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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82第八十一章 親人親情 文 / 冷卉

    「晨月師叔找我做什麼?」葉卉微怔,晨月神君和天河神君的關係她是知道的,可能是因為柏依依事件才來找她的吧。想起薛之淮曾說的,他們認為柏依依是死後奪舍。

    葉卉心頭暗歎,可他們不知道柏依依其實早就死了,那三年中柏依依的身體裡裝的其實是她葉卉的靈魂。後來在十萬荒原歷練時候,她施展血禁之術與敵人同歸於盡。她是回到倒自己原本的身體裡,可是在晨月神君看來卻是柏依依死後奪舍。

    她該怎麼解釋呢,當然不能說出自己奪過柏依依的捨,要是被人知道了說不定會懷疑柏依依的死和自己有關,那麼該怎麼解釋才行呢?

    「不用擔心,我陪你去。」楚澤衣道,他早已她聽說過所有的事情,明白她心中在想什麼。

    葉卉展顏一笑,心裡舒坦多了。

    浩威神君領頭,三人向前殿走去。途中,葉卉想起一件事,道:「師祖,六七年前門派可有從魏國碧水潭學院帶回一批俗世弟子,其中有叫梁山博和阮竹星的人?」

    「這種事我哪能知道,等有時間你去執事堂問問吧。」浩威神君想了一想說道。

    葉卉一想也是,師祖是元嬰修士,這種差了多少級的小事他的確不會知道。況且門派中光留守的弟子就有上萬人之多,師祖從來又是個不愛管閒事的主。抬眼看見一個灰衣弟子正在一旁的花圃修剪花草,對他招手道:「請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你麻煩你跑跑腿。」

    天清門只有最低級弟子才穿灰衣,又稱為僕役弟子,通常都是靈根很差,出身又很差的人。

    那個灰衣弟子走過來恭恭敬敬地施禮,道:「但請師祖吩咐。」

    葉卉以柏依依身份呆在天清門時候還是築基期時,雜役弟子們都是以師叔稱她,現在進了階,身份也發生改變。但她早已鍛煉的榮辱不驚,對那人道:「去執事堂問問門中可有一個叫梁山博和阮竹星的人,記得可要打聽詳細了。」

    見那人站著不動,想了一下對天河神君道:「師祖,把你的令符給他,讓他拿給執事堂的人看看。」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就有高低貴賤之分,執事堂那些眼高於頂的弟子們怎麼可能去搭理一個沒身份的僕役弟子。

    浩威神君從儲物袋取出拿出一枚令符遞給那名灰衣弟子,吩咐道:「快去快回,把事情辦好了有賞。」

    「弟子遵命。」那名灰衣弟子大喜,接過令符立即去了。

    「小丫頭,你懂得倒不少,以前在門派裡呆過?」浩威神君問道。

    「沒有,怎麼可能,我遇到師父的時候才十二歲,什麼都不懂呢。是吧,師父。」葉卉最後一句對楚澤衣道。

    楚澤衣微笑點頭,道:「卉兒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當年講的那些故事可是神妙莫測,匪夷所思呢。」

    葉卉想起他們去刀子嶺途中的趣事,那時她才十二歲,被他劫持。如果沒有那次的劫持,她也不會遇到他吧,當然也不會有隨後的離魂,不會成為柏依依,不會去十萬荒原,後來不會得到九奇神君的幽冥神火和千月界。人生缺了哪一個環節都會發生質的改變,她很感謝那一次他們相遇。

    浩威神君歎道:「十二歲,才十多年就是金丹修士,你師父現在一百一十歲是元嬰修士。這在天穹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你們一定得到了天大的機遇了吧?」

    「哪裡,運氣好點罷了,師父當年不也在刀子嶺山洞裡得到很大的機緣嗎?」楚澤衣把話題繞開去。

    浩威神君一聽眉飛色舞起來,道:「說起來那次運氣真是好,從秘境帶回來靈藥材足夠為師用個幾百上千年的。我回到門派就一直閉關修煉,十年時間從元嬰五層進入六層,看來進入後期指日可待了。」

    修士一旦進階元嬰期,修為大都停滯不前,很多人一生都徘徊在元嬰初期,直到死也難有進益。不過一旦進階中期便可增加五百年壽元,進入後期能再增加五百年壽元,難怪浩威神君這樣興奮。

    楚澤衣搖搖頭,要不是他的卉兒能自由出入千月界,也許老傢伙一輩子都困住裡面出不來呢。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正殿走去,不多時進入大殿。

    晨月神君坐在裡面飲茶,茶香渺渺,滿室清香,卻是葉卉從前身為柏依依時製作的樂蕊茶。

    浩威神君奇道:「這茶的味道真是好聞,你哪來的?」

    「坐著無聊,便讓下人將從前一位師侄製作的靈茶沏了飲用。」晨月神君雖然回答浩威神君的話,眼睛卻盯在葉卉身上。頓了一會兒,對她道:「我聽畢南風說,葉師侄也會製作這樣的茶葉,不知可有此事?」

    葉卉坦然笑了笑,道:「不就是把茶葉摘下來炒一炒嘛,我家鄉很多人都會,沒什麼難的。晨月師叔想學嗎,我教你便是。」

    晨月神君不語,蹙緊眉頭,道:「我聽說葉師侄認識一個名叫歐陽修的詩人,可我打調查了很久,天穹從來沒有這個詩人,不知葉師侄可瞭解?」

    葉卉轉頭看向楚澤衣,見他眸中全是包容。便向晨月神君道:「師叔有話直接問好了,這樣吧,不如我替師叔說,您是想問我是不是柏依依對吧?」

    晨月神君微顯尷尬,微笑道:「真是聰明的孩子,我是想問這話的,我想問你是不是柏依依死後奪舍?」

    「師叔,我不是柏依依。」葉卉神情嚴肅道:「我巴不得有太上長老那樣的父親,這種事沒什麼好說謊的。我本姓李,從前的名字叫李秋葉,俗世雍國京城外十里村人士,父親名叫李子軒,母親王氏。我十多年前遇到師父,那時我才十二歲,師父可以作證。之後不久我又遇到了師祖,師祖也可以作證,不信你問他們。」

    浩威神君詫異道:「晨月師妹,你是怎麼想的,葉卉怎麼可能會是依依,雖然兩人長得像,但天下長得相似的人多的去了。」

    晨月神君卻沒有回答他的話,眼睛直視葉卉道:「我審問過畢南風,你們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我指的不是容貌,如果你是柏依依,應該能明白我的話。」

    葉卉聽她提起畢南風,想起自己在碧水潭學院所受的屈辱,心頭有傷痛,還有微微地恨意。不禁問道:「畢南風人呢,他在哪?」

    「我前幾日接到消息,得知你們要回來,不想再起衝突,就派他外出辦事去了。」

    外出辦事?不再見到他也好。葉卉頓了一會兒,道:「師叔有上千年的壽元,必然見聞廣博,聽說過很多事情,想來也聽說過陰間有浮生池的傳說吧?」

    晨月神君點頭道:「浮生池能通過時間和空間看到很多景象,包括人的前世和天穹以外的世界都能能通過浮生池上的畫面看到。」

    「我曾經魂魄離體,去了陰間的浮生池,在浮生池裡見過很多事情。你們覺得我和柏依依有相似的之處,其實我是在浮生池看過一些景象,因為覺得有趣拿出來說說罷了,其中就有包括歐陽修什麼的。」

    晨月神君默然無語,良久才道:「你和依依長得那樣相像,不單是容貌,就連氣質,神態,一舉一動無不一模一樣。然後你說一句在浮生池看過一些事情,叫人如何能夠相信?」

    兩人之所以相像,是因為柏依依這個人本來就是水仙子按照自己的形象製造出來的。而且自己做過三年柏依依,晨月神君的對柏依依記憶是不是停留在最後的那三年中,葉卉並知道。但有一點她清楚,自己很難騙得了晨月神君。

    楚澤衣向晨月神君施禮道:「晨月師姐,容宇航說一句,我以我的名義發誓,葉卉絕不是柏依依,絕對不是。」

    晨月神君不由動容,她是相信楚澤衣的,知道他從來不說假話。

    她看了一眼葉卉,歎了口氣,最終帶著失望離開雲霧峰。

    浩威神君出去相送,路上,他問出了自己的不解。

    晨月神君便向他解釋,說出了薛之淮在碧水潭學院的遭遇,後來她又審問了畢南風,所得到的一切信息明顯指向柏依依死後奪舍。

    浩威神君連連搖頭,道:「晨月師妹,我多年前就遇到過葉卉,那時候也差點把她當成依依,但兩人的年紀不對。那時的葉卉大概只有十五六歲,不過宇航遇到她的時間更早。我相信你說得都是事實,但更相信自己的感覺,葉卉絕對不是依依,絕對不會依依被奪舍。」

    「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晨月神君也疑惑了,道:「可她們真的很相像啊,比雙胞胎姐妹還像。」

    「姐妹?哦,我明白了。很可能是天河那老傢伙不檢點,跟哪個俗世女子有瓜葛生下了葉卉,吃干抹淨一走了之。」浩威神君笑了,道:「老傢伙忒不是東西,生下了孩子都不認賬,人家孩子心眼好不跟他計較,換了我非剝了老色鬼的皮不可。」

    浩威神君說完哈哈大笑,他本意是在說笑而已。可是,晨月神君聽了愣了一愣,神態間若有所思。

    「師父,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近人情?」葉卉對楚澤衣道,說完了這句,她有些傷神,悠悠地道:「可是你不知我經歷過什麼,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提起過,因為傷痛太深,所以不想說。」

    楚澤衣本在飲茶,聽了這句話立即站起身來,將葉卉摟住懷裡,溫言道:「卉兒,今時今日你還有什麼不能對為師說的,說出來吧,讓為師替你分擔一半憂愁。」

    葉卉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上面,過了一會兒才道:「我本是李家的孩子,但出生後不久就被人奪舍,不滿週歲的靈魂去了一個很遙遠的世界,在那個世界度過了二十幾年的人生。師父,也許你不信,但這都是事實,天穹和我去過那個世界的時間並不相等。我在那個世界度過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但回來天穹之後我發現李秋葉,也就是我曾經的身體卻只有七歲。」

    「卉兒說什麼為師都相信。」楚澤衣親了她一下,道:「可憐的卉兒,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葉卉的淚水再次一滴滴地流下來,哽咽道:「在那個世界我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母親早逝,父親是一個暴力狂,常常虐待打罵子女,我們兄妹都是在棍棒下長大的。從小到大,我不但要照顧殘疾的哥哥,還要照顧年幼的妹妹。別的孩子都在父母跟前耍嬌的年紀,我卻開始了繁重的勞動。洗衣、做飯、挑水、劈柴、撿煤球,什麼都干,但這些我都不怕,我最怕父親的那張臉,他打我們的時候用牙齒咬著舌頭,不是咬牙,是咬著舌頭,非常恐怖的樣子。」葉卉咬了咬唇,道:「我想改變這一切,所以就刻苦的學習,學習一切知識,多年以後我總算用學到的知識離開了那個家……」

    是的,她以最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學,父親卻只拿出第一年的學費便撒手不管。她因為要支付沉重的學習費用,每個星期要打好幾份工,夜深了又要去市場裡擺地攤賺錢。辛勤的付出總會收穫豐碩的成果,大學畢業後她在一家外企工作,業績喜人,短短一年時間久成為了最有前途的白領。

    「離開那個家之後,開始幾年很苦,但後來我過得很好,可以說非常好。」想起那個現代化大都市,她的眼中閃現一絲緬懷,想起前世的親人,又憂傷起來,「多少年過去了,不知道我在那個世界的哥哥和妹妹過得可好?」

    「別哭卉兒,等以後有時間為師帶你去那個世界看望他們就是。」楚澤衣抬手拭去她的眼淚,輕聲安慰道。

    可能嗎?那個世界和天穹的時間並不相等,等她再回去時,不知他們還在不在人世?

    「那後來呢?」楚澤衣問:「後來你是怎麼回到天穹的,又怎麼會到自己以前的身體裡?」

    葉卉盯了眼前男子一眼,道:「後來我跟朋友們出門旅遊,意外來到天穹,碰見了師父你,是師父狠心辣手殺死了我……」她頓住了嘴,眼中有著一縷氣惱。

    「我殺死了你?」楚澤衣大感意外,瞪大眼睛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記得了?」

    「師父殺人還需要理由嗎?」葉卉伸手推開了他,走到一邊,用脊背對著他。

    「卉兒?」楚澤衣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歎道:「如果為師真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你伸手打,張嘴罵就是,就是不要不理我。」

    葉卉過了一會兒才道:「師父十七年前去過刀子嶺,找商九娘尋仇是不是?」

    「是啊,那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當時沒殺過任何一個女孩子啊!」

    「你是沒動手殺過,可是你跟商九娘金丹期的法力爆裂開來,我區區一個凡俗之人能承受的起嘛?」葉卉斜他了一眼,心頭不忿。

    「那麼說你當時在場?」楚澤衣回想當時的情況,好久才道:「好像地面上是有那麼一個女孩子到處亂跑來著,長得還挺可愛的。卉兒,想不到你前世也那麼漂亮。」

    「不准岔開話題。」葉卉瞪他一眼。

    「沒有。」楚澤衣趕緊道,過會兒又不服氣的嘟囔:「又不是我一個人動手殺你的,還有商九娘你怎麼不說她?」

    「還想推卸責任?」葉卉狠狠踩他一腳。

    「不是,哪能呢?」楚澤衣道:「只是奇怪,你那時是怎麼回到曾經的身體裡的,死後奪舍嗎?」

    「是商九娘幫了我,她帶我的靈魂去了雍國京城外的十里村的李家奪舍。我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我居然回到了自己的體內,她走之前還留給我一部修仙功法。」葉卉說完,幽幽歎息:「師父,我不知道你跟商九娘有什麼仇,非要殺她不可,可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她一次,只要一次就行,也算我報答她的恩情了。」

    「卉兒,為師答應你。」楚澤衣道,把她扳過身來面對他,道:「你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受了那麼多苦,所以你不願輕易原諒太上長老,不願那麼快認他是吧?」

    葉卉的眼淚又落下來,咬了一下唇,道:「憑什麼他覺得苦悶了,想有個孩子承歡膝下,我就要認他。在他的心中我永遠也不能與柏依依相比,永遠也不能代替那個死去的女兒的地位,那麼我為什麼要上桿子他呢?他明明知道有個孩子在俗世中,為什麼從來不去看望。於是有一天,這個孩子來到他身邊要他施捨一份愛時候,他僅僅能給一份曾經孩子的十分之一二的愛,這種廉價的愛我寧願不要。」

    「好,卉兒,我們不認他就是。」楚澤衣輕輕撫摸她的脊背。

    葉卉倚在他的胸膛上,喃喃的道:「我有師父的愛就夠了,父親的愛太沉重了,我要不起。」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殿外傳進來。

    「我都聽見了。」浩威神君站在大殿門口,緊皺眉頭,道:「原來天河那老混蛋真的做了不檢點的事情,小姑娘你別難過,師祖我現在去為你討回公道,砸了他的洞府。」

    浩威神君一個轉身,向雲霧峰之外飛去。

    葉卉吃了一驚,急忙飛出門外,卻見一道遁光消失在遠處。

    「師父,師祖說天河神君不檢點,是這樣嗎?」葉卉轉過頭問身後的男子。

    楚澤衣點點頭,道:「是這樣說的。」

    葉卉急忙抓住楚澤衣,道:「師父,我們快去望月峰,哎呀,事情不是師祖想得那樣子。」

    葉卉跟著楚澤衣向望月峰的方向飛去,但金丹期的速度很慢,雖然有千雲閃和楚澤衣幫助,較之浩威神君還是差遠了。

    望月峰,天行殿裡。天河神君和晨月神君坐在一起飲茶。茶葉是從前柏依依(葉卉)製作的,這麼多年來遺留的茶葉越飲越少,如果不是今日心情激盪,天河神君根本不捨得拿出來。

    「那個叫葉卉小姑娘和依依長得真是像啊,乍一見她我還以為依依沒死。」天河神君飲了一口茶,感歎道。

    晨月神君沒提自己剛剛找過葉卉的事情,聽他這樣說,便道:「師父,葉卉會不會是你留著俗世的另外一個孩子?」

    儘管她結嬰五六百年了,沒人的時候還是習慣叫他師父。

    「怎麼可能,哪有此事?」天河神君一拂袖子不悅道,他心中始終記掛過世的妻子,別的女人連看都懶得看,更別說有過瓜葛了。

    「師父,你難道不記得二十幾年前外出遊歷,路過雍國京城發生的一件事嗎?」晨月神君曾聽他提過,那年冬天的一個傍晚,天河神君回到天清門滿臉悔恨的跟她說起了那件事。

    天河神君登時呆住,二十多年前他外出遊歷,去了雍國京城。恰巧遇到李子軒夫婦,當時李夫人重病垂死,他感懷他們夫妻情深,又想起自己過世的妻子,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用一滴本命精血救了李夫人,沒想到李夫人居然懷有了他的骨肉。本來他不知道的,他救了她之後就去了鄰國遊歷,三個月後趁巧又路過雍國,便動了去探望他們的念頭。

    於是他向李府走去,還沒到他們的家門,就感念到裡面有他熟悉的氣息,用神識刺探進去,這一驚非同小可,李夫人的肚子裡居然懷著他的孩子。

    天河神君當時完全呆住,饒是他一千多歲了,也被搞得不知所措。心思混亂,再也呆不下去,急忙離開,沒有了遊歷的情緒,就穿過十萬荒原,回到了天清門。

    他只在回來那天對晨月神君說起過,事後閉口不談,連他自己也不願多想。

    過了好一陣,天河神君才搖頭道:「當年那家人姓李,現在這女娃姓葉,不是……」不是什麼,下面的話他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晨月神君道:「我剛剛去找了葉卉,跟談了一會兒。她說自己本姓李,雍國人士,父親李子軒,母親王氏,她本名叫李秋葉。」

    天河神君猛然站了起來,在大殿裡來回踱了幾圈。神情有些激動,有些迷茫,更多的是驚喜。

    「晨月,你是說葉卉是我的女兒?」天河神君停踱步,不置信的問著晨月神君。

    「很有可能。」晨月神君點頭道:「等再見到她,不如你用神識刺探一下血緣。」

    「迎接他們回山門時候,當時見到她只覺得很熟悉,就像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我倒是用神識刺探了一下她的靈根,至於刺探血緣卻沒想起來。」天河神君有點懊悔道。

    就在這時候,天行殿外面響起一個驚雷般的喊聲:「天河老混蛋,老傢伙,趕緊滾出來跟你爺爺打架,再不快些出來爺爺立刻砸了你的洞府。」

    天河神君透過敞開的大門一看,見浩威神君橫眉怒目的停在半空,不禁奇怪。

    「浩威師弟,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瘋?」

    天河神君真怕這個師弟無緣無故砸了他的洞府,便從天行殿飛身出來,身形一閃,飛上了半空,與他對峙。

    「你自己做得好事不承認,還有臉來問我?」浩威神君指著他道,滿臉鄙夷。

    「我做什麼好事了?」天河神君莫名其妙。

    「總之我今天替三清祖宗教訓你,老傢伙接招吧!」

    浩威神君抬手打去一道靈氣,取出法器龍籐劍,刷地捲起一道光幕蕩了過去。他是木靈根,又是劍修,沉浸劍術一千多年,自有其獨到之處。只見銀色的劍氣破開空氣,隱隱含著哨聲,向天河神君激射去。

    天河非常惱怒,哪有不說出原因就出手打的,揮手擋開對方用手打出來的那道靈氣。取出法器轉金輪,靈力透過,轉金輪立即旋轉起來,越轉越快,所蕩出的靈氣越強。他是金靈根,主修金系法術。龐大的金色光幕席捲過去,與對方的劍氣相撞。

    轟……

    元嬰修士鬥法,所激起的氣旋爆裂開去,到了地面,周圍花草樹木都受到了影響。只見飛沙走石,枝葉四處亂飛。

    晨月神君一見不好,忙用靈力劃出結界,阻止破壞。

    浩威神君打完一招,不過癮,又發出一劍,這一次運出的靈力十足,手中籐龍劍爆射出一道道光幕襲擊天河神君。

    天河神君發了脾氣,轉金輪蕩出層層金系法術,與浩威神君的木系法術對抗。

    兩人在半空中連打了十幾個回合,不見勝負,越打越激烈,巨大的氣旋不斷的爆開。可忙懷了晨月神君,不停的飛來飛去的劃出結界,兩位元嬰修士打架弄壞了花花草草是小事。但望月峰可不是普通的山峰,執事堂、執法堂、靈獸院、藏經閣、丹院、器院都在這裡,弄壞了哪一處都是不小的損失。而且還有無數弟子,弄傷了誰也不好。

    浩威神君打了一陣不見輸贏,心頭不忿,劍招一變,大喝了一聲。只見籐龍劍化成上百道長劍,每道劍都像一條長龍,迅捷無比的飛向天河神君。

    天河神君哼了一聲,轉金輪光芒爆開,化出一百多個金色圓輪,光芒閃閃,與對方長劍相撞一處。

    但上百條籐龍劍卻像繩索一樣纏住的轉金輪,每一個輪子都被纏的密密麻麻。

    天河神君一見,雙手揮動,靈力隔空發出去,兩道巨大的銀色光柱射向轉金輪。一百多個轉金輪在他的法力吹動之下,轉動的快速無比。

    浩威神君見狀也會出雙掌,源源不斷的發出法力,吹動他的籐龍劍爆發出強勁的纏繞力。

    望月峰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金丹期,築基期,練氣期的弟子足足有數千之多。好在有晨月神君的結界維護,沒人受傷。

    就在雙方打得不可開交之際,葉卉和楚澤衣來了。

    葉卉一見慌張起來,生怕天河神君有個好歹,怎麼他說也是自己的父親啊。關心則亂,抓住楚澤衣道:「師父,師父,快讓他們停手……快……」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夢魘小妖兩次送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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