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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二 嘗試與君謀(上) 文 / 冰痕

    楚翔答道:「就是在想剛才的第一盤棋怎麼靜山居士早早地就認輸了呢?他錯在哪一步?」

    「原來你也喜歡圍棋?」符陵笑問。

    楚翔微紅了臉:「不我不會下棋從小習武讀書無暇顧及琴棋只是偶爾曾看別人下過知道一點規則。聽人常說世事如棋棋如人生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其中變化無窮神秘莫測。」

    符陵忽問:「翔兒你當知兵法用兵之道何者為要?」

    楚翔一愣旋即答道:「判斷情勢為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說得好!」符陵讚許道「弈道深合兵法看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雖是變化無窮也有可尋之跡。最要緊的是料敵機先落子之時便當算到以後的種種演變方不致措手不及無法應對乃至於一子錯滿盤輸。兵法曰: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由此觀之勝負見矣。棋經云:戰未合而算勝者得算多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戰已合而不知勝負者無算也。方纔那盤棋雖不到一百手但他後面的應對朕早已瞭然於胸勝負全在掌握之中靜山居士亦知這點才會痛快認輸。」

    楚翔歎道:「原來如此今日觀此一局果然奇妙。」

    符陵見楚翔聽得入神笑道:「你既深諳兵法若願意學棋定不會差了。左右你也無事有興趣的話朕可慢慢教你你若要學武功劍法朕也可以逐一教你。」

    楚翔卻堅決地搖了搖頭:「不我不須陛下教!」

    符陵才記起楚翔說過想贏他一次卻不要他讓自己若是教他他怎麼贏得了?就算贏了他怕也不會開心。

    不多時已回到了離苑此時夜色已深燈火闌珊。進了屋符陵見再無外人抱過楚翔便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吻得楚翔雙唇紅腫才放開半是惱怒地道:「翔你還真是惱人朕可曾教過誰?別人求還求不到你竟然不要?是瞧不起朕麼?罷了朕寫封信你自己去找靜山居士教你吧!」

    「我自己去?」楚翔有點吃驚難道他竟然肯放自己出門?

    「你要是找不到路朕也可以再陪你去一次或者派個人帶你去。」符陵似乎不以為意。

    「陛下難道……」

    「難道什麼?」符陵微微瞇著眼睛目光灼人面上仍是淡淡地笑著「難道朕怕你跑了?你不是跑過嗎?大可以再試一次你放心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朕也自有辦法找你回來!你既然答應了朕的要求朕何必再將你關在籠中?這離苑內外你都可以自由出入只是須回來過夜以免得朕擔心。」

    楚翔一笑暗想:你現在就算讓我逃跑我也不肯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大好良機我怎能錯過?

    過了幾日符陵果然親筆寫了封書信交給楚翔。他平日裡也多在宮中兩三天才過來與楚翔共度一夜也不再和楚翔談起朝政或符明。楚翔閒暇甚多日子甚為平靜。這日便去找靜山居士。靜山居士看過信留下他授棋以後每三五日楚翔便去那裡呆上半天一天。他騎的是追風寶馬沿途地形又十分開闊往返觀察了幾次確信符陵沒有派人跟蹤。楚翔也偶爾上街打聽到了定親王府的地址但只遠遠地看了一眼不敢接近。一個多月過去了風平浪靜楚翔隱隱料到自己等的那個人應該出現了。

    這日午後楚翔又到靜山居士處靜山居士帶他進了後院忽壓低聲音道:「楚將軍有人想要見你。」

    「誰?」楚翔一凜暗暗猜到那人是誰卻想靜山居士不是符陵的朋友麼?怎麼又會去幫他?這倒是出乎意料。

    「請隨我來。」靜山居士轉到一棵老松樹後面搬開樹下的一塊大石竟露出一個約兩尺見方的黑漆漆的洞口來「楚將軍請從這裡下去那人就在下面等你。」

    楚翔彎腰進了洞洞口以下是一級級的石階楚翔一步步沿著石階走下去後面的洞口關上了洞內一片漆黑下了十幾級台階到了底拐個彎是個一人來高隧道楚翔小心翼翼地前行了幾步忽然被一人猛地抱住了。

    「翔是你嗎?總算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果然是符明的聲音。

    「明竟然是你?!」楚翔故作驚喜地叫出聲。

    符明不答話雙手捧住楚翔的頭摸黑找到他的唇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兩條火熱的舌頭迅絞在一起輾轉吸吮喘息著糾纏著久久不願放開……符明一手攬著楚翔的腰一手就要去解他的衣帶手卻被楚翔捉住了。「翔你不願意?」

    黑暗中楚翔雖看不見符明的眼中閃爍的疑惑但那語氣分明帶了幾分酸味。「不!不是!明我知道你待我的情意我死也瞑目了只是怕連累你……這裡要是符陵來了……」楚翔忙道。

    符明笑了笑拿出火折子來點燃牆角的一座燭台。楚翔才現隧道的盡頭是一間二丈見方的石屋佈置得甚為雅致紫檀木的桌椅華麗的桃心木閣床床頭雕刻著精細的花紋床上鋪著大紅絲綢被面上繡鴛鴦戲水的圖案。符明笑道:「翔這是我前幾日專門來為你佈置的每一樣都是我親自挑的不知你喜不喜歡?」拉楚翔在床邊坐下拍了拍床上的被褥「你上去躺躺看看舒服不舒服?」

    楚翔羞紅了臉卻問道:「明你怎麼找到這裡?這靜山居士可是符陵的多年至交你不怕他……?」暗想:這地下密室上回符陵來時怕還沒有應是近日才修建的符明倒是用心良苦。

    符明面上現出幾分得意之色嘿嘿一笑:「就因為靜山居士是皇兄的至交他才不會疑心到這裡。自從一個多月前我聽說皇兄許你出宮後一直在盤算該在何地見你。皇兄雖放你出來必然暗中觀察你的行蹤我想來想去還是在這裡穩妥所謂最危險之地便是最安全之處。我早買通靜山居士他是我這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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