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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80章 魚鬼十五 文 / 殺我三萬里

    谷波眼睛睜的跟貓頭鷹似的,眼裡冒著銳利的芒光,狠勁兒剮紮著我。他一巴掌拍在我腦袋上,說:「沒聽說一句俗語麼?!」

    我摸著腦袋,用白眼珠瞅著他,「什麼俗語?」俗語多了去了,誰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個。他以為我是諸葛亮麼,別人提個標點符號,我就能猜出一整個故事。我沒那麼神,也永遠不可能那麼神。

    谷波憐憫的掃視著我,「睡著睡著,就死了。」

    「這我真沒聽過,我們紅星小區不興這種俗語。這俗語是你們南至區流行的吧,發生過這種事兒是不是?」我下了個結論,「地氣兒不好。」

    谷波橫眉怒目,「別給我耍嘴皮子,趕緊起來,幹活!」

    這才凌晨兩點十三分,我真不明白,起這麼早去幹個什麼。一點兒事前準備都沒有,冷不丁的就出馬了,這事兒辦的也太不靠譜了。

    谷波難道想讓我直接摸進第五季的臥室,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鐲子從他手腕上拿下來?我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非常不可行。

    為什麼不可行?道理很簡單,因為第五季很厲害。

    正因為第五季很厲害,所以谷波才和我達成同夥。如果第五季很孬很慫,那谷波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或者只讓我一個人來搞定,完全不需要兩個人一起出馬。

    我很納悶一件事情,納悶谷波為什麼想要第五季手腕上的鐲子。

    那鐲子難道有什麼魔法不成?難道像阿拉丁的神燈一樣,擦一擦,就會冒出一個穿著兜襠布豹紋裙的大塊頭,單腿跪地,親吻他的手背,虔誠的說:「啊,我親愛的敬愛的主人,是您把我從茫茫黑暗中召喚出來。從此以後,您就是我的主宰。作為您最忠誠的僕人,我可以滿足您所有的願望。」

    鐲子如果沒魔法,那肯定價值連城,才讓谷波這麼想得到。鐲子上面應該鑲滿了祖母綠祖母藍祖母紅,一堆堆的瑪瑙鑽石像葡萄一樣嘟嘟囔囔鑲鑽在鐲子上面,晚上一擼袖子,那光芒都能耀瞎人的眼睛。

    谷波又在我腦門上來了一巴掌,「發什麼呆,趕緊穿衣服!要不要臉了,睡覺連個內衣都不穿!」

    胸也是人身體的一部分,要和身體別的部分待遇一樣。這麼熱的天,別的地方頂多就一層薄布料遮著,憑什麼胸口那兩團上要罩兩個棉墊啊,不僅不公平,而且特別難受。尤其出汗的時候,酸不拉唧的還帶點兒奶味兒,那味兒太耐人尋味了。

    「你是不是坐飛機做傻了,怎麼又發呆!」谷波不耐煩了,眉頭褶皺的跟花卷褶子似的。

    「你出去,我穿內衣。」我讓谷波先出去,我把內衣穿上。

    其實谷波完全不用出去,因為我早就練就穿內衣的獨門功夫。不用脫外面衣服,就可以把內衣穿穩妥了。

    我讓谷波出去,是為了質問夏淵,我這內衣是不是他脫的!

    躺床上的時候,我明明穿著內衣。

    可現在內衣卻被脫下來了,跟兩個碗一樣放在旁邊椅子上。嫌疑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夏淵。

    不等我說話,夏淵先開口了,「別懷疑我,內衣是你睡著之後,自己脫的。我說過不摸你,就絕對不會摸你。」

    「不可能!」當我是三歲孩子麼,竟然敢編這種瞎話騙我。

    我用眼神逼迫他承認,他回以坦然的目光,就好似真的沒脫過我的內衣似的。

    他能一直睜著眼睛不眨眼,我不行,我會覺得眼酸。對視了一會兒,我敗下陣來。

    夏淵說:「真是你脫的。」

    「哼。」我用鼻子噴了股氣兒出來,讓他先滾出去,我要換件衣服。

    換好衣服,又花了兩三分鐘刷牙洗臉,臉還沒來得及擦乾淨,我就被谷波拖出了門。

    這小區的路燈跟螢火蟲似的,就是個發亮的裝飾品,不起實際作用。我被谷波拉著,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走,一邊走一邊注意著腳底下,生怕掉進哪個沒蓋的下水道。

    我沖谷波咋呼,「谷波,你這也太著急了。咱們不能打無準備之仗,容易夭折啊。」到現在為止,我只知道第五季這個名字,連長啥樣都不知道,更別提家庭背景工作情況了。起碼給我一天時間,讓我查查清楚,再動手麼。

    「給我一天時間,今天白天一天的時間就行,我去查清楚第五季,晚上下手,行不行?」這麼突兀的下手,很容易就栽了。

    谷波聲音挺暴躁的,「沒那麼多時間等著你。現在就去查。」

    「這凌晨兩點多,怎麼查?找誰查啊?誰都在家睡覺。」

    谷波回頭瞪了我一眼,「去他家查。」

    「等我白天查清楚了,再去他家。」我停了下來,不準備再繼續走。

    谷波見我不走了,也停了下來,和我面對面對峙。

    我放緩了聲音,「你著急我能看得出來,但是你得給我個準備的時間。我連他家格局都不清楚,我就這麼進去了,這不等於自投羅網麼。如果他家有紅外線怎麼辦?那我還能出的來麼。」

    谷波冷冷的看著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又說:「你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吧,咱們得可持續發展。咱們回去合計合計,然後再行動,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現在就去。」谷波很堅持,「等到了他家樓下,我告訴你他家的格局,你上去把鐲子拿下來。」

    「要這麼簡單,你用得著讓我來麼!」我也有點兒上火。他這脾氣可真夠怪的,想一出是一出,任性又乖張,難伺候。

    谷波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從我的頭頂掃視到我的腳尖,然後又原路返回,在我臉上停了下來,「如果我會吊鋼絲,我當然用不著你,但我不會這個。」

    他說的吊鋼絲,是偷盜界的專用術語。高級偷盜團伙,裡面會有一個專門負責吊鋼絲的,腰上拴好鋼絲,就可以從幾十層的樓頂豎直走下來,跟蝙蝠俠似的。

    當然,一般人做不來,這得苦練。

    我其實算不上吊鋼絲的,但是我能爬高,不管多高的樓,我都能爬上去,當然需要依靠一些小工具。

    「不吊鋼絲就不能偷了?你可以近身作戰啊。」老輩子小偷根本沒有吊鋼絲一說,有名的偷爺,都是近身作戰。樑上君子也有,但都不出名,不如近身作戰那幾個出名。

    老天津有個出了名的偷爺,叫陳小辮兒,他走過你身邊,只一擦身的功夫,他就能將你身上所有的衣扣都解開。他解開你所有衣扣,你還看不見他抬手,這才叫真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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