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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寵你上癮》桃花滿溢,寵愛當道 V012 可是喝醉的人會當真。 文 / 能讓你流淚的終不是我

    「你這個笨蛋,我叫你跳你就跳啊!」陸玥眼眶慢慢的紅通了起來,白皙純真的臉龐上的肌肉出現了緊繃,臉上的緊張與傷痛那是不用說的。眉毛都緊蹙的皺在一起,就差要急的掉眼淚了。

    「傻瓜,那說明我聽我老婆的話嘛!」

    一道低沉瘖啞的聲音從陸玥的頭頂上響起,陸玥猛然抬起來,邵凱斌一張略顯慘白的臉蛋在病床上,眼睛卻炯炯有神的望著自己,絲毫看不出是大冬天在冰凍的湖水裡五分鐘游的人。

    邵凱斌反手握住陸玥的手,粗糙的觸感讓陸玥覺得特別西南。深邃的眼眸迸射出來的亮光,彷彿太陽光一般耀眼並且那一分不容忽視深深的吸引住了陸玥。肉麻的情話,卻不膩味,當然一旁的大隊早就已經被酸死了。

    瞬即,大隊就以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撤離了病房,將這一方小小的天地留給邵凱斌和陸玥兩人,小輩們在那酸著,他一個一把年紀的大人在那旁觀著也不大好,畢竟也沒有付看場費什麼的。老子也有老婆,老子走了!

    陸玥隱下眼中飽含的淚花,將自己的情緒藏在心底,垂著眼眸,希望在不知不覺間將淚花收進去,粉色的嘴唇中冷靜的吐露出幾個字:「你為什麼要跳下去?」

    冷冷的語氣好像沒有任何情感一般,掉進了冰窖,連那字眼都是沒有溫度的。

    邵凱斌看到陸玥垂眸的模樣,知道陸玥心裡在顧忌的是什麼。轉頭拿過放在病床旁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水,很好的保護了陸玥的自尊心。陸玥趁機將眼眶中的淚花抹去,動作之迅速,不愧是空軍!不愧是軍區裡混出來的!

    轉回頭,邵凱斌似笑非笑的咧嘴看著陸玥,明明眼眶還微微泛紅,眼神卻倔強的要死,彷彿在述說我剛才沒有哭。此地無銀三百兩。邵凱斌突然輕笑出聲,陸玥真是個可愛的姑娘兒,真不愧是我老婆。

    陸玥見狀,惱羞成怒的盯著邵凱斌,漂亮的眼眸中流動的光彩縱使是邵凱斌這般定力的人也有一種想把陸玥抱在懷裡好好疼愛的衝動,有些人就是有讓別人愛到骨子裡的魔力。縱身的傲氣,不減反增了自身的美麗,猶抱琵琶半遮面更激起了別人對她的**。

    微微下斂的眼角,彰顯出主人的不高興。陸玥沒好氣的出口:「笑你妹啊!快說快說!」陸玥有些激動的抓著躺在床上的邵凱斌的衣服,使命的搖晃。也就在抓住衣服的瞬間,陸玥才意識到邵凱斌昨天似乎確實勇敢了一把,衣服到現在,依舊有隱隱的潮濕之感。

    邵凱斌勾唇微笑,那一抹痞子氣又重新回到了邵凱斌的身上,眼眸中的笑意讓人覺得如同秋天滿地金黃落葉般的舒心,「你叫我跳的呀。」淡淡的語氣,口吻中沒有一點責備和譴責,唯有一股溫暖輕輕的蕩漾著。

    陸玥突然有些疲憊的歎了口氣,轉而把頭貼在邵凱斌的腿上,眼睛盯著遠處的牆壁,默默的說:「邵凱斌,你有必要聽一個醉酒的人的話麼?!不跳又怎樣,一會兒我就醒酒了。」

    聽到陸玥飄渺的聲音,邵凱斌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愣,眼珠子猶豫的轉溜了幾圈。

    「說吧。」陸玥輕聲說。

    看到躺在自己腿上乖巧卻又執著,高傲的像一隻波斯貓的陸玥,一旦做出了決定,就絕不會因為別人改變了她的決定,眼神溫柔的可以掐出水。這個,就是他愛的女人。

    「可是喝醉的人會當真。昨天的你,真的很危險,我擔心你下一秒就不再我身邊了,我必須對你負責,因為你是我愛的人。」邵凱斌冷靜的一字一字說出,清晰的聲音從性感的薄唇中吐出,傳入了陸玥的眼中。

    聽聞邵凱斌的話語,陸玥的淚水就止不住的下落,就像失控的水龍頭,源源不斷的淚水順著陸玥的眼角流出,在被子上打濕了一個圈,很快,圓圈慢慢擴散開來,變成了一個大暈。

    微微顫抖的身體讓邵凱斌心裡像被幾根絲線絞在一起一般,來回拉扯,「陸玥,這是我的決定,與你無關。」

    「但是你拿著我專屬的身體,去做違背我的事情了!」陸玥猛然抬起滿臉淚痕的臉龐,年輕緊致的臉龐上出現了微微紅暈,應該是哭的甲狀腺分泌也多了吧。眼眸中的傷感和糾結溢於言表,突然發現自己正在哭泣,又極快的將頭埋在臂膀裡,狠狠的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她有什麼好,值得他這樣付出!

    直到很多年後,陸玥都在想,那時候的自己那麼幸福,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呢,非要等一起都物是人非了,才想起要回頭望望過去的生活,和過去的自己說一句交心話:「你其實很幸福。」

    *

    繾綣的陽光照射進屋子裡,把空氣裡的纖維都照了出來。清晨的照樣在蔚藍的天空上綻放出它的笑臉,笑吟吟的望著人間掙扎的人們,嘴角那一抹笑意又加深了一分。

    到點了,南宮迪醒了過來。在軍區裡養成的生物鐘,已經不會隨著放假而改變了。

    南宮迪慢慢睜開雙眼,眼眶中的那一抹血絲彰顯出他昨晚熬夜了,疲乏的揉揉眼睛,視線下一秒就變得清晰。看到刺眼的陽光,手不覺得的伸手去遮擋陽光。

    這是哪裡?南宮迪有些茫然的打量了一圈環境,這是一間風格清新的小房間,一旁通向的道路看不到盡頭,應該是在賓館吧。

    南宮迪用手指戳著太陽穴,宿酒的腦袋特別的疼,像是一根根銀針細細的戳著腦袋一般,又好像一隻隻蟲子在侵蝕南宮迪的腦袋。昨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一點都想不起來,身體還有一絲乏力的感覺。果然,放假就會回到頹靡不振的時光。

    「南宮迪。」一聲清脆的女生從房間的另一端傳了過來,那一抹清亮精神的聲音好像一記悶棍打在南宮迪愈發頭疼的腦袋上,給南宮迪帶來了一時間的暈眩。

    幾秒後,閔顏蕾穿著簡單的走到南宮迪面前,一聲乾淨的黑色打底衫穿在閔顏蕾不胖不瘦的身子上,將閔顏蕾那並不特別豐滿卻仍存女性魅力的身材體現了出來。雖然不明顯,卻也是凹凸有致。清晨沒有上過妝容的臉龐,顯露出一股年輕人特有的活力。神采奕奕的神情,讓南宮迪看了特別扎眼。

    「怎麼會有你?你在這幹嘛?」南宮迪臉色緊繃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閔顏蕾,看到她手中端著的湯碗,聞著氣味應該是醒酒湯吧。即便如此,南宮迪也不能接受,閔顏蕾出現在了自己住的房間裡。難道賓館就這麼缺房間,大隊怎麼搞得,多大年紀的人了,還這麼思維不緊密。

    閔顏蕾神色卻極其自然,絲毫沒有一絲緊張羞澀之感,這般狀態的閔顏蕾雖然是很有魅力,讓南宮迪也是眼前一亮,但是南宮迪對閔顏蕾的討厭可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你都不記得你昨天做了什麼了麼?」閔顏蕾貌似傷感的用調羹搖晃著手中的湯碗,將湯碗中的湯水搖得一晃一晃的,在湯碗中蕩悠著。

    南宮迪皺眉思索著昨晚發生的一切,但是他發現一切都是徒勞,他最後的記憶也只是陸玥突然很危險的口吐白沫,然後邵凱斌將陸玥抱著離開了,隨之,他的心也跟著陸玥一起離開了包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南宮迪一想做完的事,腦袋就愈發的疼痛,一股難以言說的惶恐感從南宮迪的心底升起,那種感覺讓南宮迪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但表面上卻是一臉的淡定。

    「我不知道,聽你這口氣,似乎有點眉目?」南宮迪索性放棄了思考,把全部的問題都拋給了一旁優哉游哉,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閔顏蕾,似笑非笑的微微仰頭望著閔顏蕾,眼神中卻透析出一種厭惡的情感。

    閔顏蕾滿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南宮迪的神色,心裡卻是一疼,她並沒有她表面上那般堅強勇敢,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疼愛的女人。「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反問的口氣讓南宮迪覺得不舒服,他覺得怪怪的,卻也說不出哪一個環境誒除了問題,眼中的茫然透露出他此刻的不明狀況。

    閔顏蕾突然神秘兮兮的湊近南宮迪,嘴角勾勒出一抹害羞和嬌嗔的弧度,「你真的不記得昨天對人家做了什麼了麼?」

    南宮迪聽聞閔顏蕾的話語,那裡面嬌嗔的語氣讓他不自覺的全身打了一個冷顫,什麼情況,莫非?

    南宮迪轉頭瞥了眼一旁的被子,才發現被子有一點聳起的樣子,似乎是剛才一旁有人睡過的樣子。南宮迪勉強壓下心裡那一份不適的情緒,雙眸中迸射出一絲危險的光芒,微瞇著眼睛有些威脅的對閔顏蕾開口:「你給我出去!」

    原本以為閔顏蕾不會輕易的被自己趕出去,沒想到閔顏蕾卻是出奇的聽自己的話,順著自己的意思照做了。

    閔顏蕾將一直端在手中的湯碗輕輕晃了晃,隨後將調羹放在湯碗裡,輕輕的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湯碗碰到茶几桌面的聲音那麼真切,以至於南宮迪都無法安慰自己這只是一場夢,醒來之後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他希望他的猜想是錯誤的。

    這是他唯一一次,否定了自己的直覺,一心希望自己的判斷出現了錯誤。

    「什麼都是次要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閔顏蕾輕輕的說道,聲音有些飄渺,這一刻南宮迪想到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那個善良的可人兒。南宮迪自己都不曾發覺,他的眼眸中出現的那一抹溫柔,是他從來都不曾為閔顏蕾流露的。然而,這也是最為閔顏蕾所嚮往的。

    沒有得到南宮迪的回答,閔顏蕾倒也不生氣,反正她現在對南宮迪可是一百個順貼,他叫她朝東走,她絕對不會朝西走,那個叫一個百依百順啊!

    一個利落的轉身,就像無所留戀一樣。曼妙的身材雖然不及陸玥,不得不說她也是女人中極具戰鬥力的一個。身姿活潑的走向門口,正當要消失在過道之前,閔顏蕾突然笑著轉回頭,衝著南宮迪咧嘴一笑,那一抹笑容就像罌粟花一樣,讓南宮迪印象深刻,「記住,你欠我的。」

    南宮迪頗為心煩的撇開頭,不願再看閔顏蕾。那張嘴臉,真是讓他厭惡到了極點,就算她不美好吧,也不要把自己醜化成這樣,果然,還是他心中的陸玥才是女神級別的!還是仿冒必究的那種!

    南宮迪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風景,心中的思緒也隨之飄遠,眼神中出現了一抹平時不出現在他身上的傷感,那一抹傷感,打破了他一貫的風淡雲輕。

    人們都說,一個男人走向風淡雲輕,都是因為以前受過極大的傷害,但是南宮迪沒有,他沒有過戀愛,也沒有准許讓任何人走進他的心田。

    因為他的不允許,所以他的世界是黑暗的,他吝嗇於他的黑暗,不希望任何人將他的黑暗帶走。那樣,他的世界會出現一瞬間的光芒,為讓他覺得自己的世界是多麼的孤寂與悲哀。

    童年那一段雖然肚皮不飽,卻每天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的日子,是他多麼嚮往的。很多次,在美好的夢境中,妹妹總是帶著那張永遠長不大的娃娃臉,出現在南宮迪面前。笑著在南宮迪面前,露出笑容可掬的憨厚模樣,向他伸出白藕一般肥嘟嘟的小胖手,奶聲奶氣的說:「哥哥抱抱。」

    每一次醒來,在南宮迪枕邊的總是一灘濕漉漉。沒有一個正常男人會哭的像南宮迪那樣頻繁,當然南宮迪的哭泣都是為了小時候,那個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小baby。

    每當想起妹妹,南宮迪的神情就會變得特別柔和,好像月光撫在嬰兒身上一般,溫柔的可以掐出水。微斂的眼眸,似乎可以倒影出他眼前的萬物,在他的瞳孔上留下最清晰的倒影。

    從南宮迪一旁的落地窗望下去,下面是人來人往的立交橋,縱橫交錯的道路一層層像疊羅漢似的交叉在一起,上面飛速駛過的汽車,那車裡面人們或焦急或舒暢或意猶未盡的表情,讓南宮迪將內心徹底放空。

    即使車來車往,一輛接著一亮的飛駛著,南宮迪也聽不到絲毫的響聲,這房間的隔聲效果還真不是蓋的。

    儘管試圖將自己的思緒放空,將全身放空,可是殘忍的事實總是交給人們,要人們勇敢的去面對。

    南宮迪壓下心頭那一抹不安,覺得自己特別矯情,無奈一笑,深吸一口氣,不管發生什麼,他都要勇敢去面對。妹妹還沒有找到,還不夠強大,沒有足夠的力量給妹妹撐開一片天空,他又怎麼能畏懼世界,畏懼這個世界上的事物呢。

    南宮迪勉強將振作自己,緩緩的拉開被子一看,眼前的景象果然是和自己想像中一樣,南宮迪嘴角咧出了一抹絕望的笑容。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不是一直以有超強的克制能力為榮的麼,為什麼還是有這麼狗血的劇情發生。確定這不是作者在寫小說麼?

    看到自己全裸的身體,還依稀看得見身體上了些許緋色吻痕,這些南宮迪不曾經歷過的人事,在一夜之間,什麼都享受過了?重點是他還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將被子放下,南宮迪背靠著靠枕,靠在床背上,腦子空白成一片,即使會做再多的題目,考試成績再好,在遇到這般實質性的問題,南宮迪還是不知所措。他一直認為他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使命就是保護好妹妹。小時候母親摸摸他的腦袋,滿臉慈愛的對他說:「你要照顧好妹妹,你是她的天。」

    然後妹妹被迫離開了他的家庭,他就發誓以後一定要找到妹妹,給她這些年來迷失的愛。

    一直到遇見陸玥之前,他一直就是為了妹妹而活的。之後,又加了一個陸玥,南宮迪的生命中出現的那一抹曙光,照亮了他心底每一寸陰暗。將那一起的黑暗全部趕走,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束明亮的陽光,給南宮迪帶來溫暖。

    可是他真的沒想到,他會有除了妹妹和陸玥之外,另外一個女人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還闖下了大禍。他不知道做完發生了什麼,但是結果就是他奪走了一個女人的貞操。還在床單上留下了罪惡的一灘血跡。深紅色的血跡在白色的床單的顯得那樣耀眼,刺眼的光芒刺痛了南宮迪的眼睛。

    南宮迪懊喪著腦袋,微閉眼眸,心底卻像一鍋煮沸了的水,複雜至極。

    伸手拿過一旁的醒酒湯,南宮迪就像喝酒一般將一碗的醒酒湯灌了下去。入口的感覺完全不像通常的醒酒湯一般難喝,微甜的口感,讓南宮迪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輕鬆表情。儘管如此,南宮迪還是沒有消除內心對閔顏蕾的厭惡。

    潛意識裡覺得,如果閔顏蕾自己不願接受的話,一大早的她就不會一臉淡然的給自己去弄醒酒湯。那樣輕鬆的表情,出現在一個被強上的女人的臉上還真是讓南宮迪覺得有些詫異。

    想到這,南宮迪嘴角那慘淡的笑容愈發顯得淒涼,她是第一次,可他不也是麼。這一次,讓他由一個男生,變成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給了一個自己厭惡的男人。

    南宮迪轉而又恢復了一臉淡然的模樣,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像個粽子一樣,不把自己的一寸皮膚露出來,走向一旁的窗口,將窗簾拉起來,點亮房間裡的電燈,把房間照的通亮。

    默默的將散落在地上的衣褲撿起來,心裡一股無法言說的悲痛讓南宮迪每一個動作就像被刀刺一般。他的自尊就像在他的動作中一點點的被摧毀,然後消失殆盡。變成一個沒有尊嚴的行屍走肉。

    整個早晨,南宮迪都呆在房間裡,沒有出門,將手機關機,將房門反鎖,然後將電燈關掉,用力的將床單從床上拉扯下來,對待垃圾一般的將床帶仍在廁所的垃圾桶裡。呈大字型睡在柔軟的床上,緊閉雙眸,臉色有些難看,卻無法看出他任何的一點情感。

    *

    「醫生,陸玥關係吧?」邵凱斌坐在醫生辦公室裡,自己端了一把椅子在辦公桌旁邊放好,開始絮絮叨叨的問道。

    醫生帶著口罩,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頓了頓,隨後還是開口了:「你知道你,女朋友對白酒過敏麼?」

    雖然話語中間的停頓讓邵凱斌覺得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但邵凱斌還是很好脾氣的回答醫生,「現在知道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胡鬧,怎麼還可以迎難而上呢,那簡直就是不要命!」醫生說到後來,邵凱斌幾乎覺得醫生就要唾沫星子橫飛了。

    將醫生的話語完全無視,雖然內心很關心陸玥的身體,但是這一次畢竟是過去了,誰愛提著過去不順心的事情不放。邵凱斌小心翼翼的看著醫生,眼中有那麼一絲忌憚,「那您是確定她這一次是安全過關了麼?」

    醫生不耐的瞥了邵凱斌一眼,她怎麼就沒看出來邵凱斌是那種囉嗦的人,高大的身材,英俊的臉蛋,怎麼也應該是果斷堅決的那種。

    「醫生,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麼?」邵凱斌見醫生不回答,繼續不怕死的說。

    ……

    「沒事沒事,你趕緊走,趕緊走,你老婆已經安全了,不過我看你要是神經科看看了。」醫生滿臉黑線,一副要去了的表情,扶著腦袋,簡直就要暈過去了,要不是她還有大半天的班要上,她此時此刻就跑去睡覺!

    陸玥掏出手機,一邊照顧著剛從外面回來的邵凱斌,幫他把針頭插進去,看著上面兩瓶大大的點滴瓶,陸玥就極其哀怨。眼神中出現一抹悔恨,真是的,那晚她不喝別人遞過來的白酒就好了,現在又要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撩上,觀察著自己的肢體。竟然還有一絲浮腫,陸玥心中的哀怨更深了一層。

    而這一刻邵凱斌還處在剛才那個狀態裡,滿腦子還是那個囉嗦的老女人的模樣。真是的,本來是想躲過溫哲,所以才沒有選擇本市最權威的醫院,沒想到,不到權威的醫院就是不咋地,連個醫生都管的跟媽似的……

    氣鼓鼓的坐在床上,耍著小孩子氣,陸玥無語的瞥了一眼邵凱斌,眼眸中閃過的愛意在下一秒就消失的很徹底。

    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揮上邵凱斌的臉頰,雖然動作很猛,但是力道落在邵凱斌身上卻極小。「你這個白癡,都怪你,大年初一我們還要再醫院裡浪費時間。」

    邵凱斌也不甘示弱的挑挑眉,「你這個癩蛤蟆還有資格說我?」

    聞聲,陸玥呆愣在了原地,癩蛤蟆?陸玥立馬上下身打量了一下自己,雖然全身是有些浮腫,但是不至於癩蛤蟆吧。陸玥的臉上一抹悲愴的神色立馬體現了出來,邵凱斌這個渾蛋,嗚嗚嗚,竟然說她癩蛤蟆。

    陸玥翹起小嘴,轉過頭,不願再搭理邵凱斌,自顧自的玩起手機來。結果一開機,上面就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轟炸電話,泛著銀光的屏幕上顯示著:「73個未接電話,55條未查看短信。」

    陸玥的臉色突然就複雜了起來,頗為緊張的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邵凱斌,神色忐忑的說:「你說我這會不會是遇到那些死皮賴臉的追求者了?」

    聽到陸玥這般不要臉的話語,邵凱斌嗤嗤一笑,瞥了眼陸玥的手機屏幕,隨後就淡然的將視線轉開,不假思索的說:「一定是邵少那小子。」

    邵少?陸玥頗為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邵凱斌,一個機器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人性化的行為呢?何況自己只是他們家的客人而已,還沒有尊貴到要用這麼多電話和短信來轟炸吧。

    陸玥有些顫巍巍的將那些未知的東西點開來,她心頭是有顧忌的。以前她就收到過很多條淫穢的短信,裡面骯髒的話語讓陸玥都不好意思看下去。

    什麼刻薄的話都有。(不就是**的麼,躺在別人的身下淫一叫,大家都是出來混的,還在老子這邊裝!)

    (我在xx賓館xx房間,我等著你,要求隨你開,只要你讓老子爽了。)

    (老子最討厭裝清高的人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快來吧,我在xx等你。我可是背著我老婆出來找你的。)

    ……

    當一個人被人們喜愛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污言穢語,這一點陸玥可是神遊感觸的。

    陸玥點開之後,發現其中有十個未接電話是來自南宮迪的,三個是來自應裘芳的,還有幾個未接電話應該是一些莫名的人打錯的,或者軍隊裡的人的關心吧,除此之外竟都是來自一人之後,或許不能稱作為人——邵華。

    陸玥心裡有一點震撼,有一點感動,她從來不知道被一個小孩惦記著的感覺,原來是那樣甜蜜,就像你走在獨木橋上,有一隻手緊緊牽著你,讓你覺得溫暖。即使你並不覺得很安全,但是卻有一份真情實感放在你手心,讓你知道你並不是一個人。

    將短信點開來,幾乎千篇一律的是:

    (媽咪,你在哪裡呀,你不是答應少少的麼,嗚嗚嗚。)

    (媽咪,十一點了,你怎麼還不回來睡覺覺。)

    (媽咪,奶奶說你被爹地綁架了……)

    ……

    陸玥越來臉色越難看,越看心情卻越好,邵少這個可愛的小機器人,真是太可愛了!

    當機立斷,陸玥一揮手,斬釘截鐵的說:「邵凱斌,我們走吧,回家!」

    被陸玥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到的邵凱斌茫然的看著陸玥,深邃的眼眸望著陸玥,不明所以的問道:「這是不打算讓我掛點滴了,讓我屍曝荒野麼?」

    「哦不。」陸玥這才想起來邵凱斌手上還插著自己給整上的針管,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朝陽一般,就像摸了胭脂。

    *

    邵家。

    邵華手重重的拍在了暗紅檀木桌子上,巨大的力道讓桌面上下抖了幾抖,好在上面乾淨的沒有一點灰塵,不然還不弄得滿臉灰塵。

    邵華面色陰鬱的坐在椅子上,板著臉龐,氣色很是不好,「這個兔崽子,現在是過年也不回家了是吧!」邵華厲聲的呵斥在寬敞的別墅裡迴盪,讓一些埋頭工作的僕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平時在家都看不到老爺,結果吧,一看到老爺,老爺基本上都在發火。

    應裘芳斂了斂眼簾,雖然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但還是安慰著邵華,「好了,別發火了,這也不是小孩了,會有數的。」

    邵少在一旁乖巧的吃早飯,聽到爺爺的怒吼,非但沒有被驚嚇到,反而堆起滿臉的笑容,笑嘻嘻的說道:「爺爺不要生氣氣啦,邵少也在這等著爸比媽咪呢。」邵少嘴中還塞著早飯,一邊說話,一邊嘴塞的一鼓一鼓的,讓人看了都忍不住上去掐兩把。雪白的皮膚簡直就是**裸的勾引啊!

    ------題外話------

    二更啊!親愛的們,很快陸玥就要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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