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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34第三十三章 葉卉的無奈 文 / 冷卉

    一百號宿舍樓比她住得那棟要寬敞的多,光是臥室就有九十平米,地毯是雪白的,牆壁也是雪白的。床是淺淺綠色的,不是她那樣的架子床,是席夢思一樣的柔軟大床。

    葉卉被放在那張大床上,除了手腳能略微動幾下,全身一絲力氣沒有,腰間還纏著繩索,繩索的另一端系畢南風的手腕上。他正在處理肩上的傷口,毫不避諱她,就在他的面前敞開上身,露出古銅色的堅實胸膛。手拿藥瓶,正往傷口上藥。

    葉卉不是沒見過男人赤胸,游泳池、海邊啊,見得多了。電腦圖片上,歐洲猛男的赤胸不比他差。

    可是見到畢南風的赤胸,還是紅了臉,是氣得,覺得自尊心受到傷害。他在you她嗎?如果是,他注定失望,她葉姑奶奶還不會這麼沒品。她都活三十多年了,不是二十不到的青澀少女。

    葉卉不去看他,低著頭用手揉著腰部,那繩索深深嵌進肉裡,她的腰現在定是一圈青紫。

    畢南風見狀把繩索鬆了一鬆,剛才松過一次了,沒想到她還是很痛,有些歉意,道:「依依,會不會很疼,要不擦點藥吧!」

    畢南風向她遞去一個藥瓶,葉卉沒有去接,哼了一聲,道:「都說我不叫依依了,你怎麼聽不明白中國話,嗯,不是……」她臉色一窘,道:「你怎麼聽不懂人語?」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喜歡穿綠衣服?」畢南風嚴肅地問道,上完藥的他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長衫披上。

    「天底下喜歡穿綠衣服的人多得去了,何止我一個。」葉卉詫道,「你問這個幹嘛,不會是你那位心上人也喜歡穿綠衣服吧?」

    「我再問你,為什麼見我就逃,還遮住臉,不讓我看?」

    「天啊,第一次看見你就殺人,好端端砍斷人家女孩子的手臂,我害怕不行啊!」葉卉輕聲叫著,「我不遮住臉,萬一你見我長得漂亮,心起歹意怎麼辦?」

    「歐陽修是誰?」畢南風又問。

    「他不是宋國詩人嗎?」葉卉訝然道,「你喜歡他?」

    「西宋國從來沒有一個叫歐陽修的詩人,我查過。」畢南風冷笑。

    「可能是東宋國有。」

    「東宋國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部史書上都沒有。」畢南風語氣肯定道:「天底下只有兩個人知道歐陽修,一個是你,另一個她。」

    「她?是你的那個叫依依的心上人嗎?」葉卉嗤笑道,「你太武斷了,天穹歷史有數十萬年,天穹之外還有拜庭、中州、平台。你能肯定你看過所有的歷史典籍?」

    「可是她和一樣,都說那個什麼歐陽修是宋國人。」

    「咦,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難道她跟陶仁燕講話的時候,這傢伙就注意到她了,她怎麼一點覺察都沒有?

    「柳外輕雷池上雨,雨聲滴碎荷聲。」他正是那時候被她的聲音吸引,才走到窗前去查看,直到她用神識向四處收索,他才看到了她的臉。

    葉卉怔了一怔,聽他吟詠著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詞句,竟有穿回去的感覺,她真是太想念家鄉了。想起在雍國南部,師父殺了邪修之後,兩人說得一些話,師父當時給她的回復道:

    故事講的不錯,真有那種地方,以後有機會,為師帶著你去走一趟,見識見識一下。

    葉卉想到這裡,不知不覺走神了,臉龐上呈現一種穿越時空,很柔情的迷離色彩。

    「依依!」畢南風敲了一下桌面。他的心裡泛起了一絲嫉妒,嫉妒她臉上的柔美的表情不屬於他。

    是的,不屬於他,這是陷入戀愛中青年男女特有的直覺。

    「你還有問題嗎?」葉卉回過神,問道。

    「當然有,你們都是制茶高手,製出的茶是同一個味道。」畢南風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小瓶茶葉,正是當初她送給畢冷安的那瓶,被他用一瓶聚氣丹換來的。聚氣丹凡人用了,雖然不能增加靈氣,但可以強身健體,百病不侵。

    「那也不能說明我是你的依依姑娘啊?」葉卉理直氣壯,道:「我是人生父母養的,我是雍國人,我父親是一名小吏,我有哥哥,有姐姐。我姓葉名卉,今天一十八歲,性別,女,築基初期。和你的依依姑娘哪點相似,你可看清了?」

    畢南風怔住,要說這些,的確不一樣。

    柏依依死在他的懷中,他親手火化了她,沒道理她還活著。()

    可是,他心裡有一個直覺,面前的少女就是柏依依,外貌或許人有相似,但氣質豈能假冒?

    那說話的語氣,看人的眼神,生氣時的薄怒,面對朋友時的淡笑。

    還有對敵時的從容,甚至是一絲瘋狂。柏依依就是這絲瘋狂驅使著,施展血禁之術,與飛雲子同歸於盡。

    「我不知道為什麼?或許……」畢南風疑惑道:「或許你們身體不同,但靈魂相同。對了,就是這樣,一定依依的靈魂進入了這具身體裡,依依在借屍還魂。」

    雖不中,亦不遠矣。

    「不知所謂,語無倫次,莫名其妙!」葉卉鄙視地看著他,道:「我葉卉的靈魂從出生用到現在就從來沒消失過,我可以用我的名譽和我父母及我所有祖先的名譽發誓,我葉卉的靈魂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消失過。」

    修仙者最重誓言,從不輕易發誓,怕應驗了,影響日後進階。葉卉發得誓言太重了,令畢南風動容。可是他不會妥協,他沒那麼輕易動搖。

    他堅信柏依依和面前的少女一定存在著某種聯繫。

    葉卉全身軟綿綿地,除了手腳能略動之外,身上大穴都被靈氣封著,一絲力氣也無。靈氣不同於練武者的真氣,真氣在一定的時間內能自動消失。靈氣不行,除非被修仙者解開,否則身體一直僵著。不過葉卉是仙靈根,身上產生的仙靈氣,能煉化別的靈氣歸自己所有。但就算她煉化了畢南風封留在她身上的靈氣,腰間的繩索卻是最大障礙,她不能使出千雲閃,進入千月界倒問題,但帶著畢南風進去,結果還不是都一樣。

    她在被畢南風抱回之時,把奪鋒劍和金碧如意都召回儲物袋。

    他沒有收走她的儲物袋,現在被困,卻不敢隨意寄出法器,首先是靈力被封,使不出來。

    其次她近百件法寶,萬一露餡,怕引起對方覬覦之心。

    人心叵測,不得不防。

    「可是讓我整天躺在床上,人家會難受死的。」

    葉卉的聲音溫柔了許多,不能發脾氣,要深呼吸,要理智。

    □說過: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閒庭信步。還說過: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

    我是社會主義,紅旗下吃窩頭長大(輕財重義)的無產階級。他是帝國主義,穿絲綢吃燕窩長大(勾心鬥角)的倒霉孩子。我要好好教育他,讓他知道革命隊伍有溫暖。

    葉卉見他不為所動,又道:「至少你也得給人家把這倒霉繩索解開吧,人家的腰痛得快斷了。」

    繩索一旦解開,她就進入千月界。

    葉卉語氣哀憐,神情委屈,大大的眼睛裡溢滿水霧,畢南方看了微微揪心,道:「如果你腰疼,我會把繩索放鬆一些,如果你覺得躺著寂寞,我會帶你上街逛逛。」

    「像牽著小狗一樣嗎?」葉卉冷下臉,哼道:「我敬謝不敏。」

    「我會使用法術隱藏繩索,不讓別人看到。」

    「希特勒!」

    見畢南方仍然不妥協,氣得葉卉嘟囔了一句,別開臉,不再理他。

    一刻鐘過去了,畢南方走到床邊坐下。床很大,為免葉卉不樂意,他保持在一米之外的距離。

    「依依也常常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畢南方目光瞅著虛無之處,像在回憶。

    葉卉哼了一聲,心想你見過柏依依幾次?天清門不說在外做生意、開店舖、採礦的八千弟子,光留守門派的弟子就有上萬,築基弟子五百多。你是尋常的普通弟子,柏依依是內門的精英弟子。

    住得地方,你在月亮灣,柏依依和父親在望月峰,兩地相隔數十里。如果不是特意見面,恐怕幾年也未必見上一次。

    「她說紋香話癆,什麼叫話癆,有肺癆一詞,想來也有話癆一詞吧?她還給紋香起外號叫200瓦,紋香說那是很亮的意思,她因為和別的弟子鬥法燒掉了頭髮。當紋香抱著頭說不能再叫400瓦了,你不知道她聽了之後笑得有多開心?她總是說一些別人沒聽過的詩句和詞彙,採茶的時候她會輕輕地唱歌……」

    畢南風眼睛在笑,開始念著歌詞道:「遠離了紅塵幻影,難忘你盈盈笑容,昨夜小樓尋舊夢,江湖兒女也多情……」

    葉卉怔住,這是她唱得「劍俠情」,當時唱得時候明明記得沒有別人在場。要不然也不敢唱不合時代,不合身份的歌曲,免得被當成異類。畢南風是如何得知,他當時不會是碰巧路過吧。

    「我只見過兩個特異的人,一個是你,一個是她。」畢南風轉過頭對葉卉道。

    「所以你懷疑我是你死去的情人柏依依,不可理喻,這算什麼?」葉卉忍不住開口。

    「不是懷疑,是認定。」畢南風忽的直勾勾地盯著葉卉,道:「你怎麼知道依依姓柏,我從未說過她姓什麼?」

    「你傻啊!」葉卉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那丁氏姐妹指著的我腦袋說我是柏依依,你又說我是依依姑娘,你們總不會在說兩個人吧?」

    「她們沒有說謊,倒冤枉她們了。」畢南風自語道。

    「怎麼,砍掉人家胳膊後悔了?」葉卉諷刺道。

    「有什麼後悔的,她們本來就該死。」

    畢南風騰的站起來,向前走去,卻忘了手腕上的繩索,葉卉一下子被繩索拉倒地面,本來一片青紫的腰部一拉之下更痛了。其實這點痛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是她就想讓他心裡不舒服,就想讓他覺得歉意,好盡快解開繩索放了她。

    葉卉趴在地面,想起自己失去了寶貴的自由,委屈地直落淚,眼淚一滴一滴流下來,雙手伏地,輕輕啜泣。

    「別難過,我不會傷害你的。」

    畢南風見傷心的樣子,心頭一酸,走了兩步,雙臂托起她的身體,將她放在床上。

    二人肢體接觸,畢南風手臂貼著少女柔軟的軀體,躬著身子,與她一上一下,呼吸相聞。他有一瞬間的迷惑,雙手疏疏麻麻,竟捨不得放開。

    葉卉羞紅了臉,怒道:「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我立刻咬舌自盡。」

    畢南風聞言面容一豎,趕緊起身,退離她兩尺外的距離。

    如果在前世的世界,葉卉說這種話恐怕會被當成精神病,但在這個世界這樣說非常管用。

    這個世界的女子最愛惜名節,比中國古代也不遑多讓,尤其凡俗世界的女子,為保住名節自殺的非常多,什麼跳樓、跳河、上吊、服毒……比比皆是,民間也有立貞節牌坊一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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