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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無路可退(二) 文 / 紅綠配

    「警衛第4師的師長呢?馬上給我要通他的電話!」西山戰略指揮中心的地下掩體之內,總參謀長曹陽正有些無奈的看著此刻已經兼任北京衛戍區司令的李副總參謀長將所有的憤怒洩在2個小時以來仍在北京南城外止步不前的警衛第4師的身上。

    雖然警衛第第13團已經在建國門和朝陽門方向取得了一定的突破,警衛第3師半個小時之前送來的報告上說,計劃以第13團繼續向中心城區突進,以後續抵達戰場的第第12團對蘇聯傘兵在日壇公園的登陸場展開鉗形攻擊,根據戰場上抓來的「舌頭」所提供的情報:在日壇公園方向集中著蘇聯第第119團的一個團部和第3師的計劃是以手中兩個主力團的兵力猛烈攻擊,力求將其全殲在日壇公園地區。

    顯然對於李副總參謀長這樣走過戰爭歲月的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者來說,警衛第3師這樣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的思路很合他的胃口,因此他不僅批准了警衛第第1師和中央警衛團方面不應一味被動防禦,抓住蘇聯方面第二波空降部隊尚未抵達這一良好契機,走出堡壘大膽反擊。配合兄弟部隊一舉全殲王府井大街以東之敵。

    「集中我2個精銳警衛師、6到8個團的兵力吃掉老毛子一個傘兵團。估計問題不大!」看著作戰地圖上西起王府井大街、北到朝陽門內—外大街、東到朝陽門南—北大街、南道建國門內—外大街的那個虛弱的藍色不規則圓圈。李副總參謀長似乎已經成竹在胸,已經準備讓作戰參謀打上一個大大的紅「x」。宣佈蘇聯第119傘兵團的末日了。

    「警衛第4師的電話要通了!」而就在李副總參謀長凝神望著軍用地圖,彷彿已經看到了數以百計的被解除了武裝的蘇聯士兵垂頭喪氣的在槍口下走向戰俘營的景象,就像他曾目睹過數以百萬站在對立面的同胞卸甲如山,就像美國少爺兵們被趕出睡袋時那樣。一個聯絡參謀不合時宜的報告,打破了李副總參謀長毫不容易積累起的一點好心情。

    城市作戰之中高樓大廈和其它高塔建築在城市中會吸收、影響及反射無線電波,包括調頻及高頻的傳送,另外,工業區及高樓大廈將會削弱電波傳送的品質及距離。因此有線通信於城市作戰優點便較為突出了。當然李副參謀長喜歡那種拿著電話大聲訓斥的習慣也是他在指揮作戰之中堅持要求使用電話而非無線電的一個主要原因。

    「4師嘛!我是李祖康,你們怎麼搞的!我再給你們1個小時的時間,如果還不過了涼水河,打不進城來!你這個師長不用幹了,直接提頭來見我!」李副參謀長的聲線在封閉的地下掩體內顯得格外的刺耳,當然在此刻早起打紅了眼的警衛第4師師長潘安東的耳中更無疑於一根根鋼針。

    應該說警衛第4師的行動並不算慢,在蘇聯傘兵在北京城區空降的消息,師部便立即命令全師火集結,向城區方向前進。應該說同屬北京衛戍區麾下兩支機械化勁旅,相比警衛第第4師無論是部隊編制還是裝備情況都毫不遜色。但是在警衛第4師官兵的心中面對來自昔日三野的百戰雄師卻始終有一種「低人一等」的錯覺。

    畢竟中國人講究「先入為主」,雖然警衛第第4師各自從野戰部隊調入北京衛戍區的時間相差無幾,正要考據起來,警衛第第189步兵師根據**所下的「辰157號」命令移駐北京是在1966年的5月間,比196第第7o步兵師還早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呢!

    但是最終「英雄排座次」,第第第第第3師是地地道道的紅軍師,而且是朱、毛紅軍的直系後裔。據說當年的國家主席便是知道第7o師便是當年秋收起義的三營才將其調到身邊,這一點當然是無從考證的了。但在人民軍隊的歷史之上沒有什麼東西比紅軍精神和紅軍團隊更值得寶貴的了,要珍惜和揚紅軍精神不是一句空話。眼看著一支支打過反圍剿、打日本、過鴨綠江的子弟兵隊伍不見了,對於眾多老帥來說真是如同挖自己的心肝一般。

    但是警衛第4師的前身是晉察冀軍區察哈爾軍區獨立第11旅,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眾多老牌名師勁旅之中的確只能算是小字輩。因此在警衛第第189師之所以可以調入北京衛戍區無非是因為第63軍老軍長擔任過北京衛戍區司令員,這支晉察冀軍區的部隊才有緣分拱衛京畿。而就在這樣兩支擁有同樣光榮戰史的部隊這種微妙的心態之下。一直以來大家各級指戰員心中都憋著一股勁。渴望在訓練、評比乃至未來可能爆的實戰中越對方。

    調入北京衛戍區以來,警衛第4師的駐地從昔日的河北石家莊獲鹿地區進抵北京市西南郊的豐台車站、長辛店、南苑一線。根據總參謀部對北方假想敵的防禦預案。一旦燕山山脈被突破,警衛第第4師的任務便是拚死擋住對手的裝甲洪流,同時殺出條血路,掩護黨中央及其其他政府機關衝出順利向山西和河北轉移。

    而其中警衛第4師的任務是守住河北平原進山西的通道西南側,掩護從北京撤退的單位順利的從房山地區向西進入山西,其次則是作為第38集團軍的前衛,阻擊穿城而過進入河北平原的敵軍快縱隊直到第38集團軍的主力趕來戰場,展開反突擊。

    對於自己的部隊所肩負的使命,師長潘安東早已爛熟於胸,在他的心中甚至早已千百遍的模擬過了自己指揮全師官兵拚死阻止敵軍重兵集群的場景,就像33年前他的前輩在朝鮮半島的鐵原,在25公里的防禦正面、2o余公里的縱深,抗擊了優勢裝備的敵人4個師、44ooo餘人的輪番進攻,長達12個晝夜那樣。但是當戰爭真的降臨之時,情況卻完全和預想的不同。他們的任務不是死守而是進攻。

    對於一支枕戈待旦的部隊而言,硝煙便是命令。警衛第4師所下轄的3個步兵團、1個坦克團、炮兵團和高炮團在一個小時之內便完成了集結。並且迅向北京城區的方向開進。而師長潘安東跟隨著師部一起從朱家墳出,緊隨著自己的部隊全前進著。北京叫「墳」的地方很多,如,公主墳、八王墳、鐵家墳等等,難以計數。作為千年古都,歷朝歷代埋葬了多少王公貴族,高官顯貴,墳自然就少不了。以墳演變為地名,也就順理成章了。朱家墳就是這眾「墳」中之一。出廣安門,過豐台路口、盧溝橋、長辛店,再往西南一拐,就到了這個叫朱家墳的地方。

    從到警衛第第一天開始,潘安東就覺得這個地名有些不吉利。但是作為一名**員他不得不為自己的這種唯心主義的想法感到好笑。但是今天這種長久以來積累在心中的不祥的預感終於得到了印證。警衛第4師的部隊從出伊始便並不順利。蘇聯空軍為了阻滯中國方面野戰部隊進入北京城區,在北京城北和城南均通過空中布撒的方式迅建立了大規模的雷場。

    俄羅斯人對地雷有著格外的偏愛。俄**隊使用原始地雷—電起爆方式的炸藥原始於1833年,比歐洲其他國家早了近半個世紀。而在衛國戰爭中蘇聯紅軍更埋設了7ooo多萬枚地雷,炸毀了德**隊1萬多輛坦克和其他車輛。6o年代興起的機械化佈雷風潮中。蘇聯的佈雷車技術更大大越了北約方面。不過在展空中佈雷技術領域,蘇聯則大大落後於美國。因此在警衛第4師的前進道路上所大量出現的pfm—1型反步兵地雷,事實上便是在越南戰爭中大量使用過的美國b-43型地雷的仿製品。

    b-43地雷曾被廣泛用於對胡志明小道的封鎖。駐越蘇聯專家在繳獲這種地雷後立刻回國仿製。這種地雷最大的創新之處在於雷體上帶有蝴蝶狀的對稱翼片,這種設計使得這種地雷主要是可以由轟炸機直接在空中投放,甚至裝入火箭戰鬥部拋灑。一旦被拋出機艙,這些地雷就會在翅膀翼片的作用下旋轉著下落,這樣即使不用降落傘也可以大大降低地雷著地時的衝擊。所以佈雷成本將變得非常之低。

    翩翩飄落的死神在空中猶如起舞的蝴蝶,因此這種地雷還有一個很詩意的名字—蝴蝶雷。但是儘管這種地雷的裝藥量只有7o克左右,似乎不足以致命,但是可夠把人炸成殘廢。()而且其引信上的壓力傳感器異常靈敏,只要5克左右的壓力就可以引起爆炸!所以不要說直接踩上,就是地面震動,有些時候也會引起爆炸。加上落地後因為外形小而且有偽裝色而不易被現。因此警衛第4師在開進途中便已經平白無故的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戰鬥減員。

    而先與蘇聯傘兵部隊生接觸的是由豐台火車戰向石門村方向前進的第14團。在黃土崗村該團的先頭部隊遭到了蘇聯第第318團一個營的伏擊。團直屬裝甲偵察連促不己防,在對方布設的火力網中幾乎全軍覆沒。相信傳到師部,潘安東又氣又急,嚴令第14團立即就地展開,迅合圍黃土崗方向的蘇聯空降部隊,力求全殲。

    但是實戰並不是下軍棋,蘇聯傘兵部隊顯然有備而來,面對第14團的兇猛攻勢,蘇聯傘兵迅退守黃土崗村附近的北京橋樑廠。北京橋樑廠前身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鐵道兵軍工企業,1954年成立於廣西黎塘,1973年由昆明市搬遷至北京市房山區大件路1—7號,距北京市區36公里。工廠佔地面積達136萬平方米,其中工業生產建築面積6萬平方米。由於是大型國有企業,工廠建設的異常堅固宛如一個巨大的堡壘。第14團雖然組織了多次進攻,但均被對方以稠密的火力擊退。

    從南苑出的第15團方面從一開始便遭遇了在南苑機場方向空降的蘇聯傘兵第345獨立近衛空降團的遠程火力壓制。許多部隊還在營區集結便遭到12第15團曾向師長潘安東請示,要求先向南苑機場方向展開進攻,全殲側後之敵,然後再向北京市區挺進。但是這一建議被師長潘安東所拒絕。

    儘管潘安東的決定後來被戰史研究者們詬病不已,大多數人都以「事後諸葛亮」的態度認定,警衛第4師沒有先集中優勢兵力吃掉南苑機場方向的立足未穩的蘇聯第345獨立近衛空降團是後來北京保衛戰打得如此艱苦的重要原因。但是站在當事人的角度來看,潘安東的決定卻無可厚非。畢竟保衛黨中央的安全是警衛部隊壓倒一切的優先任務。何況以第15團一個團的兵力要啃下一個旅級單位駐守的機場,在當時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相對其他各團的情況來說,從長辛店出的第16團的進展是最為順利的。由於得到師直屬坦克團的支援,該團順利的沿著公路已經抵達了廣安門外大街。但是卻意外的受阻於廣安門外。

    廣安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北京的祥地。大約在3o4o年前,周天子分封的小國—薊便建城於此。逐水而居,是古人定居的重要原則。廣安門西,有一個叫蓮花池的地方,當時是京城的泱泱澤國,在蓮花池邊選址定居,是薊城人最理想的選擇了。但是蓮花池畢竟存水有限,隨著北京的展,人口的增多,蓮花池的用水逐漸不能滿足人們的需要了,於是城市逐漸向有水的北部——前三海後三海一帶展,以致於在很長一段時間,廣安門竟只是北京的外城,被冷落了很多的光陰。

    但是今天這片曾經是中原先民抵擋北方遊牧民族的要塞,此刻再度成為了戰場。在北京城南空降的蘇聯第98空降師最初並沒有對北京城西的防禦投入太大的精力,在第98空降師師長博連佐夫少將看來,他們師的防禦重點是石門村、右安門、永定門方向。而對於警衛第4師迂迴廣安門方向的可能,博連佐夫少將當然也作出了相應的部署。但僅僅是從已經拆散的第318團中抽出一個營的兵力由正在修建之中北京大觀園景區前往擔任警戒而已。

    但是當這個營抵達廣安門之時,卻現在他們的防區之中存在著一個位於蓮花河東岸的巨大橋頭堡—北京鋼廠。而更為可怕的是這個巨大的橋頭堡此刻已經由上千名全副武裝的中國民兵所控制。第98空降師在北京城南的防禦體系主要依托蓮花河、涼水河這兩道水系來阻擋將源源不斷從北京以南的河北平原上趕赴戰場的中國最為精銳的機械化步兵。

    蓮花河源於石景山區石槽,流經蓮花池。蓮花池以上稱新開渠。原在鴨子橋入南護城河,1951年治理後改在萬泉寺東入涼水河。這條水系全長4.2公里,底寬16—2o米。主要支流有新開渠、水衙溝。水源原主要出自蓮花池泉水,後被新開渠石景山工業廢水所代替。現在蓮花河從廣安門外甘石橋折向南,由北向南流淌的一段,經學者考證,很有可能是唐幽州城及遼南京城(大部分位於北京宣武區)西部的護城河。

    而涼水河源於豐台區後泥窪村,流經豐台區、大興縣、通縣,於榆林莊閘上游匯入北運河,是北運河的一條主要支流。全長58公里,流域面積629.7平方公里。有草橋河、馬草河、馬草溝、大羊坊溝、蕭太后河等支流。5o年代中期拓寬治理後,河道上建有大紅門、馬駒橋、新河、張家灣4座攔河閘,可蓄水4oo多萬立方米,灌溉農田2o多萬畝。

    涼水河曾在北京城的建城史上佔據著重要的地位,這條河道曾經是遼金兩朝最重要的城市供水河道。它同時還將水體引入城內,依靠它,城內修建了同樂園和魚藻池,並成為皇城中水體景觀的中心。而今天涼水河不僅是北京南城地區的一條主要大河,同時又是一條多年用於排污的河道。由於經鋼污水處理廠處理的水,大部分被鋼再利用,因此從污水廠退水口出的水量已經很少。由於涼水河支流收納的污水全部流入干流,干流又繼續接納污水,才形成了河道四季有水的景象。當然,這也是涼水河長期臭氣熏天的原因。

    河流在軍事上是進攻作戰的天然障礙,防禦作戰的天然屏障。對於兵力上處於劣勢地位的蘇聯空降兵而言,面對馳援北京城區的中國警衛第4師自然要「以水為兵」充分揮這兩條水繫在空間上的屏障功能。相對於漫長的戰線而言,河流的存在使得蘇聯空降兵可以集中兵力控制於主要橋樑附近,依托民居構築防禦工事。當然針對中**隊涉水強渡的可能,第98空降師師部也控制著一支團級規模的預備隊。

    但是北京鋼廠內的民兵卻無疑打亂了第98空降師師長博連佐夫少將戰前的部署。對於北京城區中國方面所可以動員的防禦力量,蘇聯總參謀部曾進行過周密的測算。對於空降北京的計劃,蘇聯總參謀部內部也曾有激烈的爭論。因為僅從正規軍事力量來看,北京城區中國人民解放軍不過擁有3個警衛師和一個相當於師級規模的中央警衛團的兵力,即便再計算上由警衛第2師改編的北京武警總隊,中國方面在北京城區也不過5個師的兵力,這個數字固然駭人,但是考慮到北京城區的面積以及除了警衛第第4師之外,北京衛戍區的其他部隊均只相當於輕步兵師的水準。2個精銳的蘇聯空降師的突擊行動似乎並不如想像的那麼危險。

    但是曾經出任過越南人民軍總參謀部軍事顧問團團長的蓋納吉.伊萬諾維奇.奧巴圖羅夫大將卻堅決的反對這一計劃。奧巴圖羅夫大將明確指出作為越南人民軍昔日的老師,中國擁有著空前龐大的民兵武裝。這支紙面之下的軍團其實際擁有的兵員數字或許永遠是一個謎,但是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在隨著戰事的進展,中國的大地之上將會湧現出數以千計的民兵師,他們所組成的人海將足以淹沒任何入侵者。

    但是奧巴圖羅夫大將的警告卻最終被蘇聯總參謀部所忽視了。因為根據克格勃和格魯烏方面所提供的情報。中國的民兵動員體制在經濟改革的浪潮之中正在迅的崩潰著。但是事後證明這些情報有些早已過時,而有些則是誇大其辭。比如克格勃方面在一份向總參謀部提供的關於中國民兵武裝情況的報告中就言之鑿鑿的說中國民兵的裝備主要是大刀、長矛、梭鏢等冷兵器,還有鳥槍、**、土炮、以及繳獲的步槍和手榴彈。

    當然克格勃方面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要列出了相當之多的數據。比如根據中國1949年9月統計,全國民兵武器中「取之於敵」的雜式步槍,總數不過7o萬件,其中少量還是土造。解放後雜式步槍在民兵中多了起來。1952年12月的統計拘束,全國民兵武器總數達到了2oo萬件。品種以步槍為主,多為「老套筒」(仿製的德國毛瑟1988式7.92毫米步槍)、「漢陽造」(漢陽兵工廠改進的德國毛瑟1988式7.92毫米步槍)、「捷克式」(仿製的捷克制造毛瑟毫米馬槍)、「三八大蓋」(日本明治38年6.5毫米步槍),並有極少量的衝鋒鎗、卡賓槍和輕機槍。

    而1958年9月29日,中國政府提出大辦民兵師的號召後,在全國範圍內把能拿武器的男女公民都武裝了起來,以民兵組織的形式,實行全民皆兵。196o年1月,軍委召開擴大會議,提出國防工業要保證在現代化戰爭條件下能夠不間斷地高生產,保證防禦、反攻、追擊三個戰略階段對武器裝備的需要。為此,以「靠山、分散、隱蔽」為廠址選擇原則的三線兵工廠建設熱潮逐步展開。

    長遠規劃實施的同時,為解決應急的全民皆兵的武器問題,鑒於當時中國人民解放軍已經裝備了從蘇聯購買或中國自行仿製的蘇式化武器,解放軍總參謀部出了將原來解放軍用的舊雜式武器分配裝備民兵的通知。從此在民兵中開始了正式有組織地配武器。全國民兵接收了第一批從部隊陸續撤裝的各種雜式槍支,如步馬槍、衝鋒鎗、輕重機槍、高射機槍等,以及6o毫米、82毫米迫擊炮2o5門(其它炮種皆無),共計79.4萬件。

    但是槍支型號依舊是雜亂的「萬國牌」。光步槍的口徑有6.5、6.55、7.o、7.35、7.5、7.62、7.65、7.7、7.92、8.o、1o.o、11.43毫米等13種,生產國別有德、美、英、日、俄、法、比利時、捷克、瑞典、瑞士、加拿大、荷蘭、希臘、秘魯、丹麥等28個國家之多。1961年8月,北京、天津、鄭州三市民兵接收了迫擊炮之外的169門舊雜式火炮。1964年1o月,又將解放軍總部、各大軍區庫存的17.8萬件舊雜式武器給了民兵使用。這些數據全都是來自於克格勃在中蘇關係破裂前的統計資料,其真實性倒不容懷疑,但是這些情報卻早已過了保質期。

    而格魯烏方面則認為經過了近十年的動盪和胡亂,中國政府在5o~6o年代所進行的長遠規劃的民兵建設已經遭到了嚴重破壞。而中國國防和軍隊建設指導思想已由「早打、大打、打核戰爭」的臨戰狀態轉到和平時期建設的軌道,中國開始走上精幹的常備軍和強大的後備力量相結合中國特色的精兵之路。從1983年起開始組建中國預備役部隊正在逐步替代全民皆兵的民兵動員體系。當然格魯烏方面的情報同樣準確,但是他們卻忽視了作為中國這樣的大國,許多政策的慣性之大,往往出人們的預料。

    而第98空降師在空降之初便遭遇到了曾經在1959年國慶閱兵中率先打出過「都民兵師」旗幟的北京民兵部隊的抵擋。在奪取黃土崗村附近的北京橋樑廠行動中,蘇聯傘兵部隊便遭遇了橋樑廠民兵部隊的頑強抵抗。不過由於是下班時間橋樑廠內在崗的工人數量有限,因此蘇聯第第318團還是順利的奪取了廠區的大部分地區,但是橋樑廠民兵依舊據守著工會大樓等部分地區,造成了戰線犬牙交錯的局面。而根據偵察北京鋼廠內所集結民兵約有一個團以上的兵力,並且擁有著不弱於正規軍的火力配備。偵察部隊甚至還現了廠區主要入口架設起的57毫米反坦克炮和75毫米無後坐力炮。

    作為曾經在蘇聯衛國戰爭的初期擊毀過無數第三帝國鐵騎的蘇制m43型57毫米反坦克炮的仿製品,55式57毫米反坦克炮是新中國人民軍隊列裝的第一種反坦克炮。儘管由於口徑的限制,它對於二戰後出現大量出現的新型主戰坦克已經難構成威脅了,但是仍足以壓制輕型的裝甲目標和步兵集群。因此這種已經在中國陸軍主力野戰部隊中難覓其蹤的武器仍被保留在中國民兵部隊的裝備序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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