為自己一定是聽岔了,他大約在為自己的冥頑不靈而鄙夷吧?

    一百萬一晚上……嘁,這二百五保鏢不是瞬間被財神爺附體了吧?說出這話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可如果他真的能拿出一百萬來買自己一晚上呢?徐若曦不過略一猶豫,就很肯定自己的抉擇:自己一定不會接受!

    自己眼下雖然缺錢,卻有通過正常途徑解決的辦法,根本沒必要靠出賣身體來換取金錢。

    錢是個好東西,可畢竟不是萬能的,這樣得來的錢,花起來會安心麼?

    如果真的選擇了接受這對普通女孩而言充滿誘惑力的交易,自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想通了的徐若曦頓時輕鬆起來,看來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較清醒的女孩子。

    第二天上午,掛著白色輕紗阻擋視線的陽台上,正在給張澤瑞熨燙襯衣的徐若曦接到了劉子君的電話,想起她昨天的情形,徐若曦這才想起來自己一大早又是早餐又是家務的,竟然沒有去看她,頓時有些愧疚地吐了吐舌頭,忙問起昨晚的情形。

    劉子君昨晚實際上並沒有怎麼喝醉,讓趙燕玲送到酒店後,她將趙燕玲二人弄走,想想已經沒辦法再找到機會了,也只好心有不甘地睡覺了。

    今天回家後,跟家裡找了個借口解釋好了昨晚沒回家的事情後,立刻就打電話給徐若曦了。

    聽著劉子君的語氣中對自己沒有再生氣,徐若曦心裡頭不知道有多輕鬆,態度也就格外熱情和親暱,一邊不住口地道歉,一邊問起她要去香港讀書的事情。

    劉子君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件事情上,三兩句話敷衍了徐若曦後,說起了張澤瑞的事情來:「若曦,我昨天喝了酒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啊?」徐若曦一時間沒想起來她說的哪句話是認真的,頓時有些跟不上反應。

    「我是真的喜歡張澤瑞,你要幫幫我。」劉子君決打開天窗說亮話。

    「什麼?」徐若曦徹底愣住,熨衣服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劉子君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隨後歎了一口氣解釋道:「他雖然是個保鏢,各方面的條件也不見得太好,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就是忘不了他,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正視自己的心,我想倒追他,你能幫我嗎?」

    「子君,你不瞭解他,他不是個好人!」徐若曦急急地勸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劉子君敏感地反問。

    「他……他是個保鏢,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今天說不准明天的事情,真的不適合當男朋友的。」徐若曦猶豫了一下,將昨晚被非禮的事情吞回了肚子裡,而是拿張澤瑞的職業說起了事。

    「這個我知道,我不介意。」劉子君聞言鬆了一口氣,淡笑道。

    「你不介意?」徐若曦有些呆呆的,到底是自己的思維出問題了,還是她劉子君的思維出問題了?這樣嚴重的問題,她不介意?

    「如果能夠在一起,我會勸他改行的。」劉子君當然不會介意,因為這根本就是假的,堂堂的張氏集團的大老闆,什麼保鏢?也就是哄哄徐若曦這種不諳世事的小丫頭罷了!

    「呃……」徐若曦頓時語塞,接不上話來。

    「若曦,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劉子君的話帶著隱隱的裹挾,讓徐若曦聽在耳中,不自覺就想起了昨天扯掉她泳衣害她出糗的事情來,彷彿拒絕了,就是不道德的行為一般。

    猶豫好一陣,徐若曦才弱弱地問:「我能幫你什麼呀?」

    「你答應了?那太好了!」劉子君壓根就沒在意她話裡的為難,雀躍著直接將徐若曦的話當成了答應的意思。

    徐若曦頓時在電話這頭苦了臉:「子君,這個人脾氣很不好的,我跟他說不上兩句話就會吵架,我幫不上你什麼的,你如果靠我幫忙,說不定還更加引起他的反感。」

    「那你別管,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如果他最終還是不肯要我,我也不怪你。」劉子君心情很好,十分好,非常好,語氣輕快地說完這話,立刻就開始提要求,「你媽媽最近老是打電話問我,問你在那裡好不好,那個張澤瑞有沒有欺負你,你回頭就跟張澤瑞說,你媽媽想叫我過來陪你,我晚上住到你那邊去。」

    「什麼意思?」徐若曦傻乎乎地問。

    「你只管這樣說就是了,我中午過去你那邊吃飯啊!」劉子君不等徐若曦反對,立刻就掛斷了電話。

    「徐若曦!」一聲低喝驀地從陽台旁的門口傳來,徐若曦被這聲低喝嚇得渾身一哆嗦,忙問:「怎麼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張澤瑞的神色頗有些咬牙切齒。

    感覺到這個二百五保鏢有暴走的跡象,徐若曦忙擺出一副諂媚的乾笑:「我在給你熨衣服。」

    「熨成什麼樣了?」張澤瑞臉色黑得要滴出油來,目光像是要吃人的樣子。

    「快好了……啊!」徐若曦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接電話的當口,因為被劉子君的話雷了一遍又一遍,竟然反應有些遲鈍,這襯衣上面已經有好幾個地方被熨得發黃發黑了!

    如果不是張澤瑞含得快,只怕是要冒煙起火了!

    這襯衣毀了!

    徐若曦手忙腳亂地一通搶救後,頹然地發現一切都晚了,這襯衣無法搶救了。

    「這襯衣多少錢?」歎了一口氣後,徐若曦弱弱地問。

    如果說徐若曦先前打破了碗碟還有想要賴賬的想法,自從聽張澤瑞開價買自己一晚上以後,這個念頭就被丟到了腦後,開什麼玩笑,萬一弄壞了什麼自己不肯賠償,他要自己以身抵債怎麼辦?

    張澤瑞聽了這話就知道她是想要賠償,忍不住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來:「不算貴,這是阿瑪尼的牌子,三千五百塊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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