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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0章 :番外 之我家有寶初長成(31) 文 / 雲淡清楓

    樊季月把拖布一扔,反手重重的關上房門。

    「什麼東西。」

    「阿月,當時我們怎麼約定的?」

    樊季月一僵,心虛的轉過身,慢吞吞的走到床邊。

    「你又沒說幾天,我也不算違約。」

    「你就是吃定我你狠不下心。」

    樊季月聽完一笑,撐著下巴在床邊坐下;「我還吃定你心疼我,吃定你在想我。」

    蘇培天搖搖頭,把手伸過來。

    樊季月握住。

    「這麼涼,不要再碰涼水了……下次再想過來,就扮演成護士吧,林先生應該有辦法的。」

    「yes,sir!」樊季月把他的手攤開,看到他手指上厚厚的繭子,那是摸盲摸出來的,樊季月伸出手指,沿著他的生命線一路畫下去:「這麼長,簡直要到頭了,培天,你要活到成仙嗎?」

    蘇培天笑起來,習慣了她的無厘頭:「這些東西不作數的。」

    「當然作數,不然那麼多大仙是靠什麼吃飯的?等等,你的愛情線……」

    樊季月賣了個關子,想等蘇培天提問。

    可等了又等,蘇培天始終一臉淡然。

    樊季月懈氣:「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蘇培天搖頭。

    樊季月吃不定他在想什麼:「你就不好奇,你會有幾個女朋友?會經歷幾段感情?」

    蘇培天依舊搖頭。

    樊季月嗔道:「果然是木頭,你嫁給樹葉好了。」

    蘇培天見她惱了,這才微澀的開口:「原本……就該是一個。」

    一人一線,忠貞到底,管它什麼勞什子的愛情線。

    樊季月悄悄的紅了臉,說他木頭倒是冤枉了他,他說起情話,恐怕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檔。

    兩人又聊了一會,樊季月起身幫他倒了杯水。

    每次她過來,蘇培天都說不渴,可明明嘴唇乾的脫了皮,就是怕樊季朋動來動去傷到腳。

    雖然說有護工,可終究還是拿工資做事的,細心程度怎麼能及得上樊季月。

    樊季朋在家裡也是個被人伺候的,可是一遇到蘇培天,她就叫想拿出幾分賢妻良母的氣質來,可能是因為心底一直暗暗的希望大家在提到蘇培天,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娶了一個即漂亮又能幹的妻子,而不是他悲慘的經歷。

    「慢慢喝。」

    蘇培天喝了兩口,便搖搖頭。

    他現在行動不便,喝多了總有些不便,為了避免麻煩,他現在都很少喝水,連飯也吃得不多。

    「這怎麼夠?」樊季月聽醫生說過,蘇培天現在吃的藥物會讓人發渴,病人也要經常喝水才能有助藥物的吸收。

    蘇培天搖頭,示意她拿開吧。

    樊季月不依,硬是逼著他又喝了幾口,這才放下。

    接下來,樊季月總是趁著兩人聊天的間隙逼他再喝上幾口。

    樊季月一直想問問蘇培心的事情,可這是他的家事,她總覺得還是蘇培天自己告訴她比較好。

    樊季月削著蘋果,冷不丁想起這蘋果也是蘇培心拿來的。

    「不吃了,我們吃香焦。」

    蘇培天笑道:「何必和吃的過不去,不要浪費了。」

    「改天我買給你。」

    蘇培天知道她在氣什麼。

    能有這樣一個女孩,可以放下身段屈就他,處處關心體貼,為他的平鳴不平,他還有什麼可祈求的?

    「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樊季月悶悶的剝著香焦皮:「我一個外人,不好打聽這些。」

    蘇培天側頭,尋著她的聲音:「又說氣話,你怎麼會是外人……」

    樊季月一征,脫口道:「那我是你內人?」

    「……」

    話畢,兩人的臉都紅了。

    樊季月伏著臉皮厚,打著哈哈:「你看我多聰明。」

    蘇培天眼眸微垂,長長的睫毛蓋住那一片羞澀,臉頰也終於有了健康的紅暈。

    樊季月把香焦往他嘴邊一伸:「我剝的,肯定比任何香焦都好吃。」

    蘇培天張口吃了,細細的咀噯,嚥下,然後點頭。

    樊季月覺得這比世上任何的情請都動人,心裡是一種被充滿的溫暖,安定而寧靜。

    「下次……他再過來,你不理他就好了……他分明是想……」樊季月把後面傷人的話嚥下去,「總之,你就是太善良了。」

    蘇培天何嘗不懂。

    從蘇培心找到他的第一天,他就明白這個弟弟想做什麼。

    「當年,我們都住在一個院子裡,培心長的瘦小,總是被人欺負,我總會幫他出頭,他就很粘我,後來叔伯做了生意,生意越來越大,商場上的那些陋習也越來越多,父親看不過,兩人的嫌隙也越來越深,但是這並沒有影響

    到我和培心的關係,再後來,叔伯倒賣了一批假貨,警方聞風而動,當時帶頭的就是我父親,兩家的關係也是那時開始惡化的。」

    蘇培天停了一會,才繼續道:「後來父親因工重傷,補償遲遲未到,家裡花光了積蓄,媽媽只好向叔伯開口……兩個月後,父親去世,局裡為了補償,分給了我家一套房子,我們就搬過去了,從此,兩家就再也沒有來往了。」

    蘇培天沒有說叔伯倒底借沒借錢,可樊季月聽的明白,分明是蘇培心一家見死不救,培天的母親才會心寒離開。

    「大人的錯,不該怪罪在孩子身上,聽說叔伯幾年前就去世了,老一輩的恩怨到此為止吧。」

    樊季月甘心:「你們根本沒有搬出z市,他們如果有心尋找怎麼可能找不到?蘇培心竟然還說找了你這麼多年,他分明在撒謊。」

    蘇培天淡淡道:「只要他沒有傷害到其它人,我便……」忽然停住,表情一凝,眉頭深深的皺起。

    樊季月嚇的站起來,焦急的問:「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痛了?我去叫醫生!」

    「不……」蘇培天只說了一個字,表情更加凝重。

    樊季月不知道他倒底怎麼了,急的簡直要哭了。

    蘇培天僵直了幾秒,忽然道:「阿月,你先出去。」

    「我不,你都這樣了我怎麼能出去?我去叫醫生!」

    「先出去,聽話。」

    「我不我不我不!」

    蘇培天拿她沒辦法,臉色突然變得殷虹:「幫我叫一下警衛吧。」

    樊季月一愣:「叫警衛?你叫他幹什麼?生病叫醫生啊。」

    「我……」蘇培天難以啟齒。

    樊季月盯著他幾秒,忽然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要去……」說著,自己的臉也紅了。

    蘇培天更加困窘,頭幾乎轉到一側去,右耳紅的滴血。

    樊季月心裡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一張臉如同火燒一樣。

    「叫……警衛……」蘇培天的聲音沙啞至極,顯然己經無法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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