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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禍起蕭牆(三) 文 / 紅綠配

    先現問題的是與許正陽同車的分隊長,他先從指揮車的車載無線電通訊之中出現的雜音中嗅出了危險。一般來說中央警衛團內部的無線電通訊系統可以說是最為先進的。而由於維護得力,在長期以來的使用過程之中也從未出現過任何的問題。儘管正常通訊的過程之中出現的些須雜音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分隊長的神經還是迅繃緊了起來。

    「我們的通訊系統受到了干擾,立刻啟用備用波段。」分隊長立即向車隊的其他車輛下達了命令。但是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同時,第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西城區的方向傳了過來。「分隊長,是軍委『三座門』的方向?」由於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因此透過車窗,許正陽還是可以看到徐徐升騰而起的煙柱。「車隊立刻拉開距離,所有人員準備戰鬥!」分隊長第一時間通過手中的對講機向所有分隊成員命令道。

    和長的車拉開距離,這是保衛工作的慣例,這樣作的目的是為了防備暗藏的敵特分子在路上放置地雷或炸彈—萬一開道車觸了地雷或炸彈甚至遭到暗藏敵特分子的其他襲擊,也不會直接殃及長的安全。而由於開道車被毀,封堵了道路,長的座車也有足夠的空間轉向。

    「立即請示總部,是否啟用第二套方案,請求公安系統的同志配合。」顯然此時長的安全已經壓倒了總書記本人「縮小影響」的要求。針對緊急事態情況下所制定的第二套方案明確要求沿線各分駐所、派出所外圍警衛以公開武裝崗哨的形式提供配合下,在沿線全面布控以保證道路的絕對安全。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在這場有預謀的圍獵之中,對手不僅沒有給中央警衛團變更部署的時間,更以一種完全出乎許正陽他們意料之外進攻的方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任何一支擁有空降能力的部隊都很清楚空投高度越低,散佈面積便將越小,同時傘兵留空時間也將大大縮短,可以有效的減少地面火力對傘降兵員的殺傷,同時空降高度的降低也將大大的保證部隊著陸後迅集合,投入戰鬥。但是考慮到考慮到降落傘的尺寸、打開的度等因素,如果高度過低,降落傘很可能不會完全打開,空降兵將以自由落下的方式親吻大地。

    因此通常意義下普通飛機跳傘的最低安全高度5oo米,即便是精銳傘兵部隊最低安全高度也不能小於3oo米。但是並不是所有國家的軍隊都將安全看的比勝利更為重要。就在一年之前,美國政府軍隊出動快部署部隊對加勒比海島國—格林納達進行武裝干涉之時,突襲格林納達西南端薩林斯軍用機場的美國陸軍第75步兵團便由於目標地域部署有防空火力和路障,而被迫將跳傘高度由原計劃35o米降為15o米。

    「美國佬可以作到的,我們偉大的蘇聯紅軍沒有理由作不到。」或許是出於一種不服輸的心態,也或許是因為他們所要面對的一個遠比格林納達強大的多的國家。在突襲北京的第一波空降行動之中,很多蘇聯傘兵部隊都大大降低了空降高度。但是對於隸屬於克格勃的「信號旗」突襲部隊來說,18o米到3oo米的空降高度根本談不危險。

    為了可以順利的完成莫斯科所賦予的使命,通常為達到行動的快性,「信號旗」的突擊隊員在使用特種降落傘的情況。最為通常的傘降高度是1oo米。而這一次在北京的天空,他們將從8o米的高度躍出機艙撲向下方行駛之中的車隊,因為他們必須要活捉的目標人物便坐在車隊居中位置的那輛「紅旗ca772t」型豪華轎車裡。

    這是一次經過周密計算和反覆演練多無數次的低空突襲。在行動開始之前1o個突擊班的「信號旗」特種部隊成員在位於伊爾庫茨克市附近的軍用機場上登上了特別為這次行動而研製的絕密運輸工具—被戲稱之為「套娃」的特種輕型滑翔機。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大型滑翔機曾經用來向敵後空運武裝人員和物資。儘管其最大的不過6噸的載重量限制了其空運能力,但是由於沒有複雜動力的動力系統,成本也較低,因此還是被交戰雙方所大量列裝空降部隊,由軍用運輸機或轟炸機拖曳著飛越的戰線。但是成本低廉的滑翔機卻有著其與身俱來的弱點。其脆弱的結構和機身,注定了每一次降落都可能是一次災難,美軍傘兵之父李奇微便乘滑翔機機降時摔斷了兩根肋骨。因此在戰後逐漸為世界各國空軍所淘汰。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滑翔機便已經退出了世界的舞台。至少曾經將坦克和雙翼加尾翼式滑翔機組合在一起的蘇聯人並沒有忘記這種曾經最早將人類帶向天空的航行器。「套娃」特種輕型滑翔機血統上更接近於二戰中納粹德國曾大量用於特種突擊行動的dfs—23o型突擊滑翔機。顯然雖然曾經是不共戴天的死敵,但是莫斯科還是對第三帝國的種種「奇思妙想」抱著一種欣賞的態度。

    「套娃」特種輕型滑翔機幾乎照抄了採用高單翼加翼下支撐的混合式結構的設計,在長方形的機身採用鋼管結構,以亞麻布為蒙皮,使之成本更低且便於生產。而德國人在dfs—23o型突擊滑翔機駕駛艙後加裝了一挺機槍,以提供自衛火力或是地面壓制射擊的設計也被原封不動的照搬了過來,只是由昔日的德制空地兩用mg15型機槍換成了火力更為兇猛的nsv重機槍。同時在機鼻兩側安裝有兩挺可拆卸的rpks型輕機槍,除了進一步加強火力之外,這一設計也令滑翔機在著陸之後,突擊部隊可以擁用更強的壓制火力。

    不過科技的進步已經使「套娃」特種輕型滑翔機不需要再像她的前輩們那樣由空軍的飛機拖曳飛行了。可以向兩側折疊收攏的機翼使得她們可以收納在伊爾-76型軍用運輸機的貨艙之內,在伊爾-76型軍用運輸機抵達目標空域附近之後再由打開的後貨艙門投放到戰場的上空。從運輸機上推出的那一剎那,無疑是「套娃」特種輕型滑翔機最為危險的時刻,如果收攏的機翼無法在短時間打開,那麼整架運輸機便會直接墜向地面。

    因此滑翔機配備有可以在空中使用的減傘,這樣滑翔機有足夠的時間伸展雙翼,並調整角度向目標區域進行俯衝。如果高度和風都適合的情況之下,「套娃」特種輕型滑翔機可以在天空翱翔很長的一段距離。在一名訓練有素的駕駛員的手中,依靠升降舵和方向舵滑翔機也可以飛向指定的目標。而在接近目標之時,向上打開的擾流板,也會將機翼上的氣流擾亂,而使滑翔機減慢度並下降高度。

    而此時機艙內的「信號旗」特種部隊成員便將背著由民主德國研製的三傘合一的傘兵傘從不到百米的高度躍出,在這個高度從跳出滑翔機到落地整個過程將在12-14秒之內迅完成。當然如果傘無法正常打開,那麼整個自由落體在空中將只會停留4秒鐘的時間。

    如果「信號旗」所裝備的特種傘具有一向強調數量不重視質量的蘇聯工廠來生產,那麼相信可怕的事故率會讓莫斯科放棄這種如傳統俄羅斯套娃般的複雜突襲模式。不過好在德國人的嚴謹保證了這種極限之跳的安全性。由民主德國生產的這種傘低空性能好,開傘成功率高,三傘只要有一個傘張開,就可保證跳傘人員安全著陸。

    而就在「信號旗」的傘兵逐一從「套娃」特種輕型滑翔機兩側的艙門全副武裝躍下的同時,安裝在駕駛艙後方的12.7毫米nsvs型機槍也已經開始瞄準著迎面駛來的開道紅旗轎車猛烈的射擊起來。「趴下……」許正陽第一時間將坐在自己身旁的分隊長撲倒在座位上,幾乎就在他低下頭去的同時,蘇聯特別研製的12.7x1o8毫米口徑大威力重彈瞬間便擊碎了他們所乘坐的紅旗ca772型轎車前方的防彈玻璃,坐在前排座位上的兩名戰友的身體當場被大口徑子彈所洞穿。

    而許正陽他們所乘坐的轎車還位於車隊的第三輛的位置。開道車和2號車的情況更糟糕。在對付15oo米內的輕裝甲目標及火力點都綽綽有餘的nsvs型機槍面前,加裝有裝甲和防彈玻璃的特種轎車也被瞬間打成了篩子。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油箱被穿甲燃燒彈打穿的開道車猛然爆炸起來,整個被掀反在了路邊。而如果不是擔心誤傷目標,而有意縮小射擊範圍,那麼許正陽也可能在劫難逃。

    失去駕御的車子猛的歪向了路邊,直到撞上了一根落葉梧桐才停了下來。分隊長猛的坐起身來和許正陽分別推開兩側的車門躍出隨時有可能爆炸的汽車。而迎面已經割短了傘繩的「信號旗」已經呈散兵線包抄了上來。透過開道車的殘骸瀰漫出的濃煙,aks—74u型短突擊步槍的子彈不斷的擦著許正陽的快移動身體飛過。

    「如果我手裡有把54……」在路旁的一根大樹後面,不斷用手中的84式7.62毫米微聲手槍進行還擊的許正陽有些憤懣的想到,射程和威力上的不足使得中央警衛團的戰士在這場對射中處於極其不利的地位。「正陽,接著……」但就在許正陽一籌莫展的時候,分隊長遠遠的甩過來一個手提箱。顯然就在剛才許正陽尋找掩護的同時,分隊長冒險生命危險打開了自己乘坐的紅旗轎車的後尾箱,取出了原本預計備而不用的「重武器」。

    1972年尼克松訪問中國之時,裝備精良的美國總統衛隊曾給當時仍處於相對閉塞狀態的中國高層警衛部隊以很大的刺激。因為除了配備有m—9型9毫米手槍之外,肩負著保衛總統安全的美國特勤局的成員們還裝備有一種既擁有強大火力又可折疊的微型衝鋒鎗。這種可以折疊的衝鋒鎗據說被稱之為uc-m21。而因為其收納起來的形狀很像手提式收音機,甚至還可以裝上一條假的收音機天線,因此這種武器又有著「收音機衝鋒鎗」(radio-**g)之稱。

    儘管中美之間此刻正處於蘇聯高壓之下的蜜月期,但是隸屬於美國財政部的特勤局不可能向他們的中國同行展示這種武器的真實威力。而守護在中央領導身邊的中央警衛團也不會裝備一款美國衝鋒鎗。而隨後關於美國特勤局開始換裝裝置於手提箱中射擊的mp—5k型vip隨從用槍的消息又接踵而來。於是中**工不得不奮起直追,開始研一款專門用於內部安保人員所使用的微型衝鋒鎗。

    總參謀部最初的設想是將準備列裝空降兵、偵察兵等特種部隊的79式微型衝鋒鎗交付中央警衛團使用。但是由於79式微型衝鋒鎗早期生產型號中所存在的卡殼、卡彈、主要零部件強度不夠等問題最終這種後來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表現尚佳的中國第一代微型衝鋒鎗最終與8341部隊失之交臂。而真正大量裝備許正陽所在的第七大隊—幹部隊的是波蘭z63型衝鋒鎗的仿製品—82式9毫米微型衝鋒鎗。

    嚴格意義上來講82式9毫米微型衝鋒鎗應該歸入衝鋒手槍之列。說起來這款槍械出現在中國武裝部隊的序列之中也實在是一個巧合,對越自衛反擊戰打響之後,中國人民解放軍偵察兵分隊在一次戰鬥中,無意間捕獲了越南一名特工人員,並繳獲了一支小巧精緻的微型衝鋒鎗。反擊部隊撤回國內之後,經中**工專家鑒定,確認它是由波蘭槍械總設計師皮奧特威利耶維茨設計的z63型衝鋒鎗。曾在黎巴嫩內戰中大量使用過,在越南特工人員中僅有少量裝備。

    從1981年開始,中**工開始對該槍進行測繪仿製,於是便有了今天的82式9毫米微型衝鋒鎗。在每一輛第七大隊—幹部隊的成員所乘坐的保衛車的後尾箱裡都整齊的擺放著4只黑色的手提箱裡,裡面除了有一支嶄新的82式9毫米微型衝鋒鎗和3個4o交錯排列供彈的直彈匣之外,還有2枚82—1式卵型手榴彈。

    黑色的手提箱隨著分隊長的聲線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重重的落在距離許正陽不過1米之外的地上。但是就在許正陽試圖伸手去揀之時,一排密集的子彈將手提箱四周的地面打的水泥飛濺。顯然蘇聯特種兵並不想讓自己的對手擁有強化火力的機會。「正陽……快!」而就在蘇聯「信號旗」特種部隊試圖用火力封鎖著許正陽行動路線的同時,分隊長猛然站起,在甩出一枚手雷的同時,用手中的82式微型衝鋒鎗掃射著已經逼近到5o米開外的敵人。

    借助了分隊長的掩護,許正陽縱身躍出自己所隱蔽的大樹,以最快的度從地上撈起手提箱,敏捷在空中連續三個前空翻,跳到了分隊長所依托的街道拐角處。在他高移動的身影之後,一5.45毫米子彈幾乎擦著他的身體飛過。雖然對於打開之後手提箱裡所存放的這些武器都並不陌生,但是許正陽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在任務中使用到它們。

    「分隊長!給……」將一隻4o彈匣遞給身邊已經打完了槍中自帶的15分短彈夾的分隊長的同時,許正陽熟練的打開82式微型衝鋒鎗折疊前握把和槍托。「正陽,這樣下去可不行!對方有備而來,我們支撐不了太久!」分隊長換上許正陽遞來的彈夾之後,再度探出身去準備射擊之時,對方密集的火力卻將他又逼了回來,他們藏身的拐角處的磚牆被打了碎屑四濺。

    「我在這裡擋著,分隊長掩護長退回去。」許正陽打開一枚手雷的保險銷,停頓了2秒之後擲了出去。在遠處一聲刺耳的爆炸聲和殘叫聲中對分隊長說道。「沒用的!」分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再度探出身去瞄準著在濃郁的煙霧之中逐漸逼近的蘇聯特種兵打了兩個長點射之後,對許正陽說道:「咱們的後路也讓老毛子給抄了。你沒聽進後面的槍聲也打得更炒黃豆似的?!」

    在分隊長的提醒之下,許正陽才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後槍聲同樣稠密。顯然擔任後衛任務的戰友們也和來襲的蘇聯「信號旗」特種部隊交上了火。「增援部隊估計一時半活趕不過來。正陽,你聽我說現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分隊長一邊說著,一邊作了一個向下的手勢。

    「好!我掩護你!」一個簡單的手勢已經足以讓許正陽領會到分隊長的意圖。在兩側同時受到夾擊的情況之下,地下管道便是唯一可能的撤退路線。保鏢和軍人不同,他們的要任務不是去奪取勝利,而是用自己的生命保護目標人物安全迅的脫離危險。自加入第一天,許正陽便已經作好了犧牲的準備。

    「不!你帶著長撤退!我來掩護。」但是分隊長卻否決了他的意見。「正陽!這是命令!快走!沒時間了!」就在許正陽準備執拗之時,分隊長卻一把將他推出了街角,與此同時分隊長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不斷逼近的蘇聯特種部隊的前方。「三分隊的同志們!我想我們很快便又會在一起了。」當分隊長的手持兩支裝有4o分長彈夾的82式9毫米微型衝鋒鎗矗立在黃昏北京的街道之時,時間似乎在瞬間定格了。身後槍聲大作的許正陽此刻只能全奔跑著,他無法回頭。

    擔任後衛的戰友所面對的情況比開道車和2號、3號要好一些。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獲得了寶貴的預警時間,另一方面為了避免誤傷目標人物,蘇聯「信號旗」特種部隊也沒有使用12.7毫米nsvs型機槍對後續車輛進行掃射。因此在遭遇傘兵突襲之後,以4號、5號、6號車迅組成了一個以長座車為中心的環型防衛圈。

    此刻殘存的第三分隊戰士們也已經取出了放置在後尾箱的「重型武器」,與從各個方向迫進的蘇聯傘兵展開了激戰。許正陽躍過兩輛紅旗轎車交錯在一起的車尾跳進環型防護圈的同時,在空中轉身向著一路追擊而來的蘇聯特種兵掃出一排子彈,精準的撂倒了沖在散兵線最前列的兩名「信號旗」的成員。

    許正陽的瀟灑的動作和高的槍法立即引來了戰友們一陣熱烈的歡呼:「分隊長呢?」但是正在指揮著戰士們進行抵抗的副隊長卻第一時間趕到了剛剛站穩腳步的許正陽的身邊焦急的詢問道。「分隊長已經……已經犧牲了。」許正陽強忍著心頭的悲痛回答道。「不過他指示說……」許正陽正要向副隊長傳達分隊長最後的命令之時,啪的一聲脆響,滾燙的鮮血頓時濺滿了他的臉頰。

    「臥倒!有狙擊……」就在頭部被7.62毫米子彈打穿的副隊長的身體緩緩倒下的同時,站在外圍的另一名戰友試圖出的警告也戛然而止,一顆子彈同樣射穿了那名戰友的咽喉,但是在心臟的泵動作用之下大量噴湧而出鮮血已經足以向所有人說明事態的嚴重性。

    或許在3輛紅旗特種轎車組成的防禦圈內,依托著手中武器,中央警衛團的戰士們還可以抵擋一陣對方從並不寬闊的馬路兩側同時起的進攻。但是隨著「信號旗」特種部隊的狙擊手控制了道路兩側的制高點,那麼等待著中央警衛團戰士們便只能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而「信號旗」特種部隊所裝備的新型svu狙擊步槍更裝有特製的消聲消焰裝置,更令本身就處於不利地位的中央警衛團一時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而就在「信號旗」特種部隊的狙擊手開始難的同時,馬路兩側的戰鬥步兵們也開始全面的衝鋒。「老毛子……我跟你們拼了。」一個中央警衛團的戰友雙手握著兩枚拉掉了保險銷的手雷猛的衝向了對方的散兵線,隨著一聲轟然巨響,殘缺不全各種殘肢碎肉四散紛飛著,但是這似乎無法阻擋「信號旗」特種部隊的攻勢,在環型防衛圈上不斷有中央警衛團的戰士倒下。

    「快!保護長,從這裡下去!」冒著被狙擊的危險,許正陽迅衝到位於環型防衛圈中心位置的下水道井蓋前,徒手掀開井蓋,隨後敲擊著緊鎖著車門的長座車大聲的呼喊道。但是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透過車窗玻璃,許正陽看到總書記的貼身保鏢謝志遠此刻正用槍頂在總書記的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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