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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92第九十一章 谷中情事 文 / 冷卉

    「師父,我現在跟嫁給你有什麼不同嗎?」葉卉窩在他的懷裡輕聲說道。

    「那可不一樣,不能正大光明的擁有你始終不成。」楚澤衣歎了口氣,道:「不過是請一些人吃頓飯堵住他們亂說話的嘴,然後正了八經的睡在一起,怎麼就那麼費勁。」

    葉卉嗤嗤的笑了,怎麼聽了這話,倒覺得師父像穿過來的,而不是她呢。卻見楚澤衣壓到了她的身上,附在她的耳邊道:「卉兒,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再不要個夠是不是很虧?」

    「別人都在忙於大戰的善後工作,我們總窩在這裡不太好吧?」她雖然這樣說,眼睛去含著期待。

    「不是你說的想要我了嗎?」楚澤衣寵溺的說道,伸出指頭點了點她的鼻尖。然後低頭吻住了她,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的舌頭交纏,再含住她的舌頭,吸取她的芬芳嚥下去。

    他一直吻著,吻完了唇,開始吻她的胸,再吻她的□,唇舌和手指並用。卻不想太快結束,吻了幾下,便停會兒,再吻幾下。手指也是這樣,動了一會兒就停一下。搞得她難受不已,不停的扭動的身體,喘著粗氣,一個勁的哀求道:「師父,求求你,快給了卉兒吧!」

    「卉兒想什麼姿勢?」楚澤衣輕笑,手指在裡面輕輕動了一下。

    「嗯……要……」葉卉全身火熱,像有無數小蟲子爬過一樣,根本想不起要用什麼姿勢才好,只想他能快些解除這種難耐。

    「我知道你喜歡從背後進入的,就再來一次,像剛剛那樣的。」

    葉卉窘的說不出話來,她從沒表示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楚澤衣也喜歡那種姿勢,因為能清晰的看見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會讓他更加亢奮。他雙手微微用力將她翻過身去,對著她的後背,托著她的細緻的雙胯將臀部抬高,再進入她的身體。

    少女的溫熱的立即包裹了他,他忍不住叫了一聲,身子用力向前一挺……

    「嗯……師父……」葉卉□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楚澤衣繼續用力,前後不停的擺動身子,帶給對方的快樂的同時自己也獲得巨大滿足。

    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換了很多姿勢。很長的時間過去,直到身下的嬌軀累得不行了,他才停下動作。

    摟著熟睡過去的少女,靜靜望著那張在腦海中常常出現的麗顏,竟然看得癡了。想到眼下的仙魔大戰,想到天河神君對自己有芥蒂,想到那倔強老頭和師父的矛盾,這樣下去真不知道那一天才能和葉卉成親。

    楚澤衣心頭一陣煩亂,暗暗決定,實在不行大不了就拉著她私奔。讓那個老傢伙自己著急去,他這樣一想心頭好受了許多。

    忽的聽到極遠處的地方有靈力波動,有幾個人正向綠竹谷走來。

    會不會是天河神君,老實說他怕這個老丈人,怕他來搶女兒。再細聽之下,其中一個是掌門夫人紅錦雲。另外幾個是築基期的修士,但很陌生。

    楚澤衣心頭詫異,不明白紅錦雲帶著幾個築基弟子來找自己有什麼事?

    他伸出一縷神識刺探出去,神識到了樓外,繼續向前刺探,到了三個築基弟子身上。竟透著幾分熟悉,想了好久,他才想起來,他們是自己從前收下的幾個記名弟子。都幾十年了,原本早就忘了,想不到他們竟然找上門來了。

    楚澤衣看了一眼懷中仍在熟睡的少女,輕輕抽出被她枕住的手臂。知道她不喜歡堅硬的玉枕,拽過一條被子給她枕著,低頭在那張紅唇上親了一下,便起身到一旁,打算去穿衣服。掃了周圍一眼,沒發現衣服,這才想起自己抱著葉卉進入樓下的廳堂時,就撕去了她的衣服,自己也脫得光光的……衣服和儲物袋還扔在樓下,沒有拿上來。

    楚澤衣搖搖頭,真是失誤了,這要是被有心人乘機盜走儲物袋就麻煩了。不過想要盜走元嬰修士的物品,哪怕只是相隔樓上樓下的距離,也要看偷盜者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好運。

    他在牆角的櫃子裡翻了翻,找了一套從前的衣服穿在身上。

    打開門走出去,下了樓梯,看見滿地的衣物,還有撇到牆根的幾個儲物袋。抬手發出一道仙靈氣,將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分門別類的裝好,再把儲物袋掛在腰帶上。

    楚澤衣出了小樓,在一處花圃前攔住一行四人。

    最前面給領路的是紅錦雲,後面是一男二女,男的叫費飛,之所以記得這個名字,因為好記,女的叫什麼他卻不記得了。

    紅錦雲對楚澤衣恭恭敬敬的施了個禮,對這位新進階不久的元嬰修士,卻輕易的滅殺了一名魔族元後修士,她心頭存在極強的敬畏感。()據說他和葉卉在回到天清門途中,還單人之手殺了妖族的橫空,路過黑雲城的殺了兩位元嬰期的城主,在葫蘆山的楚家殺了魔族的永夜魔君。當時她聽到夫君對她談起這些時,直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紅錦雲施禮完畢,指著身後的幾個人道:「他們是跟著馳援本門的**門修士來的,說是師叔你以前收下的弟子,我便帶他們來找師叔。」

    幾個人從紅錦雲的身後走出來,強大的元嬰期氣場讓他們肅然而驚,全都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磕頭,口稱費飛、朱紅、朱綠,見過恩師大人。

    原來兩個女子是叫朱紅、朱綠,也挺好記的,他怎麼就給忘了。

    「都你快四十年了,難為你們還記得。」楚澤衣淡然道。當初他去十萬荒原探險,同去的還有千巖魔君,兩人共同進入了一所秘境。那所秘境十分詭異,進去難,出來更難。這三名築基修士是百年前去秘境探險的一幫修士生下的,那些人進去了再也沒有出來過,他們當中有男有女,在秘境結合,生下了孩子,後來老死於秘境。

    他和千巖魔君進了秘境後,被困了一個月才闖出來,並順便把當初還是少年的三人帶出來。之所以收他們做記名弟子,不過是順手指點了些功法而已。就像當初指點葉卉,被她稱作師父一樣,不過他跟葉卉產生了男女間的情愛,跟這幾個人平淡如水。

    「師父對我們恩同再造,況且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們哪有不記得的道理?」費飛急忙表白。事實上,他們更喜愛自由自在,不好被人拘束。若不是這些年混得並不好,並且在修煉的過程中缺少靈丹,很不容易進階,這才動了來天清門的念頭。在趕來的途中碰到馳援的**門修士,說出此行目的地,便合夥同行。來到天清門之後,聽說楚澤衣進階元嬰,更是喜從天降,有一個元嬰老祖做師父,可是天上掉下來便宜事,別的修士做夢也求不到的。

    朱紅是那種難得一見的大美女,這些年在外遊歷,不知道有多少男子拜倒在石榴裙下。她走上前兩步,睜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望著楚澤衣,柔柔的道:「師父,這些年來我們很想念你,很早就想來天清門拜望你老人家。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這次是打定決心來孝敬師父的。」

    朱綠也走過來,施禮道:「這些年我們在外漂泊無依,沒有去處,師父求求你就留我們吧!」

    費飛見楚澤衣並不應聲,也著急起來,施禮道:「我們雖然不是師父的正式弟子,但看在曾經共同患難的份上,就收留下我們吧!」

    「你可知道,如今我們和魔族正在交戰,你們此時投奔天清門,不是最好的時機。」

    「弟子明白,若不是這樣,我們還真沒臉來到天清門。」費飛聲音懇切道。

    楚澤衣微微凝眉,老實說現在他所有的感情都放在葉卉身上,沒有多餘的心思管其它事情,包括收徒這樣無聊的事情。

    紅錦雲見他們商談無果,便打斷道:「宇航師叔,剛才我們來綠竹谷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剛剛來馳援本門的御劍門弟子,他們當中有一個金丹修士說你的好朋友,想要見到你呢。」

    楚澤衣想了一下,道:「那御劍門的金丹修士可是號稱莫為真人?」

    「正是莫為真人,他說是你的老朋友了,交情莫逆。他身邊有一名很有趣的築基弟子,名叫李秋冷,揚言要除魔衛道,不把魔軍剷除乾淨絕不回門派覆命呢。」紅錦雲笑了笑,道:「魔軍勢大,哪是那麼容易剷除乾淨的?」她這樣說,是因為那名少年給她印象很深刻,不單是長相俊美,氣質也是同年齡中最好的一個。

    楚澤衣本不想這時候離開葉卉,可一聽到李秋冷這個名字便凝住臉龐。因為他知道葉卉的養父李子軒有一個兒子幼年被一個高階修士抱走的事,孩子的大名正是叫李秋冷,會不會是葉卉同母異父的兄長?

    他想了想,對費飛等幾個人道:「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再有所吩咐。」

    「師父請放寬心,弟子們緊記。」費飛立即躬身長揖道。

    楚澤衣看了小樓一眼,眼底呈現一抹溫柔,抬手打出幾道仙靈氣,在小樓周圍布下結界。小樓在銀色的仙靈氣纏繞中熠熠生輝,顯示出幾分仙家洞府的韻味。

    楚澤衣放下心來,他用仙靈氣布下的結界,就是元嬰修士也不能輕易打開,何況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再深深看了小樓一眼,對幾個築基修士則不予理會,身體化作一道光,向望月峰的方向掠去。

    紅錦雲見狀也起身飛向天空,跟隨前面那道光飛去。

    三個築基修士相互看了幾眼,費飛道:「師父好像不想留下我們,怎麼辦?」

    朱綠撇嘴道:「姐姐這下你的魅力不行了,有人不欣賞呢。」

    朱紅聽了這話有些洩氣,四十年前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面對當年的楚澤衣還不懂得欣賞,也不懂得勾人。今日一見,才感到他是那樣的挺拔英武,氣宇不凡。那種堅毅、果敢、大氣的美,正是她欣賞的類型。傳說中的神祇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但她感到他就是神祇。

    朱紅望著天空早已消失遁光,眼神微微錯亂。

    費飛卻對小樓很感興趣,道:「不知道樓中有些什麼,師父好像很重視。」

    朱綠向圍繞的小樓的銀色光圈走去,道:「我看看那層結界有多厲害。」

    費飛沒有阻止,他也很想知道結界的威力。

    朱綠一步一步的向結界走去,就在碰觸到的時候,卻見一道靈光迸射開去。朱綠驚叫一聲,一個倒栽蔥被撞了回來,呯的落在地面。

    費飛嚇了一跳,沒想到結界這樣可怕。忙走過去扶她起來,卻見她原本細皮嫩肉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色傷痕。

    朱綠全身痛得要命,胸口悶悶的,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費飛取出醫治內傷的靈藥餵她吃了,把手貼在她的背上幫助運氣療傷。

    朱紅對受傷的妹妹沒有理睬,盯著小樓望了一陣,道:「你們說那樓裡會不會藏著一個女人?」

    費飛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回過頭來繼續給朱綠療傷。這兩姐妹的感情並不融洽,自己這個一點血緣都沒有的人,反倒像朱綠是親哥哥。

    葉卉在楚澤衣離開約十幾分鐘就醒了,摸摸身邊已經冷卻的被褥,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茫。不知道楚澤衣上哪去了,這時小樓外面傳來幾個陌生人的對話聲音,聽了片刻,不禁莫名其妙。師父什麼時候收的徒弟,她怎麼不知道。

    她在房間找了幾遍,卻沒發現自己的衣服,看見牆角有個大櫃子,走過去在裡面找了一套楚澤衣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非常寬大,褲腿長長的拖在地上,她挽了好幾道,走了幾步,還是能落下去。

    這個樣子簡直沒法見人,還是老實的呆在房間裡算了。正無聊間,感到很遠的地方又有靈力波動,難道是師父回來了?好啊把她的衣服弄哪去了,她倒要質問他。

    聽了一會兒,那靈力波動速度極為緩慢,修為極弱,而且不止一人,根本不可能是師父。她伸出神識刺探出去,卻蹙了下眉頭,靈力被阻擋了。走到窗口看出去,原來小樓外面被一層結界包圍住。

    是阻擋外人進來,還是阻擋我出去?師父你也太遜了,這結界或許能擋住別人,卻未必擋得住你徒弟。

    避免被幾個築基弟子看到,葉卉直接從後窗戶飛了出去。遇到結界,發出一道墨綠色的火焰,那層結界立即被燒出一個門戶。

    葉卉從那道門戶飛出去,一直向前飛,飛了幾里地之後,在空中繞了彎。來到山谷的正面,看到四名灰衣弟子向山谷走來,其中有男有女。觀察其靈力修為,正是自己在樓中感覺到的那幾個人。

    「你們是幹嘛的?」葉卉攔住他們道。

    四名灰衣弟子看見眼前站著一位衣著不倫不類的女子,卻是渾身靈力逼人。他們在門派中時日已久,自是能分辨出修士的等級,眼前的女子少說也是金丹期修為。

    四人驚愣了一會兒,恭恭敬敬的施禮,其中一人道:「我們是執事堂灰衣弟子,一向負責綠竹谷的打掃工作,現在正要入谷。」

    「你們都回去吧,過兩天再來打掃。」葉卉說完,指著一名女子又道:「你過來一下,咱們換一下衣服。」

    葉卉不由分說,拉著那名不知所措的女子走入一處山石後面,與她對換了身上衣服。從山石後面出來,想了想,一道靈力發出去,取走他們手中用來清潔的工具。四個人嚇了一跳,臉色發白,全都跪了下來。

    葉卉沒有欺負低級弟子的習慣,打出一道黑霧,擋住四人視線。心念微動間,進入千月界,在藥田里採了一把靈藥材,再閃身出來。

    撥去黑霧,衝著四人笑了笑,把藥材脫手寄過去。一隻手拿著清掃工具,轉身向谷中走去。

    葉卉與體內的玉精靈溝通一下,把靈力修為收斂在練氣一層。

    她被楚澤衣抱進綠竹谷的時候,還真沒注意,原來這裡景致非常美。四面遍佈著茂林修竹,長長的軀幹,頂天立地,就像它的主人一樣挺拔而堅韌。竹林中間是一大片綠地,一棟二層竹樓坐落其中,樓前有花圃,兩側有藥田。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葉卉想起前世的兩句詩,描寫竹子的堅韌,也描寫人的品格,更是師父的個性。不過既然遇到了她,就是百煉鋼,也注定成為繞指柔。她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笑。

    「你是誰,來綠竹谷做什麼?」朱紅質問道,儼然一副谷中女主人的口吻。

    「俺是執事堂派來清掃房子的灰衣弟子。」葉卉故作驚慌的答道,眼睛四處掃掃,很沒教養的樣子。

    「你不必清掃了,改天再來。」朱紅以高高在上的表情審視了面前形貌粗鄙的女子一眼。撇撇嘴,不過是個練氣一層的僕役弟子罷了。

    「為啥改天?」女弟子傻愣愣的問道。

    「你進不去。」朱紅指了指小樓。

    「俺不回去,啥麼都沒做成,你是想讓執事堂的師叔罵死俺。你這死女子心眼忒壞,告訴你俺才不上當。」

    「隨你便,只要你能進去就成。」朱紅很不耐煩道,跟這種低賤的弟子廢話,簡直是自貶身份。

    「俺當然要進去,不要你管。」葉卉走過來,卻沒有走向小樓。朝左面的藥田走去,進入了藥田,拿出剪刀,對著一棵百年的元靈草藥材一刀剪下去,把上半部的花葉全剪掉了。

    費飛瞠目喝道:「你在幹什麼?」

    「俺在修剪藥材,你不懂嗎?」葉卉一本正經道,抬起剪刀對著另外一株幾百年份的紫靈芝,一下子就剪成兩截。

    費飛這些年吃了很多苦,常常因為修煉缺少必備的丹藥,見了她把幾百年的珍稀紫靈芝剪成兩截,心疼的直抽抽。喝道:「只聽說修剪花草,什麼時候聽說過修剪藥材了,你這笨丫頭,還不趕緊住手。」

    「沒有嗎?」葉卉撓撓頭,傻傻的道:「那執事堂的師叔給俺剪刀時候,讓俺把田里不好東西都給除掉了是啥麼意思?」

    「他是讓你除雜草,笨蛋。」朱紅終於忍無可忍的罵道:「趕緊滾回去,換了一個長腦子的來。再胡攪蠻纏,小心我毀了你的修為。」

    葉卉走到費飛身旁,推了他一把,問道:「她是不是說俺沒長腦子,在罵俺呢?」

    「算了,你去歇著,我替你去藥田里的除雜草。」費飛搖搖頭道。這幾十年中他什麼都做過,到妖獸集結的絕險外海獵取妖丹,去瘴氣遍佈的深山峽谷採集靈藥材,就連十萬荒原也去過。除草的小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說完便朝藥田走去。

    「你是好銀,她是壞銀,她是不好不壞銀。」葉卉跟過去,拍拍他的肩頭,然後伸手指了指朱紅,再朝坐在地上休憩的朱綠指了一下。

    朱紅神色冰冷的向她一瞪,一道靈壓逼了過來。

    葉卉坦然受了,若無其事。隨即臉色微變,她感到山谷外面一道元嬰修士的靈力迅疾飛來,是師父!葉卉一驚,急忙使出千雲閃,身形化作一道光,從三人眼前消失。

    費飛一邊除著雜草,一邊自語道:「我怎麼覺得自己是好大的一塊銀子。」再轉眼看去,身邊沒人了,愣愣的看了其他兩人,道:「怎麼回事,人哪裡去了?」

    朱紅也一臉的匪夷所思,驚愣的搖頭。

    葉卉窩在二樓的床上,躲在被子裡,一副很乖巧的模樣。一陣上樓的腳步聲傳來,只見楚澤衣推門走入,微微的嚴肅中略帶寵溺眸光的望著她。

    「師父……」葉卉討好的笑著。

    「剛才去哪了?」

    「師父說這話好不公平,你把我的衣服拿走了,我能去哪?」葉卉死鴨子嘴硬,撅著唇道。

    「是嗎?那身上衣服是怎麼回事?」楚澤衣走過來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這件衣服,當然是在箱子裡找出來的。師父你雖然一百多歲了,也許還不至於老得特別糊塗,連自己有什麼衣服都不記得了吧?」

    楚澤衣神色頗為不悅,彈了她的額頭一下,道:「怎麼,嫌棄師父老了?」

    「沒有。」葉卉起身摟住他的脖子,嬌笑道:「師父不知有多帥氣,我看了直流口水呢。」

    楚澤衣眼中溢出笑意,把儲物袋遞給她,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道:「換好衣服,打扮漂漂亮亮的,隨為師到樓下見一個人。」

    「我不去見你的那些徒弟,我不喜歡他們。師父要是喜歡他們就留下,還有那個大美女,給你當個侍女吧!」

    有很多築基弟子都非常情願給元嬰老祖當侍者,因為隨便指點幾次便有助於修為,而且還能常常得到些靈丹,靈器什麼的賞賜。天河神君身旁的幾十個僕役弟子,半數以上都是築基期修為,林飛就屬其中一個。所以當楚澤衣硬闖碧華閣時,林飛才能有恃無恐的硬加阻攔。

    「我把他們都打發執事堂去了。」楚澤衣好笑的看著她,道:「怎麼,卉兒吃醋了?」

    怪不得她聽到有人離谷的靈力波動,但……「那跟你進來的人是誰?」

    「他是你大哥,我把你的親哥哥帶來了。」

    大哥……哥哥……?葉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道:「師父,你……你什麼時候穿越了?」穿去那個現代化的世界帶來了她的親人?

    「穿什麼越啊!」楚澤衣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道:「他是御劍門弟子,名叫李秋冷,據說是一個叫李秋葉笨蛋的同母異父的親大哥。」

    原來是這個世界的大哥,雖然同母異父,也屬於大哥吧。

    葉卉有些意外,居然是御劍門弟子,記得很多年前自己跟雍國太子秦浩南胡侃時,就謊稱自己哥哥被御劍門修士抱走了,沒想到真的如此。

    想起前世那個現代化世界的大哥,她有些猶豫,老實說她不像別的女孩子對兄長充滿了依戀之情。身有殘疾的大哥一直活在痛苦裡,從沒給她過兄妹間的關愛,反而要她這個妹妹照顧他的日常起居,並把妹妹的關心視為理所當然。後來她離開了家去外地上學,卻被哥哥所恨。其實哥哥也能自理,拄著拐也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他是習慣了依賴妹妹。

    楚澤衣像是猜到了她的顧慮,含笑道:「不用擔心,我看過你這個大哥了,人很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讓他來見你。」

    「好吧,我去見他。」葉卉想了一想,又高興起來,也許她真的很好運。在這個世界裡,剛認下了一個好父親,沒過幾天又來了一個好大哥。

    拿起他遞過來的儲物袋,嗔了他一眼道:「你轉過身去,我要換衣服了。」

    「你的身子為師我都看過幾百上千遍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楚澤衣不為所動,眼睛在她的身上瞄來瞄去,似乎在透過她的衣服在看裡面的風光。

    葉卉惱了,好啊你要看就給你看個夠。

    她嘴角掛著一縷詭異的笑,緩緩的從床上起身,當著他的面,姿勢優雅的脫衣服,就像「真實謊言」女主角在酒店裡,當著男主的面大跳艷舞一樣。

    葉卉一邊舞著,一邊徐徐的脫著。擺動著腰胯,舞動著手臂,動作婀娜多姿,嫵媚無雙。

    楚澤衣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幾米之外妖精一樣的女子。潔白如雪的肌膚,顫動不休的胸部,筆直修長的雙腿旋轉出妙曼的舞步。

    葉卉嬌媚的笑著,扭動蛇一樣柔軟的身體,徐徐的脫下上衣,然後是褲子。

    姿勢撩人的舒展著手臂從儲物袋取出一套綠色衣裙……卻見楚澤衣撲上來抱住了她。

    「卉兒,先別下去,再做一次好不好?」楚澤衣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一雙大手很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摸索。

    「師父,樓下有人。」葉卉叫苦不迭,原本要懲治他一下,誰想他的抵抗力這樣差。

    楚澤衣抬手發出仙靈力,在周圍布下防禦陣,道:「沒事的就讓他多等一會兒,我盡量快些做完,卉兒聽話就給為師一次吧!」他知道怎麼做能夠讓她答應,抱著她放在桌子上。吻向她的盈盈顫慄的胸部,用手去撫摸,去刺激。再分開她的雙腿,低下頭吻中間的部位,伸出舌頭舔著花心……

    直到搞得她氣喘吁吁,眼神迷亂,身子扭動不休。他知道差不多了……

    「師父,你別這樣,樓下有人等著呢。」葉卉喘著氣道,心頭頗為不安。

    楚澤衣抬起頭來,道:「讓他等去,這裡我都布下了防禦陣,他不會聽到,你儘管大聲叫沒事的。」伸手撫摸她□,手指伸進去。啞聲道:「卉兒聽話,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我知道你也是想要我的。」

    楚澤衣不由分說進入她的身體,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動作狂猛的索求需要。

    葉卉剛開始不敢出聲,緊緊咬住牙齒,實在忍不住了,才發出一聲聲顫抖的尖叫。

    楚澤衣告訴葉卉可以大聲的叫,最後他吼聲甚至蓋過了她的聲音……直到釋放出體內那團難耐的火熱,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才輕鬆了。

    好在時間不是特別長,大概半個小時吧,樓下的人應該不會亂想。葉卉安慰著自己,上天可鑒,她再也不跳艷舞了。

    兩人穿好衣服,她跟這楚澤衣腳步走下樓梯。

    客廳裡座位上有一名年輕俊美的男子,看見有人下樓,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他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大哥嗎?

    跟她是同母異父血緣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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