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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8章 暴雨夜離別佳人 文 / 彩蟲工

    (感謝「小哥在此」、「香兒vs湘兒」、「霸道||男神78」的慷慨打賞,最後一位仁兄的名字火星,我弄不出來,請原諒,我也是剛剛翻看書評區,才看見打賞的名單上有您的倩影。

    「小哥」和「香兒」這名字大家可能都很熟悉了,這兩位書友今天一起打賞,那就加更一章吧,今天三更好了,雖然我的存稿已經不多。不墨跡了,大家看故事吧。)

    於沖皺了皺眉頭,道:「我來找櫻桃,他在哪?」

    蘇紅姬咂了咂舌,道:「嘖嘖,怎麼,你看上她了,你想要她?」在她看來,男人想女人,只會因垂涎她的肉/體,除此之外絕不會有其他原因。

    蘇紅姬咯咯怪笑起來,轉過身去緩緩步入飄香樓中,道:「小子,想要女人幹嘛不早說,真想要櫻桃那小蹄子的話,就跟我來吧。」

    於沖跟著她上了樓,她不但長得像尊石獅子,她的身材更像,她走在於沖的前面,已經將少年的視線全部擋住,除了她那城牆般寬廣的******外,於沖連她的腳都看不見。

    這老闆娘就像是一面肉盾,一面肉牆,更像是一輛坦克。儘管飄香樓此刻已是人滿為患,人們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但有她在於沖面前開路,少年竟然彷彿行走在無人的大街上,毫無擁擠之感,因為別人早就被她這輛人肉坦克撞飛了。

    她們穿過擁擠的大廳,路過裝修奢華的長廊,轉而來到了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骯髒的地下室中,牆壁已完全脫落,腐朽的木頭上更長著不知名的黑色之物,吃剩的魚骨頭被丟棄在牆角,和死人的枯骨堆在一起,上面長滿了黴菌。

    於沖跟在她的身後,路過一間間小牢房,牢房中無疑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少女,她們見於衝進來,都將手伸出柵欄,祈求得到少年的幫助。

    嘎吱!老闆娘將一間破木門打開,冷哼了一聲道:「進去吧,那小蹄子就在裡面。」

    於沖緩緩走進這地牢般的房間,但見爛草堆裡蜷縮著一個人,正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

    於沖道:「櫻桃?」

    那骯髒的囚徒緩緩轉過身來,透過亂蓬蓬的頭髮,向少年這便瞧了瞧,冷冷地道:「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寧可餓死,也不會陪你睡覺!」

    她當然不認識於沖,她只認識凌寒,她已將於沖當成了下流卑鄙的爛嫖/客。

    於沖心頭一震酸疼,他看得出,櫻桃這些日子為了堅守貞潔,一定吃了許多苦,憑她的容貌,本可以到樓上過那奢華風靡的生活,完全不必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中苟活。

    於沖道:「凌寒讓我來看你。」

    聽到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櫻桃的身子突然一震,轉而自稻草中爬了出來,急道:「他在哪裡,他現在怎麼樣,你回去告訴他,那件事我什麼都沒說,我一直在為他保密。」

    他口中說的那件事,當然是指凌寒刺殺花百歲的行動。他此刻已淪落到如此地步,卻還在惦記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凌寒。

    於沖已是心如刀割,深情地道:「他很好,他讓我來接你。」

    櫻桃臉色一喜,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拋下我,我找就知道,他是個好人,你說是麼?」

    於沖歎了口氣,強忍住那句「我就是凌寒,凌寒就是我」的話,淡淡地道:「他確實是個好人,是個很好的人,你恨喜歡他是麼?」

    櫻桃的臉色一紅,嚶嚀一聲不在說話。她雖然淪落為囚徒,但她卻依舊美麗絕倫。

    於沖攙扶著她,緩緩來到老闆娘面前,道:「開個價吧,多少錢?」

    蘇紅姬「嘎嘎」怪笑了一聲,黑洞洞地鼻孔一張一縮,道:「十萬金幣,她是你的人,怎麼樣?」

    於沖輕笑一聲,道:「我給你二十萬。」

    蘇紅姬身子猛地一陣,驚呼道:「二,二十萬,她值這麼多!?」聽到少年的價格,她已經開始在震驚中後悔,為何自己剛剛不再多要點,或許自己能得到更多金子。

    於沖看了看櫻桃身上的傷,冷冷地道:「我給你二十萬,但我有個要求。」

    蘇紅姬瞪大了眼睛,搗蒜一般地點著頭,道:「別說一個要求,就算十個、二十個、三十個,我也答應。」

    於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道:「我要你跪下,給櫻桃磕一百個響頭,怎麼樣!」

    櫻桃的身子一震,凝視著少年,道:「你……」

    於沖打斷少女的話,用極為冷酷而且認真地語氣道:「怎麼樣,二十萬,一百個響頭,你幹不幹?」

    於沖知道,她們這些人嗜錢如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用在這些人渣的身上白用百靈,屢試不爽。

    因為她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尊嚴為何物,他們只要金子。

    啪!少年輕輕一拋,已將一張印著畫眉鳥的鑽石卡,重重地丟在了地上。

    蘇紅姬竟然真的跪了下去,她竟真得放下一名武修的尊嚴,重重地磕起頭來,即便是身在其中的於中,也沒想到她竟然真能下跪。

    櫻桃已經驚呆了!

    於沖本想以此來侮辱這利益熏心的老鴇子,倘若後者被激怒,於沖毫不介意現在就殺了她,畢竟他們此刻身在地牢,正是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然而蘇紅姬的行為卻令於沖大吃一驚,她竟然將那張卡捧在手心,乖乖地磕

    起頭來,而且聲音極為響亮。

    咚咚咚,咚咚咚……

    這一聲聲悶響,在於沖聽來是如此爽快,於沖從不覺得金錢是好東西,但這一刻除外。

    咚咚咚,咚咚咚……

    蘇紅姬的額頭已經磕破,嫣紅的鮮血已流到了眼角處。善良的櫻桃似有些看下去,他搖了搖少年的胳膊,勸道:「夠了,真的夠了,我已經不恨她了。」

    於沖輕輕撫了撫她蓬亂的頭髮,看著少女身上道道溝壑般的傷痕,心中的怒火再次暴漲,當即喝道:「給我磕,一個也不能少!」

    蘇紅姬果然很聽話,乖乖地磕了一百個。她已從少年憤怒的氣勢中看出,這其貌不揚的少年是一名高手,實力比自己強得多!

    於沖自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大袍,將傷痕纍纍的櫻桃裹緊,柔聲道:「櫻桃,你先到外面去等我,我馬上就出來找你。」

    於沖對醜陋的老鴇笑了笑,道:「怎麼樣,這錢容易賺麼,你還想不想要?」

    聽見少年的話,蘇紅姬果然眼前一亮,只要有金子賺,她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即便是讓她賣掉親身兒子,她也絲毫不會猶豫。

    金子,就是她的命,就是她的一切,她這一生正是為了金子而活。

    蘇紅姬竟然不知羞恥地向離去的櫻桃告別,道:「櫻桃,你的命可真好,有這麼一位公子願意為你花錢,你今後可真的享福了,以後有錢賺可千萬別忘了我,畢竟咱們也算相認一場……」

    「閉嘴!」於衝突然一聲冷喝,將蘇紅姬的話打斷。

    於沖冷冷地注視著她,道:「櫻桃能走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你害的,你難道就不知道慚愧麼,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蘇紅姬「嘎嘎」怪笑起來,用肥厚的手掌在裂開的大嘴上輕輕拍了拍,道:「人性,人性值幾個錢?」

    唰!少年的手臂突然一劃,那柄月圓的黑色匕首突然出現,黑光猛然一閃,已將蘇紅姬的胸膛刨開。

    「啊!不!」蘇紅姬痛苦的哀嚎起來,萬想不到這少年竟會重傷自己。

    垂死掙扎的蘇紅姬猛然發力,肥肉坦克般的身軀向於衝撞擊過來,卻被後者輕巧躲過。

    轟隆隆!重如泰山的肥肉重重撞擊在地牢木欄上,碗口粗細的木棍在一陣卡卡聲中,被齊齊撞斷,蘇紅姬整個人更是跌入一間狹小的地牢中。

    「來人,快來人啊,來人救我!」蘇紅姬栽倒在地牢中不停地呼救著,只可惜這地牢是她親手主持修建,用於關押那些不聽話的姑娘,任憑你叫破了喉嚨,飄香樓中的人也聽不見。

    蘇紅姬想努力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肥肉實在太重。她就像是一隻被倒翻過來的烏龜,任憑手腳再怎樣努力,始終無法站起來。

    於沖淡淡地道:「怎麼,站不起來是麼,那我來幫你!」

    嗡!空氣霍然震動起來。

    烈銅護手突然出現,銅綠色的拳頭猛然轟出,少年將武將實力毫不留情地揮灑出來,拳勢如龍,所向披靡。

    蓬!一記重劈頭蓋臉般轟在這老鴇的腹部,城牆般厚重的肥肉驚濤般翻滾起來,蘇紅姬哇地一聲慘叫,旋即便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於沖淡淡地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麼?」

    蘇紅姬哀求道:「求求你別殺我,我可以把錢都給你,我有很多錢,很多金子,我都給你。」

    於沖隨手拿起一具骷髏頭骨,將其塞在她的口中,怒道:「你問問她們,問問這些被你害死的姑娘,她們會不會讓我饒了你。」

    唰!黑色匕首突然劃下,這逼良為娼、食人血肉的老鴇子,喉頭出現一道裂痕,終於緩緩地垂下頭去,慢慢感受著死亡的來臨,只有手中緊緊摀住的那張鑽石卡,仍舊不捨地放下。

    她雖然身為3級武師,實力卻比尋常2級武士還弱三分,只因她荒廢修為多年,全心墮落與酒色財氣之中,一身武師實力早已是名存實亡了。

    於衝將鑽石卡收好後,又將自己打鬥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掉,將所有被關押的姑娘全都放出來後,才緩緩走出地牢,告別這暗無天日的潮濕地。

    飄香樓外,櫻桃正靜靜地等待。

    於沖扶著她的肩膀,淡淡地道:「這是凌寒讓我交給你的東西,你收好了,他說如果你還記得他,可以去帝都找他,如果有緣的話,你們還會再見。」

    櫻桃接過少年給出的戒指,眼中已經滿是淚痕,哽咽道:「是不是因為花家,他才不能留在藏龍城?」對於凌寒刺殺花百歲的事情,這聰明的少女已全部猜到。

    只可惜她還不知,站在她身前的少年,正是她想見不得的凌寒。

    於沖點了點頭,道:「他的事,我不知道,他只跟我說了這些,至於你去不去帝都,就隨便你吧。」

    於沖輕輕彎下腰,在她耳邊道:「蘇紅姬已被我殺了,所以你最好離開藏龍城,以後都不要回來。」

    櫻桃的身子倏地一震,旋即對少年低聲道:「你也是殺手,對不對?我知道你們是一種人。」

    於沖微微一笑,道:「櫻桃,你很聰明,難怪凌寒也會在意你。」

    櫻桃顯然對這英俊的少年印象不壞,她甜美一笑,道:「他真的在帝都麼?」

    於沖點了點頭,凝望著天邊的黑雲,淡

    淡地道:「大暴雨要來了,讓我送你離開藏龍城吧,凌寒他還在帝都等你。」

    凝望著那團壓城的黑雲,櫻桃的眼眸在露出一抹幸福,點頭道:「烏雲上來了,你送我出城吧。」

    夜色如墨,烏雲蓋頂,一場大雨不期而至。

    身穿玄青色錦衣的少年,靜靜地站在暴雨中,任憑雨水沖刷著身體。

    視線朦朧中,一輛墨黑馬車正漸行漸遠,馬車中的少女不時探出頭來,對雨中的少年擺手告別。

    凝望這馬車遠去的影子,於沖心中竟然有些失落,滿是淒苦地道:「櫻桃,希望你以後會幸福,至於到了帝都後的命運,只有靠你自己了。」

    「喋喋,怎麼了,不捨得麼,那你為什麼還要騙她,你現在追上去告訴她真相還不晚,我看得出,櫻桃是個好姑娘,而且她對你的印象也不錯。」墨老悠悠地道。

    站在大雨中的少年,仍憑冰冷的暴雨沖刷著身體,輕輕地歎了口氣,道:「追上去又能怎麼樣?」

    「我們的相遇,早就注定了別離。」少年緩緩步行在大雨中,悠悠地說著這樣的話。

    「既然要別離,又何必相遇?我又何必牽掛?」緩步前行的少年,終於消失在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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