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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能愛的秘密。(3) 文 / 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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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鄙夷的看著他,「你非要穿著小丑的衣服和我一起溜冰麼?」

    某男興趣勃勃的在穿鞋子,臃腫的衣服幾乎要把坐在椅子一邊的如畫擠到椅子下,他逗笑的說,「我以為你會很喜歡呢,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這種幼稚的浪漫麼?」懶

    她快瘋了,「你要是穿著小丑的衣服給我跳脫衣舞我會很開心,可是,你是穿著小丑的衣服和我溜冰,你知道多少人剛才都在看你麼?」

    「那也好過,被一群女人追著到處跑吧?」他摘下假髮,抓抓頭髮,「剛才著急沒有拿墨鏡,結果被粉絲追著跑了三條街。」

    她好笑的看著他,這樣說話的時候也不過是個普通大男孩,除了英俊些,除了高大些,除了優秀些。

    她先站起來,把手伸給他,「好了我原諒你,可是以後來這麼浪漫的偶像劇的場景,我請你打扮的帥一點。」

    他笑著抓著她的手,「我一向很帥,不需要打扮的很帥。」

    第一次溜冰的時候是小學,陶笑笑強烈要求和黎天宇約會,她無奈的成了拉線人,於是,第一次去了溜冰場,在那裡演繹了千百種摔跤姿勢,每個在場的觀眾都對那天如畫的表演讚不絕口,笑著拍著孩子的肩膀說,「小姑娘,你將來一定是個成功的諧星。」她摔得鼻青臉腫的還一瘸一拐的跑到了黎天宇面前,「天宇哥哥,諧星是什麼,是電視上演公主的明星麼?」蟲

    黎天宇只是笑,陶笑笑後來說,倪如畫,你不知道你那天摔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每次都感覺要地震了一樣,怪不得黎天宇每隔一分鐘就看看你,估計是拍你遲早自己把自己摔死。

    第二次是初中畢業,她還是沒有學會,於是黎天宇親自拉著她的手教她,於是,更驚天動地的,技藝精湛的黎天宇也被她拖倒了,兩人毫無形象的四腿朝天。後來一次,倪如畫直接趴在了黎天宇的身上,後來,在黎天宇的字典上就沒有溜冰這個詞彙了,這是一個充滿了噩夢迴憶的詞彙。

    她說,景庚,我實話實說哦,我不會滑。

    他頭也不回的,輕蔑至極的回答,就沒指望你會。

    他雙手在背後,對她說,「抓住。」

    她乖乖的上前抓住,他說,左腳,她左腳,他說右腳,她右腳。慢慢的,兩人離開了起點位置,他的手,緊緊的牽著她的手指,她嚇得不停的尖叫,他總是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明明是輕輕的牽著你,根本感覺不到他存在,可是每次要跌倒的時候那手掌忽然有力的就擒住她的手腕,讓她保持平衡。

    她笑著問他,「你為什麼什麼都會呢?看看,就算是這種需要四肢平衡的遊戲你也可以游刃有餘。」某人切了一聲,「我又不是你,笨得要死。」

    她最終終於在溜冰場要下班之前,潦草的學會了自己慢慢的滑,大喜過望朝著景庚大喊,「你看你看,我竟然學會了。」然後,就樂極生悲的一屁股摔在地上,景庚看著她,笑的前仰後合,伸手過去,「我就知道倪如畫的人生是不會有嚴肅這件事情的,你總是充滿喜感。」

    她臉紅紅,他拖她她不動,然後磨磨唧唧說,「你背我吧,我屁股很疼。」

    兩人一大一小,她在他背上,拽著他的假髮套,「景庚,我們去吃烏冬好不好,就是對面商廈很貴的那個,我一直想去都沒有去成。」因為黎天宇不喜歡烏冬的口感,每次她鬧著要去,他都帶她去吃生魚片,儘管生魚片她也很愛,可是烏冬也是不可割捨的心頭好。

    她說,景庚,我今天很開心,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他摘下頭套,商場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把小丑的外套脫下來,整個人穿著黑色的運動裝,戴上帽子,「開心就好。」他寵溺的揉亂她的頭髮。

    她在月光下望著他的眼睛,心裡默默的想,景庚,你不知道,你幫我完成了什麼樣的夢想,你終於讓我知道原來愛情是這樣的感覺,原來有個人陪著去完成愛情夢想是這樣的喜悅,喜歡甜膩的味道,喜歡你手指牽著我的溫度,喜歡你背轉身體卻留一隻手在背後讓我緊握,喜歡和你一起靜默相對,什麼都不說,可是什麼都明白。

    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他洗澡,她已經睡著,張著嘴巴,絲毫沒有睡相。

    景庚披著浴巾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的黑色光芒,走到她身邊,輕輕托住她下巴,給她把嘴闔上,嘴角淺淺的彎起來,一雙鳳眼也揚起來,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有這樣的女人,在他面前絲毫不掩飾,竟然把自己這麼**裸的敞開,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她受傷麼?

    他給她蓋上被子,「不要喜歡上我,好不好?」

    夜色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無聲的覆蓋。

    夜色之下,是什麼呢?

    是流淌的**,還是,靜默的愛戀,抑或只是在歲月之中流逝的,你我。

    她也不知道什麼緣故,或許是景庚本身有一種讓人安撫的能量,她本來那麼多的心事,彷彿走到世界盡頭的失望,再看見他那一刻全部都遺忘,開心的隨著他玩耍,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彷彿彭媛媛不曾出現過,彷彿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蒙在鼓中的幸福。

    有時候,什麼都不知曉,也是一種奢侈的幸福。

    隔了幾日,副台長終於來找她,那日見過暖嘉大約也就知道了,暖嘉和副台長的關係台裡人盡皆知,怎麼會輕易駁她面子,「如畫啊,你來電視台也有兩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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