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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伸手就是一巴掌! 文 / 席安

    包間裡面的洗手間,是帶豪華浴室的,準備了洗浴用品,鄒念根本不知道,阮聿堯說,鄒念進去了才清楚。

    這設施,簡直太方便了……

    鄒念這麼多年,跟客戶或者是朋友在外面吃飯,還沒遇到過這樣設施的餐廳包間,而且是這種不大的包間,設施齊全的驚人。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阮聿堯說,裡面的東西可以放心的用,都是消毒過的。

    鄒念無語,問他,怎麼會準備了這些東西?

    阮聿堯笑笑,沒答。

    ……

    兩個人整理好自己,回去的時候,沒有人看出任何異樣,以為鄒念可能是難過傷心了,阮聿堯去哄了。

    哄好了,才回來的。

    離開的時候,向陽跟阮聿堯握手,還是客氣話說了一堆,向陽生怕招呼的不好。

    「今天,我很開心。」阮聿堯對向陽客氣地點了點頭,而後,挑眉看向了鄒念,他口中的開心,意有所指。

    午餐完畢,鄒念和向陽要回去公司。

    向陽,鄒念,和阮聿堯一起走出的餐廳,鄒念要上去向陽的車,而阮聿堯,也有司機開公司的車來接。

    出去餐廳,鄒念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下號碼,接起,「喂?」

    「我在外面,馬上就回去公司。」鄒念在聽那邊說,她聽了一會兒,皺眉說道:「蘇正東,我沒想奪走蘇姿的位置,如果你不想留蘇姿在公司,你可以想別的辦法,這個位置,我一定不會搶的。」

    「……」

    向陽看了一眼阮聿堯,只見阮聿堯面色陰沉。向陽歎氣,唸唸還真是夾在中間為難了……一邊是蘇正東,丈夫,一邊是這樣一個優秀的追求者,卻偏偏是個已婚的。

    鄒念知道阮聿堯生氣,也怕阮聿堯想多,可是這些事情都避免不了,也遮蓋不了,就像阮聿堯一樣也無法徹底不理卓笛一樣。鄒念轉過身去,拿著手機淡淡的說道:「我想多賺錢不假,但是我也要能勝任這個工作才行,我媽馬上要出院了,我可能完成不了蘇姿這個職位的工作,會很累,你另找別人吧。」

    一通來電,說了大概有五分鐘多。

    掛斷之後,阮聿堯深深的看了鄒念一眼

    晚上下班。

    鄒念和向陽在家裡準備吃飯了,向陽的手機響了,接起,她說了兩句話,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你有病吧?」向陽驚呼。

    驚呼完就立刻掛斷了。

    鄒念問她:「誰打來的?」

    「自稱是陸元,如果我沒記錯,是中午那個一起餐廳裡用餐的男人,阮聿堯的一個朋友。」向陽不可思議的說:「他說趁著我去洗手間,用的我手機,然後知道了我的手機號碼,打算沒事聯繫我,出去喝酒。我認識他是誰啊?還讓我沒事跟他出去喝酒,這人自來熟?」

    「你小心點,一定不准跟他出去喝酒啊……明天我問問阮聿堯,這人怎麼回事。」鄒念也愣住了,這人太奇怪了,都不算熟的關係,就打電話叫人出去喝酒,什麼居心!

    睡前,鄒念沒有接到阮聿堯的來電,這是自從知道懷孕以來,第一次,阮聿堯晚上沒有跟她說一聲『晚安』,從中午餐廳離開,阮聿堯就沒有聯繫她了,鄒念不知道,阮聿堯是否生氣了。

    可是這種生氣,頂多叫做吃醋。

    *無夢……

    次日清晨,鄒念和向陽一起準備去宏遠,向陽沒有睡好,出門的時候一直嘀咕,這個陸元簡直就是個神經病,昨晚半夜擾的她沒有睡好。

    「怎麼了?」鄒念問。

    「大半夜打來問我,我是誰?」向陽無語道:「問我是誰?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還打來給我,說請我出去喝酒,半夜就問我是誰?半夜就不記得了?估計是沒少喝酒,這種人,真是有病啊……」

    向陽還瞞了一點,不好說出來。

    就是那個陸元醉酒的狀態下問她:「你是我要過的哪一個女人?為什麼還給我打來?我沒有跟你說清楚,分手!分手了嗎!」

    向陽頭疼,誰跟他分手了!誰被他要過了!這人莫不是喝多了大半夜的在發春!!

    早上的宏遠,鄒念忙到十點多,接了一個來電。

    「你好。」這個號碼鄒念不認識,所以,接起的時候很禮貌。

    「是阿姨,聿堯的媽媽……」對方道。

    鄒念呼吸一緊:「阿姨,您好。」

    她是提著一口氣的,說話恭敬中帶了一點害怕,蕭玉華聽了出來,笑著說道:「不要緊張,阿姨不是很凶的人,阿姨想問你,週末有沒有時間,陪阿姨去商場買點東西……一個親戚家的小孩子滿月,阿姨準備送件禮物,你也可以給阿姨推薦一下,參謀參謀。」

    ……

    蕭玉華在樓下打電話,剛起*的卓笛,在二樓的樓梯口剛好聽到,沒有再邁下去一步,好奇,婆婆在跟誰說話?

    讓誰週末陪著出去買東西?

    婆婆說自己是聿堯的媽媽,那麼,對方一定是阮聿堯熟悉的人了,可是,能陪著婆婆出去買東西的人,不會是男人,是女人吧!

    蕭玉華和鄒念聊了幾分鐘,問鄒念工作上累不累,壓力大不大?最後,蕭玉華說,不打擾你工作了,忙吧。

    說完,蕭玉華這邊就掛斷了。

    保姆阿姨在外面忙碌。

    蕭玉華去外面的小花園裡,給花草澆水,修剪,和大兒媳婦一起,都偏愛好弄這些東西。當客廳裡確定沒有人了,卓笛穿著睡衣下了樓……

    心跳加快,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話機前。

    看了一眼外面的小花園,厭惡的眼神從婆婆身上掃過,卓笛一直不喜歡這個婆婆,可是還需要討好這個婆婆,明明厭惡也要偽裝。這個家中,她誰也不愛,只愛自己的丈夫阮聿堯一個,非常的愛。

    卓笛坐下來,瞇起眼拿起了座機,回撥了那個號碼,沒通的時候她又緊張的掛斷了,記下了這個頗為熟悉的手機號碼,上了樓去打。

    卓笛用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這個號碼。按了數字鍵子,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是,顯示的,居然是鄒念的手機號碼!!

    她的手機中,存了鄒念的手機號碼……

    顯示了一個『鄒』字。

    卓笛沒有撥打出去,手指把那些數字都按沒了……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婆婆,居然和鄒念有聯繫?

    婆婆,阮聿堯,鄒念,這三個人在背後,居然有著聯繫?卓笛的第一不好想法就是,到底這三個人在背後預謀什麼?婆婆見過鄒念了?很喜歡這個女人?

    難道,阮聿堯是和這個女人來真的?

    卓笛匆匆的洗漱,換了衣服,拿了包包和手機,還有車鑰匙,離開了家。

    經過小花園的時候,卓笛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宏遠公司。

    十一點半不到,有同事在問鄒念,要不要一起去吃飯?鄒念的手機此時卻響了,鄒念已經收拾文件起身,所以她接起的時候沒有看手機來電顯示,直接接起,「你好。」

    「是我,阮太太——」卓笛的聲音。

    鄒念:「……」

    每次卓笛都自稱自己是卓笛,這次態度冷硬,自稱阮太太,雖然這種自稱並沒有錯,可是聽著,有一種挑釁的意味。

    「有事?」鄒念問。

    「我在你們公司的外面,你能現在出來一趟嗎?或者,你不出來,我也可以立刻進去找你……不要說你沒在公司裡,我知道你在。」卓笛不給鄒念拒絕的餘地。

    鄒念拿著手機,皺起眉頭。

    聽聲音,來者不善……

    其實鄒念和卓笛的見面,大多數都是奇怪的情勢下。鄒念知道,卓笛心裡藏著對她的敵意,第一次見面,在酒店中,卓笛就直接設計了她和阮聿堯發生性/關係。後來印象更加深刻的,是醫院外面,卓笛居然說了一些沒腦子的話,讓她跟阮聿堯在一起。

    這一次,鄒念不知道卓笛打算幹什麼。

    鄒念不想下去,卻必須要下去。否則卓笛真的會找上來,如果卓笛找上來鬧,就不好看了,背後難聽的聲音變多。鄒念即使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阮聿堯考慮,一直是阮聿堯照顧她,為了她在著想,而她,也想體諒一下這個男人。

    鄒念下去,每一步都在心虛,電梯中明明不熱,卻悶得鄒念幾乎喘不過氣來。和阮聿堯接觸算不得太頻繁,但也不是十天半月見一次面,掩藏的再好,估計也能被人看到,發現,傳到了卓笛的耳中?

    鄒念猜測著……

    *,應該是一件只要心理道德這關過得去,就什麼都無所謂的歡愉事情吧?可是,鄒念搖頭,並不是這樣的,她和阮聿堯,居然*偷得這樣累,甚至,覺得這種累,超越了一開始心裡道德的束縛掙扎。

    掙脫了那層束縛,就輕鬆了。可是面對阮聿堯的妻子,媽媽,鄒念前所未有的趕到疲憊,也害怕。

    ……

    宏遠外面。

    鄒念找到了那輛卓笛的車,認識,上次醫院門口見過一次。

    卓笛也看到了她。

    打開車門,卓笛下了車。

    「卓小姐,找我有什麼事。」鄒念問道。她強裝著淡定的姿態,手指,卻已經攥緊了手中的手機,機身大概最能感覺到鄒念緊張情緒的,可是,手機的機身畢竟是個沒生命的物體。不會表達的死物,才值得信任。

    卓笛一身名牌,包包,裙子,鞋子,身上的首飾。包括這輛……吸引了宏遠午餐外出吃飯員工眼睛的名車。

    而鄒念,無法與卓笛相比。

    「當然有事。」

    卓笛上前了一步,趾高氣揚地擰眉問道:「鄒小姐,請問你跟我的丈夫,真的很少有私下來往嗎?如果有,請你坦白的承認一下,我並不是不允許你們在一起,一開始,也是我設計促成了你們兩個,現在,只要你對我坦白,我一樣不會阻攔你。可是,我不太喜歡別人背著我做什麼,你懂我的意思嗎?」

    「……」

    鄒念心裡提了一口氣,果真,是來質問的。

    「可以聽懂你話裡的意思,但是你的質問,是在懷疑什麼,請你對你的懷疑拿出有效證據……」鄒念說。

    「證據?」

    卓笛對視鄒念的眼睛。

    鄒念一樣毫不畏懼!

    「我坦白的說,我不怕你把我找過你的事情告訴聿堯,因為聿堯無法跟我離婚,起碼這一年多,在我父親還在任的這個期間,我們離不成。我爸一天是市長,他大哥就一天還是我爸的傀儡!即使我爸離開了b市,到別的城市任職,可是,其他的人也還是會賣我爸幾分薄面的,一樣吃死了他的大哥,聿堯是生意人,似乎幫他大哥也就到此,他畢竟是個人,不是神呢!」卓笛挑眉冷笑道,「不瞞你說,我聽到了你和我婆婆的對話,你們……居然認識了?聿堯把你介紹給我婆婆的?」

    「……」

    鄒念萬萬沒想到,一個電話,也能被卓笛聽到。

    卓笛冷笑著上前了一步,站在了鄒念的面前,她的鞋跟比鄒念的高跟鞋要高一點,所以兩個女人在身高上,差不太多。卓笛的眼睛不屑看鄒念,而是看著別處,輕鬆地說道:「不要試圖欺瞞我什麼,也不要小看我,聿堯對你再怎麼好,我婆婆對你再怎麼護著,你都記得,不要得意忘形了,我這個阮太太,會跟你死磕到底,我會坐穩了阮太太這個位置!不光是你,任何試圖嫁給聿堯的女人,我其實都不會放過!!」

    卓笛伸手就是一巴掌!

    打的不算太重,卻讓鄒念疼的閉上了眼睛。

    卓笛揚眉,「這只是一個警告!」

    這樣的質問,鄒念該是啞口無言的,有什麼需要辯解的?明明就都是事實了,承認自己跟了有婦之夫,或者對他妻子求饒,說再也不會聯繫那個男人了。或者接受他妻子這一巴掌,不要反抗,或者挨一頓痛罵!不管怎麼,都不要有一絲的委屈表情洩露出來!敢說自己委屈?鄒念不敢,說了自己都會對自己感到噁心!

    可是鄒念也不敢承認什麼。

    以鄒念往日的做法和性格,是不會挨欺負的,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挨欺負!對待好的人會溫順,對待不好的人會全身帶刺!卓笛打的這一巴掌,因何鄒念不想計較?是因為這算不得卓笛對她的欺負,鄒念覺得,是自己欺負了卓笛才對!對卓笛的丈夫居然不能放手,剛剛,就在前幾秒鐘,鄒念試著想像,如果以後和他再也不能見面,再也不能聯繫,竟然會很心痛!靈魂已經徹底齷齪!

    鄒念心裡泛著對自己的噁心,言語卻要輕描淡寫,表情正常的解釋:「對不起,卓小姐你可能誤會了,你的婆婆要買禮物,苦惱於不會選,剛好那方面我有認識的人,可以幫忙推薦真貨,以前我跟阮先生提起過,聊到了,阮先生這次告訴了他母親而已。我是純粹的幫朋友忙。」

    ……

    距離下班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鄒念接到了阮聿堯的來電。

    她接起,。

    阮聿堯說,約她一起吃飯。

    鄒念吸氣,能聽得出來,阮聿堯昨天的確是生氣了,可能是蘇正東的緣故,他總怕她要吃蘇正東的虧。鄒念無奈,蘇正東是合法丈夫,卓笛是合法妻子,卻都是她和阮聿堯排斥的合法另一半。

    老天弄人。

    這會兒鄒念聽他的聲音,阮聿堯大概是一天都沒有等到她的電話,沉不住氣,怕真的會僵持下去,主動示好了。

    下了班,就是自由輕鬆的時間,可是,鄒念今天的心情一點都不輕鬆,這不能怨別人,只怨自己想不開,早都已經下定了決心,賤就賤到底了,跟了他就分不開了,為何今天面對卓笛的惡諷質問,還要難過?

    這種質問,以後是不是會有很多?

    「對不起,設計圖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想早點做完,不能陪你吃飯了。」她語氣簡單的撒謊,聲音很輕,怕他生氣。想要執意的拒絕跟他出去吃飯,現在,鄒念一想到要跟他出去,就非常害怕,彷彿大街小巷四周都是眼睛,在窺探著她的骯髒,和勾/引男人的不知廉恥。

    「幾點了還做?你不下班?」阮聿堯想說,自己就在宏遠附近停著車。

    等她出來。

    鄒念歎氣:「今天要加班,加班完順便修改一下向陽的設計圖。不過九點我應該能回家休息了,不會影響孩子和我的健康。就是不能陪你吃飯了,對不起,我自己會吃一點東西,下午知道要加班,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撒謊撒的跟真的一樣……

    「是麼。」阮聿堯的聲音,冷冷的。

    不知為何鄒念如此對他疏離,總之,他的心情,不好,心裡突然一沉,那種滋味,恍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是的。」她說。

    很無力的聲音,鄒念嗓子疼痛,哽著喉嚨。

    他說,「要不要我跟陸總打個招呼?讓他緩一緩向小姐手上的設計,你不用做了,再找了一個專業的設計師幫向小姐。一切的損失,我全部補償,反正,你也知道,我阮聿堯並不缺錢,能把錢花在你的身上,我高興,我很願意……」

    阮聿堯的語氣雖然沒有多惡劣,可是,鄒念聽得出來他的怒火。

    「不要跟我發脾氣,阮聿堯,有話我們好好說。這個設計圖我說了要做,我就一定會做下去,我懷孕了不是那麼經不起累,你別讓陸總向陽知道你對我這樣,都會瞧不起我突然變得這麼矜貴,嬌氣!再說,加個班也不是很晚,我真的不累。我謝謝你關心我,真的,求你讓我靜一靜。」

    鄒念心裡很亂,一巴掌疼在臉上,亂在心裡。也許懷孕對女人的脾氣真有影響,鄒念覺得自己雖然控制住了跟他吵架,但心裡卻有一點火大,給一點自由的空間,不要把她看得這麼緊,可以不可以?也許一晚上過去,睡一覺,明早心情就好了!

    她說加班,阮聿堯說好。

    五點多兩個人掛斷的電話,一直沒有再聯繫。

    鄒念工作到了六點多,就離開了公司,望著城市剛黑天的夜空,鄒念抿唇,阮聿堯應該跟別人去吃飯了,或者一個人在公寓,跟她賭氣。

    九點,鄒念被手機震動吵醒。

    她拿過來,看到了手機顯示的號碼,是阮聿堯……

    「還沒有下班?我一直都沒離開,在等你下班,一起吃飯。」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聲音黯啞。

    鄒念捂著嘴巴,輕輕的坐了起來。

    許久,鄒念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你在哪裡?」

    阮聿堯生氣,堅持捱到了晚上九點,對她說這番帶了抱怨的話,讓她知道,他真的不能沒有她陪在身邊,單身一個人,吃不下睡不好,一個城市,卻好似和她分隔了很遠,他心,很疼,她身上,還有兩個人動情的果實。

    孩子,孩子爸爸,大概是心連著心的。

    鄒念掛斷了電話,眼睛潮濕,拿了手機和鑰匙,離開了家。算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哪怕下一刻出門車禍撞死,也要見他。

    感情會叫人衝動,許多人控制不了,它很美好,也時而悲傷。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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