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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六十二章 染相陰謀 文 / 夏梨

    更新時間:2012-11-26

    天很黑。()

    夜風很涼。

    飛煙打量幾眼房與蒼園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連書房都如此奢華,更不用說染相休息的地方了,目前的染相府除了染夫人,並沒有讓她掛念的東西,對於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她確實沒多大感情,更不要心中還有些不滿他數十年來任由染紫荊與二夫人虐待飛煙與娘親這件事情。

    雖然心中不滿,如今面對了染相,飛煙還是打算尊他一聲父親。染相從進屋便一直背對著她,他扶住木案,似乎在斟酌著該說些什麼。

    好一會兒,見他始終不打算說話,飛煙才出口打破沉默,問:「父親叫煙兒來所謂何事?」

    染相微微一怔,轉身看向她,笑問:「煙兒認為爹爹找你有何事?」

    她認為?她可猜不出來!嘮家常這借口,別人聽了也許會相信,可是並不代表她也信。

    飛煙冷淡一笑:「煙兒猜不出來,只曉得爹爹派人三番四次明裡暗裡的催飛煙回相府,並不單單只是話家常這麼簡單吧?」

    笑容淡去,染相眼中卻突然有了抹陰沉,怒火替代成了慈祥的表情,染相威嚴的冷著臉。

    他說道:「既然你明白,為何直到今日才想起回府?」

    飛煙道:「如同爹爹所說,煙兒受了傷,身子不益來回路途上的顛簸,況且多日來王爺務事繁忙,只在今天才有了閒空。」

    染相冷聲道:「既然你身子不爽,也應當差新瑤回府報述。」

    她想過,可是

    被她拒絕了!她拒絕了新瑤回府報告的提議,原因是因為沒有什麼必要!

    她並不想捲進這群古人對追逐權利所引發的各種戰爭裡,她只是想安全的活下去,靜待時機的成熟,她好完全了任務,回家。

    看染相有些發火,飛煙柔聲笑道:「爹爹就莫要責怪飛煙了,王爺還在等著女兒,雖然王爺平日脾氣很好,可是如若讓他等久了,恐怕不好。」

    她婉轉說道,暗指讓他有話快說,她並不喜歡這樣單獨的相處,沒話題!

    染相目光陷入沉著,首次打量這個從未關心的二女兒。

    染飛煙除了容貌比以前乾淨許多和不再瘋癲之外,他察覺不出哪裡不對勁,總之,她現在身份是靜王妃,對他有點利用價值,他才正眼看她,容忍她。

    想到自己的目的,染相壓住莫名的火氣,揚聲問道。

    「聽說靜王很寵你?」

    怎麼連他也知道?看來無人不曉他愛她!飛煙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這便好辦了。染相危險的瞇了瞇眼晴。

    「靜王向來脾性內斂,不善與人言辭。」

    說白點,他就是性格孤僻,飛煙翻了翻白眼。

    染相道:「如今對煙兒有些情意,實屬難得。」

    情意?鬼來的情意!

    忽然染相臉色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為難,他看著飛煙,威嚴的眸子裡不再有嚴肅,反而多了股強迫性的威脅。

    「如今既然王爺如此喜歡煙兒,想必諸多事情便不那麼顧忌,煙兒可否幫父親一個忙?」

    深夜。

    城外,柳河堤坡上有間破舊的小木屋。

    只有一張桌子,一條長凳。屋裡很簡樸,連個多餘的擺設和裝飾都沒有。

    一件青色長袍,輕輕掠過激起的一陣短促的風,從而將長凳的浮灰掃蕩乾淨。

    黑夜裡,青衣男子帶著黑色面具,他穩穩的坐在凳子上,雖然看不清長相,但是從面具下能夠看到,他有一雙大大的單眼皮。

    「彭城那邊怎麼樣?」男子冷聲問。

    寒風從破舊的窗子吹了進來。

    黑暗中,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響應:「屬下無能,至今未能找到人。」

    屋外柳樹搖晃,月光灑進屋中。

    明亮的月光,將隱在黑暗中的男子,清晰的照了出來。

    他有一雙褐色的眸子,毫無溫度,時時裹覆著死亡般的氣息,對於青衣男的慍怒,他並沒有怎麼害怕。

    審視他片刻,青衣男子歎了口氣:「罷了,彭城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本宮會其他人替代你,至於你,本宮則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給你。」

    男子沉聲道:「殿下有何吩咐?」

    青衣男冷笑道:「如今監國寺裡缺了一個席位,本宮要將你提攜上任。」

    監國寺?

    那可是南陵國最重要的慎刑司啊。

    「王爺要屬下去監國寺上任,有何指派?」

    隔著隱約透著的月光,青衣男那單鳳眼中,有細冷意:「本宮安排你去監國寺,是要你秘密暗訪查清楚監國寺裡所藏匿的人皮書卷,本宮命你務必在一個月內將它找出來。」

    「屬下遵命,太子殿下請放心,屬下定然會圓滿完成任務。」

    青衣男子,正是太子君御麒。淡淡的目光閃著自信的光,越過黑暗落在那人臉上。

    那人臉上有道疤,從右眼眼角,一直到延伸到下巴。

    君御麒沉聲道:「君慕然那個傢伙一向心思細膩,在你去上任之後,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便不要再與本宮聯繫,以免被人懷疑。」

    「屬下遵旨。」

    柳樹堤、木屋、靜寂的湖邊。

    夜深了,河中偶爾一陣蛙叫,忽然一個青影自水面一竄而逝,擊起湖面微微波動,細細再看,哪來的人影!

    木屋裡,走出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有一雙死亡的瞳眸

    溫暖的相府書閣。

    「對不起,你找錯人了,我不會幫你做這件事。」飛煙態度冷硬堅決的說。

    「什麼?」染相微微驚愕,似乎在詫異她的拒絕,半晌他才顫聲問道:「你,你再說一遍?」

    「抱歉,你的要求我做不到。」飛煙這次乾脆大聲反駁。

    看她一臉冷硬,染相怒火攻心,暴怒的將茶盞打碎在她眼前,對他的怒火,飛煙只是冷冷一笑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是一臉心疼的看著千辛萬苦打造出的上好瓷瓶,若是在現代,這樣一個花瓶該值多少錢啊?在她心疼錢不錢的時候。

    染相怒不可遏的吼著:「告訴你,你不做也得做,別忘了你娘還在相府,要是你膽敢不聽本相的命令,哼!後果你自負。」

    聽了他的話,飛煙頓時火大,烈火般的紅衫彷彿燃進了她的眼晴。

    後果自負?他奶奶的,充其量他只能算上與染飛煙本尊有血緣關係,可是染飛煙體內的靈魂可是她黎歌的。他對她的威脅,對她能起多大的作用?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幫你,你就拿母親的性命來要挾嘍?」

    染相見她態度軟了些,也壓抑著怒火,勸說說:「只要你願意幫爹找到那件東西,你全當沒有聽到爹爹剛剛的所說的話,日後在相府,爹爹保證你娘能夠過上比現在更加舒適的日子?怎麼樣?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飛煙冷笑,心中對他鄙視到了極點,以自己老婆的性命來要脅女兒,真tmd比她穿越還要狗血。

    月光昏暗,書閣有些沉悶。

    飛煙克制狂怒的火氣,鎮靜的問道。

    「說吧,你要我幫你找到什麼東西?」

    月亮忽然被烏雲遮蔽。

    染相府小徑陷入黑暗,奴婢挑著燈籠,看一眼身後的紅衣女子,那女子一臉緊凝,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丫頭小聲的提醒:「通往蒼園的路上地面不太平整,王妃千萬要多加留意。」

    飛煙點了點頭。

    樹葉舞作一團,在漆黑的夜裡有絲陰沉恐怖。

    夜露染濕微微的皺起的眉心。

    人皮書卷。

    只聽名字,飛煙當時心底就萌生懼意。

    但是為了要救娘親,她也沒有別的選擇,至於人皮書卷,似乎對於染相來說極為重要?飛煙不懂那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秘密。後來她就問起那東西在哪裡,染相說,在靜王的書閣裡。

    他的寢宮瓊華宮,她到是去了幾次,可是這瓊玉書閣,她還記得第一次闖進他的書閣,撞見了他與別的女子纏綿的事情,時至今日他那帶著薄薄情.欲,直到見到她忽然陰鷙冰冷的視線,到今天還例例在目,從那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去過瓊玉。

    對於父親與夫君,飛煙更多的是傾向於夫君,畢竟跟染相她並沒有絲毫感情,可是染夫人呢?

    再怎麼說,她也是飛煙的母親,而她佔了飛煙的身子,還要害了她母親嗎?

    思來想去,飛煙還是打算幫幫染夫人,這並不代表她聽了染相的話,去靜王書閣偷那一副人皮書卷,她想,她可以完全按著書卷的樣式仿製一份,至於人皮,呃!還是用採用其他動物的毛皮吧。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蒼園外。

    槐樹在夜幕下,香氣四溢,飛煙停下腳步深深的吸口清香。

    那熟悉的香味,勾起她幼時的記憶,那時她們住在即將拆遷的房屋裡,門前種了兩顆槐樹,她特別喜歡槐樹開花的日子,只要槐花開時,媽媽總是採了些槐花給她們做槐花糕吃,那個時候她已經認識了蕭然和星紀,而那個時候,星紀名字叫蕭微,十歲那年槐花樹沒有再開,折遷房子的開發商將樹推倒了,沒過多久,父母便命喪了車輪。

    槐樹綻著芬芳,月光下,飛煙閉著眼晴輕嗅著香氣,獨自憶起過往的一切,只是她沒有發覺,蒼園外忽閃而逝的黑影。

    那黑影在經過她時,微微怔了一下,隨及輕點足尖消失於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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